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看山離開後,何春曉與錦蘭仍奉命守在隔壁。空屋沒有聲音,監聽也幾乎沒有進展,兩人談起長期值守帶來的疲憊和壓抑。何春曉終於講出一段舊事:前女友死於地震,這個傷口一直留著。錦蘭輕輕握住他的手,沒有繼續追問。
第二天,馬憩讓徒弟聯絡與林看山有往來的丁老闆。丁老闆接連爽約,還託人查馬憩車牌,懷疑兩人別有目的。何春曉查到位置,親自找上門,卻被工人圍住毆打。馬憩及時出手,控制住丁老闆,亮出證件後才把誤會解開。

丁老闆解釋,最近有人專門盯著商會成員綁架,他們只好防。馬憩順勢讓他留意溫宗樹,包括資金流向和往來渠道,答應替他處理麻煩。調查林看山的工作沒有停,只是換了一條接近的路線。
在台北,林看山去療養院看父親,意外發現一向強硬的父親,在護工面前竟很聽話。朱應甲也忙著照顧摔傷住院的母親。工作間隙,陳樂園送來燒碼機和針孔攝影機的申請,朱應甲批准後,請他去一處住家安裝監控。
陳樂園進入屋裡,從鞋子等生活物品確認,這次被監視的竟是林看山。他裝好設備,離開時撞上鄰居,便拿對方工作和妻子的營業執照施壓,讓人不要聲張。此後朱應甲來取監視錄影,陳樂園交出兩份,自己又留下一份,還向鄭桂平透露朱應甲在做監聽的事,試圖藉此換取好處。
大陸國安也逐人排查內部狀況,幹警接受問話和測謊,大部分人並無異常。林看山家那位鄰居卻主動找他求生財門路,林看山只說自己現在是商人。送走鄰居,他檢查屋內擺件,發現針孔攝像頭,想到自己過去學過的手段,心裡頓時明白了幾分。
鄭桂平表彰林看山,又給他新任務。朱應甲送他去機場,交代先到歐洲接近留學生,再回大陸經營生意,繼續向黨政軍企靠攏。林看山問,若因高層洩密而被抓,豈不是白白犧牲?朱應甲答應,遇險可以先逃,無論如何都要保住性命。

林看山到了巴塞隆納,碰見留學生謝曉舟遭當地人挑釁,主動出面解圍。謝曉舟的車隨後又拋錨,林看山便請他吃飯。餐廳女老闆吸引了謝曉舟的注意,林看山看在眼裡,很快就找到了繼續拉近關係的辦法,約好下次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