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電視劇 百花殺
《百花殺》劇情介紹

《百花殺》以昭寧郡主沈汐和的人生逆轉為主線,展開一段交織著身份謎團、家族舊案與朝堂博弈的古裝故事。沈汐和並不願做深庭裡任人安排的花朵,她希望成為能夠判斷局勢、決定自己命運的人。這個選擇讓她走出原有的人生軌跡,也讓她必須正面面對層層疊疊的權力關係。隨著往事被重新揭開,她逐漸發現,自己所處的家族、封地與京城並非彼此分離,而是共同構成了一盤牽動許多人命運的棋局。

劇集把沈澱和寫成一個在壓力中不斷做出選擇的人物。她有西北郡主的身份,也有不能輕易示人的創傷和秘密。外界看到的或許是她的清醒、尖銳與不肯退讓,真正支撐她的卻是對舊日真相的執念,以及不再任由他人擺佈的決心。面對家族期待、權臣算計和朝局風波,她不能只依靠一時意氣,而要學會辨別人心、掌握信息,並在每一次危機中為自己留下新的退路。

蕭華雍則是另一位與沈穎和命運相交的關鍵人物。身為東宮儲君,他身處權力中心,看似病弱低調,其實對朝局的暗流有著自己的判斷。他與沈穎和的相遇並非單純的情感開端,而是兩個都不願被既定命運束縛的人彼此試探、逐步建立信任的過程。一個習慣獨自面對危險,一個長期在深宮中隱藏鋒芒,他們的關係始終伴隨著立場、秘密和責任的考驗,也因此具有更強的張力。

隨著線索推進,沈澱和與蕭華雍開始站到同一陣線。他們要應付的不只是眼前的對手,還包括舊案留下的疑點、不同勢力之間的牽制,以及親情與權力交錯造成的傷害。故事中的每一次合作,都建立在謹慎判斷之上;每一次靠近,也可能帶來新的風險。影集將愛情線放在權謀背景中推進,使人物情感不是脫離現實的慰藉,而是他們在複雜局勢中選擇並肩前行的理由之一。

《百花殺》的重要看點,在於女性成長與朝堂博弈的並行。沈汐和從不甘心被摘折的郡主,逐步成長為能在雲巔執棋的人,她的變化並不是簡單地獲得權力,而是學會如何承擔選擇的後果。她需要守住自己的底線,也要在看清局勢之後決定怎樣使用手中的籌碼。與之相對,蕭華雍的隱忍與規劃讓東宮線同樣充滿懸念。兩條人物線彼此推動,使故事既有追查真相的推進感,也有關係逐漸變化的細膩層次。

本劇改編自錦凰小說《我花開後百花殺》,由鍾青執導,何與、孟子義領銜主演,孔雪兒、葉祖新、何潤東、張峻寧、陳鶴一、林子燁、範帥琦、徐正溪等共同演出。作品以古裝愛情為外殼,將復仇、權謀、家族關係和人物成長編織在一起。它關注的不是誰能輕易贏得一場爭鬥,而是人物如何在充滿限制的環境中保持判斷、守住初心,並以自己的方式打開命運新的出口。

《百花殺》第1集劇情

第1集:沈汐和遭叛奴殺害險喪命

寒天飛雪的深冬,顧、範兩族朝堂爭鬥終見分曉,顧家滿門慘敗被判處斬,信王蕭長卿親臨刑場監斬。顧家嫡長女、當朝信王妃顧青梔成了唯一活口,她不肯苟活於世,飲下烈性毒藥決意追隨族人,再睜眼時竟墜入一片朦朧幻境。同時,西北昭寧郡主沈穎和攜婢女玲瓏乘船赴京,為太后賀壽,此行還藏著太后為她指婚的安排,誰料深夜玲瓏突然發難,將她推入萬丈深淵,下墜的意識裡,她在幻境中與顧青梔遙遙相逢。

在夜浪翻湧的近海之上,太子近侍天圓厲聲勒令海匪交出至寶仙人絛,這群悍匪見太子蕭華雍身形清瘦、看似弱不禁風,完全沒將他放在眼裡。但他們不知蕭華雍是深藏不露的頂尖高手,不過數招便將海匪打得四散奔逃,他縱身躍入寒浪取寶,意外救下漂流至此的沈穎和,瞥見她腰間的將門玉佩認出身份,便將仙人綏留在她身側,悄無聲息地轉身離去。郡主府的護衛沿著水路搜尋多日,終於在淺灘邊尋到昏迷的沈澱和。

第1集:沈汐和遭叛奴殺害險喪命

顧青梔意識回籠時,才驚覺自己竟棲在了沈汐和的軀殼裡,抬眼便認出了沈汐和的貼身侍女珍珠與護衛墨玉,二人守在床邊滿臉焦灼擔憂。墨玉將赴京途中遇襲的來龍去脈細細道來,顧青梔融合了沈穎和的全部記憶,隨即冷下神色,下令府中精銳全力追捕叛主的玲瓏。太子近侍天圓始終不解,自家主子為何要將捨命取得的稀世珍寶仙人綏,隨手贈送給僅有一面之緣的女子,他完全不知蕭華雍心中早有長遠策劃。

第1集:沈汐和遭叛奴殺害險喪命

自從顧青梔入主沈穎和的身體,她便再也不願逆來順受,這日聽聞皇帝內侍黃中寺又欺辱良家女子,隨即帶人救下受害者,將黃中寺押至懸崖邊。她笑著謝他“護送有功”,讓墨玉遞上自己親手調製的香囊,半脅迫著逼他跳崖,這香囊裡裝的是特製引獸香,黃中寺剛落崖便被聞聲而來的猛獸吞噬。隨行的太監嚇得魂飛魄散跪地求饒,沈穎和完全不在乎此事傳入京城,反倒巴不得自己「不好惹」的名聲傳得更廣。

沈汐和的記憶深處,始終殘留著那夜有人留下仙人絛的模糊輪廓。這日蕭華雍喬裝成遊方郎中登門,想要取回仙人綏,沈汐和一眼便識破他的身份,卻沒有直接歸還,反倒邀他對弈一局,稱只要他能破了自己布下的棋局,便立刻奉還寶物。最後蕭華雍沒能贏下這局,反倒對沈穎和的聰慧機敏生出濃厚興趣,離開時手中一直攥著那枚未落下的棋子,一路回想久久難以釋懷。

信王胞弟烈王蕭長贏在郊外遭人伏擊,身負重傷一路逃亡,沈澱和赴京途中恰好撞見這一幕。她本不想多管閒事惹上麻煩,可蕭長贏拼盡最後力氣擲出隨身玉佩,依照大律見皇室玉佩受難不施救便是株連九族的大罪,她只能在蕭長贏奄奄一息時出手相救。事後她不顧男女大防,親手為他處理傷口熬藥療傷,蕭長贏在迷迷糊糊間望著她,心底悄然生出一縷情愫。

他不知家中長輩早有意將沈穎和指婚給他,可沈穎和早已不滿父親擅自安排婚事,打定主意這一世要為自己的婚姻做主。京中一眾達官顯貴的侍妾,都被一股神秘勢力暗中操控,她們手握各家主官的隱密把柄,以此牢牢掌控大半京中朝局。這樁隱密被沈澱和意外撞破,她發現這些被安插的侍妾身上,都帶著同一種特製的獨門異香,整座京城唯有素來以病弱避世的太子蕭華雍,從未被這股勢力滲透。

第1集:沈汐和遭叛奴殺害險喪命

同時,京中各處賭坊都開了盤口,百姓們紛紛下注賭昭寧郡主最後會嫁給哪位皇子,可太子名下始終無人下注,無奈之下蕭華雍只能換上便服,親自前往賭坊為自己押下第一注。

《百花殺》第2集劇情

第2集:沈汐和將計就計破局

幼時蕭華雍與先帝在後園嬉鬧,不慎誤食了旁人暗藏的毒櫻桃,雖經太醫院全力救治撿回性命,卻落下常年體虛的表象,京中人人都傳言他是個弱不禁風的病稈子。此番他與近侍天圓返回京城,只見大街小巷的商客都張燈結彩,為迎接即將入京的昭寧郡主做準備,鋪天蓋地的傳言卻都篤定,郡主與素來體弱的太子絕對無緣。同時烈王蕭長贏在郡主府的客房醒轉,見沈汐和並未立刻前來探望,反倒疑心她是故意冷落自己、用欲擒故縱的手段拿捏人心。

沈穎和得知後直言他文韜武略樣都不及其他幾位皇子,蕭長贏當場氣憤不已,直到瞥見她手臂上那道昨夜為救自己時被刀刃劃傷的淺疤,方才滿心愧疚說不出話。沈穎和藉著顧青梔留下的記憶,對朝中盤根錯節的局勢與諸位皇子的脾性手段熟稔於心,她暗下決心絕不重蹈前世顧家覆滅的覆轍,這撿回來的一條命,往後事都要自己做主。這時信王蕭長卿得知記載眾皇子秘事的重要證據《胭脂錄》落入了沈薰和手中,隨即派出死士暗中潛入郡主府想要奪回此物。

第2集:沈汐和將計就計破局

同時太子蕭華雍也安插人手伺機奪取,兩人都想藉著這份把柄扳倒其他爭儲的對手,在奪嫡之爭中搶佔先機。一群假扮成山匪的死士埋伏在沈汐和入京的必經之路上,突然衝出截殺車架。躲在遠處樹後的蕭華雍本打算立刻出手相救,誰料沈穎和早已料事如神,提前在馬車內暗藏了特製毒煙,等匪眾衝上來時盡數放出,對方發現中計後一下亂了陣腳,只能狼狽落荒而逃。

第2集:沈汐和將計就計破局

蕭華雍趁機假扮成皇宮暗衛繡衣使的人衝上前,將這群死士盡數滅口,可他身上那股獨有的冷梅香,讓躲在車簾後的沈穎和覺得格外熟悉,卻一時半會兒想不起究竟在哪裡見過。沈穎和初入京城那日,在巷口撿到一隻被石子砸傷腿的奶貓,心下不忍便將它抱回府中悉心收養。她蹲在簷下給小貓包紮傷口的溫柔模樣,恰好被躲在街角茶攤的蕭華雍遠遠瞧見,這與她往日凌厲果決的模樣完全不同,讓他對她又多了幾分鮮活的了解,心底那點朦朧的好感也漸漸沉了下去。

幾日後,蕭華雍化名大理寺官員崔晉百,藉著調查婢女玲瓏叛主的案子登船,向沈穎和詢問細節。雖隔著一層薄紗,可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冷梅香還是讓沈穎和一下認出,他就是那日假扮繡衣使的人。她笑著邀「崔晉百」進船艙敘話,他剛踏入便察覺自己中了淡淡的迷香,拼著最後一絲力氣才勉強脫身,事後非但沒有惱怒,反倒對沈穎和愈發上心,從未見過這般智計百出、行事利落的女子,許多脾氣作風都恰好合他心意。

沈汐和正式入宮赴宴那日,行至朱雀大街時,濟寧侯府三公子的馬匹突然受驚,幸虧沈穎和身邊的護衛及時上前將驚馬制服。誰料這位三公子素來仗勢欺人,見沈穎和的馬車不肯讓路,隨即囂張跋扈地要上前教訓。沈穎和緩緩掀簾走下馬車,直接抽出腰間馬鞭,幾下便將這不懂禮數的紈綹抽得連連後退。

第2集:沈汐和將計就計破局

京兆尹聞訊急忙趕來,一眼便認出了昭寧郡主的身份,連忙上前替侯府三公子求情。沈穎和卻早已察覺有人暗中對馬匹動了手腳,顯然是有人想在她入宮前給她一個下馬威,隨即命人端來一盆清水,方才碰過馬身的下毒者一伸手,掌心的藥粉遇水便顯了形,竟是侯府二公子。他起初只敢招認是嫉妒三弟深得父親偏愛,才想藉機陷害,可在沈穎和的逼視下,最後還是坦白是受皇子蕭靖指使,只為給宮中身為嬪妃的姑母出一口惡氣。

《百花殺》第3集劇情

第3集:衛國公府妾室被趕出

沈汐和帶著隨從返回闊別多年的衛國公府,管家阿慶伯兩鬢早已染霜,這些年日日牽掛著遠在西北的郡主,見到她平安歸來眼眶一下泛紅。而她那位同父異母的妹妹沈瓔珞,面上堆著假意的笑意,規規矩矩上前向嫡姐行禮。後院裡的衛國公妾室蕭氏,正坐立難安地擔憂兒子蕭靖被供出,還沒等她想好應對的托詞,帶著人興師問罪的墨玉便直接將她拖出了主母的正院。

這處院落本是沈穎和生母的居所,她一個出身卑微的侍妾根本不配踏足,當年正是她設計爬上衛國公的床,才害得沈穎和的生母鬱結撒手人寰,這筆舊仇汐和記了多年,如今將蕭靖又當街設計害她,更是罪加一等,隨意便將出癟。沈瓔珞哭著為母親求情,沈穎和卻沒有順勢將她一同趕走,反倒留著她,往後還有要用到她的地方。蕭氏被當眾趕出衛國公府的事傳開,京中百姓才後知後覺,原來她這些年一直是冒名的主母。

第3集:衛國公府妾室被趕出

先前離京辦事的蕭華雍終於趕回皇宮,素來偏愛他的皇帝得知消息,連夜趕來東宮見自己的愛子。當年為了彰顯太子的獨一無二,皇帝甚至下旨將其他皇子名中的“華”字全部改為“長”,這份獨寵滿朝皆知。可蕭華雍這些年始終存著疑心,幼時誤食毒櫻桃的事絕非意外,他暗中籌謀多年,定要將當年的真相徹查清楚。

第3集:衛國公府妾室被趕出

這日沈澱和奉旨入宮面聖,後宮一眾妃嬪個個都覬覦她背後的西北軍權,紛紛湊上前來,明里暗裡要把自家兒子引薦給她。殿上的諸位皇子也鉚足了勁,輪番展露自己的才學武藝,百般討好這位手握重兵的郡主。沈穎和一眼就看穿了眾人的心思,隨即向皇帝坦言,自己的婚事要由自己挑選中意之人,這番坦蕩通透的見解,反倒讓太后和皇帝欣然應允,下旨準許她在諸位適齡皇子中自行擇君。

蕭華雍尋了機會單獨見沈穎和,將五位待選皇子的底細一一說清:二皇子蕭長旻的正妻於氏病故後,至今未曾續弦;五皇子蕭長卿與九皇子蕭長贏是一母同胞,如今鐵族是榮妃,母家手握王妃萬邊的母皇王妃。這幾位皇子背後都有盤根錯節的世家勢力撐腰,唯獨說到他自己時,蕭華雍只淡淡一句,說自己體弱命不久矣,根本不是合適的夫君人選。蕭長贏心下著急,親自帶著厚禮登門衛國公府,想要打探沈穎和究竟青睞哪位皇子,結果被守門的護衛攔在門外,結結實吃了一頓閉門羹。

沒多久,沈穎和的外祖父陶專憲帶著舅父一家前來探望,還特意捎來了她年少時最愛吃的江南點心,老兩口還像從前那樣,生怕素來溫順的她在京中受委屈。但多年未見,他們才發現如今的沈穎和,早已不是當年受了欺負只會躲起來偷偷哭的小丫頭。同時六皇子蕭長瑜,帶著滿滿幾車奇珍異寶登門討好,沈穎和半分動容都沒有,只藉口天色漸晚,客客氣氣將人送出了府。

這些日子蕭長贏總能撞見沈穎和的身影,蕭長卿日日都在顧青梔的牌位前靜坐思念,他望著牌位暗自祈願,希望自己的弟弟蕭長贏,不要像當年的自己那樣,親手錯過放在心尖上的人。幾日後沈澱和受邀前往太子府赴宴,一進園便被院中雅緻的佈置吸引,她不知道這些景緻全是蕭華雍為了貼合她的喜好,連夜命人從各處別院移栽過來的,甚至為了在她面前露一手,還特意苦練了多日茶藝。席間沈汐和將那本記載秘事的《胭脂錄》交到蕭華雍手中,他望著這本籌謀許久的冊子,只覺得來全不費工夫。

第3集:衛國公府妾室被趕出

當夜燈下對坐,蕭華雍看得明白,沈汐和並沒有完全信任自己,可她偏偏選了自己來託付這本冊子——只因他是所有皇子裡,唯一沒有外戚世家牽絆的人,唯有將《胭脂錄》放在他手中,當年的舊案才能順著線索繼續往下查。翌日蕭華雍藉著切磋琴藝的由頭前去拜訪蕭長瑜,他早已暗中查清,這位六皇子心裡一直藏著一位名叫卞先怡的舞姬,打算從這條線索入手,慢慢撕開當年的隱秘。

《百花殺》第4集劇情

第4集:眾皇子求娶沈穎和

蕭華雍為了勸蕭長瑜儘早清醒,徹底打消對舞姬卞先怡的痴迷,不惜當場演戲被氣得氣血翻湧、昏迷不醒,順勢讓父皇下旨責罰了蕭長瑜。他這般苦心只為讓對方看清,卞先怡根本不是普通女子,而是幕後勢力安插的一枚關鍵棋子,再深陷下去只會萬劫不復。這晚沈澱和收到匿名邀約前往影樓,幕布上的皮影戲情節步步驚心,明明白白向她傳遞了消息:蕭長瑜打算先求娶沈穎和,待拿到西北軍權後便暗中將她除掉,轉頭就將卞怡扶為繼室,當年二皇子正妻於氏,便是這起死性不明。

沈穎和反覆摩挲著那張匿名紙條,始終想不通究竟是誰在暗中幫她,將蕭長瑜的陰謀提前揭開。同時東宮之內,蕭華雍在擇君名單上輕輕劃掉了蕭長瑜的名字,這位對手再也掀不起風浪,他還在暗中繼續為沈穎和傳遞關鍵線索。沒多久沈汐和便發現,康王的側妃羅氏身上也帶著那股熟悉的獨門異香,順藤摸瓜深入調查後,才得知她的真名是玉小蝶。

第4集:眾皇子求娶沈穎和

像她這樣身負隱密任務的女子,早已被安插進京城各處,嫁入了大小高官的府邸。沈汐和沒有直接對她下手,反倒暗中與她約定,只要她協助揭發康王多年的惡行,自己便會用一場假死送她脫身,從此隱姓埋名遠走高飛。康王多年的斑斑惡行被徹底揭發,往日里與他有嫌隙的同僚紛紛落井下石,沒幾日他便被打入天牢。

第4集:眾皇子求娶沈穎和

蕭華雍親自前往天牢提出條件,只要他肯交代清楚,當年究竟是誰在幼時的櫻桃中下了毒,自己便會保下康王妃的性命。可康王始終沒有明說,只言片語間卻暗示下毒之人正是當今皇上。蕭華雍聽罷只當他是臨死前惡意挑撥,根本不信父皇會做出此事,可回宮之後,幼時父皇背著他出宮遊玩的零散畫面反复在腦海中浮現,讓他心底的疑雲再也散不去。

這晚蕭華雍體內的餘毒再次突然發作,只能靠謝醫師備好的滾燙藥浴勉強壓制蝕骨的疼痛,可劇痛之下他還是眼前一黑暈了過去。偏巧這時沈穎和前來拜訪謝醫師,聽見內室傳來「病患命懸一線」的驚呼,想都沒想便將隨身攜帶的仙人綏取出,贈給了這位素未謀面的危重病人。隔天皇家狩獵大典開啟,諸位皇子與沈穎和一同前來觀禮,皇上見風大天冷,親自上前為體弱的蕭華雍披上禦寒的外衣,這一幕落在其他皇子眼中,個個都嫉妒得面色發青。

狩獵場上眾人興致頗高,諸位皇子紛紛以名花為喻,誇贊沈穎和的風骨氣度。蕭長贏藉著酒意當眾吐露心意,直白地向她表達愛慕,沈穎和卻巧笑嫣然,三言兩語便岔開了話題,沒有給出半分明確回應。這時蕭華雍上前一步,當眾吟出一首親手所作的情詩獻給沈穎和,字裡行間滿是求娶的誠意,明明白白宣告了自己的心意。

其他皇子見狀各懷心事,原本勢均力敵的局面,因太子的加入一下變得緊張,人人都生出了幾分忌憚。沒多久,「病秧子太子求娶烈性子郡主」的消息傳遍京城,街頭巷尾全是議論,不少人私下調侃太子體弱,怕是連尋常房事都難以支撐。沈汐和回府那日,蜀南侯世子步疏林早已在府門外等候多時,他告訴沈汐和,蕭氏被趕出去後便暗中將玲瓏滅口,如今他特意把蕭靖綁來賠罪,只求能與沈穎和結盟。

第4集:眾皇子求娶沈穎和

沈汐和望著眼前這位“世子”,眼底早已看穿對方女扮男裝的隱秘身份。

《百花殺》第5集劇情

第5集:沈汐和巧妙教訓平陵公主

那日宮宴散後,眾皇子贈禮多是金玉珠翠,唯獨蕭華雍遞來一方徽墨,墨色凝潤泛著陳年幽光,在滿席俗物里格外清逸。沈穎和指尖撫過墨身細紋,轉手便將這方墨送到了二皇子蕭長旻的書房案頭,半點沒在自己身邊多留。入夜後長街燈會喧騰如沸,遊人摩肩接踵,各式花燈映得夜空流光溢彩,她倚著橋欄賞燈時,無意間瞥見巷口陰影裡崔晉百與華富海正遮遮掩掩私語接頭,二人神色警惕似在密談要事。

不多時又有一人快步趕來,身姿挺拔步履沉穩,一眼便知是頂尖高手,可這三位在朝中各有倚仗的人,竟齊躬身向暗處一人行禮聽命,而那隱在燈影后的主心骨,正是此前贈墨的蕭華雍。沈穎和只瞥見一道清瘦背影,沒能立刻認出他的身份,心裡疑雲頓起,便放輕腳步順著巷弄暗中尾隨,一路跟到了河畔僻靜的小樓前。才剛踏上閣樓台階,廊下忽然齊齊亮起數十盞花燈,每一盞燈面上繪著的圖景,竟全是她與蕭華雍此前偶遇、論書、贈物的細碎一下,暖光漫過燈面,原來這一切本就是蕭華雍精心布下的局,特意引她前來赴這場獨身屬於她的花燈獨居。

