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士》主要探討了世紀初劇烈社會變革下⼈的狀態和選擇。以世紀初的南方城市為背景,講述了一個普通的圍棋老師崔業(王寶強 飾)因一場意外捲入罪案,逐步走向犯罪,被身為警察的哥哥崔偉(陳明昊 飾)窮追不捨,兄弟二人黑白殊途的故事。
在崔業榮獲全省業餘圍棋大賽粵明杯冠軍的前三天,學校為他舉辦了一場慶祝會。然而,條幅上雖寫著“祝賀”崔業,但真正的焦點卻是本市傑出的企業家王紅羽。校長張英傑迫不及待地打斷崔業的發言,搶過話筒向王紅羽致謝,使得本就寡言少語的崔業顯得格格不入。
慶祝活動結束後,張英傑囑咐崔業找個時間與王紅羽共進晚餐。崔業內心對王紅羽的棋藝不以為然,卻遭到張英傑的諷刺,稱即便再高超也只是業餘水平,在社會中要學會認輸,因為有時候輸即是贏的一種體現。
崔業辛苦贏得的獎杯被學校用作合影道具,獎金也被學校挪用。他本想用獎金給兒子炎炎買肯德基,卻囊中羞澀,只好前往銀行取款,不料因櫃員業務不熟而耽誤時間。
炎炎在學校與同學發生衝突,老師未等到崔業,反而是刑警隊長崔偉趕到。崔偉不僅處理了炎炎的事情,還順道接走了母親外出用餐。崔業回家不見家人,找到他們時,一家人正其樂融融,崔偉還因炎炎的事情責備了崔業,兄弟倆再次產生摩擦。
看著崔偉給炎炎買的學習機,崔業心中五味雜陳。他作為教師,辛勤付出卻未得到相應的回報,反而受到家人的埋怨。次日,崔業向父親掃墓時向母親抱怨大哥,不料炎炎突然摔傷腿部需手術,費用高昂,而他手頭拮据,存款不足兩千,陷入困境。
當晚,崔業將多年比賽贏得的酒賣給菸酒店,卻因老闆懷疑來路不明而被低價收購,所得款項遠不夠手術費。授課時,他的放映機又出現故障,還遭到學生戲弄。在張英傑的勸說下,崔業勉強同意陪王紅羽下棋,卻發現王紅羽的秘書竟是前妻高淑華。
下棋過程中,崔業故意輸給王紅羽,獲得了好處費,隨即前往中山路段信用社取款。正當他數錢時,目睹了五名劫匪搶劫運鈔車的驚險一幕。信用社經理迅速關閉捲簾門,崔業焦急提醒經理劫匪可能返回,因附近有派出所。果然,劫匪驅車闖入信用社,捅傷櫃員秦曉銘示威。
崔偉迅速趕到現場,與劫匪交涉。崔業急中生智,提出幫助劫匪逃脫,並將其中兩人帶進辦公室。他檢查周圍環境後,發現一條通往三樓的秘密通道。然而,他又想到警察可能封鎖北門,於是運用圍棋策略,提議由一人吸引警方注意,其他人從秘密通道逃到三樓,再利用時間差下樓駕車離開。
劫匪老大半信半疑,選中了膽小的金夏生引開警方,但金夏生的哥哥金春生不忍弟弟冒險,決定替他前去。金春生劫持經理駕車衝出信用社,為劫匪爭取了逃亡時間,但最終被警方圍堵,英勇犧牲。
其餘四人駕車西行,因分錢問題產生爭執。崔業趁機奪回方向盤,導致車輛翻滾。金夏生從車內滾出,崔業也艱難爬出,發現裝滿錢的袋子。他將袋子帶回學校藏匿。
金夏生醒來後跟踪崔業到學校,要求分錢。此時,崔偉也驅車趕到,兩人佯裝同事下棋。崔偉將崔業叫出質問,讓他明日補做筆錄。待崔偉離開後,金夏生翻出袋子,卻發現裡面全是練功券。
此案迅速引起社會關注。警方發現三名劫匪屍體,並註意到一人失踪。崔業為金夏生購買車票讓他離開,並承諾保守秘密。夜裡,崔業在父親墳前燒毀衣物和練功券,卻發現金夏生尾隨其後。因秦曉銘見過自己,崔業不得不再次與金夏生聯手。
