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坎與阿貴被押送到貢茶園勞作。貢茶園管事站在眾人面前,目光掃過這群新來的人,隨後清了清嗓子,講了一番話。講完後,管事示意手下將其他人帶了出去,獨獨留下阿貴。阿貴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從懷中摸出些銀錢,悄悄塞給管事。管事掂了掂銀錢,嘴角微微上揚,聲稱大家可依喜好選勞動工作。

經坎聽聞,眼睛一亮,覺得採茶工作清閒,便毫不猶豫選了採茶,還熱情地招呼阿貴一起。阿貴卻笑著搖頭,轉身選了劈柴。經坎不知採茶需纏住手,操作極為不便,遠不如劈柴輕鬆。阿貴在劈柴處,動作嫻熟,時不時還能偷個懶,過得頗為悠閒。
夜幕降臨,經坎滿臉疲憊地找到阿貴,眉頭緊皺,責怪阿貴既來過此處,熟悉內情卻不告知自己。阿貴眼珠一轉,拍著胸脯聲稱會幫經坎,但條件是將以前債務抵消。經坎雖不情願,可眼下也沒別的辦法,只能暫時答應。次日,貢茶園內幫派林立,經坎站在中間,一臉茫然。他試著選了其中一個幫派,剛表明態度,便遭另一幫派的人圍攻,被打得狼狽不堪。阿貴見狀,眼珠滴溜溜轉,為忽悠經坎,模仿艾四喜筆跡寫了封信,遞給經坎。
經坎接過信,滿心歡喜地拆開,可越看眉頭皺得越緊,覺得信中話語不似艾四喜風格。他思索片刻,以為艾四喜借信傳遞某種消息,竟從中猜測出幾種不合理請求。阿貴在一旁,看著經坎的猜測,臉上閃過一絲詫異,忙不迭安慰經坎。經坎卻信以為真,以為艾四喜要和自己和離,整日鬱鬱寡歡。阿貴無奈,只得重新寫信,言明艾四喜愛經坎。經坎卻已心灰意冷,對信上內容半信半疑,任阿貴如何解釋,都不再相信。
貢茶園幫派老大龍二哥帶著小弟,氣勢洶洶找到經坎。經坎懷中揣著艾四喜的信,視若珍寶。龍二哥見狀,好奇心起,伸手要搶信看。經坎緊緊護住,不肯交出。龍二哥惱羞成怒,與小弟一起對經坎動手。阿貴急忙上前勸解,也被捲入其中,跟著挨了打。經坎挨打後,心情愈發低落,對未來充滿絕望。他將阿貴的欠條扔給阿貴,轉身默默離開。與此同時,艾四喜跪在經家祖宗排位前,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懇請祖宗保佑經坎平安。
這時,魏雙溪醉醺醺地走進來,一屁股坐在地上。艾四喜與魏雙溪對視一眼,竟一同拿起供果,大快朵頤起來。呂嬌娥走進祠堂,看到供果被吃,且每個供果都被咬了一口,以為祖先顯靈,嚇得臉色煞白,轉身就跑。慌亂中,她踩到酒壇子,“撲通”一聲摔倒在地。次日,魏君一得知此事,氣得吹鬍子瞪眼,罰艾四喜與魏雙溪在祖宗排位前下跪。呂嬌娥頭纏繃帶,像個粽子,在一旁添油加醋,說兩人壞話。看著兩人受罰,她心中暗自得意。經坎在貢茶園上廁所時,與他人打鬧起來。
一群人圍在旁邊,饒有興致地觀看。阿貴聽聞消息,第一反應是猶豫,既怕經坎挨打連累自己,可良心又過不去。最終,他咬咬牙,不顧安危衝過去。剛到跟前,卻見經坎安然無恙地走出來,還一臉得意地告訴阿貴,自己被封為青龍幫三當家。阿貴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