第5集:沈汐和巧妙教訓平陵公主

同時沈瓔婤剛在府外的茶肆回絕了三皇子蕭長瑜的示好,心口翻湧的全是舊怨,當年她跪在府門前苦苦哀求他出手救母時,他冷眼旁觀袖手而立,半分援手肯施,卻又站在她面前待她回到國公府,剛踏進院門就被沈穎和攔了下來,沈汐和鼻尖輕動,立刻聞出她衣袂間沾著的香,正是此前自己親手贈予蕭長瑜的那款熏香,心裡頓時生疑,料想二人私下定然往來甚密。沈穎和素來與這個異母妹妹不算親近,卻也絕不想看著國公府的女兒錯付給人,落得半生淒苦,便拉著她在廊下把話說開。

第5集:沈汐和巧妙教訓平陵公主

沈瓔嬋望著素來冷淡的姐姐竟這般真心為自己考量,終於卸下防備坦白,說自己雖曾對蕭長瑜動過心,卻還留著最後一絲清醒,絕不會嫁皇子受委屈,說完眼眶泛紅,心裡滿是被人在意的暖意。次日春和景明,沈穎和帶著步疏林一同赴京中貴女的春日花會,榮貴妃坐在花亭中遠遠望見,便招手將性子直爽的安陵公主領到她面前,安陵公主見她生得好看又氣度不凡,張口便甜甜地喚了聲姐姐。事後平陵公主素來驕縱,見此情景頓時出言訥諷,說西北來的女子毫無教養,粗野不堪上不得檯面。

沈汐和眉眼未動,三言兩語便將她的謬論懟得啞口無言,不等花會散場便轉身拂袖離去,半點不肯受這閒氣。為了徹底斷了那些傾慕步疏林的女眷消了心思,沈穎和私下找到步疏林,叮囑她刻意接近崔晉百,畢竟崔晉百是大理寺的核心人物,旁人見他二人走得近,自然會知難而退。崔晉百素來聽聞步疏林時常出入煙火柳巷,心底對他頗有成見,隨即冷著臉拒絕與他共事。

步疏林無奈之下,只得在眾人面前故意做出與他舉止親暱的模樣,勾肩搭背談笑風生,遠遠站在花樹後的安陵公主見了這一幕,誤以為自己心儀的步疏林心有所屬,還是個男子,頓時紅著眼眶傷心離去。平陵公主先前在花會上受了氣,一直懷恨在心,趁著眾人在湖邊賞荷的時機,暗中繞到沈汐和身後,想猛地將她推入湖中出醜,沒料到沈汐和早有防備,側身躲開的公主反倒讓平陵陵墓和早有防備,側身躲開的公主反倒讓平陵陵墓」。沈汐和假意伸手救人,卻握著長竹竿的尾端,故意將在水里撲騰的平陵公主往水下輕壓了幾下,小小懲戒了她一番。

湖邊的動靜很快引來了附近的幾位皇子,連前來賞春的皇上也聞聲趕到,平陵公主渾身濕淋淋地被救上岸,第一時間便惡人先告狀,哭著指認沈澱和故意害她。沈汐和神色平靜,當著眾人的面緩緩道出平陵公主此前私下離間西北邊軍與朝堂的言語,話音剛落,站在群臣中的宣平侯嚇得臉色慘白,立刻跪倒在地向皇上連連磕頭求饒,只恨自己教女無方。皇上見狀便下旨,將宣平侯連同幾位縱容家眷妄言的老臣一併罰俸一年,以此作為懲戒。

三皇子蕭長卿先前與沈穎和相處時,偶然瞥見她抬手拂過鬢發的小動作,竟和自己多年前惦念的故人顧青梔一模一樣,心底的疑雲就此埋下,忍不住反复猜測,眼前的沈穎和會不會就是當年失踪的顧青梔。這日夜裡,沈汐和特意在書房調製了一款暖性的闢寒香,裝在精緻的銀盒里送到了蕭華雍的府上,這款香能溫養經脈,恰好能調養他素來孱弱的體質。她還藉著問診的由頭,向府醫打聽蕭華雍過往的脈案,翻看著那些泛黃的診紀錄,眼底滿是真切的關切。

第5集:沈汐和巧妙教訓平陵公主

換作旁人,蕭華雍定會疑心對方是別有所圖想要加害自己,可望著沈汐和眼底的暖意,他卻無比篤定,她這般細緻入微的照料,定然是心底對自己動了真情,否則絕不會花這麼多心思在自己身上。沈汐和翻完了蕭華雍的全部脈案,對他這些年隱忍蟄伏的過往愈發好奇,畢竟他本就是自己最初選定的擇君人選之一。隔天她便以探病為由,帶著幾冊珍藏的孤本前往蕭華雍的府邸,二人在暖閣裡圍爐煮茶論書,竟發現彼此偏愛讀的典籍完全相同,對書中字句的見解也處處契合,從午後一直聊到暮色漫窗,越說是投機。

《百花殺》第6集劇情

第6集:西北防禦圖險洩露

謝大夫自民間覓食一方,可徐徐為蕭華雍調理沈疴多年的寒疾。只是這藥浴之效痛徹骨髓三分,蕭華雍仍緊咬牙關強撐,身側木桌被指節抓出數道深痕,連一旁的謝大夫都不忍抬眼直視。其實自遇上沈汐和之後,蕭華雍心中便多了幾分強烈的生念,只盼能多撐些時日。

蕭長贏於林間演武,麾下親隨截獲一封密函,他展信閱畢,臉色突然沉如寒鐵。同時沈汐和只覺蕭華雍心性溫良,卻太過完美通透,反倒叫人捉摸不透。正思忖間,蕭長贏持密函匆匆來見,函中竟是安西防禦圖的殘角——此圖若外洩,西北萬千百姓的安危便懸於一線,更能構陷沈家守禦失責。

第6集:西北防禦圖險洩露

沈汐和隨即把殘圖交還蕭長贏,又以百里加急的暗語密信通知父親,托華富海代為傳遞。蕭華雍的暗衛截下這封加急密信,一下便察覺京中定是出了大變故,隨即隱入暗處徹查根由。同時蕭長贏也疑心這防禦圖是偽作,否則沈穎和絕不會這般輕易交還,他隨即對禦守軍嚴刑拷問,可那人始終咬緊牙關,半句不肯吐露殘圖的來歷。

第6集:西北防禦圖險洩露

次日蕭長贏幡然醒悟,猜到沈汐和早已暗度陳倉,隨即尋她質問,稱要將殘圖呈送禦前,屆時西北必遭大禍,甚至以此為條件,要沈穎和嫁與自己。沈汐和卻淡淡點破這殘圖能輕易落入他手中的蹊蹺,疑心此事是蕭長卿一手策劃。當夜蕭長贏便去質問兄長蕭長卿,果然是他設下的局,本意不過是想藉機撮合自己與沈穎和,可計策竟被沈穎和一眼識破,蕭長卿頓時心慌不已——她怎會對自己的心思如此瞭如指掌?

第二日防禦圖一事鬧上金鑾殿,蕭長贏矢口否認手中持有西北防禦圖,可董大人卻義正辭嚴地當庭作證,稱自己的人曾截獲那封藏著殘圖的密函。皇上隨即下旨,命西北徹查此案,追索防禦圖的下落。風波過後,蕭長贏悄無聲息地將那份西北防禦圖完璧歸趙,送還給了沈將軍。

此舉落在沈汐和眼中,反倒讓她對蕭長贏的印象稍有改觀,此人並非完全陰沉惡毒。不久華富海送來密函,稱偷盜西北防禦圖的是葉岐的手下,可消息來得這般迅疾,沈汐和不由暗自思忖:華富海背後的人,怕是早已將此事查得明明白白,她對那位隱在暗處的主人愈發好奇。她完全不知,華富海的幕後主子正是蕭華雍,一直在暗中護她周全。

崔晉百意外發覺京中竟有人私販禁藥,步疏林帶著禦守軍剛好也趕到此處查案,二人狹路相逢。步疏林隨即提議將兩樁案子並為一處,畢竟兩案的幕後兇手很可能是同一人。這晚二人在酒樓裡喬裝盯梢,崔晉百從未來過這等場所,渾身緊繃得厲害,本想隱秘行事,偏被兩個醉漢當場認出身份。

為了不暴露行蹤、保住官聲,兩人只好謊稱對方認錯人,翻窗躍入河中脫身逃走。二人濕淋淋地從河中登岸,步疏林怕崔晉百受了寒染上風邪,隨即尋來附近百姓的干衣裳披在他身上。這般細微的照拂落在崔晉百心裡,竟讓他生出幾分異樣的觸動,甚至暗自疑心自己莫不是生了心病,竟對男子動了心。

翌日沈薰和在寺廟中親手調香,方丈連連稱謝──這方子他研磨多日,始終未能調出合意的香氣。這時蕭長官恰好來到寺中,撞見沈穎和調香的手勢與神態,竟和亡妻顧青梔如出一轍,再聯想到她往日的小動作、還有對自己心思的精準洞悉,他心底對沈穎和身份的疑雲再度翻湧。事後他向方丈打聽,方丈言語間滿是讚嘆,說這位西北郡主的調香造詣,簡直和當年的信王妃不相上下。

蕭長卿隨即追出寺門,只想當面問個清楚,確認沈汐和究竟是不是他早已故去的信王妃顧青梔。但抬眼卻見沈穎和正帶著婢女在院中撿拾銀杏葉,這般閒散隨性的舉動,絕不是素來端嚴的顧青梔,他只得暫時壓下心裡的猜疑。隨後他邀請沈汐和小聚敘話,蕭華雍卻恰好現身,不動聲色地打斷了兩人的獨處。

當夜,蕭長卿便派出人手,徹查沈汐和的所有底細。翌上游和把前日挑揀的白果葉曬乾,縫成枕頭送給蕭華雍,說是能安神助眠。為了這份心意,也為了敲打蕭長卿,蕭華雍暗中將京畿水患的失責之責引到了蕭長卿的母舅身上——此人一邊祭奠亡妻,一邊還忙著算計撮合旁人的婚事,從他母舅下手,也算是斷了他一條重要的臂膀。

第6集:西北防禦圖險洩露

這幾日,當日那兩個醉漢到處散播謠言,說崔晉百逛煙火巷被人撞見,最後跳河狼狽逃竄。步疏林為替崔晉百出氣,上前與醉漢爭執扭打起來,最後鬧到了府衙公堂之上。可崔晉百到了堂上,不問前因後果,便要依律懲處步疏林。

《百花殺》第7集劇情

第7集:董必權勾結賊國入獄

薄暮街頭,一個小乞丐飢寒交迫,終是支撐不住栽倒在塵埃裡。恰逢沈穎和車馬行過,隨即停步將人救下。男孩悠悠轉醒,第一反應不是哭號乞憐,而是對著沈穎和深深一揖道謝,卻執意不肯接受無端施捨,眉眼間那股寧折不彎的氣節,完全不像尋常乞兒。

細問之下才知,他父母皆是戍邊武將,戰死沙場後,一眾忠烈遺孤便被安置在城中孤獨園,那裡還住著許多和他一般身世的孩子。沈汐和放心不下,帶著人立即趕往孤獨園,甫一進門便撞見蕭長贏——他完全不顧皇子尊貴身份,正挽著袖,親手為身上帶傷的孩童清理創口。那男童怕疼,扭著身子死活不肯配合,蕭長贏素來束手無策,僵持間沈穎和持著一碟蜜餞含笑走來,軟言溫語三兩句便哄得孩子乖乖伸出胳膊,全程動作輕柔妥帖。

第7集:董必權勾結賊國入獄

蕭長贏立在一旁,望著她眼底漫出的柔光,心裡竟似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沈汐和順勢將救下的男孩領到蕭長贏面前,點明這孩子筋骨清奇、頗有勇力,懇請他給這一身天賦一個去處,讓孩子能入軍營歷練,不墮父母英名。蕭長贏隨即欣然應允,轉瞬神色卻沉了幾分,坦言心中疑慮:忠烈遺孤尚且過得如此拮据清苦,那遠在前線浴血的將士們,軍餉恐怕也未必能安穩到手,他懇請沈薰和幫忙暗中徹查此事。

第7集:董必權勾結賊國入獄

同時,蕭華雍早已查清戶部尚書董必權的底細──此人從九品小吏一路平步青雲攀至高位,背後竟是葉岐在暗中扶持,而葉岐早已通敵叛國,這條線一牽,董絡必權的貪腐脈絡便昭若揭。他隨即不動聲色布下棋局,要將這隻蛀蟲連根拔起。同時沈澱和也查實前線軍餉確被層層剋扣,可戶部庫房防守如鐵桶,步疏林幾番探查都無從潛入,沈穎和略一思忖,指尖點過案上孤獨園的名冊:這滿是忠烈遺孤的園子,才是破局的關鍵。

為了掩護步疏林的女子身份,沈汐和特意尋來一款男子常用的沈水香,細細為她掩去身上獨有的清香氣,讓她能毫無破綻地混入探查。董必權很快察覺,糧草起運之日竟有人在查孤獨園的底細,他心知那被貪下的糧草窟窿快要兜不住,便急著派人去外地低價採買糧草填補空缺,妄圖蒙混過關。但他這點心思早被蕭華雍預判,後者早已吩咐天圓尋了個可靠糧商,假意低價將糧草賣給董必權,又從獄中提了兩名死囚暗中安排,只等時機一到,便讓董必權的敗局加速到來。

翌日早朝,崔晉百向皇上稟明追拿兩名逃犯的經過,順理成章地提及逃犯藏身的莊子裡,搜出了蓋著官印稅戳的大批糧草,而那莊子的主人,正是戶部尚書董必權。董必權隨即出列抗辯,宣稱那莊子早已荒廢多年,分明是有人蓄意構陷。可崔晉百緊接著便呈上糧商的交易契書、人證供詞,董必權一下面色慘白,慌亂間只敢支吾自己是買糧供給前線,對之前庫中缺失的大批糧草去向卻半個字也說不清楚。

皇上龍顏震怒,隨即下旨徹查董必權貪腐一案。不到幾日,董必權勾結葉岐、通敵賣國的罪證便被全部查實,隨即被打入天牢。蕭華雍獨自來到獄中,以保全他妻兒性命為條件,逼問當年給人下櫻桃毒的幕後黑手。

那毒的特徵與西域秘毒高度相似,順著這條線索,或許能挖出當年的舊案真相。幾日後,前線將士終於全數領到了拖欠許久的軍餉,軍心大振,這樁牽動​​朝野的貪腐案總算暫告一段落。蕭長贏親手為戰死的忠烈刻寫紀念碑,刻到最後一刀時指尖被石片劃破,鮮血滲了出來,沈穎和見了心裡一軟,上前取了傷藥便溫柔為他包紮,完全沒察覺身前的蕭長長,連耳尖都緊張得泛了紅。

蕭華雍深夜召來一眾暗衛,眾人皆以為有十萬火急的密令要執行,沒成想主子滿臉鬱結,竟是在煩惱近日沈穎和與蕭長贏走得太近。暗衛們面面相覷,紛紛出主意,勸他與其暗自煩心,不如親自出手,把人拉到自己這邊來。這夜無月的長街,蕭長贏恰好撞見太子蕭華雍遭人行刺,劫匪招招下死手,他隨即縱身上前,幾下便將刺客擊退,護下了太子。

蕭華雍藉著感謝九弟蕭長贏救命之恩的由頭,拉著他去了城中最有名的酒樓,推杯換盞間一番肺腑之言,聽得素來單純赤誠的蕭長贏滿心敬服,只覺太子兄長胸襟開闊,是真正心懷天下的人。兩人相談至深夜,索性同乘一馬往城外去,半路驟逢大雨,只好躲進山間一座古寺避雨。殿中立柱上,赫然刻著蒙將軍當年留下的題字,筆力蒼勁滿是家國意氣。

第7集:董必權勾結賊國入獄

蕭華雍趁熱打鐵,勸他莫要辜負一身好武藝,當如祖父一般奔赴前線,在戰場上施展抱負,護得山河無恙。蕭長贏聽得熱血澎湃,隨即慨然應允,擇日便奔赴邊關,抗敵保國。

《百花殺》第8集劇情

第8集:沈汐和中毒命懸一線

蕭華雍正為蕭長贏奔赴前線的安排暗自欣喜,沒成想這位九弟竟早把美人和抱負都納入了盤算——他主動投到西北軍麾下,分明是想以實打實的軍功,向沈將軍遞上求沈穎和的誠心。蕭華雍得知後只覺萬般無奈,昨日那番苦心籌謀,竟全成了為他人做嫁衣。這日沈薰和與眾位女眷同往山中園林賞景,冷不防一條毒蛇從草葉間竄出,嚇得眾人花容失色,虧得步疏林反應極快,揮袖驅走毒蛇,穩穩將沈汐和護在身後。

適逢蕭華雍上山祈福,山道上撞擊一人形跡可疑地匆匆下山,隨即示意暗衛將人當場拿下。那人被擒後滿口狡辯,只說家中有急事才慌不擇路逆流而行,矢口否認自己是放蛇的歹人,可他指尖殘留的硫磺痕跡,早將他的謊言戳破。人群裡一個怯生生的小女孩站出來,指認就是這個男人,塞給她銅板讓她把香囊轉賣給郡主。

第8集:沈汐和中毒命懸一線

沈汐和接過那香囊細辨氣味,一下明白這香囊正是引蛇的誘餌。那人見再也瞞不住,為保性命終於吐實,幕後主使竟是胡侍郎家的二娘子胡彥繞。沈汐和這才恍然,當年在湖邊想把自己推入水中的人便是她,如今竟又敢下此毒手。

第8集:沈汐和中毒命懸一線

風波過後沈汐和向蕭華雍道謝,笑說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胡摞繞也嚐嚐被蛇驚的滋味。可蕭華雍卻一語點破要害:胡檜繞這般鋌而走險,全是因為她癡戀蕭長贏。為了徹底與這團亂麻劃清界限,沈穎和索性對蕭長贏避而不見,可這位皇子卻不肯離去,立在沈府門外的雨幕裡,從午後直等到深夜。

夜半時分沈穎和終於赴約,剛登上樓便撞見漫天煙火突然炸開,整座京城的長街巷陌,此刻都點滿了暖黃燈籠,連成一片燈海。蕭華雍立在燈光裡,藉著滿城燈火,向她坦露藏了許久的心意。後來蕭長贏終於查清沈澱和刻意疏遠自己的緣由,帶著歉意登門,說絕對不會再讓胡家人來欺辱她。

可沈澱和心意已決,斷然婉拒了他的示好。蕭長贏還想上前糾纏,卻被蕭長卿攔下,只淡淡提醒他:沈姑娘最煩這般死纏爛打之人。幾日後沈澱和在街邊遇襲,暗處的黑衣人甩出暗器正中她的肩頭。

墨玉孤身護主,與數名黑衣人纏鬥得漸漸不支,不慎被迷香熏得晃了神。黑衣人步步緊逼,眼看利刃就要落到沈穎頸前,一直藏在暗處的蕭華雍再不掩飾,突然展露一身絕世武功,轉瞬便將人救下。但黑衣人見事敗,隨即咬碎牙中毒囊自盡,半分幕後主使的線索也沒留下。

謝大夫拼盡全力才把沈穎和從鬼門關拉回,可那暗器上的奇毒世間罕有,眼下並無對症解藥,恐怕她往後都要纏綿病榻。方圓查驗黑衣人的隨身遺物,竟在他衣襟縫隙裡發現了宮中獨有的御酒殘痕,可見這刺殺的源頭,直指深宮之內。蕭華雍隨即派出麾下所有高手,趕往極寒的高寒之地尋找傳說中的解毒仙草,可眾人九死一生折返,仍是沒能尋到。

情急之下蕭華雍不顧素來病弱的身軀,親自策馬趕往寒山尋藥,只吩咐方圓每隔幾日,以自己的名義給沈汐和送去她平素最愛的鮮果。沈汐和一直以為他離京去查軍餉舊案,完全不知他拖著殘軀,在寒山的冰天雪地裡沒日沒夜地翻找草藥。終於,他在一處斷崖邊找到了那株仙草,自己卻力竭失足跌落山底,昏迷時手心裡仍緊緊攥著那株藥草。

醒來後他第一時間派人快馬加鞭將藥送回京城,沈汐和服下解藥後日漸好轉,剛好能起身便著手追查黑衣人的來路,很快便發現這夥人與宮中勢力脫不開幹系。同時步疏林與崔晉百交手,眼看就要落於下風,索性掏出迷香往他面前一揮,直接把人迷暈扛回了國公府。當崔晉百醒來時,沈汐和將自己的疑慮和盤托出,懷疑那名刺客是從大牢裡被偷偷換出的死囚,拜託他幫忙徹查。

第8集:沈汐和中毒命懸一線

幾日後崔晉百傳回消息,那名死囚名叫張卓,花重金買他性命的是寒門子弟傅津,此人是鹹寧籍,而沈穎和身邊一直不曾留意的卞先怡,恰好也是鹹寧人。順著線索往下查才知,卞先怡與傅津本是青梅竹馬,如今傅津早已畏罪自殺,卞先怡知道事情敗露,索性主動約見沈穎和,坦承所有刺殺都是自己一手策劃。她坦言自己一邊依附蕭長瑜,一邊暗中與傅津往來,沈穎和從她的供詞裡聽出破綻,分明她身後還有人指使,可卞先怡早已在自己茶裡下了毒,只求能去地下與傅津團聚,也藉此保全自己的家人。

《百花殺》第9集劇情

第9集:沈汐和被害跌落懸崖

寒山的風雪捲了三月,蕭華雍踏遍冰崖絕嶺,終於為沈澱和尋到那株能解奇毒的冰魄草。寒毒早已侵透他的經脈,拿到解藥的一下,他便直挺栽倒在雪地裡,再睜眼時,眼底沒有半分對自己傷勢的在意,只剩翻湧的惦念——他怕沈汐和醒後念著救命之恩,要拿後半生來還。第二日天未亮,他便強撐著病體要去見她,可剛踏出殿門,眼前的世界忽然褪盡顏色,朱牆成了模糊的灰影,簷下的紅燈籠只剩一團暗暈。

他扶著廊柱站了許久,終究還是悄無聲息折回了寢宮。謝醫師的診脈結果像一塊冰,沉在兩人心底:寒毒侵了眼脈,從此世間萬般色彩在他眼中只剩黑白模糊,更兇險的是他的心脈也在緩緩衰竭,餘下的光景,不過寥寥數年。蕭華雍望著窗外朦朧的天光,忽然斷了所有念想。