圍棋天才崔業背後隱藏的經濟壓力鮮為人知,他甚至不惜變賣家產來支持自己的圍棋之路。哥哥崔偉一度誤以為弟弟對圍棋失去了興趣,但弟弟卻坦誠地告訴他,自己喜歡下棋,只是不希望哥哥為了支持自己而放棄警校夢想,轉而去工廠工作。兄弟倆之間深厚的情誼,無人能及。
次日清晨,崔業前往公安局補充筆錄,其清晰的邏輯思維讓負責民警刮目相看,而崔偉則顯得從容不迫,因為他深知弟弟的記憶力超群。離開公安局後,崔業順路前往雜貨房探望金夏生,並為他帶去了飯菜,同時叮囑他要小心行事。
隨後,崔業前往醫院看望兒子炎炎,同時向護士詢問了關於人體生存極限的問題。炎炎對家裡的金魚念念不忘,奶奶留在醫院照顧他,便委託崔業幫忙給金魚換水。然而,當崔業回到家時,卻發現金魚已經死亡。
這一幕讓崔業聯想到了秦曉銘的處境。他匆匆趕往廢樓,發現秦曉銘已經奄奄一息。金夏生原本打算殺人滅口,但崔業深知一旦鬧出人命,事情將無法收拾。於是,他出錢讓金夏生給秦曉銘買點吃的。金夏生在冷麵館裡想起了家鄉和哥哥,含淚吃完了面。
與此同時,崔業照顧著昏迷的秦曉銘。秦曉銘曾在少年宮代課,一眼就認出了崔業,並懇求他放了自己。金夏生買回餅乾後,不情不願地餵給秦曉銘吃,崔業則趁機離開。
當晚,高淑華下班時遇到了王紅羽。王紅羽對高淑華的業務能力和英語水平讚賞有加,力邀她前往加拿大發展。然而,高淑華因為放心不下孩子,一直沒有給出明確的答复。
發工資時,崔業發現工資大幅減少,原來是學校教職工全體減薪。張英傑故意刁難崔業,讓他外出張貼廣告單。高淑華來到學校向崔業解釋工作忙碌的情況,崔業看到她身後的轎車,心中頓時明白了什麼。
在買包子時,崔業看到對面的電腦算命攤,便過去算了一卦。老闆告訴他只要行善積德,終會有好報。這個算命結果讓崔業心生憐憫,想要放走秦曉銘,但遭到了金夏生的強烈反對。兩人爭執不下,嚇得秦曉銘以為自己難逃一死,急忙坦白了自己洗錢的罪行,並承諾給他們每人十萬塊錢。
崔業拿著秦曉銘的鑰匙來到他家,打開保險櫃翻看洗錢的記錄本,意外發現這個男人居然擁有千萬存款。金夏生震驚之餘,衝上去打了秦曉銘一頓,後悔自己當初為了搶信用社而失去了親哥。
正當崔業和金夏生準備放人時,崔偉發來消息。他們為了防止暴露身份,趕緊出去攔住崔偉。看著崔偉手中的圍棋線索紙張,他們心中忐忑不安。好不容易應付了崔偉後,他們返回屋內,卻發現秦曉銘已經被金夏生失手殺死。
面對這種情況,崔業心生一計,決定製造假象迷惑警方。他利用秦曉銘家的電話向火車站諮詢前往廣西南寧的車票信息,並為了補足身高差而剪了拖鞋墊進鞋子裡。臨走前,他猶豫再三還是帶走了黑子(圍棋棋子)。而金夏生則將秦曉銘的房子潑上汽油並點燃,製造了秦曉銘畏罪潛逃的假象。警方接到報警後迅速趕到現場展開調查,而崔業則已經買好了金魚放入自家的水缸中。
目前,警方已被崔業誤導,全力追查下落不明的秦曉銘。崔偉在太平間對金春生的屍體進行了檢查,初步推測他早年曾從事挖礦工作,並懷疑他有其他動機故意引導警方視線。與此同時,崔業帶著金夏生前往一處人跡罕至的寺廟,打算上完香後就分道揚鑣。然而,金夏生一心只想搞錢,根本不願離開。
