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中黃塘正在呼籲警方重視舊城區的暴力事件,電視機前的秦譽正在看著新聞,忽然拿出電話給曹威爾撥過去,但對方一直沒有醒過來,莎莎接通電話之後斥責秦譽,同時也表示別指望讓曹威爾再為他賣命,也拒絕告訴秦譽他們的地址。另一邊,韓烈目光冷峻地詢問唐嘉,歸還手錶一事究竟是她的本意,還是唐萱授意。

唐嘉神情凝重,緩緩道出,姐姐身為警察,他們二人並不適合在一起,身份的差異如同難以跨越的鴻溝。韓剛再次從昏迷中悠悠轉醒,意識已然如被撥開的迷霧般清醒。兩兄弟緊緊相擁,彷彿要將這些日子的擔憂與恐懼都通過這個擁抱驅散。韓烈迅速拿出報紙,指著上面的馬山寶,斬釘截鐵地稱此人就是撞他的兇手。然而,韓剛卻皺起眉頭,認出馬山寶並非撞傷自己的人,兇手的樣貌在他腦海中雖一時難以清晰描述,但他堅信只要再次見面,自己肯定能一眼認出。
與此同時,戚長榮因舊城區爆炸事件被警方逮捕。可由於缺乏確鑿證據,最終只能無奈被放走,他心中怒火中燒,暗暗發誓定要找出幕後真兇。韓烈為了報復戚長榮企圖用火藥對付自己的仇怨,派人不顧後果地去攪亂戚長榮的場子和交易,妄圖先下手為強。這一舉動卻讓韓奎龍極為不滿,畢竟警察都尚未證明是戚長榮搶走了軍火,韓烈如此衝動行事,無疑會讓雙方矛盾如乾柴遇烈火般愈發激烈。戚長榮回到場子,看到一片狼藉的景象,怒不可遏,發誓一定要討回這筆血債。
莎莎心急如焚,悄悄找來醫生彭哥。彭哥經過仔細檢查,發現子彈仍頑固地留在曹威爾體內,若不盡快取出,曹威爾必將命懸一線。彭哥為了報答莎莎曾經的恩情,不惜冒著得罪戚長榮的巨大風險,悄悄為曹威爾展開治療。另一邊,戚長榮帶著一群手下氣勢洶洶地來到曹威爾的家,四處搜尋卻並未發現他的踪影。戚長榮何等精明,立刻猜到曹威爾受傷了,於是惡狠狠地放話,若有黑市醫生膽敢救治他,自己定會將他們一併收拾,毫不留情。
彭哥成功取出子彈後,莎莎感激得熱淚盈眶,急忙掏出所有錢財要給彭哥作為酬謝,彭哥卻堅決地擺了擺手,並未收下。莎莎出門購買營養品,拜託彭哥照看曹威爾一會兒。此時,彭哥收到了舊城區的通告,神色變得凝重起來。秦譽重返法院,與盧維德就法院院長之位展開激烈角逐。他慷慨激昂地陳詞,指出法官當重公平公正而非定罪率,此番言論獲眾人讚賞。
曹威爾終於甦醒過來,剛聽到外面傳來車子的聲音,便意識到危險降臨,戚長榮等人已經來到門外。他迅速反應,逃往後山。戚長榮發現床上有餘溫,立刻派人搜山。就在曹威爾心急如焚地向秦譽撥打求助電話時,卻始終聯繫不上,彷彿被命運無情地捉弄。此刻,他已被戚長榮發現。戚長榮將手下兄弟的死全部歸咎於曹威爾,甚至猜到送軍火到舊城區的是另有其人,並非曹威爾。
一唯的姥姥曾經送給一唯媽媽一條意義非凡的項鍊,姥姥去世後,秦譽始終未能找到。如今,一唯把項鍊送給了余教練,幸虧餘教練又歸還給了她。她滿心疑惑,只想知道一唯是在哪裡發現這條項鍊的,可一唯卻心慌意亂地躲在房間,心情久久無法平復。韓剛因頭部撞擊引發了癲癇,痛苦不堪。他欲聯繫唐萱,告知她兇手的信息,卻得知唐萱已被放假,於是期望唐嘉能從中幫忙帶話。
唐嘉撥通了姐姐的電話,韓烈告知她,哥哥甦醒了,還記得兇手的模樣。唐萱雖然放假在家,但仍在認真梳理這次案件的所有細節,不放過任何一個蛛絲馬跡。當夜,盧維德撥通了秦譽的電話,表面上虛情假意地祝賀他競選表現不錯,可隨後竟說出當初秦譽太太死亡時他口供的疑點,以此威脅秦譽退出競選。次日,秦譽發現門口有人翻找垃圾堆,詢問一唯後得知,當時肇事時,一唯被韓剛看到,甚至還嘔吐了。
此刻,他猜到有人已經懷疑到一唯,並試圖尋找DNA進行比對,一場新的危機正悄然逼近。戚長榮一夥人對曹威爾施以折磨,逼他供出幫忙送軍火之人,還以家人安危相脅。隨後,戚長榮約韓烈見面,指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曹威爾稱,他知道肇事者。曹威爾為護家人周全,無奈道出是秦譽之子一唯撞傷韓剛。當晚,唐萱找到洛雯,直言馬山寶不是兇手,是身邊人誤導,見洛雯表情異樣,唐萱已知她早知是秦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