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湘東藉口劉芬芳的二姨病危,向李所長請假,實際上是為了追踪徐文國的踪跡。李所長雖然心知肚明,但並未揭穿,只是提醒他外出時切勿逞能。杜湘東點頭答應,隨後登上了前往沐同縣的火車。窗外景色一閃而過,他的心情卻愈發沉重。

抵達沐同縣後,杜湘東立刻與老夏碰頭。老夏曾經是個警察,但現在已轉行成為了一名商人。儘管身份轉變,但他在沐同縣的人脈依然廣泛。他帶著杜湘東到了一家麵館,並通過昔日同僚的關係,試圖調查化名為“王紅兵”的徐文國。然而,得到的消息卻令人沮喪,徐文國並非沐同縣人,而該縣作為煤礦重鎮,外來礦工眾多,排查難度極大。
老夏面露難色,低聲告訴杜湘東,沒有介紹信和搜查令,想要找到一個外地人無異於大海撈針。國營煤礦或許還能按規矩辦事,但私營礦場則魚龍混雜,礦主們各懷鬼胎,根本不會配合調查。夜幕降臨後,老夏帶著杜湘東走進了燈紅酒綠的夜總會,試圖從私營礦老闆那裡獲取線索。
起初,礦老闆們誤以為杜湘東是來追查礦工死亡事件的,因為最近確實有一名礦工喪生。但當他們看到通緝令上的照片時,卻斬釘截鐵地表示死者並非徐文國。就在氣氛緊張之際,又有一些礦長走了進來,其中一人認出了徐文國,稱他是他們礦上的人。
與此同時,徐文國正帶著幾名礦友深入礦井。在昏暗的礦燈下,他敏銳地發現了一名新礦工神色異常。當對方走近時,徐文國不禁瞳孔一縮,因為那人竟是他的獄友鄭三闖。而鄭三闖身旁的幾人,個個面露凶相,眼神狠辣。
杜湘東與老夏、張向陽匯合後,直奔礦場。他們在徐文國的宿舍裡找到了三張泛黃的照片,從而確認了徐文國的身份。而另一邊,鄭三闖則帶著人將徐文國團團圍住,刀刃在礦燈下閃爍著寒光。徐文國知道對方來者不善,於是以一敵多,同時催促小丁等人離開。小丁等人聽到徐文國的呼喊後,抄起鐵鍬衝入混戰。礦洞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鐵器碰撞聲、怒吼聲、痛呼聲此起彼伏。
就在雙方激戰正酣之際,礦洞頂部突然傳來了不祥的斷裂聲。緊接著,伴隨著一聲巨響和轟然倒塌的碎石,前後出口都被堵死了。在煙塵瀰漫中,徐文國高喊著讓大家停手,並指出了一條隱秘的逃生通道。此時鄭三闖早已失去了先前的凶狠模樣,死死地抱住徐文國的腿哀求他帶自己出去。徐文國俯身逼問幕後主使是誰,鄭三闖顫抖著湊近他耳邊說出了一個名字。
徐文國眼神一凜,但最終還是狠不下心來。他示意眾人跟上自己並帶著鄭三闖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當他們跌跌撞撞地爬出礦洞時,遠處已經傳來了警笛聲。徐文國沒有絲毫猶豫地轉身再度鑽入礦洞之中,小丁也緊隨其後衝了進去。兩人的身影很快就被黑暗所吞噬了。
當杜湘東和張向陽趕到時,現場已經是一片狼藉和混亂不堪了。幾名礦工攙扶著一名滿臉煤灰的男子匆匆逃離現場,杜湘東一個箭步衝上前去與張向陽合力將其摁倒在地並掀開對方沾滿煤灰的帽子後露出了鄭三闖的臉來。
鄭三闖在被迫之下吐露了實情:他是受六機廠科長劉廣才的指使來到沐同縣的;而徐文國此刻仍然身處礦洞深處未出。聽到這個消息後老夏二話不說便衝進了礦洞之中;而杜湘東也正要跟上時腳下卻猛然一震!緊接著從礦洞內部突然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張向陽嘶吼著呼喚著老夏的名字;而杜湘東則僵立在原地耳畔嗡嗡作響!等到煙塵散去之後只見礦井入口已經徹底塌陷了!至此徐文國的下落以及那些未解的謎團都被深深地埋進了這片黑暗與深淵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