第9集:沈汐和被害跌落懸崖

他不願以這殘軀絆住沈穎和的一生,從此便閉門不見,任誰遞去的名帖都壓在案頭。沈曦和終究還是從謝醫師口中得知了全部真相,指尖攥緊的帕子浸了冷汗,可慌亂過後,她眼底的憂慮慢慢沉成了清醒的決斷:她要完成沈家的掌權佈局,而這幾年時光,可慌亂過後,她眼前足夠的太平眼靠山。翌日金鑾殿上,沈澱和當著滿朝文武向皇上求嫁太子蕭華雍。

第9集:沈汐和被害跌落懸崖

一番懇切言辭擲地有聲,竟說得素來沉穩的皇上動容,隨即答應親自去說服太子。其餘幾位皇子得知消息後皆是神色黯然,素來傾慕沈穎和的蕭長贏更是把自己關在府中藉酒澆愁,醉意裡只覺得蕭華雍體弱眼盲,根本護不住她半分。直到蕭長卿坐在他對面,緩緩點破其中關節:沈穎和要的從來不是兒女情長,是太子之位背後的滔天權勢,唯有嫁入東宮,沈家才能在波詭雲譎的朝堂里站穩腳跟。

蕭長卿事後輾轉打聽,才得知沈澱和那日在御前說的話裡,有一句竟與自己亡妻顧青梔當年說過的一字不差。他心裡巨震,隔天便驅車去了城郊那處偏僻小院──顧家次女顧青姝一直被安置在此隱密度日。顧青姝見姊夫前來,眼底滿是欣喜,可蕭長卿開口問的,全是她與沈穎的交情。

得到的答案全是模稜兩可的客套,他眼底的光一點點暗下去,最後帶著滿心失望轉身離去。這日沈汐和坐在妝台前,步疏林正親手為她梳理髮髻,指尖剛觸到發簪,便被闖進來的崔晉百撞個正著。崔晉百隨即怒目圓睜,只當這登徒子敢在東宮沾花惹草,卻不知這素來以男裝示人的步疏林,本就是女兒身,這秘密全天下唯有沈穎和知曉。

兩人屏退旁人低聲商議蕭華雍的病情,那些關於心臟衰竭、追查下毒之人的字句,字句都落在了門外蕭華雍的耳中。他站在陰影裡,指尖攥得泛白,只當自己一片痴心錯付,原來她靠近自己,全是為了太子的權。幾日後沈澱和赴郊外的春日宴,席間被素來嫉妒她的貴女們設計,座下的駿馬忽然受驚,她連呼救都來不及,便隨著奔馬墜下了萬丈懸崖。

消息傳回東宮時,蕭華雍眼前的黑白世界都晃了晃,連披風都來不及繫緊,連夜便帶著人衝下山搜尋。同時的蕭長贏得知噩耗,也瘋了似的往崖邊趕。深夜的崖底寒風刺骨,沈汐和拖著摔得脫臼的腿,在亂石叢裡跌跌撞撞走了半宿,最後靠著點燃身邊的干草燃起濃煙,終於支撐不住暈厥過去。

恍惚間,她好像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穿過濃煙,朝她狂奔而來。蕭華雍抱著渾身是傷的沈汐和躲進崖底的一間廢棄草屋,看著她臉上的泥污與血痕,心口的疼壓過了眼底的澀意。沈汐和醒轉時,看見他正趴在床邊沉沉睡去,眼底那點未褪盡的紅血絲,全是連夜奔波的疲憊。

他醒後對著她還帶著幾分昨夜的氣惱,可遞過去的熱水,但溫度剛好。沈汐和不願再欺瞞,抬眼直視著他,提出了聯盟成親的約定:他以太子權勢護沈家周全,她替他揪出暗中下毒的真兇,兩人各取所需,互利共生。天光大亮時,守在崖邊找了一整夜的蕭長贏,終於看見兩人沿著一條隱密的小路走了出來。

第9集:沈汐和被害跌落懸崖

蕭長卿的目光忽然定住──這條連當地山民都少有人知的小路,當年只有顧青梔陪他來過。這個從小在西北長大的沈穎和,為何會認得?再想起往日里她那些與顧青梔如出一轍的小動作,他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在眾人的目光裡,厲聲質問起她的真實身份。

《百花殺》第10集劇情

第10集:顧青姝被赦免死罪

一方素帕,蕭長卿指尖攥著那方顧青梔的舊物,步步緊逼到沈汐和麵前,要她親口道出藏了許久的真實身份。沈汐和指尖微顫,面上卻強撐著一派鎮定,半分口風也不肯漏。此事終究鬧到御前,金鑾殿上眾目睽睽,她只得躬身叩拜,編出一段天衣無縫的托詞:稱自己與顧青梔是從未謀面的閨中密友,多年來全憑簷下信鴿傳書,日日夜夜互訴心事,連過彼此的喜好與過往同熟。

只是後來青梔的書信日漸稀疏,最後等來的,竟是她香消玉殞的噩耗。可蕭長卿眼底的執念從未消散,他死死認定眼前人就是自己惦念多年的故人,半分不肯鬆口。一旁的蕭華雍望著他眼底翻湧的鍾情,心中暗嘆這份痴心實在難得,可他也清楚,若這份錯付的情意強行安在沈穎和身上,只會將二人的清名都拖進泥沼,於誰都沒有半分益處。

第10集:顧青姝被赦免死罪

事後四下無人,蕭華雍才將心中的疑惑道出:素來性情孤僻、連旁人都不願多搭理半句的顧青梔,怎會與沈穎和成了無話可說的知己?沈穎和垂著眼簾不肯多言,他也未步步緊逼,只淡淡一笑說自己絕不強人所難。蕭長卿仍未死心,轉頭便尋到顧青姝面前,要她親口印證沈汐和的身份。

第10集:顧青姝被赦免死罪

可顧青姝自小與姊姊相處時日不多,對她的過往所知甚少,更是從未聽過姊姊有這樣一位從未謀面的密友。爭執間蕭長贏匆匆趕來,苦口婆心勸兄長趁早打消這個念頭——他早已對沈穎和動了心,既不願與親兄長淪為情敵,更不願看著蕭長卿困在舊日的回憶裡反复煎熬。可蕭長卿閉眸便能想起當年親眼看著心愛之人離世的那一幕,那畫面像刻在骨血裡,這麼多年他從未想過要放棄。

那日蕭華雍腳步輕緩,意外停在顧青姝的小院子前。院中的蕭長卿與顧青姝猝不及防撞見他,兩人一下僵在原地,強力鎮定地躬身行禮。蕭華雍神色淡然,只輕飄飄吐出幾句話:私藏罪臣之後,這滿朝文武里,恐怕也只有五弟蕭長卿有這樣的膽氣。

從前父皇素來對你青睞有加,若是此事洩漏出去,滿朝文武的彈劾奏章便能將你淹沒。想要平安無事,條件只有一個:往後再也不准糾纏沈汐和。蕭長卿一下便明白,蕭華雍在朝中早已布下深藏不露的眼線,為了不留下半分把柄,他索性主動將顧青姝帶進宮向父皇請罪。

皇上念他一片痴心赤誠,終究免了顧青姝的死罪,本想順勢下旨為二人賜婚,卻被蕭長卿躬身婉拒——他自始至終,只將顧青姝當作逝去妻子的幼女踰矩看待,再無半分妹踰矩的心思。沈汐和偶然尋到一張古方,說不準能治好蕭華雍多年的眼疾,她特意請來謝醫師為他施針。望著他眼周密密麻麻的銀針,像落了一圈細碎的墨點,沈汐和沒忍住笑出了聲,轉頭又立刻軟下神色,親手端著湯藥,一勺一勺溫柔地餵他喝下。

蕭華雍心中暖意翻湧,早已打定主意,等自己行加冠禮那日,便向父皇請旨賜婚,將她光明正大地娶回府中,沈穎和卻輕輕按住他的手,搖頭說此事萬萬不可操之過急。那日沈澱和入宮,剛好撞見平陵公主當眾折辱身邊的下人,她一下想起當初自己被驚馬甩下懸崖,險些喪命,幕後主使正是這位素來跋扈的公主。如今見她依舊這般仗勢欺人,沈薰和隨即上前一步,將那下人護在身後。

平陵公主盛怒之下揚手便要朝她打來,身邊的墨玉只暗中彈出一枚細如牛毛的暗器,平陵公主便腳下一滑重重跌倒,額角磕在石階上,一下頭破血流。順著這條線索往下查,沈穎和才發現當初那盒險些讓她被毒蛇咬傷的香料,竟同時牽扯出平陵公主、太后與梁妃三人。直到她看見香囊上獨有的暗紋,梁妃的行跡才徹底露出。

她拿著香囊前去與梁妃對質,梁妃卻矢口否認,轉頭便命身邊下人把所有同款香囊全部銷毀,半分痕跡也不肯留下。梁妃身邊的貓突然發狂,狠狠抓傷了她的手腕。她將滿肚子的怨氣全撒在兒子蕭長瑜身上,痛斥他為何遲遲不為舅舅報仇,罵他整日只知道沉迷兒女情長,半點沒有皇家子嗣的血性。

第10集:顧青姝被赦免死罪

就在這一夜,梁妃毫無預警地突然昏迷,太醫院所有太醫輪番診脈,竟全都束手無策。

《百花殺》第11集劇情

第11集:沈雲安入京

梁妃突然暴動於深宮,唇角黑血蜿蜒,觸目驚心。此前蕭長瑜便困在亡妻離世的哀痛裡遲遲走不出來,如今連生母也突然撒手人寰,這紫禁城的紅牆琉璃瓦,於他再無半分可留戀之處。他隨即跪在御前,自請前往皇陵為母守孝,了此殘生。

沈汐和本就順著香料的線索查到梁妃身上,正要往下深挖,人卻突然沒了,她一下便斷定這是幕後之人在滅口。聯想到先前梁妃身邊那隻突然發狂抓傷她的貓,指尖那點異於尋常的烏色痕跡,分明是爪尖被人浸了劇毒,對方早就在暗中佈局,要把所有能牽出真相的線索,碾得半點不剩。就在這暗流翻湧的關口,沈汐和的兄長沈雲安奉旨入京。

第11集:沈雲安入京

他與父親沈嶽山早已知曉女兒與七皇子的糾葛,兩人態度一致,斷斷不肯應允這門婚事。蕭華雍得知消息,半點沒有敷衍,暗中打定主意要拿出十足的誠意,定要讓這位手握兵權的大舅哥徹底改觀。沈汐和一邊忙著打點府中迎接兄長,一邊還記掛著他的身子,親手揉麵擀皮,為他包了一鍋熱氣騰騰的餛飩。

第11集:沈雲安入京

她心裡還藏著另一層考量,要趁兄長剛入京的時機,主動在席間提起西北軍布防的利弊,免得沈雲安先開口試探,蕭華雍答得不合心意,這樁婚事便要徹底泡湯。可等蕭華雍把自己對西北邊軍的改制見解緩緩道來,字字句句都切中要害,沈澱和懸了多日的心才穩穩落實處。更讓她驚喜的是,他眼疾沈痾多年,今日抬眼竟清晰辨出了她衣擺上繡的海棠紅,那些模糊了數年的色彩,終於重新落進了他的眼底。

沈雲安入京那日,金甲銀鞍,身後跟著一隊玄甲親兵,威儀赫赫引得沿街百姓紛紛駐足圍觀。沈汐和早早便站在府門口等候,沒料到多年未見的兄長大步上前,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周圍目光紛紛投來,讓她一下紅了耳根,渾身不自在。等得知妹妹屬意的竟是素來以體弱多病聞名的七皇子蕭華雍,沈雲安隨即斷然反對。

沈穎和卻軟著聲音同他辯解,說這滿宮皇子裡,唯有蕭華雍心性通透,待她真心,往後嫁過去才能得一世安穩。沈雲安見她態度堅決,甚至動了替她迎娶公主、用自己的兵權換她一生自由的念頭,可沈汐和卻不肯答應,她不願兄長為了自己脫下半生戎馬,困在京城的方寸之地,被朝堂瑣事捆住手腳。第二日沈雲安主動登門拜訪,蕭華雍親手烹調了自己在後院種了三年的新茶待客,話沒說幾句便掩袖輕咳起來。

沈雲安見狀眉頭緊鎖,只覺得他身為皇子,整日閒情逸致種茶烹調水,還一身難癒的咳疾,妹妹怕不是只因為可憐他,才動了託付終身的心思。直到蕭華雍鄭重起身,在他面前許下諾言,此生往後,後宮無妃,六宮無妾,偌大的皇子府,只會有沈穎和一位女主人。沈雲安離開七皇子府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斷斷不能憑著幾句甜言蜜語,就把自己在刀光劍影裡護大的妹妹輕易交付出去。

沒過幾日定王府設宴,蕭華雍故意繞過長廊,裝作與沈穎和偶遇。顧青姝也受邀赴宴,見狀快步上前同沈穎和寒暄,口口聲聲感念她當年與姐姐相伴的情誼,說著便要把自己親手縫製的暖爐塞到她手裡。沒料到蕭華雍早有防備,出門前便把自己貼身用了多年的暖爐塞到了沈汐和手中,顧青姝的這場刻意佈局,落了個空。

定王妃李雁回獨自倚在窗邊對月飲酒,沈穎和上前同她見禮,與此同時的亭子裡,一眾世家女眷卻蜂擁著圍到蕭華雍身邊,爭相獻媚。李雁回本就看不慣這些矯揉造作的姿態,連帶著沈澱和方才的行禮也沒給半分好臉色。顧青姝見狀立刻上前,假意袒護沈穎和,句句都在戳李雁回的痛處,說當年南州國破,若不是大樑皇室顧念她公主的身份,她連定王府的門都進不來。

這番話徹底激怒了李雁回,她抄起桌上的酒壺便朝顧青姝砸過去,顧青姝側身躲開,酒壺擦著沈穎和的面門飛過去,眼看就要砸中,蕭華雍跨步上前,穩穩將她護在了懷裡。四皇子蕭長瑜連忙上前打圓場,向蕭華雍連連道歉,可李雁回卻不肯罷休,揚手便要劃傷顧青姝的臉,懲戒她刻意挑起事端的野心。蕭長瑜連忙上前阻攔,只想把這事草草壓下息事寧人,沒料到李雁回手中的刀刃一轉,竟劃在了自己的小臂上,她半點不在意這傷會留疤,只冷笑著掃過眾人,轉身便坦然離開了宴會。

沈穎和一下便看穿了顧青姝的心思,她分明是想藉此事離間自己與定王妃的交情,隨即抬手將桌上的水壺狠狠摔在地上,厲聲命顧青姝跪下道歉。顧青姝見狀立刻紅了眼眶,擺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指望蕭華雍能出來為她主持公道,沒料到蕭華雍早已看清她的算計,幾步走到沈穎和身邊,明明白白站在了她這一邊。顧青姝眼底的淚光一下冷成了恨意,她不甘心蕭部長卿的滿心痴念全給了沈汐和,當夜便跑到蕭長卿面前添油加醋地告狀,可蕭長卿早已摸清了沈汐和的脾性,又知曉顧青姭近近的種種小動作,隨即摸清。

轉眼便到了蕭華雍的加冠大典,文武百官悉數到場,皇帝親手賜下的兩個字,落在群臣耳中,一下掀起一片竊竊私語,人人都暗道七皇子如今聖眷如此,往後東宮之位怕是早已定了。蕭華雍站在殿上,心中卻半點欣喜都無,他太清楚這突如其來的殊榮,只會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招來其餘皇子的憤世嫉俗。他隨即身子一晃,掩袖劇烈咳嗽起來,一副體力不支的模樣,這場萬眾矚目的加冠禮,便草草提前結束了。

事後蕭長瑜私下找到沈穎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甘,質問她如今鐵了心站在蕭華雍身邊,難道半分都不給旁人留餘地?他的身子素來孱弱,怕撐不到登頂的那日,沈穎和卻只淡淡一笑,半點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夜色如墨,沈汐和與步疏和從城外寺廟祈福返程,行到密林深處,暗處突然射出數支淬了毒的暗箭。

第11集:沈雲安入京

兩人正要拔劍格擋,一隊身著玄色服飾的繡衣使突然現身,只片刻便將刺客扔到沈穎前,不等她開口問話,便轉身消失在了沉沉的夜色裡。

《百花殺》第12集劇情

第12集:蕭長旻求娶沈瓔嬸被拒

長街風緊,蕭華雍身著繡衣使裝束,將放冷箭的歹徒狠狠摜在沈汐和腳邊。歹徒寧死不肯吐露幕後主使,可蕭華雍早已看穿一切——主謀正是躲在暗處的顧青姝。他不動聲色暗運內力,驚得顧青姝的坐騎突然發狂,幾乎墜下懸崖,嚇得她魂飛魄散。

沈汐和並未取她性命,只略施懲戒讓她飽嘗瀕死的恐懼,厲聲警告她若再為非作歹,下次絕無輕饒的餘地。郊外石亭中,蕭華雍早已備好熱茶等候沈穎和,幾句言語滿是不加掩飾的挑逗,侍立的下人們聽得耳尖發燙,誰也想不到平日威儀赫赫的太子,竟有這般直白熱烈的模樣。天落細雨,雨絲敲得竹葉沙沙作響,沈汐和望著雨幕脫口而出,說自己素來最喜下雨天,話音剛落才猛然回神——西北常年少雨,這句無心之語險些暴露身份。

第12集:蕭長旻求娶沈瓔嬸被拒

蕭華雍並未追問,只取出素帕輕輕擦去她頰邊的雨珠,柔聲說希望她在自己面前,永遠不必刻意隱瞞。同時,蕭長卿將顧青姝許給遠在外地的楚家,想以此給她教訓。顧青姝以死相逼拒婚,蕭長卿卻絲毫不為所動,她滿心不甘,打定主意要藉祖母與太后的舊交情入宮侍奉,只為就近接近皇子,像姐姐顧青梔那樣嫁入天家。

第12集:蕭長旻求娶沈瓔嬸被拒

入夜後,蕭長卿找到沈澱和替顧青姝致歉,坦言當初救下顧青姝,不過是為保住沈家血脈,如今替她尋了遠嫁的歸宿,往後絕不會再來打擾。他不解沈薰和素來有仇必報,為何輕易放過顧青姝,沈澱和只推說念著與顧青梔的舊情。蕭長卿趁機取出亡妻顧青梔的生前畫作贈予她,絮叨二人過往舊事試探態度,沈穎和卻直接將畫作連同舊書信一併投入火盆,提醒他不必執著於已成空的往事。

這般狠絕性子,反倒讓蕭長卿覺得她愈發像記憶裡的顧青梔。幾日後沈薰和冊封郡主,獲賜可隨意出入宮禁的鎏金金牌,榮寵一時無兩。禮畢後她在御花園偶遇安陵公主,跟在公主身後的步疏林嚇得連忙躲去假山後。

原來安陵公主早年心悅步疏林,如今早已移情於一位寒門子弟,正愁不知如何向父皇開口請旨。不久後沈瓔婼入宮,被禦花園竄出的貓嚇得失足落水,蕭長旻隨即躍入水中將她救起。原本打算施救的沈雲安被蕭華雍攔下,示意他靜觀其變。

此事驚動了皇上,蕭長旻以二人有肌膚之親、需保全名分為由,主動請旨求娶沈瓔婼,卻被早與他劃清界限的沈瓔婼當場婉拒,皇上也隨即下旨令此事不得外傳。事後蕭華雍才向沈雲安挑明,從前蕭長旻曾求娶沈穎和,如今轉頭又要求取沈瓔婼,他惦記的從來不是沈家的女兒,而是沈家手握的權勢。沈雲安聽完這番話,才算徹底看清了蕭長旻的真面目。

第12集:蕭長旻求娶沈瓔嬸被拒

二人並肩往前走,又撞見顧青姝正藉著那隻貓刻意接近蕭長贏,沈雲安望著這步步為營的深宮,才驚覺宮中人心竟複雜到這般地步,忍不住滿心擔憂自家妹妹會遭人算計。蕭長贏見時機成熟,便坦誠開口,說自己身為太子,身份自然與其他皇子不同,只有沈汐和嫁給他,才能得到旁人給不了的安穩周全。沈雲安被他這番誠意打動,隨即點頭應允了他與沈穎和的婚事,還答應等自己回西北之時,便親自去說服父親成全二人。

《百花殺》第13集劇情

第13集:蕭華雍神秘組織曝光遭退婚

賜婚旨意落定的那一刻,蕭華雍垂在袖底的指節幾不可察地收緊,心底漫開掩不住的竊喜——這場與眾位皇子拉鋸許久的博弈,終究是他贏了,終於將沈穎和進了自己的命定姻緣裡。當夜他以送她回府為由賴在沈宅不肯離去,張口閉口全是她的乳名“呦呦”,臨走時還順手牽走了她案頭那方素絹手帕。這方帕子上繡著幾縷清逸的仙人絛紋樣,他攥在懷中徹夜難眠,指尖撫過細密的針腳,兀自篤定沈穎和對他早已是一見鍾情。

次日步疏林硬舉著沈汐和去酒肆小酌,酒過三巡便紅了眼眶,生怕沈汐和婚後忙於東宮,往後便沒人陪他談天說地。沈穎和指尖叩著酒壇打趣,說崔晉百近來總在他們途經的街巷“偶遇”,分明是滿心惦記著他,話音剛落,崔晉百便從街對面緩步走來。步疏林嚇得連忙躲到酒旗後頭,往後接連幾日,他走到哪都能撞見崔晉百,卻不知崔晉百正陷在滿心的慌亂裡——上次二人意外的肌膚之親後,他心底竟生出了異樣的情愫,可他反復合問自己,這份心思可能是男忪,這份心思可能有未分心?

