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阿吉向戀人提出了分手,可對方不僅堅決不同意,甚至還謊稱自己懷了孕。羅阿吉聽聞,滿心詫異,畢竟兩人相處時,不過是牽牽手、喝喝酒,怎麼可能會有孩子?對方卻不管不顧,執意要羅阿吉給出一個承諾。就在這時,對方突然拍拍手,外面瞬間闖進幾個身形魁梧的大漢,將羅阿吉團團圍住。

另一邊,阿貴為了拉攏魏雙溪一同對付阮伶,特意送來一壇珍藏多年的好酒。起初,魏雙溪還有些猶豫,可當那醇厚的酒香飄入鼻中,他頓時眼前一亮,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阿貴的請求,跟著他一同前往茶舖。此時,阮伶正專注地在茶舖裡看書,見魏雙溪和阿貴到來,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直接命令阿貴去幹活,彷彿魏雙溪根本不存在一般。
羅阿吉這邊可就慘了,被那幾個大漢強行抓了起來。羅洙泗得知消息後,以為羅阿吉真的在外面與別的女人有了孩子,為了息事寧人,他竟給了那女方一大筆封口費。羅阿吉得知此事後,氣得暴跳如雷,可羅洙泗卻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轉身便離開了。茶香裊裊的鋪子裡,佟三問突然闖入,目光如毒蛇般纏上魏雙溪。他開口便是尖酸刻薄的羞辱,手指更要戳向她臉頰。
阮伶猛地拍案而起,茶碗翻飛間與佟三問扭打成一團。奈何對方人高馬大,阮伶漸落下風,肩頭重重挨了一拳。幸而官差及時趕到,鎖鏈嘩啦一聲套住佟三問,將他拖出茶舖。經歷了這場風波,魏雙溪和阮伶之間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他們不再像從前那樣鬥嘴打鬧,魏雙溪反而向阮伶敞開了心扉,訴說起自己過去的種種遭遇,為自己曾經的不公鳴不平。
阮伶為了能讓魏雙溪解氣,故意裝作佟三問的樣子,模仿他的語氣和動作與魏雙溪說話。魏雙溪一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可當聽到那些熟悉又刺耳的話語時,不禁入戲,動手打了阮伶。其實,阮伶之前與佟三問打鬥時便已受了內傷,只是一直強撐著,此刻終於支撐不住,在想要離開時不慎昏倒在地。羅洙泗見羅阿吉又去找之前那個女人,以為他對舊情念念不忘,擔心他因此墮落,便帶著人去找那個女人。一番詢問後,才得知原來那個女人早已成婚,有了自己的丈夫。
羅洙泗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羅阿吉說的都是實話,自己之前是錯怪了他,羅阿吉其實是上當受騙了。阿貴在外面辦事,很晚才回到住處。一進房間,便看到酒壇被打翻在地,屋內一片狼藉,像是剛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打鬥。阿貴心中一驚,還以為魏雙溪和阮伶兩人打了起來,甚至擔心會出人命,不禁有些擔憂。阮伶醒來時,發現自己竟躺在魏雙溪的房間裡。
恰巧此時,外面傳來丫鬟叫魏雙溪起床的聲音。阮伶趕忙將魏雙溪叫醒,魏雙溪迷迷糊糊中,還以為是阮伶要對自己做什麼,抬手便打了阮伶一巴掌。阮伶這才反應過來,趁機讓丫鬟離開。等丫鬟走,阮伶才找機會偷偷跑掉。阿貴回來後,發現魏雙溪脖子上有傷,還以為是阮伶打的,便帶著魏雙溪去找阮伶理論。兩人見面後,氣氛一時有些尷尬。而經珍珠這邊,一直被丈夫百般討好。
經珍珠何等聰慧,一眼便猜出了丈夫的意圖,他是想向自己要錢。經珍珠的丈夫自以為聰明,找了個看似合理的理由,想把手上的私房錢藏起來,不想交給經珍珠。可他的這些小伎倆,又怎能逃過經珍珠的眼睛,很快便被她識破了。經珍珠的丈夫見狀,匆忙跑了出去。
跑出來後,他又從懷裡拿出一個紙包,原來他是故意聲東擊西,暗中還藏著更多的錢。阿貴以為阮伶一直在騙自己,心中憤怒不已,便去找阮伶理論。可當他從窗口向阮伶房間望去時,突然愣住了,只見屋內的場景與他想像中的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