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華雍為了勸蕭長瑜儘早清醒,徹底打消對舞姬卞先怡的痴迷,不惜當場演戲被氣得氣血翻湧、昏迷不醒,順勢讓父皇下旨責罰了蕭長瑜。他這般苦心只為讓對方看清,卞先怡根本不是普通女子,而是幕後勢力安插的一枚關鍵棋子,再深陷下去只會萬劫不復。這晚沈澱和收到匿名邀約前往影樓,幕布上的皮影戲情節步步驚心,明明白白向她傳遞了消息:蕭長瑜打算先求娶沈穎和,待拿到西北軍權後便暗中將她除掉,轉頭就將卞怡扶為繼室,當年二皇子正妻於氏,便是這起死性不明。
沈穎和反覆摩挲著那張匿名紙條,始終想不通究竟是誰在暗中幫她,將蕭長瑜的陰謀提前揭開。同時東宮之內,蕭華雍在擇君名單上輕輕劃掉了蕭長瑜的名字,這位對手再也掀不起風浪,他還在暗中繼續為沈穎和傳遞關鍵線索。沒多久沈汐和便發現,康王的側妃羅氏身上也帶著那股熟悉的獨門異香,順藤摸瓜深入調查後,才得知她的真名是玉小蝶。

像她這樣身負隱密任務的女子,早已被安插進京城各處,嫁入了大小高官的府邸。沈汐和沒有直接對她下手,反倒暗中與她約定,只要她協助揭發康王多年的惡行,自己便會用一場假死送她脫身,從此隱姓埋名遠走高飛。康王多年的斑斑惡行被徹底揭發,往日里與他有嫌隙的同僚紛紛落井下石,沒幾日他便被打入天牢。

蕭華雍親自前往天牢提出條件,只要他肯交代清楚,當年究竟是誰在幼時的櫻桃中下了毒,自己便會保下康王妃的性命。可康王始終沒有明說,只言片語間卻暗示下毒之人正是當今皇上。蕭華雍聽罷只當他是臨死前惡意挑撥,根本不信父皇會做出此事,可回宮之後,幼時父皇背著他出宮遊玩的零散畫面反复在腦海中浮現,讓他心底的疑雲再也散不去。
這晚蕭華雍體內的餘毒再次突然發作,只能靠謝醫師備好的滾燙藥浴勉強壓制蝕骨的疼痛,可劇痛之下他還是眼前一黑暈了過去。偏巧這時沈穎和前來拜訪謝醫師,聽見內室傳來「病患命懸一線」的驚呼,想都沒想便將隨身攜帶的仙人綏取出,贈給了這位素未謀面的危重病人。隔天皇家狩獵大典開啟,諸位皇子與沈穎和一同前來觀禮,皇上見風大天冷,親自上前為體弱的蕭華雍披上禦寒的外衣,這一幕落在其他皇子眼中,個個都嫉妒得面色發青。
狩獵場上眾人興致頗高,諸位皇子紛紛以名花為喻,誇贊沈穎和的風骨氣度。蕭長贏藉著酒意當眾吐露心意,直白地向她表達愛慕,沈穎和卻巧笑嫣然,三言兩語便岔開了話題,沒有給出半分明確回應。這時蕭華雍上前一步,當眾吟出一首親手所作的情詩獻給沈穎和,字裡行間滿是求娶的誠意,明明白白宣告了自己的心意。
其他皇子見狀各懷心事,原本勢均力敵的局面,因太子的加入一下變得緊張,人人都生出了幾分忌憚。沒多久,「病秧子太子求娶烈性子郡主」的消息傳遍京城,街頭巷尾全是議論,不少人私下調侃太子體弱,怕是連尋常房事都難以支撐。沈汐和回府那日,蜀南侯世子步疏林早已在府門外等候多時,他告訴沈汐和,蕭氏被趕出去後便暗中將玲瓏滅口,如今他特意把蕭靖綁來賠罪,只求能與沈穎和結盟。

沈汐和望著眼前這位“世子”,眼底早已看穿對方女扮男裝的隱秘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