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時蕭華雍與先帝在後園嬉鬧,不慎誤食了旁人暗藏的毒櫻桃,雖經太醫院全力救治撿回性命,卻落下常年體虛的表象,京中人人都傳言他是個弱不禁風的病稈子。此番他與近侍天圓返回京城,只見大街小巷的商客都張燈結彩,為迎接即將入京的昭寧郡主做準備,鋪天蓋地的傳言卻都篤定,郡主與素來體弱的太子絕對無緣。同時烈王蕭長贏在郡主府的客房醒轉,見沈汐和並未立刻前來探望,反倒疑心她是故意冷落自己、用欲擒故縱的手段拿捏人心。
沈穎和得知後直言他文韜武略樣都不及其他幾位皇子,蕭長贏當場氣憤不已,直到瞥見她手臂上那道昨夜為救自己時被刀刃劃傷的淺疤,方才滿心愧疚說不出話。沈穎和藉著顧青梔留下的記憶,對朝中盤根錯節的局勢與諸位皇子的脾性手段熟稔於心,她暗下決心絕不重蹈前世顧家覆滅的覆轍,這撿回來的一條命,往後事都要自己做主。這時信王蕭長卿得知記載眾皇子秘事的重要證據《胭脂錄》落入了沈薰和手中,隨即派出死士暗中潛入郡主府想要奪回此物。

同時太子蕭華雍也安插人手伺機奪取,兩人都想藉著這份把柄扳倒其他爭儲的對手,在奪嫡之爭中搶佔先機。一群假扮成山匪的死士埋伏在沈汐和入京的必經之路上,突然衝出截殺車架。躲在遠處樹後的蕭華雍本打算立刻出手相救,誰料沈穎和早已料事如神,提前在馬車內暗藏了特製毒煙,等匪眾衝上來時盡數放出,對方發現中計後一下亂了陣腳,只能狼狽落荒而逃。

蕭華雍趁機假扮成皇宮暗衛繡衣使的人衝上前,將這群死士盡數滅口,可他身上那股獨有的冷梅香,讓躲在車簾後的沈穎和覺得格外熟悉,卻一時半會兒想不起究竟在哪裡見過。沈穎和初入京城那日,在巷口撿到一隻被石子砸傷腿的奶貓,心下不忍便將它抱回府中悉心收養。她蹲在簷下給小貓包紮傷口的溫柔模樣,恰好被躲在街角茶攤的蕭華雍遠遠瞧見,這與她往日凌厲果決的模樣完全不同,讓他對她又多了幾分鮮活的了解,心底那點朦朧的好感也漸漸沉了下去。
幾日後,蕭華雍化名大理寺官員崔晉百,藉著調查婢女玲瓏叛主的案子登船,向沈穎和詢問細節。雖隔著一層薄紗,可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梅香還是讓沈穎和一下認出,他就是那日假扮繡衣使的人。她笑著邀「崔晉百」進船艙敘話,他剛踏入便察覺自己中了淡淡的迷香,拼著最後一絲力氣才勉強脫身,事後非但沒有惱怒,反倒對沈穎和愈發上心,從未見過這般智計百出、行事利落的女子,許多脾氣作風都恰好合他心意。
沈汐和正式入宮赴宴那日,行至朱雀大街時,濟寧侯府三公子的馬匹突然受驚,幸虧沈穎和身邊的護衛及時上前將驚馬制服。誰料這位三公子素來仗勢欺人,見沈穎和的馬車不肯讓路,隨即囂張跋扈地要上前教訓。沈穎和緩緩掀簾走下馬車,直接抽出腰間馬鞭,幾下便將這不懂禮數的紈綹抽得連連後退。

京兆尹聞訊急忙趕來,一眼便認出了昭寧郡主的身份,連忙上前替侯府三公子求情。沈穎和卻早已察覺有人暗中對馬匹動了手腳,顯然是有人想在她入宮前給她一個下馬威,隨即命人端來一盆清水,方才碰過馬身的下毒者一伸手,掌心的藥粉遇水便顯了形,竟是侯府二公子。他起初只敢招認是嫉妒三弟深得父親偏愛,才想藉機陷害,可在沈穎和的逼視下,最後還是坦白是受皇子蕭靖指使,只為給宮中身為嬪妃的姑母出一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