第13集:蕭華雍神秘組織曝光遭退婚

崔晉百整日魂不守捨,蕭華雍只一語便點破了他的心事,直言他早已動了凡心,末了反問一句「若步疏林不是男兒郎,你待如何」。崔晉百突然僵在原地,得知步疏林本是女兒身的真相後,整個人如遭雷擊,久久愣在原地,心緒翻湧得幾乎要衝破胸腔。這晚蕭華雍又為沈穎和佈置了一場滿是心意的盛大燈會,廊下燈籠上全是他親手繪的二人初遇的場景,沈汐和望著燈影裡的細節,心裡漫開陣陣暖意。

第13集:蕭華雍神秘組織曝光遭退婚

但二人分別之際,一群黑衣人突然從暗處殺出,起初蕭華雍還刻意隱瞞武功,直到肩頭受了傷,才不再遮掩,藉著周圍燃起的大火悄無聲息將所有黑衣人斬於劍下。沈汐和急忙奔到他身边,指尖抚过他的伤口,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担忧。恰逢南州国忌日,李雁回一身玄色衣袍悄然出城,恰好被沈汐和撞见。

萧华雍却笃定定王妃绝非今夜刺杀的黑衣人同党,不过是出城祭奠故人罢了。沈汐和隨口提起,自己素來對氣味格外敏感,單憑身上的香料便能認出熟人,這話卻讓蕭華雍心裡猛地一沉——他忽然想起當初假扮繡衣使出現在她面前時,身上的伽羅香與送出的聘禮手鐲是一個味道,說不定早被識破了身份。沒等他理清心緒,潛藏多年的寒毒突然發作,他一口鮮血嘔出便暈厥在地,此事隨即驚動了皇上,滿朝權貴紛紛前來東宮探望。

太医束手无策,只能冒险以药浴施针之法搏一线生机。皇上望著榻上面色慘白的太子,轉頭問沈穎和若改主意尚且來得及,沈汐和卻字字堅定,坦言自己對蕭華雍心意已決,無論生死都絕不會離他而去。蕭華雍在夢魘裡反覆念著她的乳名,他的身子冷得像塊寒玉,連殿內的炭火都暖不透,沈穎和便褪去外衫,用自己的體溫緊緊貼著他,替他驅散入骨的寒意。

第二日萧华雍的寒毒堪堪稳住,沈汐和刚回沈府,迎接她的便是圣上亲笔的赐婚圣旨。而東宮剛醒的蕭華雍第一句便追問侍從天圓,那對他早先送給沈薰和察覺異樣,她認出這股伽羅香,正是當初繡衣使身上的味道,也是神和察覺異樣的人。她這才驚覺,平日裡看似體弱多病的太子,背後竟掌控著一個勢力龐大的神秘組織,武功更是深不可測,心底一下漫開一陣難以言喻的失望,她原以為能與他並肩,如今才發現自己根本無從駕馭這樣的他。

蕭華雍不顧尚未痊癒的身子,匆匆趕到沈府向她解釋,說初遇她雖是偶然,後來因胭脂錄刻意接近,卻全是一片真心。那些他謊稱離京辦事的日子,實則全是為她遍尋天下找解藥,當年暗中習武佈局,也全是為了找出多年前給自己下寒毒的仇人。可沈穎和卻始終放不下心,生怕他日他的這份野心,終究會對準沈家,隨即開口要解除婚約。

第13集:蕭華雍神秘組織曝光遭退婚

蕭華雍怎能放她離去,從身後死死將她抱在懷裡,可沈澱和的心意,早已如覆水難收。

《百花殺》第14集劇情

第14集:步疏林被囚礦山

沈汐和偕墨玉往孤獨園探齊培之,方知其兄遭人構陷下獄。待齊培之持據探監,卻見牢中並無兄長蹤跡。他憤而持狀上呈,怎奈官官相護,連那僅存的證據也被奸人設計騙走。

正惶急間,屋外突闖來一眾黑衣蒙面人,四下縱火,欲將滿室之人焚殺滅口。烈焰捲著濃煙將沈汐和一行人困在屋中,千鈞一發之際,蕭長贏率親衛破火而入,將她從生死邊緣救下。但那夥黑衣人膽大包天,竟連當朝皇子也敢動殺心,蕭長贏盛怒之下下令全力追剿,務必將逆黨悉數擒獲,一個也不許漏網。

第14集:步疏林被囚礦山

同時,蕭華雍得悉沈穎和身陷火情,心急火燎地趕至照料,卻見蕭長贏早已將人救出,心裡醋意翻湧幾乎按捺不住。他強壓翻湧的情緒,沉聲言明諸位皇子之中,唯有他能助沈穎和完成心中大業。可沈汐和始終未能釋懷他此前的欺瞞,隨即冷臉將他逐走。

第14集:步疏林被囚礦山

蕭長卿正為九弟蕭長贏包紮救火時留下的傷口,聽他絮絮講述當日闖火救人的經過,末了終是鬆口,道日後絕不會再行阻攔。這夜蕭華雍以答謝救命之恩為名,攜禮往蕭長贏處拜會,實則是當眾向眾人宣示他對沈穎和的主權。他取出一封榮妃拉攏朝中大臣的密函贈予蕭長贏,這份為兒子籌謀鋪路的母愛,旁人見了難免動容,可落入有心人眼中,便絕非單純的慈母之心了。

蕭長卿伸手接過密函稱謝,心中早已透亮──收下這封信,便意味著從此不能再對沈汐和有半分踰矩的念想。事後蕭長卿親手將密函付之一炬,心底已然猜到,蕭華雍這般急於宣示主權,多半是與沈穎和的感情生出了嫌隙,否則斷不會如此沉不住氣。不久後皇上下旨令欽天監擇良辰吉日,一月後便為二人完婚,沈汐和接連尋由推託,蕭華雍瞧出她心底仍未原諒自己,便主動向皇上請旨,將婚期推遲。

這日步疏林喬裝改扮,在澤南街邊擺攤,沒片刻便被當地差役上前驅趕。適逢崔晉百也扮作書生模樣,隨即上前將她護在身後,當眾厲聲呵斥官差欺凌手無寸鐵的百姓。差役惱羞成怒,索性將二人一同鎖拿關進大牢。

被官差逼問姓名身家時,步疏林隨口謊稱自己叫崔二狗,崔晉百隨即心領神會,接話道自己名喚林大牛,家中皆是尋常布衣百姓。官差見從兩人身上榨不出半點油水,便打算將他們關押三日再行放行。牢中步疏林苦勸崔晉百莫要再對自己糾纏不休,崔晉百卻直言早已對她動了真心。

正僵持間,獄卒忽然傳話說二人可被釋放,滿心疑惑的二人剛簽完手印,便被人從身後一棒打暈,等醒轉時已被帶到一處隱秘山洞,被逼著做苦力。為免步疏林女子身分暴露,崔晉百主動上前脫了上衣去打鐵,步疏林則被分派到礦道深處挖礦。金山接連五日未收到步疏林的半封書信,心中憂懼難安,只得連夜趕往沈汐和處求助,眾人皆暗覺步疏林怕是已遭不測。

山洞裡開飯時,崔晉百拼著挨了一拳,搶到一碗稀湯水遞到步疏林手中,可她此刻滿心皆是出逃的計劃,崔晉百隻默默取出傷藥,心疼地為她包紮挖礦磨破的手臂。沈汐和點齊人手即刻趕往澤南尋人,而步疏林白日里早已藉著挖礦的由頭,將山洞周圍的路徑崗哨摸得七七八八,當夜便與崔晉百暗中佈局。二人設計引開值守的官兵,騙得鑰匙逃出囚室,可剛到山腳下便撞見大批巡山的守軍。

為讓步化林能順利脫身,崔晉百不顧安危衝出去引開大半追兵,步疏林卻仍被折返的郡守以逃犯之名當場拿下。郡守審到一半,意外發現步疏林竟是蜀南世子的身份,連忙連夜向澤南刺史於造請示。於造生怕私開礦山的秘事敗露,隨即下令將人滅口,郡守心中驚懼,卻又不敢違抗上命,只得硬著頭皮領命前去。

第14集:步疏林被囚礦山

步疏林瞧出郡守眼底的殺心,從容開口道,若他今日殺了自己,待蜀南世子死在澤南的消息傳開,上頭絕不會有人為他頂罪,到頭來他才是手刃皇室世子的主兇,其中利害輕重,還望郡守三思。郡守聞言渾身一震,握著刀的手頓在半空,一時間進退兩難。

《百花殺》第15集劇情

第15集:沈薰和救謝韞懷

沈汐和抵達澤南,隨即勒令知府於造交出蜀南世子步疏林。於造非但拒不配合,反倒以「女子不得乾涉朝政」為由,揚言要將此事上報朝廷,話音未落,便被沈穎和的護衛墨玉持劍攔在當場。就在雙方僵持之際,步疏林竟與澤南縣令唐眷一同從大牢走出,唐眷當庭揭發於造貪贓物法的全部罪狀,手中賬冊、人證俱全,件件都是鐵證。

步疏林來不及休整,立刻點齊人馬趕往礦山營救崔晉百,一路策馬疾馳,心下滿是焦灼,生怕遲一步崔晉百便會遭遇不測。崔晉百見眼底完全掩不住的擔憂,心裡一熱,上前緊緊將她抱住。步疏林卻輕輕地將他推開,神色鄭重地向他道謝,同時明言二人仍需保持分寸,不可踰矩。

第15集:沈薰和救謝韞懷

當夜,太子蕭華雍悄悄來到大牢,提出要與沈穎和一同提審於造,至此他也知曉了步疏林原是女兒身的秘密。沈汐和稍作權衡便應下了,有太子坐鎮,或許能撬開於造的嘴,問出背後的隱情。但二人提審時,於造卻一口咬定所有罪責全由自己一人承擔,哪怕株連家人也毫無懼色。

第15集:沈薰和救謝韞懷

退堂後沈穎和越想越不對勁,此人這般有恃無恐,背後定然藏著更大的秘密。蕭華雍盯著案捲片刻,忽然點破──眼前的於造是個冒牌貨。二人順著這條線索深挖,果然發現於造貪墨的所有銀兩,半分都沒有送往原籍的親眷手中,盡數流向了千里之外的譽州,那才是他真正家人的藏身之處。

隔天二人再入大牢,一句“你當真不顧譽州家中老小的性命”,一下擊碎了假於造的所有防線。他終於坦白,兩年前真於造赴任途中便已被歹人截殺,自己頂替身份這兩年,一直暗中與幕後主使裡應外合貪贓物法,近日正打算攜款潛逃,而所有策劃的源頭,正是早已失踪的英國公。兩年前英國公暗中與胡商往來,從對方手中購得罕見奇毒,後來見胡商日益跋扈難以掌控,便動了殺人滅口的心思,沒成想反被胡商下毒,才狼狽脫身。

中毒後的英國公日日受劇痛折磨,不久後便離奇失踪,朝野上下遍尋不得。礦山蒙難的百姓盡數得到妥善救治,朝廷按名發放了撫卹銀兩,那些遇難的冤魂,蕭華雍特意擇了高地立碑祭奠,更趁熱打鐵定下新規:日後若有百姓蒙冤下獄,皆可直接越級上訴。墨玉見太子行事這般妥帖,私下忍不住在沈穎和麵前頻頻為他說好話,盼著二人能早些解開心結。

可沈澱和始終未鬆口原諒,蕭華雍也不氣餒,索性藉著追查英國公下落的由頭,日日守在沈汐和身側,半步不肯遠離。同時,步疏林在謝韞懷面前隨口把崔晉百貶了幾句,轉頭卻見崔晉百正站在廊下,把話聽了個全。她頓時滿臉通紅,連忙上前賠禮,崔晉百卻只把帶來的點心往石桌上一放,轉身便走。

跟在身後的金山自作主張,把步疏林備好的點心匣子塞給了崔晉百,匣子裡還藏著本美人圖冊。崔晉百不明就裡隨手翻開,一下耳根燒得通紅。步疏林這才慌慌張張追出來,一把奪過匣子,支支吾吾說送錯了人,抱著匣子頭也不回地逃了。

不久後謝韞懷意外撞見父親偷偷購入大批解毒藥材,心中疑雲大起,料定此事與失蹤的英國公脫不開幹系。他不顧多年父子隔閡,執意冒險回府——自從母親病逝、父親續弦後,二人早已勢同水火,此番回去分明是羊入虎口。幾日後,醫館的小廝匆匆來報,謝韞懷自回了謝國公府後,便再也沒出過府門半步。

沈穎和隨即備帖前往國府探望,卻被門房以國公爺染恙為由拒於門外。她索性以走失愛貓為藉口硬闖進去,暗中命墨玉將一枚禦賜金牌暗中放入謝家祠堂。謝國公聞訊帶著大批家僕趕來攔人,沈穎和直接亮出聖上親賜的百餘護衛,見對方仍不肯鬆口,索性故意把動靜鬧大,引來京兆尹到場,當著眾人的面稱要找回聖上禦賜的金牌。

京兆尹兩頭不敢得罪,只好陪著二人在府中搜尋,一路尋到謝家祠堂,那枚金牌果然明晃晃擺在供桌之上。沈穎和篤定祠堂附近必有密室,蕭華雍則翻出謝國公府的舊建築圖,一眼便看出府後河道直通隱密碼頭,那碼頭之下,必定藏著密室。金牌失竊的事鬧到禦前,沈汐和話鋒一轉,稱金牌本是自己借給謝韞懷的,如今謝韞懷被謝國公關押,金牌自然也失了下落。

同時,蕭華雍帶人沿著河道潛入碼頭密室,不僅救出了被軟禁多日的謝韞懷,竟還找到了藏在此處的英國公。英國公狗急跳牆持刃行刺,卻根本不是蕭華雍的對手,三兩下便被制伏。蕭華雍帶著兩人趕回朝堂,謝韞懷當庭陳述自己被父親軟禁的經過,謝國公卻仍巧言令色,稱只是父子間的尋常爭執。

第15集:沈薰和救謝韞懷

聖上最後也未深責,只象徵性罰了謝國公半年俸祿,此案暫告一段落。

《百花殺》第16集劇情

第16集:沈嶽山回京不滿女兒婚事

蕭華雍向聖上請旨,為謝韞懷早逝的生母追封了淑人封號,謝韞懷接旨時眼眶泛紅,心中滿是感激。此後蕭華雍變著法子湊到沈穎和身邊獻殷勤,可她始終冷著一張臉不肯鬆口原諒。他也不氣餒,像片甩不開的影子似的,寸步不離跟在她身後,哪怕換來的全是冷言冷語,臉上也半點不見介意。

隨從天圓瞧出主子的心思,主動攬下駕車的差事,故意往道上的坑洼處駛去,馬車猛地一晃,車廂裡的沈穎和猝不及防撞進蕭華雍懷裡,二人呼吸相聞,氣氛一下軟了幾分。兩人趕到郊外小院提審英國公,剛進房門便見對方嘴角滲血,早已提前服下劇毒。彌留之際英國公吐盡實情:當年他從胡商手中購來奇毒,本是要毒殺當今聖上,沒成想陰差陽錯被五歲的蕭華雍誤食。

第16集:沈嶽山回京不滿女兒婚事

他恨了皇上十幾年,昔年三兄弟並肩作戰,大哥謙王在前線被圍,皇上卻死守孤城不肯發援軍,眼睜睜看著謙王帶著殘部死戰到最後,血染沙場。在他看來,這皇位本就是踩著謙王的屍骨得來的,連太子中毒他都疑心是皇上自導自演,這人心中從來沒有兄弟情,更遑論父子恩。話音剛落,英國公便毒發斷了氣。

第16集:沈嶽山回京不滿女兒婚事

念在英國公半生戰功赫赫,一條性命也抵了全部罪孽,蕭華雍最後下令以國公之禮厚葬。夜裡他獨坐案前,五歲那年誤食毒櫻桃的記憶翻湧上來——父皇當時衣不解帶守在他榻前,急得鬢邊都生了白髮,後來更是對他極盡寵溺。他無論如何也不肯相信,那是父皇設下的圈套。

沈汐和見他神色消沉,心裡一軟,終究沒忍住上前寬慰。蕭華雍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軟磨硬泡了半宿,終於等來了沈穎和的點頭,二人積壓許久的隔閡盡數消散,和好如初。蕭長贏臨前向沈穎和辭行,謝她厚葬英國公、未牽連家族,如今他接手了舅舅留下的舊部,要遠赴邊關替家族完成未竟的使命。

同時崔晉百撞見步疏林偷偷給王珏送美人圖冊,醋意一下翻湧上來,轉頭便藉著職權把王珏遠遠調任。步疏林急著來為友人說情,反倒被崔晉百堵在廊下調侃,幾句撩人的話說得她耳根發燙,羞得抬不起頭。沈嶽山奉命赴京,沈穎和早早守在城門口等候。

數月未見的父親見到女兒,激動得一把將她摟進懷裡不肯撒手,反而讓沈穎和有些手足無措。一路上沈嶽山把蕭華雍的名字掛在嘴邊,打定主意要親自為女兒的婚事把關。進宮面聖那日,蕭華雍禮數周全謙遜有禮,可沈嶽山卻當眾放話,說女兒私自定下的婚事不作數。

蕭華雍半點不慌,順著話頭把沈穎和的好說了一籮筐,末了還主動提出要向沈嶽山討教兩招。回府時恰逢沈瓔婼上前請安,沈嶽山待她始終不冷不熱,多年來因著蕭氏的舊心結,他一直不知該如何面對這個女兒。經沈穎和幾番勸慰,他才終於鬆口,願意試著去了解這個被自己冷落許久的女兒。

但話題一轉回到蕭華雍身上,他又皺起了眉——這太子瞧著細胳膊細腿,他都怕自己嗓門大些,就能把這病弱太子嚇暈過去。幾日後沈嶽山帶著沈穎和去探望岳父陶專憲,剛進府門就撞見提著東宮點心趕來的蕭華雍。沈嶽山當場就沉了臉,私下裡把這未來女婿數落了八百遍,可蕭華雍心裡反倒偷著樂——他從沈嶽山滿臉的不待見裡,分明瞧見了當年陶專憲看自己時的同款神情。

沈嶽山是文臣,陶專憲是武將,翁君倆剛見面就話不投機,虧得沈穎和在一旁左右調和才沒鬧僵。席間蕭華雍細數沈穎和往日對自己的照料,聽得沈嶽山醋意大發,只覺得養了十幾年的寶貝女兒,轉眼就要被外人搶走。聽說女兒要親自下廚,他第一時間攔在廚房門口,說什麼也不肯讓蕭華雍佔了這口便宜。

蕭華雍見狀立刻識趣地接過鍋鏟,親手為沈穎和做了她最愛的鮮肉餛飩。等他牽著沈澱和的手告辭時,陶專憲望著這外孫女婿越看越滿意,唯獨沈嶽山站在原地,氣呼呼地念叨了好半天。同時步疏林滿腦子都是那日崔晉百把她堵在牆前的模樣,心跳得飛快,又甜又慌。

第16集:沈嶽山回京不滿女兒婚事

金山端來一盤點心,本沒胃口的她一聽是沈汐和親手做的,立刻抓起來狼吞虎咽,可入口的味道卻半點不對,分明是崔晉百的手藝。沒過幾日,崔晉百索性光明正大地提著食盒堵在她院門口,當著滿院下人的面向她告白。步疏林望著他亮得驚人的眼睛,卻只能咬著唇往後退——她的女子身份半分也不能洩露,唯有以蜀南世子的身份站在這裡,才能護住蜀南的萬千百姓。

《百花殺》第17集劇情

第17集:蕭華雍涉救沈嶽山

邊報急如星火,沈嶽山離京的那日,城門外的風已浸了霜氣。沈汐和親手遞上那件趕了三晝夜才縫完的棉衣,針腳裡密密納著最暖的白羊絨,連護頸處都繡了極小的平安紋。沈嶽山率部行至落霞谷時,濃霧忽然從山坳間翻湧而出,敵軍的伏兵早藏在霧色深處,淬了劇毒的冷箭如驟雨般落下,不過片刻便折損了數十名將士。

沈嶽山臨危不亂,正要提槍親冒矢石衝在前頭,身後忽然傳來馬蹄聲——蕭華雍帶著精銳親衛破霧而來,搶在他身前替沈嶽山擋下致命暗箭,最後反手一箭貫穿敵軍首領咽喉,箭簇釘在山岩上,震得碎石簌而落。是夜軍帳燭火搖曳,蕭華雍對著心腹坦言,長到這般年歲,從未有一人能讓他記掛到寢食難安,他不信天命,只信步步為營,總能焐熱沈穎和的心。消息傳回京城,沈穎和正對著窗上冰花描樣,聞言指尖一頓,唇邊漫開淺淡笑意──這般敢在萬軍陣前搶風頭的人,普天之下也唯有蕭華雍了。

第17集:蕭華雍涉救沈嶽山

太后壽宴那日,滿殿琉璃燈映得鎏金晃眼,眾皇子都在席上逞能挽弓,唯有蕭華雍一箭正中案頂的桂花雲片糕,他笑著將糕送入口中,下一秒便直直倒在案前。太醫診脈後才道,點心裡添的草藥常人食之可寧神,於他卻是催發舊疾的引子,他半倚在榻上向皇上求賞,點名要沈穎和入府照料,名正言順地將人留在了身邊。侍從天圓瞧著自家主子忍著咳意仍要哄人,終是按捺不住,將所有事和盤托出:他早知曉沈穎和當初鬆口應下婚約,是誤信了太子命數短促的傳言;那日在落霞谷,他明知箭上劇毒仍執意沖在最前,早已備好同沈嶽山共赴死局的決心;為了能多陪她幾年,這些年他日日熬著斷骨般的劇痛泡藥浴,把大半條命都耗在了湯藥裡。

第17集:蕭華雍涉救沈嶽山

沈穎和立在廊下聽完全部,回府後徹夜未眠,才驚覺自己從前竟錯過了他藏在鋒芒背後的整片真心。次日她提著藥箱去探病,剛掀簾就見方才還在看兵書的人一下軟下脊背,倚在枕上連連咳著要她餵水,指尖故意蹭過她的腕骨,惹得她面紅耳赤,慌張張奪門而逃。同時大理寺,崔晉百捏著幾樁芝麻大的陳舊舊案,把躲了他許久的步疏林拘了來,指尖叩著桌面同她做交易:往後不許再避而不見,他便將這些瑣事一筆勾銷。

彼時中書令薛衡沈痾不起,空出來的位置成了朝堂上的肥肉,各方勢力撕咬得厲害。蕭華雍攜著稀世端硯深夜造訪陶府,力勸資歷最深的陶專憲接任此位,即使旁人拿他與太子有婚約的外孫女做文章,他也篤定滿朝文武無人比陶專憲更坐得穩這位置。沒過幾日聖旨下達,陶專憲走馬上任,斷了其餘人所有的念想。

