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看山陪金麗娜說話,慢慢引她講出壓在心裡的事。金麗娜終於哭著訴說這些年受過的委屈和威脅,他沒有繼續逼問,轉而安撫,答應恢復她的秘書工作。隔壁監聽的何春曉和錦蘭,也在相處中更近了一步。
工廠擴建,林看山請溫宗樹、吳金鶴等人赴宴,何春曉也到場,馬憩獨自趕來。林看山與丁老闆表面上已經和好,席間稱兄道弟,馬憩卻清楚雙方關係沒那麼簡單。他問何春曉何時與錦蘭結婚,何春曉想到夫妻同處工作的限制,打算找機會調整崗位,讓錦蘭更好發揮能力。

何春曉去洗手間,聽見馬憩與丁老闆談話,便躲在角落觀察。馬憩看到他的影子,沒有繼續深聊。儀式結束,兩人坐車回去,馬憩直接點破徒弟在跟蹤自己,何春曉卻說是在盯溫宗樹,想把話題岔開。
何春曉對師父的疑慮並沒有減少。他夜裡翻偵查書,一再想起林看山家門口的毛線痕跡,懷疑那是有人故意留下的。他甚至在夢中看見被處決的人換成馬憩,醒來後更難擺脫這種不安。
國安確認,情報外流的管道指向夜總會。吳聲來、魏廣進沒有急著抓人,希望先把內鬼身分徹底坐實。何春曉去檢驗部門取報告,卻得知現有技術無法判斷毛線是否人為放置,只能繼續觀察。食堂裡,師徒兩人第一次明顯地互相試探,誰也沒有把話挑明。
尹寶山私下告訴馬憩,昔日在古董街經營地下賭場的阿財,最近頻繁往來香港、對岸與閔中,可能已捲入情報活動。這件事何春曉早已知道,卻沒有報告給馬憩,師徒之間的隔閡因此又深一層。
路志非依阿中要求,拍下林看山與溫宗樹見面的許多照片,想領經費,阿中卻推說以後再論功行賞。路志非等不到錢,乾脆拿照片去勒索林看山,約定下午到家裡拿手錶、簽協議。

錦蘭和何春曉在隔壁聽見敲門,馬上靠近監聽設備。林看山以勞力士為誘餌,把事情做成路志非入室搶劫的樣子,隨後報警。路志非剛出門不遠,就被提前趕來的刑警抓住,原本想靠照片賺錢,反而落入圈套。
金麗娜得知後,親手煮飯請林看山吃,求他饒過路志非,實在不行,也希望他託人照顧獄中的前男友。林看山聽著她反覆求情,忽然問,倘若將來被抓的是自己,她會不會也像今天這樣替他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