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夏,進行跨國取證工作的金成銘來到京都大學——石井四郎曾經就讀的學校,見到了傳說中的石井四郎相片。時間來到秋天,他在體育館演講,但仍被激進分子驅趕。當初川口聰逃跑時,遺留下兩瓶毒藥,桂芬沒敢亂丟。提及如何幫那三人離開,玉蘭說她知道一個靠譜的人,佟長富這才知道那人竟是陸增友,幫玉蘭運過一個抗聯人趙泰宁。

小島幸夫得以全須全尾離開731部隊,早在此之前,他已猜到收泔水的老頭會往外運東西,也猜到攝影班的高橋明彥會把他那些東西賣給收泔水的老頭。故而小島幸夫把膠片藏在裝廢液的瓶子裡,再由嚴炳瑞從老頭手中買回。回到臨時剪輯室,兩人立刻從廢液中取出膠片沖洗。小島幸夫說,這個片子由他導演、剪輯,一旦公佈,他就被認為是賣國賊,日本他是回不去了。嚴炳瑞讓他別一個人扛,有事隨時找他。
月華口琴社內,日本人不請自來,將老闆周子盈抓走,對外宣稱周子盈偷電,成為經濟罪犯。玉蘭要替人給口琴社送信,提前到那兒踩點,被日本人抓了正著,幸虧她沒有帶信,否則將會被抓。小島幸夫帶著膠片準備離開哈爾濱,可就在要檢票上車時,被中留部長殿攔住。石井四郎吩咐中留部長殿把石井四郎帶回731部隊。
小島幸夫全程都很緊張,因為膠片就放在他的行李中,一旦行李被開啟或者被搜查,那些膠片就會被看見。石井四郎擅長用言語蠱惑人心,他的話給小島幸夫造成了巨大的內心壓力,以至於小島幸夫當場嚇得涕淚橫流。雖然最後他的行李沒有被搜查,但小島幸夫的心理防線已經被擊潰。石井四郎用家國大義鞭笞小島幸夫,披著為國發展的假象,掩蓋其反人類暴行的罪惡行徑。小島幸夫不是軍人,難以承受如此大的心理壓力。回到住處後,他懷著痛苦而絕望的心情,親手把唯一的膠片燒毀了。
佟長富對陸增友軟磨硬泡,終於說服他幫忙運人。那天晚上下著大雪,長根母親千叮嚀萬囑咐,哭著目送兒子離開。陸增友看到要拉三個人,說什麼也不干。佟長富好說歹說,其中一人還拿出娘給他的戒指,見狀,陸增友也不好再拒絕拉他們。然而佟長富萬萬沒想到,這一趟危險重重,竟會致陸增友命喪大雪地裡。
他們有驚無險過了起點,但在終點被攔住,日本兵上車搜查,就在快要查到車上車的時候,另一個日本兵從座椅下搜出違禁藥品,當場把陸增友殺了,堂而皇之地劫貨返回。一波三折之下,幾人商量著跳車,可後邊還跟有一輛車。他們一不做二不休,正想著搏一把,佟長富忽然聽到鳥叫聲,緊接著一陣槍聲響起。不一會兒,槍聲停止,佟長富拿著斧子出去,發現是抗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