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慕容家張燈結彩,正為慕容清渝與方牧蘭舉辦盛大婚禮,賓客滿堂,無人察覺台上身披白紗的新娘早已被調包,站在慕容清渝身側的,是頂替方牧蘭登場的葉芝鴻。唯有站在人群裡的慕容清嶧,目光掃過新娘時心頭猛地一沉,他一眼就認出這並非自己一直牽掛的任素素,眉頭緊鎖,全程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指尖不自覺攥緊,滿腦子都在擔心暗處的任素素會遭遇不測。

台上的葉芝鴻全然不顧周圍異樣的視線,當眾坦然說出自己心甘情願嫁給慕容清渝,兩人對視著,像所有真心相愛的新人那樣,在滿堂祝福聲裡互訴愛意,將這場替身婚禮演得如同真的一般。沒人知道,此刻任素素正藏在會場的陰影深處,手裡的槍口早已穩穩瞄準了仇人李榮彰,只待一個時機扣下扳機。但她還來不及動手,變故驟然發生,霍敏賢竟衝破安保防線,提前舉槍朝著「新娘」的方向扣動了扳機。千鈞一髮之際,慕容清渝幾乎沒有半分猶豫,立刻側身擋在了葉芝鴻身前,子彈直直沒入他的胸膛。
婚禮現場瞬間陷入一片混亂,葉芝鴻瘋了一樣撲過去抱住倒在血泊裡的慕容清渝,指尖按著他不斷湧出鮮血的傷口,哭得渾身發抖,滿是不捨地看著他的視線一點點黯淡下去,最終徹底失去了氣息。霍敏賢很快就被沖上來的保鑣制住,她被按在地上時還在瘋狂嘶吼,說沒人指使自己,她本來就是要殺任素素,因為任素素害死了她的父親。就在她還要說出更多隱情的瞬間,站在一旁的李柏則突然掏槍,當場將她擊斃,斷了所有後續的線索。

混亂平息後,任素素本想上前安慰劫後餘生的葉芝鴻,可她想起此前和慕容清渝的約定,想起他生前反复叮囑的遺願,最終還是咬著牙轉身離開,她要帶著他的期許遠走,去實現自己一直以來的生活理想。那天夜裡,她在暫住的小屋裡恍惚間彷彿看到了慕容清渝的身影,她衝上去緊緊抱住他,不肯鬆手放他離開,腦海裡像跑馬燈一樣,全是兩人此前相處的點點滴滴,每一幕都清晰得像昨天才發生。
另一邊,慕容清嶧把自己關在書房裡,懷裡抱著哥哥慕容清渝的照片,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悶酒。他隨手翻著哥哥生前常讀的醫書,一張疊得整齊的紙條從書頁裡滑落出來,時光彷彿順著墨跡倒回了三年前,那時慕容清渝意外受傷,只能靠著拐杖行走,年輕氣盛的清嶧還總故意在巷口他、戲腳的哥哥他直到此刻才明白,這張紙條是哥哥當年就寫好留給他的,字裡行間全是期許,希望他不必困在家族的安排裡,能真正擁有屬於自己的人生追求。

任素素最終還是沒能忍住,悄悄回到了慕容家,想送慕容清渝最後一程,她站在靈堂外滿心愧疚,反复想著如果當初自己拒絕和清渝合作,或許就不會落到如今天人永隔的下場。此時的程謹之痛失愛子,早已神情呆滯,連反應都慢了半拍。沒人注意到,慕容錦瑞拉著李柏則假意去整理慕容清渝的衣櫃,轉頭就私下派人把任素素綁了過來,她既怕清渝一個人在那邊孤單,又認定他的死全是任素素造成的,索性命素把打暈的任性命素兩人封進棺材,要給這場冥命素。
等慕容清嶧處理完外面的事趕回慕容家,想送大哥最後一程時,卻發現府裡所有人都神色慌張、舉止怪異,他立刻察覺事情不對,大步衝到靈堂掀開棺蓋,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裡面不省人事的任素,當即厲聲讓人把她掀開棺蓋,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裡面不省人事的任素,當即厲聲讓人把她掀開下去救治。程謹之看到這一幕徹底崩潰,把所有喪子的痛苦全都發洩到慕容清嶧身上,歇斯底里地指責他,甚至嘶吼著說當初死的本該是他。積壓多年的委屈和失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慕容清嶧再也不願困在這個冰冷的慕容家,他掏出匕首割破手臂,以血償還了程謹之的生育之恩,轉身踏出慕容府的大門,從此世間再無容家的二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