沈穎和怕沈家權柄太盛重蹈當年顧家滿門抄斬的覆轍,急匆匆找到蕭華雍理論,他語氣篤定,有他在一日,便絕不會讓她再嚐家那般的苦楚。同時蕭長卿腦海想起多年前跪在殿外以命相抵,只為換顧青梔一條生路的記憶,又翻湧著撞回心裡。春日宴的貼文遞到各府時,太后獨點沈澱和操辦明年宴席,安陵公主當場出言反駁,說她尚未嫁入皇家,算不得宮中人,哪來的資格。

第17集:蕭華雍涉救沈嶽山

沈汐和順勢躬身推辭,可底下命婦早已竊竊私語,暗猜她與蕭華雍的婚事怕是生了變數。沒過幾日,信王妃的祭日將至,蕭長卿親自遞來請柬,她從前對外謊稱與顧青梔是閨中密友,這一趟,終究是躲不過去了。

《百花殺》第18集劇情

第18集:蕭長贏自殘探沈穎和身份

沈澱和踏入靈堂時,簷角的香灰正簌簌落在青石板上。堂中高懸的顧青梔畫像眉目宛然,筆鋒刻意,分明是做給她一人看的局。她燃了三炷香,青煙繞指,禮畢便欲轉身離去,身後卻傳來蕭長卿溫文的邀約,邀她到偏廳小坐飲茶。

當瓷盞遞到眼前時,沈穎和指尖微頓-茶水中藏著含香草的冷香,此草與蕭長卿的藥性相剋,飲下便是當場斃命的結局。她若出聲阻攔,苦心隱匿的身份便會昭然若揭,只能按下心緒,推說府中尚有瑣事,起身便要告辭。但腳步跨出門檻的一下,往日同生共死的一幕幕翻湧上來,她終究沒法眼睜睜看著他赴死。

第18集:蕭長贏自殘探沈穎和身份

折返時指尖泛涼,直從內室抽屜摸出早已備好的解藥,不由分說塞進蕭長卿口。這一幕落在屏風後的蕭長贏眼中,他眼底笑意漫開——計策終成,普天之下,除了本就是顧青梔的沈穎和,沒人知曉這抽屜裡藏著解藥,更沒人清楚蕭長卿對含香草的致命忌諱。可沈汐和神色未亂,她抬眼看向蕭長卿,語氣裡沒半分波瀾,他執念太深,可青梔從未戀過你,從前的婚約不過是家族聯姻,他這般步步相逼,從來都只是他一人的一廂情願。

第18集:蕭長贏自殘探沈穎和身份

第二日步疏林登門,目光落在沈穎和身後那件繡著暗紋的披風上,一眼便動了心,指尖都快要觸到衣料,才猛地想起自己是以男子身份行走,絕不能暴露女兒身,只能壓下心裡喜愛,笑著轉開了話題。入夜後步疏林隨沈穎和同回陶專憲守歲,陶專憲早將壓歲包備好,紅封在燭火下泛著暖光。不多時蕭華雍也踏雪而來,滿室燈火融融,笑語聲漫過窗紙。

酒過三巡,他故意垂眼嘆氣,說自己兄弟姊妹雖多,卻從沒人肯陪他守歲,眼底帶著幾分懇切,只求沈汐和親手編的荷包,聊以慰藉孤寒。沈汐和拗不過他,只能將貼身的荷包解下來遞了過去。夜深宮禁,沈澱和隨蕭華雍返程,半路上車夫忽然繞了路,將她引到僻靜長街。

蕭長卿正立在雪地裡,身後忽然炸開漫天煙火,流霞般鋪滿夜空——這是他盼了許多年的場景,從前的顧青梔,從來不肯與他這般近地守歲。可煙火尚未落盡,更遠處忽然騰起層層疊疊的光海,萬千花火接連綻放,將半邊天都映得亮如白晝。是蕭華雍早備好的煙火,層層鋪展,一下便將蕭長卿那點孤冷的浪漫碾得無影無蹤。

幾日後步疏林剛回府,崔晉百便遞來說辭,道自己與幼弟八字相衝,這一年必須搬出國公府,別無去處,只能暫居在沈汐和處。年節剛過,勒族王子穆努哈入京朝貢,金鑾殿上公然請旨和親,滿殿公主皆面色煞白,誰也不願遠赴那荒寒之地。最是年長的平陵公主更是心急如焚,前幾日春宴她隨口証諷沈汐和幾句,惹得太後不悅,如今沒人肯為她說話,為了避開和親,她只能暗自謀劃出路。

翌日平陵公主入山祈福,半路卻撞見穆努哈。他上前攔住她,直言要與她合作──他真正想求娶的,是衛國公的女兒沈穎和。平陵公主隨即變色,直言沈澱和是未來太子妃,若強行為之,只會挑起兩國戰事,且若勒族與衛國公府聯姻,西北防線便再無險可守。

她本來想斷然拒絕,穆努哈卻取出一盒迷情香,笑意冷然勸她不妨好好想想,不然遠嫁荒野的人,便只能是她。他身後的樹影裡,一道神秘人影悄然隱去,所有謀劃,皆出自此人之手。當夜宮宴,一名婢女故意將酒水潑在沈穎和衣上,引她到偏僻廂房更換。

第18集:蕭長贏自殘探沈穎和身份

沈澱和剛踏入房門,便聞見甜香襲來,與墨玉一同軟倒在地。平陵公主從暗處走出,為她服下一顆藥丸,片刻後,穆努哈的腳步聲,已然到了房門外。

《百花殺》第19集劇情

第19集:李雁回入獄

龍案之上,皇帝對著和親的奏本長籲籲短嘆,手心攥得發緊——滿殿金枝玉葉,哪一個他都捨不得送去那黃沙漫捲的荒遠之地。偏生寢殿內的平陵公主夜半驚醒,睜眼便看見身側臥著穆努哈,渾身僵住如墜冰窟。原來沈澱和與墨玉早察覺廂房迷香有異,二人將計就計佯裝昏厥,待平陵公主摸進來動手腳時,墨玉趁黑一掌將她打暈。

暗室之中燭火全滅,穆努哈踏入便將平陵公主錯認成了沈汐和,生米煮成熟飯,這樁和親終究成了定局。翌日聖旨降下,平陵公主遠嫁勒族,此到山高路遠,大抵餘生再無歸京團圓之日。沒過幾日京城街巷便多了不少外族商販,奇珍異寶擺滿滿長攤,沈汐和一眼便相中了價高難得的細葉瓊花,隨即解囊買下,余光瞥見一柄水生紋團扇,指尖剛觸到扇柄,才發現早已被蕭長卿先一步收入囊中。

第19集:李雁回入獄

她見他眼底探究未散,不欲多留轉身便走,蕭長卿卻快步上前,徑直將那柄扇硬塞進她掌心。這一幕落在不遠處的蕭華雍眼中,眸色沉了沉,心底已然有了盤算。返程的林間小徑忽然衝出一夥黑衣人,沐浴拼盡全力護主,卻終究寡不敵眾,沈汐和被擄去了偏僻山坳的草屋。

第19集:李雁回入獄

她假意昏厥,趁著看守鬆懈時將人迷暈,抬眼便瞥見他們後頸紋著的刺青。馬蹄聲踏碎山風,戴銀面具的蕭華雍以繡衣使的身份率先闖進來,緊跟在後的蕭長卿也提劍趕到。兩人交手數招,蕭長卿漸落下風,可蕭華雍自始至終沒露半分破綻,唯獨蕭長卿在亂草間撿到了蕭長贏的專屬玉牌。

脫險後沈澱和為他包紮傷口,輕聲道那些人頸後是南州國的圖騰,是李雁回的手下。蕭華雍指尖一頓,一下了然——李雁回的目標本就是他,擄走沈穎和,不過是用來要挾自己的籌碼。兩人入夜後留宿郊外驛館,蕭華雍摀著心口裝出病弱模樣,軟磨硬泡賴著要和沈穎和同住一間房。

沈汐和隨即應允,他眼底剛漫上喜色,才發現她整夜都盯著案上的細葉瓊花,等著看它夜半綻放,那點小心思終究落了空。第二日蕭長卿入宮面聖,將那日在山間遇上面具高手的事和盤托出,還掏出玉牌指證那人便是蕭華雍,質疑他當年離京哪裡是養病。太后隨即蹙眉,只當他是為了沈穎和的事蓄意栽贓,話音未落,東宮便傳來蕭華雍病重的消息。

帝後匆匆趕至,見蕭華雍面色慘白臥在榻上,蕭長卿仍不依不饒,要他解開衣襟查驗有無劍傷便知真假。沈汐和上前一步,朗聲道昨夜到此刻,蕭華雍半分未曾離開自己身側。太后大喜,只當二人情深意篤,隨即提議將婚期提前。

蕭長卿拼死反對,蕭華雍卻緩緩開口,只說懂他對「顧青梔」的執念,又自責年少時不懂事,總惹得兄弟不快。沒過幾日李雁回電下了獄,她的黨羽盡數招供,是她主使了截殺之事。當年南國國破,她忍辱嫁給定王,蟄伏多年只為復仇。

皇帝下旨賜她全毒酒,定王蕭長泰瘋了般闖到地牢,搶過毒酒先一步飲下。李雁回望著自己身側倒下,才懂這份藏了多年的心意,淚如雨下。沈汐和早料到皇帝不會真殺她,果不其然,蕭長泰不過是假死暈過去,兩人都留了性命。

蕭長卿仍不死心,跪在御前求皇帝下旨解除二人婚約,直言自己非沈穎和不娶。皇帝望著他,終於吐露實情:蕭華雍本就壽數難永,只想讓他餘下的日子隨心而活,而你是眾皇子中最有威望的,朕早已將你視作儲君,萬萬不可困在兒女情長裡。可蕭長卿半分不在意那至高之位,他只想留住沈汐和。

最後他被罰去看守宮門,蕭長旻特意前來嘲諷,笑著說自己不日便要迎娶戶部侍郎之女,早已得聖心看重,得意洋洋地拂袖而去。幾日後宮外忽然有書生擊鼓鳴冤,狀告科考舞弊、明碼賣官。皇帝隨即命新科舉子當堂復考,一群人全成了提筆忘字的草包,支支吾吾招認了提前買題背答案的事,連考題來源也吐了出來。

第19集:李雁回入獄

龍顏震怒,滿朝文武面面相覷,沒人敢接這樁燙手的案子,唯有蕭華雍邁步出列,接下了徹查的旨意。

《百花殺》第20集劇情

第20集:沈穎和與太子完婚

暮春的風捲著楊絮飄進沈府偏廳時,舅母正攥著帕子哭得肩頭髮顫。多年前兒子那篇涉事的舊文不知被誰翻出,如今竟再次掀起風波,陶專憲得知後將長孫鎖在書房痛斥,眼看事態要鬧到不可收拾,舅母只能紅著眼求到沈穎和麵前,盼著她能在太子跟前說句軟話,撈錶哥一把。同一時刻的御書房外,眾官齊齊跪地諫言,字句都指向近來傳得沸沸揚揚的科考舞弊案。

蕭華雍指尖叩著案上的捲宗,眸色冷得像結了層冰,擲地有聲的話音落滿整間殿宇,此事徹查到底,無論牽扯到誰,哪怕是皇族親眷,朕也絕不姑息。當旁人都以為她會藉著太子的偏私為沈家親眷開脫時,她反倒抬眼望向蕭華雍,語氣清醒又堅定,殿下不必顧念她,只管按律法一視同仁。若是今日為表哥開了先例,往後那些寒窗苦讀數十載的​​寒門書生,便再也沒有憑筆墨出頭的路了。

第20集:沈穎和與太子完婚

這番氣魄讓蕭華雍心裡震動,他忽然想起多年前自己化名參加科考的往事——那日他親眼見富家子弟夾帶作弊,考官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寒心之餘便暗下決心,若有一日掌了權,定要還給天下士子一個公道。當夜他換下常服,領著沈汐和溜出宮門,在巷口的老路邊攤坐下,就著溫熱的糖水猜燈謎,晚風裹著煙火氣漫過來,兩人說說笑笑,把朝堂的煩擾暫時都拋在了身後。往後幾夜,沈汐和總守在後院的細葉瓊花旁,徹夜細心照料。

第20集:沈穎和與太子完婚

旁人不知這花的珍貴,只有她清楚,這稀世的花入藥後,恰好能緩解蕭華雍體內沈痾的症狀。同時,步疏林遠遠望著崔晉百在府中忙前忙前忙後,好不容易從僕人口中探聽到他今日要入宮交差,隨即揣著銀子溜去城中最熱鬧的酒樓享樂,剛點上愛吃的菜,就被折返回來的崔晉百撞了個正晉。他板著臉搬出府中紀律,勒令她往後不准再來這種地方尋歡,步疏林哪里肯依,兩人站在酒樓門口爭執不下,崔晉百跟在她身後一路喋喋不休,氣得她一甩袖子就往家走。

剛踏進府門,兩人拉扯間竟不小心撞進了對方懷裡,四目相對的一下,周圍的空氣都凝住了,兩人同時紅了耳根。步疏林被他纏得沒法,只能咬著牙妥協,點頭保證往後再也不私自跑去酒樓。可壞消息還是接踵而至,謝醫師遍訪名山,終於尋來一位隱世的解毒大師,可對方診脈後卻連連搖頭,只留下一句「回天乏術」──蕭華雍油盡燈枯,算下來僅剩一年光景。

蕭華雍沒打算瞞著沈穎和,他坐在窗下,平靜地把自己時日無多的消息和盤托出,末了反倒輕笑一聲,當初她不就是看中我短命才應下的婚約?如今他想把婚期提前,自然會拼盡全力護住沈家,只盼她能兌現當初的諾言,幫他找出當年下毒的人。那夜沈澱和徹夜難眠,獨自守在細葉瓊花旁,指尖輕輕撫過嫩綠的葉片,在心裡默默盼著它能快快開花。

而另一側的寢殿裡,蕭華雍就著燭火,正親手為她打磨新娘頭冠,每一道紋路都藏著他沒說出口的心意。第二日晨光灑進窗櫺時,沈汐和點頭應下了婚事。消息傳到蕭長卿​​耳中,他握著書卷的手頓了頓,眼底漫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可很快便釋然了。

他早已決定不再沉湎過往,只遠遠望著東宮的方向,在心底祝她往後與太子安穩度日,歲歲美滿。蕭華雍命人從內庫搬來數十套織金繡鳳的婚服,任由沈穎和挑選,大婚的日子轉眼便近了。那頂他親手打製的頭冠擺在妝台上,細碎的珍珠攢成了瓊花的模樣,別緻得天下獨一份。

第20集:沈穎和與太子完婚

當沈汐和穿著大紅婚服走到他面前時,蕭華雍望著朝思暮想的人,眼眶一熱,激動的淚花在眸底閃著光。

《百花殺》第21集劇情

第21集:太后欲為蕭華雍納妾

紅綢漫捲京華,鼓樂聲傳遍九衢,沈穎和與太子蕭華雍的大婚,成了整座京城連日來最盛的景緻。百姓夾道相賀,彩篤與喜糖落了滿街,唯有宮牆深處的蕭長卿與蕭長贏,立在朱樓陰影裡遙遙望著儀仗行過,指尖攥得泛白,眼睜睜看著心尖上的人,一身鳳冠霞帔,嫁太子妃。合卺禮畢,蕭華雍見她一日間周旋應酬,怕是早已飢腸轆轆,早命人備下溫軟的蓮子羹與幾樣她素日愛吃的細點,暗中遞到她手邊。

入夜後他便故意蹙著眉,裝出酒力上頭、身子乏倦的模樣,屏退左右早早回了洞房。二人早有約定,這一夜他並未越雷池半步。待殿外值守的宮人腳步聲遠了,蕭華雍便引著沈穎和推開壁間暗門,順著那條無人知曉的暗道一路行去,竟直通京郊的山林深處。

第21集:太后欲為蕭華雍納妾

林深處藏著一座僻靜小院,簷下燈影晃動,沈嶽山與她的兄長正立在階前等她。新婚之日竟還能見到至親,沈薰和鼻尖一酸,眼淚一下滾落下來。蕭華雍整肅衣袍,恭敬地向沈嶽山行叩拜大禮,語聲懇切,謝他願將掌上明珠託付給自己,往後必以真心相待。

第21集:太后欲為蕭華雍納妾

相見時短,沈澱和不敢在外久留,一家人匆匆敘了幾句別情,便得連夜循暗道返回東宮。這一夜二人同榻和衣而臥,蕭華雍躺在她身側,翻來覆去難掩眼底的情意,卻始終記著約定不肯有半分唐突,後來倦意湧上來,便迷迷糊糊相擁著沉入了夢鄉。次日晨光透進窗櫺,二人醒時才發現,不知何時竟緊緊抱在了一處。

早膳時沈澱和只顧著給腳邊的寵物貓夾魚肉,半分目光也沒分給身旁的太子,蕭華雍莫名醋意翻湧,故意伸手去逗那貓,反被貓爪在頸側撓出幾道淺紅的血痕。他本來想引沈穎和的注意,這下果然遂了願,沈汐和又氣又笑,只好取了藥膏細細替他擦拭。蕭華雍朝旁邊的侍女墨玉遞了個眼色,墨玉便識趣地帶著宮人退下,留二人在殿中獨處。

待到早朝,蕭華雍頸間那幾道抓痕半遮半露地露在衣領外,滿朝文武見了,都暗自揣測太子新婚燕爾房事過頻,連素來古板的陶專憲都散朝後私下拉住他,語重心長叮嚀他切貪心,要保重體。同時,蕭長卿與蕭長贏入宮陪母妃用膳,母妃原還擔心二人因沈穎和嫁入東宮之事鬱結於心,見二人神色平靜、應對從容,倒暗中鬆了口氣。可出了寢殿,蕭長贏便看出兄長眼底壓著未散的執念,他勸哥哥事已至此,沈澱和早已是太子妃,再難迴轉,不如就此放下。

蕭長卿只是望著東宮的方向,指尖輕輕叩著廊柱,心中早有謀算──他要等的,是蕭華雍大限將至的那一日。幾日後蕭華雍攜沈穎和一同進宮向太后請安,閒話間太后忽然笑著提起,要為太子選幾房良娣納妾。沈汐和只好按捺住心緒,裝作大度溫順的模樣,躬身應下。

出了慈寧宮,她心底終究藏著幾分連自己也說不清的怨懟,便獨自乘車回了沈府。蕭華雍獨自走在宮道上,剛轉過湖石假山,便見兵部侍郎之女故意腳下一滑,直直摔在他面前,那點想攀附太子、求做側妃的心思,幾乎明晃晃寫在了臉上。為了斷了這樁麻煩,蕭華雍心念一轉,竟直接身子一歪,當著她的面「暈」了過去。

太子在禦花園暈倒的事很快傳到禦前,皇上隨即召來兵部侍郎狠狠訓斥了一頓,這一家子想靠女兒攀附東宮的如意算盤,徹底落了空。顧青姝素來傾慕蕭長贏在戰場上的英姿,尋了由頭想去與他敘話,卻被蕭長贏淡淡婉拒。她不肯甘心,探得寧王有意續弦迎娶胡瀟繞,便轉而日日去討好胡瀟繞,想藉她在寧王面前美言,多尋些接觸皇子的機會。

第21集:太后欲為蕭華雍納妾

第二日太后在宮中設下盛宴,各府貴女盡數赴席,殿角卻暗中漫開一股馬鞭草的氣味,胡瀠繞聞了片刻,腕間頸間便起了一片紅疹,顧青姝連忙扶著她,一同出殿尋僻靜處擦藥去了。

《百花殺》第22集劇情

第22集:顧青姝設計害胡瀾繞

太后設宴當日,殿內絲竹繞梁,各府貴女輪番上前獻藝。胡瀟繞雖腕間紅疹未褪,仍以輕紗遮面翩然起舞,顧青姝端坐一側撫琴相和,琴音婉轉襯得舞姿愈發靈動。一曲終了,太后笑言要一睹胡瀟繞真容,沈汐和在旁冷眼瞧著,心中已然明了——先前那股莫名的馬鞭草氣味,本就是衝著胡瀠繞而來。

顧青姝全程將「姊妹情深」演得滴水不漏,處處替胡瀠繞周全,那份知書達理的模樣,反倒讓太后對她格外留意。宴後汝陽郡主獨自邀沈穎和至後花園小坐,不多時蕭華雍也緩步而來。石桌上早已備好了新焙的好茶,可汝陽煮茶的手法嫻熟自然,連案上那套茶具,都與蕭華雍平素慣用的幾乎一模一樣。

第22集:顧青姝設計害胡瀾繞

沈汐和眸光微頓,一下便察覺出二人之間藏著一段她未曾知曉的舊情。蕭華雍瞧出她眼底那點未散的淡意,索性故意多留片刻,慢悠悠指點汝陽茶藝,想逗一逗她,沒承想沈穎和只垂眸捻著茶盞,神色半點波瀾也無。汝陽心中早已翻起酸意,她自小傾慕蕭華雍,今日特意拿出這套成對的茶具,本就是想刺一刺沈汐和,見對方完全不在意,她索性尋了獨處的時機,向蕭華雍剖明心意,言明哪隻做側妃也心甘情願。

第22集:顧青姝設計害胡瀾繞

可蕭華雍待她從來只有兄妹般的親情,溫言勸她放下執念,定能覓食得良人,更鄭重立誓,此生後位與真心,都只會給沈曦和一人。回東宮後,蕭華雍立刻命人將那套茶具盡數銷毀,下令往後東宮絕不容忍任何與旁女同款的器物。他還刻意尋來一隻毛色鮮亮的鸚鵡,日日親自訓導,沒幾日那鳥兒便能口吐人言,句句都是向沈穎和訴心意的軟話。

沈汐和瞧著那通人性的小雀,眼底的淡意徹底散了,唇角暗中漾起笑意。蕭華雍趁熱打鐵,隨即邀請她隔天同到郊外遊春。第二日天朗氣清,兩人並轡行於郊野,林間試箭、溪邊拾花,並肩說笑的模樣,連隨行的墨玉與天圓瞧著,都忍不住心生艷羨慕。

但入夜後,暗處卻有幾道黑影悄悄湧動,其中一人將一小瓶藥遞到了顧青姝手中。同時,胡瀟繞正跪在父母面前泣求,坦言自己早已失了清白,絕不能嫁與寧王為妻。胡侍郎又驚又怒,對外只能謊稱女兒染上癆病,以此推掉婚約,心中卻早已暗定主意,待風波平息,便要將她送入尼姑庵了此殘生。

