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點鋪正式開張營業,那熱鬧的場景彷彿給整個街巷都注入了勃勃生機。林東林滿心歡喜,拉著呂嬌娥一同找到了小玉。呂嬌娥也是喜上眉梢,再次拿出了 二百兩銀子,那銀錠在陽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她心中打著小算盤,想用這 二百兩銀子多佔兩成的股份。然而,小玉卻面露難色,並不想接受。在小玉看來,一旦讓出兩成利潤,呂嬌娥便會成為大股東,自己在這糕點舖的話語權可就大大降低了。

呂嬌娥無奈,只得拿著銀子,悻悻地離開,那腳步都透著一股不甘。林東林這邊,卻是激動得難以自持。畢竟,這糕點鋪可是他人生中第一份屬於自己的生意,彷彿看到了未來的光明前景。可他沉浸在自己的喜悅中,全然沒有註意到,經珍珠正在一旁,默默地關注著這一切,眼神中透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晚上,呂嬌娥和林東林一同歸來。經珍珠早已站在院中,像一尊憤怒的雕像,堵住了二人的去路,開始質問起來。那質問的語氣,彷彿要將心中的不滿一股腦兒地傾瀉出來。沒想到,整個經家的丫鬟,甚至翠英都站了出來,紛紛為林東林和呂嬌娥說話。就連魏君一也站出來打圓場,試圖緩和這緊張的氣氛。林東林和呂嬌娥本以為能藉此機會脫身,可經珍珠哪肯罷休,繼續追問他們這一段時間為何總是同進同出。
就在這時,薛暮雲也站了出來幫著說話。原來,薛暮雲也知曉了林東林在外面做起了小生意,甚至還要分兩成利潤的事。經珍珠覺得家里人都合起夥來拋棄了自己,整個人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彷彿被世界遺棄了一般。薛暮雲看著女兒這般模樣,心中滿是愧疚,為了安撫女兒,特意拿出了一個鋪子交給經珍珠打理。經珍珠卻急切地讓薛暮雲趕緊宣佈人事任命,她以為這樣就能掌握主動權。
薛暮雲心裡清楚,自己的女兒並非經商的材料。於是,在將鋪子交給經珍珠之後,又特意提拔了店舖裡的幾個伙計,實際上還是沒有將經營權真正交到經珍珠手上,而是讓伙計們幫忙經營。經珍珠得知後,頓時不願意了,覺得店舖裡的人事任命都應該由自己來管。薛暮云無奈,只得妥協。另一邊,羅洙泗為了鍛煉羅阿吉,讓他到酒樓學習。
起初,羅阿吉一百個不願意,可當他看到酒樓的老闆朱婉兒後,瞬間被迷得神魂顛倒。然而,羅阿吉在酒樓表現不佳,又一心迷戀著朱婉兒,根本無心學做生意。朱婉兒一時生氣,便將羅阿吉趕了回來。羅阿吉鬱悶不已,回來後便藉酒消愁。羅洙泗見狀,關心地詢問原因,不僅沒有責怪他,還一直鼓勵他繼續去學習。在羅洙泗的鼓勵下,羅阿吉又有了信心,準備回到酒樓。
羅洙泗還為自己能幫到羅阿吉而感到高興,可翠英在一旁卻看出了端倪,想要提醒羅洙泗,羅洙泗卻不以為意。與此同時,經坎跟艾四喜兩人還在繼續學著做茶,安晚晴也在一旁幫忙。艾四喜本來想趁機偷懶一下,可一兩金突然出現,嚇得他慌慌張張地趕緊又去幫忙。晚上睡覺的時候,經坎閉上眼睛還在默默念叨艾四喜。
艾四喜一時好奇,上前詢問,突然看到經坎的手因為白天做茶弄傷了,可經坎卻滿臉高興,因為這一段時間他學了很多東西。正當經坎跟艾四喜兩人說話的時候,安晚晴突然抱著被子進來,原來是安伯和一兩金又吵了起來,她要到這邊睡。經坎無奈,只能先行離開。終於有了休息的機會,經坎跟艾四喜帶著安晚晴一起來到了店鋪。
阮伶還有阿貴兩人看到他們後,一直在猜測三人的關係,不管經坎如何解釋,都說不通。正當眾人商量的時候,魏雙溪高興地帶著酒來找阮伶,場面瞬間變得尷尬起來。經坎跟艾四喜兩人一直在旁敲側擊地詢問,最後還是安晚晴直接了當,將兩人的關係說了出來,這尷尬的氣氛才稍稍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