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議員精心安排了與盧維德的會面,目的直白而明確,他需要盧維德的支持,共同推動舊城區發展項目。會面地點選在一家隱秘的茶室,黃議員提前到達,反复梳理著說服盧維德的要點。然而,盧維德推門而入時,臉上掛著歉意的微笑,謊稱近期事務堆積如山,實在抽不出時間參與項目。

他的眼神閃爍,言外之意清晰可辨,他剛上任院長不久,根基未穩,不願因支持舊城區項目而丟掉現有職位。黃議員的臉色微微一變,心中的不滿迅速累積,他強壓下怒火,送盧維德離開,但心中已悄然升起一股殺意。當晚,盧維德駕車歸家途中突遭重創,車輛數次翻滾後猛撞護欄,他瞬間失去意識,送醫後終未能挽回生命。警方初斷為意外,可黃議員卻深知,此事絕非偶然。
秦譽順利出院後,韓烈手持文件匆匆趕到醫院,目的就是為父親韓奎龍爭取保外就醫的機會。他在秦譽病房外徘徊片刻,整理好情緒後推門而入,將文件遞到秦譽面前。秦譽接過文件,目光在“院長簽字”一欄停留片刻,心中已然明了,韓烈或許還不知道盧維德已死的消息。他未多言,只是表示需要時間考慮。事後,秦譽得知盧維德身亡的消息,心中一緊,立刻趕往法院。剛到法院門口,便遇到黃議員。
黃議員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提前向秦譽表示恭喜,並順勢提起舊城區發展計劃,語氣中透露出幾分期待。與此同時,監獄內亂作一團,暴亂毫無徵兆地爆發了。囚犯們情緒失控,瘋狂地砸毀各類設施,與前來製止的獄警爆發了激烈衝突,叫嚷聲、打鬥聲震耳欲聾。秦譽接到消息後,心急如焚,一刻也不敢耽擱,立刻驅車風馳電掣般趕往監獄。然而,等他趕到,監獄外早已被重重封鎖,組織人員以安全為由,堅決拒絕他進入。
就在這時,黃議員的車緩緩駛來。他淡定出示證件,和監獄長低聲交談幾句後,便順利進入了監獄。在監獄長辦公室,他提及秦譽將升院長,還試探著問能否見秦一唯。監獄長眼神微動,隨即應允。秦一唯被帶到新房間時,三個老人正圍坐在桌旁打牌。他們抬頭看了秦一唯一眼,其中一人故意提高音量宣布老大交代了,要好好照顧這孩子,別讓他爹擔心。秦一唯心中一緊,卻未表現出來,只是默默收拾行李。次日,秦譽輾轉反側思索整夜,終下定決心接下院長一職。
上任首日,他便被委以重任,審理舊城區發展案件。法庭上,韓城區代表言辭激昂,力陳舊城區改造可降違法率、提居民生活水平;戚長榮則言辭犀利,猛批改造會破壞歷史風貌、引發社會問題。雙方各執一詞,秦譽多次敲錘,最終無奈宣布休庭。韓烈再次來到秦譽家中,為父親申請保外就醫。秦譽坐在書桌後,手指輕輕敲擊桌面,勸韓烈走正規程序。韓烈卻冷笑一聲,透露父親已被調至單人間,秦一唯也在“特別照顧”下安然無恙。秦譽聞言,瞳孔驟縮,立刻意識到兒子正遭受威脅。
次日,他權衡利弊後,同意了韓奎龍的保外就醫申請。唐萱得知後,迅速恢復職務,決定深入調查此事。秦譽像往常一樣來到咖啡館,剛坐下不久,黃議員的助理便悄然坐在對面。他遞上一個文件袋,提醒警察政務房有一個證物,如果能拿到,舊城區改造案就有勝算。秦譽接過文件袋,手指微微發抖,卻未多問。另一邊,戚長榮與長老們舉杯慶祝,酒過三巡後,他趁眾人不備,在酒中下了安眠藥。
待眾人昏睡後,他潛入他們的房間,翻找某物。次日開庭,韓城的律師突然拿出證據,指出舊城區的地契是偽造的。長老聞言,激動地站起身,用性命發誓地契為真,卻因情緒過於激動而昏迷過去。原來,這地契是戚長榮暗中動了手腳,他早已與韓烈勾結,當晚便與黃議員等人一起慶祝。長老們在家中反複查看地契,越看越覺得真實,卻始終想不通為何會被判定為假。
黃議員打發走戚長榮和韓烈後,來到另一房間,感謝達伽馬相助拿到關鍵物證。韓烈離開後,戚長榮向韓烈表示,秦譽的命由他來處置,但韓烈也要為哥哥報仇。兩人的對話被黃議員的助理聽到,事後禀告了黃議員。黃議員沉思片刻,覺得舊城區的民憤確實需要發洩,只要秦譽不被弄死即可,畢竟他還有利用價值。當晚,秦譽的家遭到舊城區居民的磚頭襲擊,磚頭上寫著“狗官”二字。
唐萱趕到現場時,秦譽正站在窗前,背影顯得格外孤獨。她冷笑一聲諷刺沒想到秦譽也有今天。秦譽轉過身,眼神複雜,低聲表示,有些事,不是外人看到的那樣。隨後,他私下告訴唐萱,那年大棚失火案丟失了A5號口供,這個線索是為了報答她那日在停車場的相救之恩。
胡堅得知情況後,故意以調閱其他資料為由,向檔案人員申請查看A5號口供。檔案人員未多懷疑,將文件遞給他。胡堅快速翻閱,目光停留在目擊證人的描述上,現場有個高大男人,右肩有類似蚯蚓的疤痕。他合上文件,心中已有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