走投無路的胡瀟繞將全部首飾都贈予顧青姝,言明若非她牽線,自己也遇不到傾心的文郎君。顧青姝假意動容,取出一瓶藥哄騙她,說服下後便能假死脫身,從此與心上人遠走高飛。胡瀟繞信以為真,完全不知對方早已打定主意要取代她的位置。

幾日後三人同遊時,一名「刺客」佯裝刺殺寧王,胡瀟繞依計捨身相護,倒地時卻突然察覺藥性不對,根本不是假死之藥。她顫著手指向顧青姝,話到嘴邊卻被對方撲上來死死抱住,半分真相也沒能說出口,便徹底沒了氣息。寧王感念胡愷繞捨身相救,又憐顧青姝失去摯友,便決意將她接入府中。

胡家為攀附這門親事,索性將顧青姝過繼為嫡女,對外只說她是胡瀠繞的親妹。可沈穎和早已看穿顧青姝的手段,知曉胡檜繞之死絕非意外,連太后久治不癒的失眠,也是她暗中下藥再假意診治,才換來了太后的信任。不久後榮妃將操持祈福大典的差事交到沈穎和手中,連調配宮人的玉牌也一併交付。

墨玉滿心疑慮,只覺榮妃沒安好心,沈穎和卻早已暗中布下眼線,將後宮動靜盡數掌握。大典當日,皇上手中的御香突然斷裂,龍顏震怒,榮妃立刻跪地請罪,話裡話外都將矛頭引向沈穎和。沈汐和從容請命,願當眾查驗香中成分,若查不出端倪,甘願領受德不配位之罪。

第22集:顧青姝設計害胡瀾繞

果然從香灰裡驗出了異常金粉,順著線索追查到榮妃的貼身侍女玉碗身上。人證物證俱在,玉碗當場被杖斃,皇上雖未明罰榮妃,卻收回了她協理六宮的權力,將宮中事務盡數交由沈汐和執掌。

《百花殺》第23集劇情

第23集:沈汐和上任整頓

這日暖光漫過鎏金窗櫺,蕭華雍指尖沾著細膩的胭脂,正親自為沈穎和描眉點唇。宮侍通傳蕭長卿與蕭長嬴到訪時,他非但沒有停手,反倒抬眼對著鏡中與沈穎和相視一笑,動作愈發從容,分明是要在二人面前,將這份獨有的偏愛坦坦蕩盪出來。二人此番前來,本是為禁足中的榮妃求情。

蕭華雍擱下胭脂盒,語氣平靜卻字字千鈞,將榮妃暗下毒手、已然沾上人命的過往徐徐道來。他坦言,若非沈穎和心善未曾揭發,榮妃早已按律論罪,如今留她一命,已是天大的恩典。蕭長卿與蕭長嬴聞言相顧默然,自知理虧,看向沈穎和的目光裡,滿是真切的感激。

第23集:沈汐和上任整頓

他們不知,這番話全是蕭華雍的刻意安排──他太清楚二人在朝中的勢力,與其將他們推成仇敵,不如藉這份恩情將他們變成沈穎和的靠山,即便來日他有不測,這兩人也定會念及今日情分護她周全,多一個盟友,永遠好過多一份隱患。這些剖白一字一句落在外間沈澱的耳中,她立在廊下,風吹過衣袂,心口漫上滾燙的酸熱。她從前總對自己說,與他不過是一場利益交易,可朝夕相伴的點滴早將心意揉進了歲月裡,她日日悉心照料那株稀世的細葉瓊花,熬著心血為他研製解藥,這份藏不住的愛意,早已深種。

第23集:沈汐和上任整頓

入夜,蕭華雍在案前鋪紙,筆尖落的全是他與沈穎和的點滴過往——她蹙眉研藥的模樣,她抬眼笑的一下,都被他細細描在紙上。他端起桌旁的湯藥入口,發覺今日的藥比往日多了幾分清潤涼意,轉瞬便猜到是沈汐和暗中調整了藥方。他眼底漾開笑意,轉身入了小廚房,親手為她燉了一盅溫潤的補湯,本想著今夜氣氛正好,便能與她真正圓房,誰知剛靠近床榻,便見沈汐和在床的正中擺了一串銀鈴,明晃晃蕩他不許越世界。

殿外守著的天圓與墨玉,聽見屋內斷斷續續的輕響,二人對視一眼,耳尖齊齊泛紅,忍不住暗自浮想聯翩。翌上游和依旨入宮召見各局女官,著手重整宮中信鴿的值守與傳信權責,核對賬目時,幾筆模糊的虧空立刻落入她眼中。她瞥見尚工局崔尚工腕間那道磕碰出缺口的金手鐲,一下便辨出了其中的關節——是掌事者中飽私囊,再推底下小宮婢頂罪。

她沒有當場發難,只將宮中律法擺在案上,言明只要眾人限期補上虧空,便既往不咎,給了所有人一條退路。藉著這次新官上任的契機,她當眾立下規矩,往後宮中女官升遷全憑才幹,再不靠資歷熬年頭,一時間,底下人個個抖擻精神,做事再不敢有半分敷衍。幾日後淮陽縣主沈瓔婥去馬市挑馬,恰好撞見蕭長嬴也在選徵戰用的良駒。

周圍人都聽不懂外邦馬販的言語,沈瓔婥上前三言兩語便譯得清楚利落,幫著二人敲定了交易。蕭長嬴望著她眉眼明亮的模樣,從前對她的刻板印象完全改觀。這事傳到太后耳中,便動了撮合二人的心思,誰知沈瓔婥半點不願嫁入權貴,甚至說往後情願去尼姑庵清修度日。

太后又氣又無奈,只好命她回府,先去問問沈汐和的主意。同時,步疏林為了甩開崔晉百的糾纏,故意安排了一場相親,誰知崔晉百早早打探到了地點,闖進來後便寸步不離地守在一旁,把好好的相親鬧得哭笑不得。沈汐和找到沈瓔婥談心,本也盼著妹妹能覓得良人,可聽沈瓔婥說,後半世絕不會困在後宅,與一眾婦人爭風磋磨,她才驚慌失措妹妹竟有這般通透的見識,隨隨隨便便鬆了口,再也不提逼婚的話。

第23集:沈汐和上任整頓

沒幾日,崔尚工遞上了辭呈,禁足中的榮妃立刻便想著把自己的人手安插進尚工局。沈汐和對著空缺的職位愁眉不展,一時竟尋不到合適的人選。蕭華雍在旁輕輕點破,沈瓔婥自幼未得父親照拂,卻在乳娘譚氏的教導下明辨是非、通達事理,他早前便查過,她從前曾在宮中尚選工局當差,對各項事務熟稔於心,這個位置,她本就是最合適的人選工局。

《百花殺》第24集劇情

第24集:瀾海國堯西公主入京與親

榮妃尚未來得及將心腹安插進尚工局,那個空缺便已被沈瓔婥的乳娘譚氏穩穩接住,她攥著帕子在宮中怒極,卻又無計可施。適逢瀾海國公主即將入京,她眼底一下亮起算計的光,打定主意要暗中相助公主攀附太子,藉這股新勢力固寵爭位,完全沒料到沈穎和自始至終都沒將這點小動作放在心上。這日蕭華雍瞞著沈穎和進行刺骨療毒,寒毒順著經脈鑽骨噬心,他死死咬著牙關不肯出聲,最後還是疼得昏死過去——他這般硬扛,不過是想多掙幾分時日,能陪在她身邊更久一點。

待他醒轉歸來,那夜殿內的銀鈴再也沒響起半分聲響,他緊緊將沈汐和擁在懷裡,像是要把這些年隱忍的思念都揉進相擁的溫度裡。翌日沈穎和從宮外帶回一隻毛色鮮亮的鸚鵡,提筆在鳥架上刻下「百歲」二字,旁人只當是尋常玩物,唯有她自己清楚,這名字藏著的全是盼他長命百歲的心意。同時瀾海國公主堯西入宮面聖,抬手輕落面紗的一下,帝王望著那張眉眼相似的臉,恍惚間竟像看見了多年前逝去的摯愛。

第24集:瀾海國堯西公主入京與親

堯西落落大方開口求親,稱自幼仰慕太子,願入東宮為側妃,蕭華雍聞言立刻俯身掩袖,咳得幾乎直不起腰,只盼著這突如其來的傾慕能就此打住。事後他本來打算直接回絕堯西不再相見,偏生瞥見沈穎和全程神色平淡,半分醋意都無,心裡那點執拗忽然冒了上來,隨即改了主意,主動赴約與堯西相見。不過片刻交談,他便看穿了堯西的來意:如今瀾海國主病重,幼弟尚且年幼,她遠赴大曜,哪裡是為了兒女情長,分明是想藉東宮的勢力穩住家族局勢。

第24集:瀾海國堯西公主入京與親

蕭華雍也不戳破,反而為她謀了一條比嫁入東宮更穩的出路。當夜他故意放出消息,稱自己與堯西相約夜遊,獨自在府外的冷雨裡坐了半宿,也沒等來沈汐和尋來的身影。等他全身濕冷回到寢殿,見人早已安然睡下,心口那點失落像潮水漫上來,只覺得或許永遠都等不到她為自己吃醋的那天。

第二日堯西主動尋來,說自己決意嫁給當今陛下,她早已看穿昨夜太子故意演的那齣戲,為了謝他的妙計,她也樂得配合,假意與太子傳出幾分親密的傳聞。這般過了幾日,京中忽然傳出驚天消息:沈穎和竟私自綁了堯西,將人吊在郊外的老槐樹上。事情鬧到禦前,她伶牙俐句佔理,竟把帝王說得一時語塞,只能先等堯西消氣再做決斷。

沒人知道這齣鬧劇本就是兩人提前商議好的:堯西故意與沈穎和扮作水火不容,藉著這場「受辱」試探帝王心中的分量。沈穎和雖落下驕橫跋扈的惡名,卻為太子掃清了不少覬覦者,還在後宮多了堯西這位堅實盟友。沒多久,堯西便被冊為淑妃,一時寵冠六宮。

彼時步疏林約了一眾好友在酒樓相聚,見幾人又要往風月場所去,隨即起身攔在人前,只盼著這群少年能收心立業,別再虛度光陰。誰知這一幕被路過的崔晉百撞個正著,他誤以為步疏林自己也來尋歡作樂,臉色一沉轉身便走。步疏林反應過來連忙追上去,連罰三杯烈酒賠罪,崔晉百望著她眼底的歉意,心裡那點心早就散了,索性拉著她對坐痛飲。

第24集:瀾海國堯西公主入京與親

酒過三巡,暖光漫過杯沿,兩人對視的目光裡,早已浸滿了化不開的情意。

《百花殺》第25集劇情

第25集:步疏林女子身分險暴露

紅燭燒到殘時,崔晉百攥著步疏林的手,指節泛白,說此生眼底心上再容不下旁人,縱是山高水遠,也定要等她歸來。但步疏林只輕輕掙開他的掌心,語氣淡得像簷下掠過的風,說不過是一時心動,本就無需他掛懷,更談何負責。那冷意像冰針扎進崔晉百心口,他怔在原地,滿胸滾燙的情意一下碎得七零八落。

這夜蕭長旻遣了心腹暗探,死死盯著崔晉百與步疏林的一舉一動。正凝神時,顧青姝攜著溫熱宵夜入內,他望著案上食盒,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疑雲——他想不通,為何自己偏對步疏林這「郎君」動了心,連沈穎和也總與這外男走得極近。一個念頭猛地撞進腦海:步疏林莫非根本不是男子?

第25集:步疏林女子身分險暴露

顧青姝聞言也心裡一震,若這猜測坐實,那蜀南的兵權便再無半分顧忌,唾手可得。她眼底閃過一絲算計,隨即附耳向蕭長旻獻了一計:請陛下為步疏林賜婚,用這婚事死死將他約束住。次日蕭長旻入宮,先向父皇報了顧青姝有孕的喜訊,龍顏大悅之際,順勢求一道賜婚旨意,將步疏林的婚事定下來,也好將這蜀南來的人物牢牢拴在京城。

第25集:步疏林女子身分險暴露

適逢蕭華雍入宮探病,被陛下問及此事,他心知若出言阻攔,反倒會露了破綻,只能按捺心緒,順著聖意點頭稱是。旨意傳開,沈穎和卻滿心憂思──要在京中尋一位可靠女子與步疏林成婚,既不能洩露她的女兒身,又絕不會出賣她,談何容易。幾日後便是十四皇子的生辰宴,蕭長旻早早就遞了帖子,宋昭儀與步疏林的名字,都明明白白列在受邀之列。

十四皇子蕭長鴻正領著一眾伴當在庭院裡嬉鬧,宋昭儀立在廊下,望著院中燈火,滿心感激蕭長旻為這幼弟這般大張旗鼓操辦生辰。誰知蕭長鴻跑過池邊時腳下一滑,竟直直跌進了冰冷的湖水裡。步疏林想也沒想便縱身躍入,將人救了上來,她完全不知,這落水本就是顧青姝布下的圈套,就等著她換衣時露出破綻,揭穿女子身份。

顧青姝算準了時辰,帶著太醫與一眾宮人“聞訊趕來”,名義上是探病,實則是要撞破那掩不住的女兒身。蕭長旻帶著人徑直撞進房門,本以為能當場揭穿步疏林更衣時的女子身形,入眼卻見步疏林正與自己的小姨子調笑嬉鬧,她故意敞著衣襟,線條分明的胸肌露在燈下,完完全全是一副男兒模樣。蕭長旻僵在原地,只能佯裝怒不可遏,甩袖憤然離去。

步疏林「玩弄」二殿下親眷的事很快傳到御前,龍顏震怒,隨即召她入宮當面斥責。步疏林不慌不忙躬身解釋,只說自己更衣時忽然渾身燥熱,不知為何二殿下的姨娘子會出現在房中,反倒主動向她投懷抱。沈汐和適時出列作證,稱那間屋子裡確有一股異香,按醫理正是能亂人心神的催情之香。

蕭華雍順勢將話鋒一轉,點出此事背後似有人暗中拉攏蜀南勢力,陛下隨即震怒,下旨命蕭長旻徹查所有暗中結黨營私之人。原來沈澱和早就在軍營裡尋到了一個與步疏林容貌幾乎一模一樣的男子,再以捏骨之術微調身形,竟與真的步疏林毫無二致。那人本來就是堂堂男兒,只需日後勤加模仿步疏林的語氣神態,尋常人根本分辨不出,便是關鍵時刻能替她擋下死局的替身。

次日崔晉百收拾行裝離去,步疏林立在廊下望著他的背影,終究沒有上前挽留。同時五姑娘本想向崔晉百澄清,自己從未刻意勾引步疏林,可顧青姝與蕭長旻卻一口將所有罪責全推到她身上,還從她房中「搜」出了步疏林的畫像。百口莫辯之下,五姑娘只能以死明志,用性命洗清自己的冤屈。

事後顧青姝仗著腹中懷著皇長孫,在宮道上逼著安陵公主給她讓路,爭執間竟狠狠將公主推倒,公主的手臂撞在石棱上,一下滲出血來。沈汐和恰好路過,前因後果一下了然,她沒有偏袒有孕的顧青姝,反倒先讓公主向顧青姝“致歉”,可顧青姝身邊的婢女竟膽大包天,當眾對動起手來,沈穎和隨即下令將那婢女杖膽大包天,當眾對動起手來,沈穎和隨即下令將那婢女杖斃。顧青姝眼睜睜看著心腹死在眼前,心裡恨得滴血,面上卻只能強裝笑意,向沈穎和道謝,說這婢女本就不懂禮數。

沈汐和卻半點不買賬,當眾點破她往日所有計謀,全靠這婢女在旁幫襯遮掩。顧青姝卻半點不在意,只撫著小腹冷笑,如今她懷了陛下的長孫,聖眷正濃,地位早已穩如泰山。沒過幾日汝陽公主主動找到沈穎和,說她早已知道步疏林是女兒身──十年前她落難時,正是步疏林救了她性命。

第25集:步疏林女子身分險暴露

如今她在宮中孤立無援,願求賜婚步疏林,既能藉蜀南聯盟鞏固家族勢力,也能護得彼此周全。沈汐和不願耽誤她一生,將其中利害盡數說清,勸她務必再三思量。夜裡沈穎和為蕭華雍換藥,瞥見他後背舊傷交錯,才知他這些年為了療傷受了多少苦楚,心裡一酸,次日便親手為他編了一枚平安結,繩結裡全是藏不住的心疼與惦念。

《百花殺》第26集劇情

第26集:蕭長旻被害

沈汐和在小廚房裡守著爐火,親手為步疏林做了幾樣她從前最愛的小菜,剛端上桌,就見步疏林摀著唇彎下腰,臉色突然泛白。她心裡一緊,立刻示意侍女墨玉暗中上前診脈,指尖剛搭上腕脈,墨玉的眉眼便猛地抬起——步疏林已有了兩個月的身孕。事到如今,步疏林再也瞞不住,垂著眼向沈穎和坦白了一切:那夜意外與崔晉百共度,後來朝夕相處,早已動了真心。

沈汐和沈默半晌,最後拍了拍她的肩,決定讓步疏林的替身沈十九出面,替她出席所有公開場合,把她護在身後,避開所有明槍暗箭。蕭華雍遠遠看著步疏林失魂落魄地離開,轉頭便問沈穎和實情,方才崔晉百眼底翻湧的痛意與掙扎,早已把兩人之間藏不住的糾葛,明明白白擺到了檯面上。當夜步疏林主動約見崔晉百,他趕來時指尖都在微顫,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第26集:蕭長旻被害

步疏林抬眼望著他,坦然承認自己早已心悅於他,可她身為蜀南的女將侯,身上扛著全族的重擔,眼下必須按計劃回去與世家聯姻,絕不能讓蜀南的兵權落入旁人手中。她字字清晰地劃清界限,崔晉百聽完臉色煞白,什麼話都沒說,只帶著一身深夜的寒氣,傷心轉身離去。沈穎和刻意為步疏林調製了一盞安神香,暖香裊裊裡,步疏林終於吐出壓了許久的心事,她問沈澱和,培養沈十九,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想讓對方取代自己。

第26集:蕭長旻被害

沈汐和沒有否認,只輕聲說,正因為你是我過命的摯友,我才必須留這後手——萬一哪天你在戰場上出了事,沈十九能替你穩住局面,護住蜀南的萬千百姓。說著他取出步疏林之前在綢緞莊一眼相中的那套石榴紅織金裙裝遞過去,希望她在做披甲上陣的女將侯之外,也永遠能保有一份小女兒的愛美之心。當夜蕭華雍找到崔晉百,告訴他步疏林近日就要動身返回蜀南,往後會由沈十九替她留在京中周旋,說著便把一塊出入侯府的​​令牌塞到他手裡,選擇權交到他手上,問他敢不敢為了這份心意,勇敢邁出一步去追自己的幸福。

同時顧青姝安插在侯府的眼線傳回消息,說府裡多了一處專門用來安胎的僻靜院落,步疏林近日也常有喬裝外出的痕跡,疑點重重。步疏林換回一身輕便女裝,剛走到碼頭,發現四周早已被殺手層層包圍。她拔出腰間軟劍和身邊的護衛奮力抵抗,可對方人數實在太多,纏鬥間她的胳膊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等崔晉百攥著令牌匆匆趕來時,滿地殺手都已倒在血泊裡,步疏林正摀著傷口靠在船舷邊喘氣。他衝過去攥住她的手,指尖沾了滿掌的血,紅著眼為她包紮傷口。步疏林硬起心腸找了無數藉口,說自己常年刀口舔血,根本不適合和他安穩度日,催他立刻回京,可崔晉百像在碼頭生了根,鐵了心半步都不肯走。

步疏林望著他眼底的紅血絲,終究軟下心,說出了自己已有身孕的事,崔晉百愣在原地,隨即臉上爆發出難以抑制的狂喜。刺殺計畫徹底失敗,顧青姝跪在黑衣人主人面前請罪,對方沒有責罰,只遞給她一瓶來自胡商的無色毒藥。幾日後蕭長旻多日稱病不上朝,顧青姝闖進府中指責他這般頹廢,連半分蕭長卿的魄力都比不上,爭執間她甚至和府裡的歌姬動起了手,蕭長旻盛怒之下猛地一推,顧胎姐姍姍姍的歌姬動起了手,蕭長旻盛怒之下猛地一推,顧著腹皇螉中的孫踉中。

第26集:蕭長旻被害

幾日後顧青姝親手為蕭長旻熬了一碗補湯,坐在床邊垂淚,一副日夜思念死去孩子的模樣。但她不知道,蕭長旻早把一切看得明​​明白白──從始至終自己都只是她奪權的一枚棋子,當年胡瀟繞的死,也是她一手策劃的陰謀。他早已看淡了這宮裡的所有虛假假意,端起那碗下了毒的湯藥,沒有半分猶豫,仰頭一飲而盡。

《百花殺》第27集劇情

第27集:定王蕭長泰勾結勒族

顧青姝顛倒黑白,在御前一口咬定寧王蕭長旻蓄意謀反,是她拼死阻攔才壞了對方的謀劃,爭執間不幸失了孩子。蕭長旻為求自保,索性對外謊稱自己在王府服毒自盡,死前還留下遺書懇請陛下解除二人婚約,將所有罪責都攬到自己身上,斷了後續追查的可能。唯有蕭華雍不信二哥會謀反,更不信他會輕易服毒,隨即入宮求見。

皇帝取出當年寧王留下的認罪書,直指當年毒櫻桃一案的幕後主使便是蕭長旻,可字句間處處透著蹊蹺,讓蕭華雍心裡疑雲翻湧,久久散不去。脫身的顧青姝轉頭便投奔了姐夫信王蕭長卿,哭哭啼啼說自己如今與寧王再無瓜葛,只求能在信王府尋一處遮風避雨的地方安身。蕭長卿素來知曉她的手段,隨即冷下臉要趕她走,她卻攥著帕子蜷縮在地上,謊稱小產後身子虧空,實在無處可去,賴著不肯起身。

第27集:定王蕭長泰勾結勒族

適逢沈家傳來喜訊,沈汐和的兄長要在西北完婚,陛下感念沈家守土有功,特意下旨準許沈汐和歸鄉參加兄長的婚禮,可蕭華雍舊傷未癒,經不起長途顛簸,沈穎和只得簸動身。蕭長卿早早就打探到了沈汐和的行程,故意在她必經的驛站“偶遇”,沈穎和不願傳出閒言碎語,一路都與他刻意保持著距離。入夜後蕭長卿坐在樓下石台上吹簫,婉轉曲調全是訴不盡的情意,樓上的沈穎和正沐浴完畢,讓貼身侍女珍珠為她梳理,抬眼卻看見本該留在京中的蕭華雍悄無聲息站在門邊,一下又驚又喜。