崔業不顧金夏生的反對,騎著自行車獨自離去。他來到醫院,站在病房門口,卻聽到兒子對自己的不滿,認為他處處不如崔偉。這讓崔業更加迫切地想要證明自己。受到新聞的啟發,他萌生了開辦圍棋大師班的想法,並找到校長張英傑商議。
隨後,崔業身著鮮紅的領帶,挎著布包前往王紅羽的公司洽談業務。他直接向王紅羽提出了自己的初步想法,但王紅羽認為利益太小,根本不屑一顧,一句話就擊碎了他的創業夢想。正當崔業準備離開時,王紅羽突然喊住了他,似乎有了新的想法。
與此同時,金夏生偷了老大爺的錢包,跑到網吧包夜上網。在那裡,他遇到了一位年輕女孩,對她頗有好感。兩人因為打遊戲而產生了交集。然而,女孩的槍法精湛,直接以實力碾壓金夏生。金夏生心中鬱悶,目光無意間落在了用來當鼠標墊的賬本上,發現了一張紅羽集團的名片。
在學校的辦公室裡,崔業意外地遇到了久違的圍棋前輩董炳輝。兩人曾是東官省圍棋隊選拔賽的選手,也是彼此激烈的競爭對手。後來,董炳輝憑藉出色的棋藝成為了圍棋界的新星。但現在,他已經不再碰圍棋,而是轉行賣手機,成為了一位大老闆。
董炳輝以敘舊為由邀請崔業吃飯。在酒桌上,崔業向董炳輝吐露了心聲,為他放棄圍棋而感到惋惜。因為在崔業心中,董炳輝是他多年來仰望的偶像,是自己永遠無法超越的天才。然而,董炳輝卻對此不以為然。他認為學圍棋沒有出路,無法給家人帶來富足的生活。接著,董炳輝話鋒一轉,提到了王紅羽讓他與自己下棋的事情,並願意用五萬塊錢買他輸棋。
到了第二天,崔業並沒有接受董炳輝的提議,最終贏了對方一子。王紅羽原本打算利用這場棋局達到自己的目的,但董炳輝只能認賭服輸。他別有深意地看了崔業一眼後推門而出。然而,王紅羽卻出爾反爾,根本沒有打算幫崔業開辦大師班,只是送給他一款最新的手機作為敷衍。
在離開紅羽集團時,崔業遇到了董炳輝。他自以為堅守職業原則,卻被董炳輝嘲笑了一番。董炳輝告訴崔業,他只知道要贏,卻不知道為何而贏;更不懂得輸了有時候反而可能是贏。此外,董炳輝還透露了一個秘密:崔業本有機會進入國家隊,但最終卻輸給了董炳輝。真正的原因是崔業的老師被利益收買,所以崔業看重的圍棋在別人眼中不過是一場骯髒的交易。念在兩人過去的交情上,董炳輝給崔業一句忠告:賺錢才是真本事,王紅羽這個人根本不可信。
離開紅羽集團後,崔業拿著新手機來到手機店。老闆告訴他這款手機是市面上最新款的水貨機,也就是走私機,僅限在海外出售。老闆的話讓崔業心生疑慮,更加確信王紅羽可能涉及違法犯罪活動。就在這時,醫生突然聯繫了崔業,告知他兒子炎炎患有漸凍症。這個噩耗如同晴天霹靂,讓崔業感到茫然無助。他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獎杯,卻深知這些都無法挽救兒子的生命。
當天晚上,金夏生找到了崔業,告訴他賬本的主人就是王紅羽,併計劃從他身上撈一筆錢。與此同時,前妻高淑華約崔業在咖啡廳見面,直接表示要帶兒子去加拿大生活,不想再跟他過這種一眼就能看到頭的日子。崔業無法勸說高淑華改變決定,故意用她的手機傳呼了自己的BB機作為告別。
崔業緊握著賬本,一頁頁翻閱著王紅羽的資金流向。他撥通了手機店老闆的電話,詢問起水貨手機的情況。與此同時,老闆正在遊戲廳與一名男子秘密接頭,黑暗中,數百箱貨物悄然通過水路運抵,並被搬入了一個隱秘的倉庫。
