沈汐和偕墨玉往孤獨園探齊培之,方知其兄遭人構陷下獄。待齊培之持據探監,卻見牢中並無兄長蹤跡。他憤而持狀上呈,怎奈官官相護,連那僅存的證據也被奸人設計騙走。
正惶急間,屋外突闖來一眾黑衣蒙面人,四下縱火,欲將滿室之人焚殺滅口。烈焰捲著濃煙將沈汐和一行人困在屋中,千鈞一發之際,蕭長贏率親衛破火而入,將她從生死邊緣救下。但那夥黑衣人膽大包天,竟連當朝皇子也敢動殺心,蕭長贏盛怒之下下令全力追剿,務必將逆黨悉數擒獲,一個也不許漏網。

同時,蕭華雍得悉沈穎和身陷火情,心急火燎地趕至照料,卻見蕭長贏早已將人救出,心裡醋意翻湧幾乎按捺不住。他強壓翻湧的情緒,沉聲言明諸位皇子之中,唯有他能助沈穎和完成心中大業。可沈汐和始終未能釋懷他此前的欺瞞,隨即冷臉將他逐走。

蕭長卿正為九弟蕭長贏包紮救火時留下的傷口,聽他絮絮講述當日闖火救人的經過,末了終是鬆口,道日後絕不會再行阻攔。這夜蕭華雍以答謝救命之恩為名,攜禮往蕭長贏處拜會,實則是當眾向眾人宣示他對沈穎和的主權。他取出一封榮妃拉攏朝中大臣的密函贈予蕭長贏,這份為兒子籌謀鋪路的母愛,旁人見了難免動容,可落入有心人眼中,便絕非單純的慈母之心了。
蕭長卿伸手接過密函稱謝,心中早已透亮──收下這封信,便意味著從此不能再對沈汐和有半分踰矩的念想。事後蕭長卿親手將密函付之一炬,心底已然猜到,蕭華雍這般急於宣示主權,多半是與沈穎和的感情生出了嫌隙,否則斷不會如此沉不住氣。不久後皇上下旨令欽天監擇良辰吉日,一月後便為二人完婚,沈汐和接連尋由推託,蕭華雍瞧出她心底仍未原諒自己,便主動向皇上請旨,將婚期推遲。
這日步疏林喬裝改扮,在澤南街邊擺攤,沒片刻便被當地差役上前驅趕。適逢崔晉百也扮作書生模樣,隨即上前將她護在身後,當眾厲聲呵斥官差欺凌手無寸鐵的百姓。差役惱羞成怒,索性將二人一同鎖拿關進大牢。
被官差逼問姓名身家時,步疏林隨口謊稱自己叫崔二狗,崔晉百隨即心領神會,接話道自己名喚林大牛,家中皆是尋常布衣百姓。官差見從兩人身上榨不出半點油水,便打算將他們關押三日再行放行。牢中步疏林苦勸崔晉百莫要再對自己糾纏不休,崔晉百卻直言早已對她動了真心。
正僵持間,獄卒忽然傳話說二人可被釋放,滿心疑惑的二人剛簽完手印,便被人從身後一棒打暈,等醒轉時已被帶到一處隱秘山洞,被逼著做苦力。為免步疏林女子身分暴露,崔晉百主動上前脫了上衣去打鐵,步疏林則被分派到礦道深處挖礦。金山接連五日未收到步疏林的半封書信,心中憂懼難安,只得連夜趕往沈汐和處求助,眾人皆暗覺步疏林怕是已遭不測。
山洞裡開飯時,崔晉百拼著挨了一拳,搶到一碗稀湯水遞到步疏林手中,可她此刻滿心皆是出逃的計劃,崔晉百隻默默取出傷藥,心疼地為她包紮挖礦磨破的手臂。沈汐和點齊人手即刻趕往澤南尋人,而步疏林白日里早已藉著挖礦的由頭,將山洞周圍的路徑崗哨摸得七七八八,當夜便與崔晉百暗中佈局。二人設計引開值守的官兵,騙得鑰匙逃出囚室,可剛到山腳下便撞見大批巡山的守軍。
為讓步化林能順利脫身,崔晉百不顧安危衝出去引開大半追兵,步疏林卻仍被折返的郡守以逃犯之名當場拿下。郡守審到一半,意外發現步疏林竟是蜀南世子的身份,連忙連夜向澤南刺史於造請示。於造生怕私開礦山的秘事敗露,隨即下令將人滅口,郡守心中驚懼,卻又不敢違抗上命,只得硬著頭皮領命前去。

步疏林瞧出郡守眼底的殺心,從容開口道,若他今日殺了自己,待蜀南世子死在澤南的消息傳開,上頭絕不會有人為他頂罪,到頭來他才是手刃皇室世子的主兇,其中利害輕重,還望郡守三思。郡守聞言渾身一震,握著刀的手頓在半空,一時間進退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