第27集:定王蕭長泰勾結勒族

兩人正低聲敘話,蕭長卿提著親手做的糕點上樓示好,推門的一下卻瞥見了屋內蕭華雍的身影,沈穎和隨即冷下臉將他趕了出去。門扉合上的剎那,蕭華雍伸手將人攬進懷裡,吻落了下來。被拒於門外的蕭長卿並未動怒,反轉轉頭找到蕭華雍,故意出言挑釁,說自己來日方長,耗得起,畢竟他的命比旁人長得多。

第二日蕭華雍親自陪著沈穎和趕路,蕭長卿便帶著人馬遠綴在身後,像一道甩不開的影子。同時西北軍營裡,將士們正忙著籌備三日後世子的婚禮,一片喜氣洋洋,唯有耿良成立在角落,面目漸漸猙獰,眼底翻湧著對沈嶽山刻入骨髓的恨意。沒多久,大批黑衣人突然闖進軍營,將沈家人團團圍住。

沈嶽山拼死護著兒子殺出重圍,一路逃到城門下,卻發現勒族的兵馬早已堵死了去路──顯然軍中早有內姦,通敵賣國。沈嶽山一下明白,是耿良成反了。當年耿良成的兒子在軍中為非作歹,是他鐵面無私大義滅親,沒成想這份過命的兄弟情,終究抵不過喪子之仇。

耿良成立在城樓上,眼底滿是瘋狂,隨即下令萬箭齊發,要將沈家人盡數詛殺。幸得城外的顏將軍及時帶兵趕到,拼死救下了重傷的沈嶽山和世子,可沈嶽山失血過多,一直昏迷不醒。消息傳到半路的沈穎和耳中,她隨即派人快馬四處尋訪名醫,星夜兼程往西北趕。

等她抵達軍營,沈嶽山依舊未醒,世子強撐著傷體將真相告知,確認叛徒就是耿良成。沈穎和指尖叩著桌案,總覺得事有蹊蹺——若耿良成只是為子報仇,大可暗中刺殺沈嶽山,犯不著大動幹戈勾結勒族,擺明了是想藉外敵之手奪權,徹底佔據西北。她連夜挑燈修改城防圖,絕不能讓西北的萬裡疆土落入敵手。

深夜定王蕭長泰暗中潛入耿良成的營帳,向他道賀,說距離成功只差一步,就連蕭華雍和沈穎和趕來西北,也全在他的算計之中。他素來不受陛下待見,心底對風光無限的蕭華雍早已憤世嫉俗多年。一旁的李雁苦苦勸他收手,說自己的故國覆滅時她也曾滿心不甘,可當年他為了護她,在御前飲下毒酒替她求情的那一刻,她才明白,好好活著才是逝去的親人最想看到的。

第27集:定王蕭長泰勾結勒族

可蕭長泰早已走火入魔,他偏要讓素來偏心的父皇嚐嚐痛失一切的滋味,說什麼也不肯停下與勒族勾結的腳步。耿良成通敵的消息傳回京城,又聽聞衛國公沈嶽山重傷昏迷,皇帝龍顏大憂。這時蕭長贏主動上奏,懇請陛下讓蕭長暫調週邊兵馬馳援西北,皇帝思慮再三最後準奏,命蕭長卿務必護好西北百姓,平定亂局。

《百花殺》第28集劇情

第28集:蕭華雍上陣殺敵

塞北的烽煙捲著勒族的鐵蹄直抵西北城牆下時,整座邊城的帥帳都懸著一顆心。沈老將軍沈嶽山重傷昏迷多日未醒,沈家世子身負重傷臥榻難起,滿營能挑大樑的人裡,唯有帶病撐著的太子蕭華雍還能站出來主持大局。親隨天圓捧著湯藥,眉頭擰得緊緊的,生怕他病體未癒撐不住陣前的兇險,可蕭華雍只抬手擺了擺,態度堅決得沒有半分轉圜餘地。

眼見勒族的號角聲在城下此起彼伏,諸將紛紛拱手請命,願替太子擔下前鋒之險,他卻扶著冰冷的城垛望向城外塵煙,聲線穩得像紮根在邊城的胡楊:「我是當朝儲君,更是沈家明媒正娶我的,這頭一陣,就該女婿,這頭一陣。」 銀槍出鞘的那一刻,城門轟然打開,蕭華雍身先士卒領著將士們衝殺而出。陣前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掠出,蕭長泰再也不掩飾蟄伏多年的野心,提刀直取他面門。

第28集:蕭華雍上陣殺敵

直到兵刃相撞的一下,蕭華雍才看清對方眼底的異族紋飾,心裡巨震──他從未想過,自己敬重多年的四哥,早已暗中投敵。二人纏鬥間,玄色劍光忽然從側翼破空而至,信王蕭長卿率著親衛趕來支援,劍鋒直指勒族首領,不過十餘合便將其斬於馬下。側方冷刃突刺,直奔蕭華雍後心,千鈞一發之際,城樓上弓弦震顫,沈澱和的羽箭精準釘偏了蕭長泰的致命一擊,他摀著血流不止的傷口,只能領著殘兵敗將狼狽遁入荒野。

第28集:蕭華雍上陣殺敵

硝煙還未散盡,滿身徵塵的蕭華雍轉身便將城樓下奔來的沈穎和擁入懷中,在萬千將士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裡,情不自禁俯身吻住了她。不遠處的蕭長卿握著還沾著血的劍柄,指節猛地泛白,目光落在相擁的兩人身上,只剩一片沉得化不開的落寞。在荒野的破廟裡,蕭長泰就著寒水看清了自己臉上縱橫的刀疤,半張臉徹底毀去,蝕骨的恨意幾乎要將水面燒沸。

當他潛回隱密的舊宅時,李雁回正守著一桌溫熱的飯菜等他,看見他猙獰的傷處,沒有半句責備,只默默遞過乾淨的帕子。蕭長泰喉間發澀,滿心都是愧疚,他奔波多年,終究沒能給她許諾過的安穩富貴。李雁回端起酒盞與他對飲,一杯接一杯,話裡全是勸他回頭是岸的軟語,字字句句都像在做最後的訣別。

最後一盞酒飲盡,她猛地抽出袖中匕首,在蕭長泰的注視下倒在了滿地狼藉的案前——她早已厭倦了這顛沛流離失所、永無寧日的日子,寧死也不要再跟著他在刀尖上討生活。半月之後,沈嶽山終於從昏沉裡醒轉。晴光灑滿庭院時,他握著木刀,正耐心教營中將士的孩童們劈砍的基礎招式,蒼老的聲音裡全是劫後餘生的平和。

入夜後,蕭華雍親自在院中架起烤架,炭火劈啪作響,他挽著袖子給岳父遞過烤得油香的肉,半分太子的架子也無,笑著說在西北的軍營裡,沒有什麼儲君,只有他沈家的女婿。沈穎和站在廊下看著兩人對飲,暗中往爐火裡添了幾味安神養氣的香料,暖融融的煙氣漫開,將滿院的夜寒都驅得散了。夜深人靜時,兩人並肩坐在城頭看星子漫過銀月。

蕭華雍從懷中取出一份密卷,是他在朝中所有親信的名單,鄭重交到沈汐和手裡,說若有一日他遭遇不測,這些人定會盡心輔佐她安穩立足。沈汐和望著他眼底完全的坦誠,終於不再隱瞞,輕聲道出了那個藏了許久的秘密──她的身體裡,一直留存著顧青梔的全部記憶。啟程離開西北那日,滿城的百姓都提著籃框守在路邊,塞過來的雞蛋、乾糧、繡著平安的帕子堆了滿滿一馬車。

行至半路的山亭,蕭長卿早已持劍等候在道旁。蕭華雍下馬向他深揖,鄭重謝他當日陣前斬殺勒族首領的救命之恩,蕭長卿便順勢提出要親自護送二人回京。路上歇腳時,蕭華雍故意偏過頭,讓沈穎和親手餵他喝水,蕭長卿一眼便看穿了他這點小心思,反倒笑著端起粥碗,親手遞到他唇邊,私下里才低聲提醒:「他在西北展露武功的父事

第28集:蕭華雍上陣殺敵

「風卷著路邊的落葉掠過三人的衣袍,通往京城的前路,早已暗潮洶湧。

《百花殺》第29集劇情

第29集:太子和蕭長卿遭綁架

車駕行至半途的一座城郭時,入目皆是死寂。街巷裡的百姓面黃肌瘦,眼神空洞得像被瘟疫洗劫過——此地湧來數萬逃難的流民,缺衣少食加上寒疾蔓延,沒錢求醫的人只能蜷縮在破廟裡,靜靜等著生命燃盡。沈穎和隨即下令就地施粥,又帶著隨行的醫官挨個為病患診脈,連夜定下隔離、煎藥、通風的防疫章程,把蔓延的疫氣一點點壓了下去。

蕭長卿在旁忙著搭棚、分發藥材,目光總不自覺落在沈汐和身上,夜風捲著寒意吹過來,他攥著備好的披風剛要上前,卻見沈穎和先一步把自己的暖絨披風披在了身邊凍得發抖的小侍女身上,他把指尖,只能收回自己入夜後館舍裡暖意融融,蕭華雍親自端著溫水為沈汐和泡腳,指尖輕輕揉著她酸脹的腳踝,眉眼間的疼惜幾乎要漫出來。眼下道州糧車被湍急的河道阻斷,兩岸物資告急,蕭華雍忽然想起早年在民間見過的索運之法,隨即命人在兩岸拉起粗纜,把糧袋順著繩索往對岸滑運,不過三日就解了鄰縣的斷糧之困。

第29集:太子和蕭長卿遭綁架

這一路行來,他們途經的州縣都被蕭華雍親手整頓,流民得安置、疫氣得平息,仁政的名聲早早傳回了京城。龍椅上的皇帝龍顏大悅,下旨重賞太子與太子妃,唯獨太后的懿旨緊隨其後,話裡話外都催著兩人儘早誕下皇嗣,為皇家開枝散葉。當夜殿內的銀鈴輕輕晃出細碎聲響,那道橫亙在兩人之間的界障終於消弭,二人至此徹底圓房。

第29集:太子和蕭長卿遭綁架

次日晨光透過窗櫺落下來,蕭華雍賴在榻上不肯起身,半是撒嬌地拉著沈穎和的手要她幫自己更衣,眼底的情愫直白得熱烈,還想同她再親近片刻,被沈穎和紅著臉輕輕打斷,他也不惱此番蕭長卿在西北立了大功,禁足多年的榮妃也得以赦免。沈汐和帶著一批穩妥的宮女前往永和宮道賀,把人留在榮妃身邊聽候差遣,幫她在宮裡重新站穩腳跟。

緊接著安陵公主的大婚典禮迫在眉睫,沈汐和連日操勞,眼底都浮起了青黑,蕭華雍便坐在她身後,指尖輕輕替她按著太陽穴,把繁雜的禮程一件件理得清清楚楚。幾日後秋駱開場,皇帝帶著諸位皇子圍獵,獵場深處蕭華雍與蕭長卿策馬並行,兩人不知不覺較起了箭術,多年來從未這般毫無芥蒂地全力比拼。暗處忽然掠出一道黑衣人影,淬了毒的刀刃直逼蕭長卿後心,蕭華雍眼疾手快策馬撞開他,自己卻被隨後湧來的一眾刺客圍堵,兩人並肩死戰,最後寡不敵眾,被擄進了深山的隱秘山洞。

第29集:太子和蕭長卿遭綁架

山洞的石門厚重得像天塹,兩人試了數次都找不到出路,可對方遲遲沒有下殺手,顯然另有所圖。蕭華雍摀著手臂上的傷口,仗著弟弟的身份半是耍賴地看向蕭長卿,要他替自己包紮。蕭長卿明知他是故意示弱,手下卻還是下意識放輕了動作,細細替他纏好繃帶, 這番被囚的際遇,反倒把二人多年來的隔閡磨去大半,看著蕭華雍傷後臉色發白、咳得微微髮顫的模樣,蕭長眼底的擔憂幾乎是自離前眼底的擔憂幾乎不整

《百花殺》第30集劇情

第30集:蕭華雍脫險

林霧纏在松枝間,把整座山裹得像浸在冷水裡。蕭長贏領人馬在山坳與石澗間往復搜尋,馬蹄踏碎殘葉的聲響,混著他壓不住的焦灼,一遍遍漫過荒徑。沈穎和立在避風的岩下,指尖反覆絞著披風繫帶,任憑隨從如何勸她下山暫歇,都執意不肯挪步——她要在這裡等,等蕭華雍平安歸來的身影。

密林深處的暗隅裡,蒙面人踩著夜影前來查探。萧华雍与萧长卿早闭着眼佯作晕厥,连呼吸都压得轻如落尘,待对方弯腰探向二人鼻息的刹那,突然同时出手,掌风落处便将人击晕,夺下他腰间的钥匙,很快闪身扎进了齐腰深的荒草。他們藉著樹影與亂石的遮蔽藏住身形,敵在明我在暗,藉著夜色掩護將落單的黑衣人逐個悄無聲息地解決,直到遠處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大批追兵舉著火把如潮水般湧來,蕭長卿的臂上早已中了刀,鮮血浸透了衣袖死,兩人被困在此兩人。

第30集:蕭華雍脫險

蕭華雍猛地將蕭長卿往深草更深處一推,轉身便朝著相反的方向掠去,故意撞斷枝椏弄出極大的動靜,將所有追兵的視線牢牢鎖在自己身上。馬蹄聲與喊殺聲漸漸遠了,他也力竭被擒,等意識稍定,人已置身勒族的石屋之中。眼前的人緩緩摘下面罩,露出蕭長泰那張藏了多年算計的臉。

第30集:蕭華雍脫險

其實從被圍堵的那一刻起,蕭華雍便隱約猜到,這場綁架的幕後主使正是眼前人。蕭長泰眼底翻湧著積年的怨懟,向他拋出一樁交易:只要他出手洗刷李雁回的冤屈,讓她堂堂正正入皇陵與自己合葬,便將多年來暗中給他下毒的真兇和盤托出。蕭華雍未應下這樁交易,只勸他隨自己回宮,向父皇當面請罪。

萧长泰突然暴怒,厉声斥他糊涂,说自己绝不可能向那个弑兄夺位的人低头,紧接着一字一句砸在他耳里——多年来给你下毒的,正是当今陛下。看到他滿臉難以置信,蕭長泰將一封邊緣帶著焦痕的密信擲到他面前。信紙上是太后的親筆字跡,墨跡里浸著當年的血孽,可為了穩固江山社稷,她只能親手將所有罪證付之一炬,全力佐次子登神位佐。

這封密信,是當年蕭長泰趁亂從火堆裡拼死搶出,藏了整整十餘年。蕭華雍捏著信紙的指節泛白,往日里舊臣欲言又止的提醒此刻盡數湧上來,像冰針狠狠扎進心口,只覺渾身力氣都被抽乾,失魂落魄地走出勒族地界。山風裡忽然飄來一縷熟悉的藥草香氣,沈汐和循著他身上獨有的氣息一路尋來,看見他的一下便撲進他懷裡。

他剛抬臂想回抱,心口突然一陣絞痛,眼前一黑便栽了下去。昏迷的整夜,他嘴裡斷斷續續念著不肯相信父皇會害自己,沈汐和寸步不離守在榻邊,一遍遍為他拭去額角的冷汗,直到後半夜他才緩緩轉醒,她早已溫好湯藥,一勺一勺餵到他唇邊。次日天光破曉,蕭華雍一身朝服踏入宮門,眼底攢了破釜沉舟的決意,要當著父皇的面將所有事問個清楚。

但走到禦書房外,才得知陛下因太子失蹤憂思過重,染上了風寒,正臥在榻上咳嗽不止。他望著榻上面容憔悴的老人,那些到了舌尖的質問忽然就堵在了喉嚨裡。他只躬身回禀,說自己趁看守不備僥倖逃脫,順手端過案上的湯藥,親手餵到父皇唇邊。

第30集:蕭華雍脫險

恍惚間,幼時那次中毒高熱不退的畫面撞進腦海,是父皇衣不解帶守在他榻邊,整整三日未曾合眼,才將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那封密信的字跡與兒時掌心的溫度在他心底反覆撕扯,整整一夜他心緒翻湧,半分睡意也無。沈汐和瞧出他眼底的沉鬱,暗中在偏室備好了滿桶安神的藥湯,暖融融的藥香漫過窗櫺,將他從紛亂的思緒裡輕輕拉了出來。

《百花殺》第31集劇情

第31集:沈汐和懷孕

窗下的燭火搖得軟和,沈汐和指尖撫過繡繃上最後一針——那幅她暗中繡了許久的並蒂蓮,針腳綿密,藏著滿幅「百年好合」的心意,此刻輕輕遞到蕭華雍面前。他接過那方帶著她指尖溫度的繡品,眼底的笑意漫上來,把連日來壓在心裡的沉鬱都揉散了大半。朝堂之上,衛國公沈嶽山因舊傷在府中靜養,世子沈雲安臨危受命,領著邊軍一舉擊退了來犯的勒族。

捷報傳進東宮時,沈穎和正對著窗捻藥草,聞言眉眼都亮了起來。蕭華雍從身後輕輕攬住她,笑著說這勝仗裡也有她的功勞:若不是她平日里待百姓寬厚仁善,哪來的城中百姓暗中里應外合,幫忙沈雲安順順利利破了敵陣。禦書房裡,皇上有意給蕭長贏指婚,挑的都是家世顯赫的名門貴女,可蕭長贏心裡早有了自己的主意——他不願隨便娶個貴女,按著規矩過相敬如賓的平淡日子,反倒盼著能遇上個意照相投的人,只要

第31集:沈汐和懷孕

後來他在禦花園偶遇沈瓔婯,聽她直言自己不願應付那些被安排好的姻緣,只想尋個懂自己的人,這番爽利見解讓他一下刮目相看,只覺這人恰好撞中了自己藏了許久的心思。幾日後晨起,沈汐和忽然覺著頭暈乏力,連平日裡愛吃的蜜餞都咽不下。墨玉搭著脈,指尖微微一頓,隨即笑著俯身道喜,說殿下這是有了身孕。

第31集:沈汐和懷孕

蕭華雍初聞喜訊,站在原地愣了半晌,才猛地攥住她的手,眼底的狂喜幾乎要漫出來。之後的日子裡,沈汐和總覺著胃口發悶,整日昏昏欲睡,等她醒轉的那日天光明媚,蕭華雍便陪著她往禦花園裡慢慢走,吹吹軟風。沈汐和靠在他肩頭,說要等胎相穩了,再把這喜訊昭告六宮。

可蕭華雍望著她眉眼間的軟意,心口卻泛著澀——他總忍不住想,若自己不在了,她們母子該如何度日。就算往後要受再多蝕骨的痛楚,他也願意試遍所有法子,只求能多留一日,陪在她們身邊。第二日他便守在書閣裡,寫了滿滿一匣注著日期的字條,按著年歲排序,把架子上的書卷一一理好,從啟蒙的三字經到後來的經世策論,全是他提前為孩子挑好的讀物。

他又私下尋了身邊武藝最高的暗衛,囑託等孩子出世,便由他來教孩子騎射功夫;又特意去尋了謝韞懷,盼著他往後能把一身醫術與學識,盡數傳給這孩子。沈穎和這邊也早有安排,她親手為墨玉與珍珠除去奴籍,又特意請了旨意,給二人求了宮中女官的職位,往後既能在宮裡幫襯自己,等年歲到了,也能順順當離宮,覓食得良人,做個自由身。庭院裡的劍風正烈,顧青姝故意湊到蕭長卿身邊,把沈穎和有孕的消息透給他,只盼著能藉著他的手,除掉沈穎和腹中的孩子。

蕭長卿握著劍柄的手猛地收緊,眼底掠過一絲痛色,卻冷聲撂下話來——他絕不會傷沈穎和半分,若顧青姝敢動歪心思,自己定不饒她。夜色漫過宮牆時,蕭華雍坐在榻邊,指尖撫過那幅並蒂蓮繡品,滿心都是化不開的不捨。他喚來謝韞懷,低聲要他取出那劑秘藥,哪怕要受萬蟻噬心的苦,也只求能再多撐些時日。

第31集:沈汐和懷孕

而遠在邊境的蕭長泰,眼底的恨意從未消散,早已暗中排佈人手,那樁籌謀多年的謀反,正一步步往刀刃上推去。

《百花殺》第32集劇情

第32集:蕭華雍護駕離世

沈澱和腹中早已懷了身孕,連日來眉眼間的戾氣散了大半,臉上多了許多從前少見的溫和笑意。這日宮中為太后賀壽,太后念及近來龍體欠安,特意下旨免去鋪張,一切儀制從簡,殿內歌舞昇平,絲竹聲繞著樑柱打轉,誰也沒料到,刀光正順著宮殿的陰影往這邊摸來。一群訓練有素的黑衣人悄無聲息闖過宮門,提刀往壽宴大殿殺來,混在人群裡假扮成太監的刺客突然發難,見人就砍,殿內一下亂作一團。

侍衛拼死護著皇上和太后往內宮撤,蕭華雍在亂局裡攥住沈汐和的手,轉頭吩咐貼身侍衛天圓,務必護著她平安離開。殿外的石階上,蕭華雍和蕭長卿帶著留下的禁衛拼死攔住刺客,刀光在他身側劈出寒芒,折返回來的皇上遠遠瞥見他的身影,那身手利落得完全不像平日里纏綿病榻的模樣,心裡猛地一震。沈穎和被天圓護著,帶著一眾後宮女眷退到偏僻的書閣,她沒有半分慌亂,一邊輕聲安撫嚇得發抖的眾人,一邊沉著指揮人搬來重物堵死門窗,又拔下頭上的銀簪攥在手裡,早已做好了以死相搏的準備。

第32集:蕭華雍護駕離世

混亂裡她忽然想起什麼,開口收集了所有人身上的香囊,打算藉著這些藥性各異的香粉,做一件能退敵的武器。天圓瞅準空隙放出了求援的信號彈,宮外的蕭長贏看見信號,立刻帶著府兵往宮門衝,而與此同時,早就蓄謀已久的蕭長泰已經領著心腹殺到了皇上的御駕旁。皇上看著眼前舉刀的兒子,臉上沒有半分父子間的動容,只剩一片冰冷的漠然。

第32集:蕭華雍護駕離世

蕭長泰轉頭看向趕過來的蕭華雍,嘶吼著要他看清這位父皇的真面目,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把他們這些兒子放在心上,可蕭華雍到此刻,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父皇。沒等幾人對峙太久,剩下的一批黑衣人已經撞破了書閣的門窗,沈汐和領著女眷們把混了M藥的香粉狠狠潑出去,趁著刺客視線模糊的一下,攥著銀簪衝上去,親手解決了闖進來的敵人。在大殿前的空地上,蕭長泰的刀已經架到了皇上頸側,明明只差一步就能得手,蕭華雍卻猛地撲過來,用自己的身體替父皇擋下了這致命一刀。

蕭長泰看著沾了血的刀刃,愣在原地,最後只能領著剩下的殘兵往宮外退,剛衝到宮門口就被趕過來的蕭長贏攔住。蕭長贏勸他放下刀俯首認罪,或許還能留一條活路,可蕭長泰眼底只剩一片死寂,他說從小到大從來沒得到過半分父愛,如今終於能去追隨早就離世的母妃李雁回,說完便當著蕭長贏的面,揮刀自盡了。亂局落定,蕭長贏紅著眼質問皇上,當年在他年幼時下毒害他的人到底是誰。

皇上當著所有兒子的面以性命起誓,自己從來不是那個下毒的人,這麼多年他一直在暗中尋訪解藥,從沒有放棄過。蕭華雍靠在侍衛身上,聽完這番話,積壓在心底多年的鬱結終於散了大半,他願意相信父皇從來沒有害過自己。沈汐和安頓好書閣裡的人,第一時間往大殿的方向跑,只想立刻守在蕭華雍身邊。

蕭華雍靠在台階上,看見她走來,便撐著最後一口氣求皇上,為腹中的孩子賜名「鈞樞」──這是只有帝王才能用的名字,他自知傷勢太重時日無多,只盼著這個名字能護著沈汐和與孩子平安一世,皇上紅允著眼,隨即應了他的請求。兩人隔著滿地狼藉朝彼此奔去,誰也沒料到,一名藏在屍堆裡的黑衣人突然起身,提刀往沈穎和的後背刺去。蕭華雍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撲過去,把她護在懷裡,刀刃沒入他的身體,他抬手輕輕撫過沈穎和的臉頰,眼底全是化不開的不捨,最後手一垂,永遠停在了她的懷裡。

第32集:蕭華雍護駕離世

沈汐和抱著他漸漸冷下去的身體,撕心裂肺的哭聲,混著遠處宮人的呼喊,漫過了還留著血腥味的壽宴大殿。

《百花殺》第33集劇情

第33集:榮貴妃奪權失敗

蕭華雍為救駕不幸身亡,朝廷依最高帝王禮制為他舉行厚葬,靈前白幡垂地,滿朝文武皆著素服致哀,宮中氣氛沉凝如浸寒水。就在祭典正進行時,榮貴妃帶著一眾宮人浩浩蕩蕩趕來,明面上是弔唁忠魂,實則是想趁亂向沈穎和討要協理六宮的權力。沈穎和隨即當眾出言駁斥,直言如今正值國喪,榮貴妃不去禦前照料心神受創的皇上,反倒在靈堂之上公然討要權柄,實在不合規矩。

可隨行的幾位大臣卻紛紛站出來相勸,示意沈穎和識時務些,儘早交出六宮令牌,免得鬧得場面難堪。沈汐和神色平靜,似是早料到榮貴妃今日必會來此逼迫,她從容取出早已備好的太后懿旨,當著所有人的面朗聲宣讀。懿旨明言將六宮諸事的處置之權全權交予沈穎和,往後宮所有嬪妃宮人,皆要聽從她的號令調度。

第33集:榮貴妃奪權失敗

榮貴妃沒料到太后早有安排,臉色幾番變幻,終究不敢抗旨,只能領著眾人屈膝叩拜,俯首聽從沈汐和的號令。第二日,謝韜懷遞上兩道奏疏,一道是推辭朝廷要追授他的爵位,另一道是懇請辭去所有官職,只求能歸隱鄉野,從此不問朝堂紛爭。沈汐和準了他的請求,轉身便把滿溢的思念都化作料理六宮事務的動力,日日埋首在堆積的捲宗裡,連宮人添茶都時常恍惚。

第33集:榮貴妃奪權失敗

一日她伏案久了抬眼,竟彷彿看見蕭華雍就站在窗下,像從前那樣含笑望著她。她下意識取了他往日最愛的花茶,學著他從前的手法慢慢研磨,細碎的花瓣落進白瓷盞裡,算是聊解幾分蝕骨的相思。到了深夜,她看著空蕩蕩的龍床,再也忍不住,背對著殿內的燭火默默垂淚,滿殿的清冷都裹著化不開的想念。

這段日子蕭長卿日日都來求見沈穎和,卻次次都被宮人事先攔在殿外。沈汐和刻意避而不見,生怕兩人頻繁相見的事傳出去,給朝堂留下流言,平白生出許多對她、對已故的蕭華雍不利的非議。可蕭長卿終究按捺不住,直接闖開殿門走到她面前,語氣篤定地說,從前蕭華雍能為她做到的事,如今他蕭長卿一樣能做到。

他不願看見沈澱和獨自立在兩難的境地,只要她肯點頭和自己在一起,他定能拼盡全力護她一世周全。沈穎和卻沒有半分猶豫,隨即毅然拒絕了他的示好。此事很快傳到顧青姝耳中,她醋意橫生,暗中四處探查,竟真被她挖到了關於沈澱和身世的一樁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二日,顧青姝假意跪在沈汐和麵前求她庇護,話鋒一轉便直接點破,說沈穎和的真實身份就是早已「故去」的顧青梔,說著還掏出一把金鎖,稱這是阿姐生前最喜愛的物件,今日特意歸還給她。可沈汐和神色未動,非但沒有承認自己是顧青梔,反倒一眼識破這金鎖的機關——鎖芯裡藏著特殊的劇毒,只要稍一開啟,毒氣散出,聞者當場便會斃命。眼見計畫敗露,顧青姝索性撕破臉,掏出暗藏的匕首便朝沈穎和刺去,一旁的墨玉反應極快,上前一招便將她制住。

沈汐和把那把金鎖丟回她面前,拉扯間鎖中散出的毒藥被顧青姝自己吸入,當場便氣絕身亡。事後沈穎和將此事如實禀報皇上,可顧青姝的貼身婢女卻突然跪地反咬一口,稱是沈穎和蓄意害死了自家主子,還掏出一封密信,信中言之鑿鑿,稱太子蕭華利早就知道有人要刺殺皇上,卻有人要隱瞞。榮貴妃在一旁見狀立刻煽風點火,眼看就要把髒水全潑到已故的蕭華雍身上,沈穎和隨即揚手甩了那婢女一記耳光,厲聲怒斥,太子的忠魂尚在靈前,豈能憑一封來歷不明的密信就隨意誣告。

皇上也隨即震怒,下嚴令稱往後任何人敢無端誣陷已故太子,一律直接杖斃,榮貴妃嚇得臉色慘白,此後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這晚蕭長卿又一次來到沈汐和麵前傾訴愛意,語氣無比堅定,說自己早已確認她就是顧青梔。沈穎和卻望著殿外的月色輕聲說,她從頭到尾只有一個夫君,這世上只有蕭華雍,當初願意拼著自己的命來護她周全。

第33集:榮貴妃奪權失敗

之後接連三天,蕭長卿不吃不喝,一直跪在顧青梔的靈位前,整個人像失了魂魄。等他終於從執念裡醒悟過來,便直接代替皇上登臨朝堂,可一眾大臣卻紛紛上奏,逼他下令殺掉沈穎和,趁機奪回全部實權。蕭長卿看著階下的眾人,一字一句說得斬釘截鐵:沈汐和他非但不會殺,還要明媒正娶,迎她做自己的王妃。

《百花殺》第34集劇情

第34集:沈汐和遭逼宮

蜀南的風常年裹著濕潤的草木香,崔晉百與步疏林在此地早已安穩度日,還誕下了一對雙胞胎。夫妻倆早早就商量妥當,往後兩個孩子一個習文、一個從武,一文一武承托家門。先前沈十九早已在京城為步疏林鋪好了路,讓她以蜀南侯民間胞妹的身份立足,這般名正言順,她也終於得償所願,風風光光嫁給了崔晉百,遠離了京城的波詭雲譎。

而千里之外的京城深宮,沈汐和正坐在窗下,一針一線為腹中的孩子縫製小衣,指尖的針線還帶著未散的暖意,變故卻突然降臨——往日隨侍在她身邊的願望、天圓等人,竟全被蕭長卿派人抓了起來。蕭長卿拿著早已備好的宮中規制,振振有詞地搬出東宮換防的舊例,稱按規矩天圓這批舊部必須全數離開東宮府,不得再留任當差。沈汐和明知他是藉機剪除自己的羽翼,卻礙於眼下東宮侍衛大半已被他替換,無力直接抗衡,只能被迫答應放人,卻死死和蕭長卿定下約定,必須保證所有人三月之後安然無恙地返回,蕭長一行片刻,才終於鬆口放了天圓人權衡放了天圓人。

第34集:沈汐和遭逼宮

經此一事,東宮內外的侍衛徹底換成了蕭長卿的心腹,沈穎和看似被變相軟禁在殿中,可她神色平靜毫無懼色,心中早已有了完整的對策,打定主意要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她差墨玉前去給蕭長卿傳話,稱自己明日要出宮前往城郊古寺祈福。第二日蕭長卿果然親自前來盤問緣由,沈汐和順著他的疑心,謊稱這些日子總頻頻夢見蕭華雍,是從前在佛前許下的願還沒還,今日特意前去了卻心願。

第34集:沈汐和遭逼宮

蕭長卿素來多疑,不肯放她獨自前去,索性以護駕為名,親自陪同她一同前往古寺。沈汐和在蕭華雍的牌位前擺好親手準備的祭品,低聲對著牌位訴說近日的心事,一旁的蕭長卿還裝出一副情深意重的模樣,冠冕堂皇地許諾,往後定會拼盡全力護沈穎和周全。沒過幾日,蕭長卿便在朝堂之上當眾宣布,自己要正式迎娶沈穎和為妻,朝臣們隨即紛紛出言反對,認為此事於理不合、於禮不通。

但他們萬萬沒想到,蕭長卿早就在暗中搜羅好了各家大臣貪污受賄的實證,此刻一一擺出來相要挾,一眾大臣把柄被攥在手中,不敢再出言反對,只能沉默著默許了這樁婚事。蕭長卿心意已決,甚至打算完全按照當年迎娶顧青梔的規制,風風光光把沈穎和娶進門。就在這時,沈汐和被緊急召入宮中,病榻上的皇上自知時日無多,攥著她的手說出了一樁舊事:當年蕭華雍臨終前,曾跪在他面前求了一件事,如今他要替早逝的太子完成沈守候府禮節,即刻著聖女的孩子,如今他要替早逝的太子完成下崗位,親自為聖體聖事部刻著的孩子。

沈穎和剛捧著賜名的詔書走出宮殿,榮貴妃竟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人馬圍了上來,明擺著要搶奪詔書、當場逼宮,甚至直接把在場的幾位大臣全數綁了起來。榮貴妃早已豁出一切,厲聲放話,朝堂的權柄絕不能落入一個尚未出世的襁褓小兒手中。當晚,蕭長卿下旨命所有朝臣入宮為病重的皇上祈福,可他萬萬沒料到,以孫司馬為首的將士早有籌謀,剛入宮的大臣們便全被軟禁在了偏殿之中。

第34集:沈汐和遭逼宮

同時,榮貴妃已經帶著人圍堵了沈穎和的去路,正要痛下殺手,堯西貴妃卻帶著墨玉及時率人趕到。沈汐和當著所有將士的面,一一細數他們當年受過沈家幫扶的舊事,痛斥他們如今恩將仇報,一眾將士聞言滿臉愧色,紛紛扔下兵器,向榮貴妃長跪不起,懇求她饒恕沈穎和懇求她。而宮牆的另一頭,沈十九把步家的專屬令牌交到了蕭聞溪手中,盼著她能憑令牌調兵前去營救沈穎和,可令牌剛落到蕭聞溪手裡,她的臉上卻突然翻湧開濃烈的恨意。

《百花殺》第35集劇情

第35集:蕭長卿謀反失敗自盡而亡

蕭聞溪手持步家令牌,領著一眾步家將士趕到京城城牆下,卻被守門的侍衛當場攔下。她隨即拿出事先偽造好的榮貴妃密令,聲稱自己是奉榮貴妃之命連夜入宮護駕,還厲聲威脅守門人,若是耽誤了緊要時辰,誰也擔不起這個罪責。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步疏林與崔晉百竟從城門內緩步走了出來,蕭聞溪此前還謊稱步疏林有個雙胞胎妹妹,此刻步疏林本人就站在眼前,蕭聞溪的謊言一下不攻自破。

原來沈澱和早早就察覺蕭聞溪行跡可疑,特意暗中囑咐沈十九把步家令牌交出去,用這塊令牌試探她的真實底細,果不其然,蕭聞溪當場中計,帶著步家將士直奔京城,露出了逼宮的真面目。步疏林不再多言,直接拿出步家世代相傳的虎符,當場下令讓所有步家將士拿下蕭聞溪。步家將士素來只認虎符不認令牌,見狀立刻一擁而上,沒費多少功夫便將蕭聞溪制住。

第35集:蕭長卿謀反失敗自盡而亡

同時,海瀾堯西早已派出百里加急的信使,快馬加鞭趕往邊境,求自己的父親立刻出兵支援沈汐和,步疏林也領著訓練有素的蜀南精銳,直接闖入宮城清剿叛黨。蕭長贏看著一步步滑向深淵的兄長蕭長卿,實在不忍他一錯再錯,隨即衝上前死死攔住他,苦口婆心地勸他回頭是岸。他坦言自己這一生曾發下兩個誓言,一個是要一輩子守護沈穎和,另一個是要護住自己的兄長,如今兩個誓言已然不能兩全,說著便要橫劍自刎在蕭長卿面前。

第35集:蕭長卿謀反失敗自盡而亡

蕭長卿大驚小怪之下一把奪下他手中的劍,命人立刻把蕭長贏押下去嚴加看管,不許他再出來阻攔。蕭長卿帶著心腹闖入大殿,一心要搶奪皇上剛下的太孫立儲詔書,甚至下了狠令,除了沈穎和之外,其餘在場所有人一律格殺勿論。就在這時,殿外忽然亮起約定好的訊號,趕來支援的各路兵馬已經將整座宮殿團團圍住。

榮貴妃見狀大驚小怪,嘴裡反覆念著不可能,她怎麼也想不到,早在沈穎和被皇上召入宮中之前,就已經預判到榮貴妃會趁機發動逼宮,提前讓小虎子給西北的兄長送去密信,還秘密召見了鄔善——這位從寒門一步步被提拔上來、深受已故太子蕭華雍恩德的官員,讓他快馬加鞭給步疏林通風報信,提前布下了天羅地網。數名訓練有素的高手從殿梁躍下,立刻護在沈汐和身前,榮貴妃與蕭長卿的謀反計劃徹底敗露,她手下的黨羽見大勢已去,紛紛扔下兵器投降。榮貴妃滿心不甘,還在厲聲鼓動蕭長卿不要認輸,可蕭長卿卻從懷中摸出顧青梔的專屬玉牌,只求沈穎和能聽他說完最後幾句臨終之言。

他坦言從當初步步緊迫要她嫁給他,到後來發動這場謀反,所有的一切全是他刻意謀劃,他只是想逼沈汐和親口承認自己就是顧青梔。此刻看見沈汐和臉上露出真切的擔憂,他終於確認了自己一直以來的猜想,隨即反手握著劍,狠狠朝自己心口刺去,終於能去見他藏在心底多年的顧青梔了。沈穎和看著只剩最後一口氣的他,輕聲說起兩人初見的那一天,也正是這樣一個飄著冷雨的日子,蕭長卿聽完終於露出釋然的笑意,就此含笑離世。

這晚昏迷多日的皇上迷迷糊糊轉醒,太后坐在病榻邊,語氣冰冷地告訴他,他一手悉心培養的儲君蕭華雍,已經死在了這場宮變裡。皇上卻搖頭,連說不可能。這時沈穎和緩步走到兩人面前,她早已查清這一切的幕後主使正是太后——當初顧青姝那把金鎖裡的特殊異香,早就暴露了她的全盤計劃,再加上榮貴妃能輕而易舉地掌控禁軍,處處都透著不對勁。

太后見事已敗露,索性不再偽裝,直言自己對皇上這個兒子恨之入骨,當年是他害死了自己的親生兒子謙王,她要讓他嚐嚐失去最心愛兒子的滋味,所以才處心積慮要除掉皇上最疼愛的蕭華雍。但皇上接下來的話,卻讓太后如遭雷擊:蕭華雍根本不是他的親生兒子,而是太后的親皇孫,是謙王當年留在世上的遺腹子。那年大戰爆發的前一天,謙王曾暗中找到他,把尚在襁褓中的孩子託付給他,求他一生護這個孩子周全。

第35集:蕭長卿謀反失敗自盡而亡

後來謙王戰死沙場,他為了保住全城百姓的性命,沒能開城門出兵營救,這份愧疚他藏在心裡幾十年。謙王妃得知謙王的死訊,生下孩子後便難產離世,他為了護住兄長的這唯一血脈,親手處置了所有知情人,對外謊稱這個孩子是自己的親生皇子,將他當作儲君悉心培養了一輩子。

《百花殺》第36集劇情

第36集:蕭鈞樞登基

當年太后抱著謙王的遺體痛徹心扉,認定愛子之死,是當時的二皇子為奪儲位蓄意謀害。可彼時朝堂動盪,宗室之中再無合適的繼位人選,她萬般無奈之下,只能對外下詔,稱這位二皇子天資聰穎、有帝王風範,將他推上了龍椅。新帝登基前,順勢抱出一個養在民間的孩子,對外宣稱是自己早年流落民間的子嗣,還當眾許諾,待江山穩固,便將這個孩子立為太子,這個孩子便是蕭華雍。

直到後來,太后才從新帝口中得知真相──蕭華雍根本不是新帝的兒子,而是謙王當年僥倖留存的遺腹子。巨大的悲慟一下將她吞沒,她才驚覺自己當年的種種決斷,竟親手將親孫推到了險境,甚至一度險些痛下殺手。新帝坦言,當年他早已預判,太后得知謙王死訊後,定會執意扶持謙王的幼子繼位,可彼時朝堂內外交困,強敵環伺,若將一個懵懂幼童推上皇位,整個王朝恐怕會分崩離析。

第36集:蕭鈞樞登基

為了守住祖宗基業,也為了在波詭雲諦的朝局中站穩腳跟,他才撒下彌天大謊,將謙王的遺腹子認作自己的子嗣。這些年他心中始終懷著對謙王的愧疚,便把所有的偏愛與庇護都給了蕭華雍,護他平安長大。數月後,宮變的餘波徹底平息,沈汐和抱著年幼的蕭鈞樞登臨太和殿,正式登基為帝,沈穎和以先帝遺孀的身份被尊為太后,改年號為雍和,開啟了新朝的紀元。

第36集:蕭鈞樞登基

大局初定那日,蕭長贏入宮覲見新太后沈穎和,鄭重向她叩謝保全家族的恩德——他原以為當年父兄為避禍與他劃清界限,是棄他於不顧,唯有沈穎和早早就看穿了真相:當年蕭長卿當眾將他打傷,實則是演給政敵看的苦肉計,用徹底撇清關係的方式,將他從亂黨的牽連裡摘出來,保下了蕭家最後的血脈。如今塵埃落定,蕭長卿早已遞上奏摺,自請前往邊關鎮守國門,為新朝拱衛疆土,沈穎和隨即準奏,還賜下了御酒為他餞行。同時,曾隨眾人出生入死的步疏林,早已換回女兒裝束,化名步疏杳,以蜀南侯流落民間的小女的身份入了宗室玉牒。

沈穎和一道懿旨降下,將她賜婚給了戰功赫赫的崔晉百,成全了這對並肩多年的戀人。可私下裡沈穎和單獨召見步疏林時,看著她眼底從未熄滅的鋒芒,忽然想起她年少時便立下的心願——她從來都不願困在後宅,一心想披甲上陣、馳騁沙場。沈汐和沒有攔她,取出早已擬好的參軍懿旨遞到她手中,許她以女子身份入營,圓了她多年的夙願。

歲月流轉,小皇帝蕭鈞樞漸漸到了開蒙的年紀,沈澱和遵照蕭華雍生前留下的遺願,將文武雙全的崔晉百召入宮中,任命他為小皇帝的文學太傅,悉心教導帝王之學。某個秋意漸濃的夜晚,沈澱和獨自坐在殿中,對著蕭華雍的畫像出神,小鈞樞攥著一封皺巴巴的信跑了進來,仰著小臉請太后指點信中的內容。沈汐和才發現,蕭華雍早就在小皇帝日後要讀的每一卷典籍裡,都暗中夾好了親筆書信,從為君之道到處世之理,一字一句都提前為尚且年幼的鈞樞紐好,只等他日後讀到,便能隔著歲月為他答能隔疑。

當晚沈汐和做了一場暖夢,夢裡蕭華雍就站在書案旁,溫和地俯身教導小鈞樞讀書,畫面安穩又鮮活,她望著這一幕,不知不覺彎起了眼角。沒多久,小皇帝的學業突飛猛進,崔晉百特意親手繡了一枚荷包給他當獎賞,荷包上繡的秋棠鮮活靈動,小皇帝愛不釋手。同時,宮中天圓侍衛忽然接到宮外遞來的一方手帕,帕子上獨特的繡紋讓他一下認出了故人,他幾乎是踉蹌著轉身,快步往宮外奔去。

第36集:蕭鈞樞登基

沈汐和獨自站在宮苑的楓樹下,望著漫山紅遍的楓葉出神,風裡忽然飄來一縷極淡的伽羅香——這香氣,是獨屬於蕭華雍的味道。她幾乎是憑著本能循著香氣狂奔過去,下一秒,那個她以為早已天人永隔的人,就那樣好好地站在楓樹下,望著她眼底帶笑,輕聲開道歉,讓她等了這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