崔偉找到了昔日的線人阿寬,這位曾經被他親手抓捕、後又改過自新的人,如今成了他的得力助手。阿寬答應幫助崔偉追查秦曉銘的線索,但條件是崔偉要扮演他的角色,去應付患有老年癡呆的母親。寬母因患病總認為兒子是警察,崔偉出於無奈只好答應,並在事後從阿寬那裡得到了一條重要線索——秦曉銘失踪前曾與鄺志國聯繫過,而鄺志國正是王紅羽的司機。
崔偉隨即前往鄺志國的住處打聽情況,並從鄰居口中得知鄺志國已經失踪多日。他向上級領導匯報了此事,並直覺地認為秦曉銘的失踪與王紅羽有關。然而,領導卻提醒他紅羽集團是市裡招商引資的重點項目,牽扯到的利益錯綜複雜,勸他暫時放下這個案子。
領導的阻撓讓崔偉的調查陷入了困境,他感到無比沮喪。這時,妻子邱嘉雯打來電話,告訴他自己正在參加老同學聚會,希望他晚上能來接自己。聚會中,老同學曹有斌得知崔偉是刑警隊長後,便有意拉攏他,並送給邱嘉雯一串珍珠項鍊。但崔偉卻以不合適的理由將項鍊退了回去,這讓邱嘉雯感到不滿。她希望藉助曹有斌的關係讓女兒琳琳進入實驗中學,但崔偉卻堅守著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夜晚,崔偉陪著岳父在河邊釣魚。岳父藉著釣魚的機會委婉地提醒他王紅羽的身份敏感,不要輕易去招惹。現在的情況非常複雜,不知道哪條大魚在背後攪動渾水。崔偉明白岳父的意思,他笑著看向魚鉤,卻發現本該上鉤的大魚已經逃走了。
另一邊,崔業再次聯繫手機店老闆詢問貨源。他在理髮店看到老闆出門後,立刻騎著自行車追了上去,一直追到了大三元遊戲廳。在遊戲廳裡,他坐在老闆和接頭人的隔壁,暗中偷聽他們的交談內容,得知今晚會有一批新貨到貨。
金夏生也追了過來,但被崔業找了個理由支開了。崔業從公交車站牌上找到了線索,終於確定了走私貨物的存放位置。第二天一大早,他買了一款小型相機,坐著公交車再次來到倉庫附近等待時機。
儘管局領導和岳父都警告崔偉不要調查紅羽集團,但他堅信自己的直覺是正確的。他通過徒弟的老爹得知了王紅羽經常打球的地點,於是佯裝偶遇與王紅羽打了一場球。兩人在球場上各懷心思、互相試探。
與此同時,崔業獨自一人潛入了倉庫深處,繞過重重防守來到了存放水貨手機的庫房裡。他用照相機拍下了一些照片作為證據。然而,他很快就被發現了並被打暈了過去。當他醒來時,已經發現自己被綁在了一艘船上,幾個男人正將他沉入海底。
在這生死關頭,崔業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過去的種種經歷。當他以為自己的人生即將結束時,金夏生跳進海裡將他救上了岸。金夏生責備崔業獨自行動太冒險了,但崔業卻反駁說自己並不是在踩點,而是想要證明王紅羽並非好人。不過現在他已經想通了,他決定要徹底揭露並扳倒王紅羽。
王紅羽又一次邀請高淑華來到西餐廳,遞給她一份公司合作協議書,提醒她要把握住這次機會。然而,就在高淑華準備簽字之際,王紅羽的電話突然響起,是秦曉銘的來電,但她接起後卻發現對方並非秦曉銘。
與此同時,崔業為了誤導警方調查方向,以便更容易勒索王紅羽,精心佈置了一系列計劃。他從夢中驚醒,想到今天是接兒子炎炎出院的日子,炎炎卻對魚缸裡的小金魚產生了疑惑,發現它並非自己原先養的那條。
崔業找了個藉口搪塞炎炎,隨後前往雜貨間尋找金夏生。金夏生此時正在研究網吧女孩遺落的工作卡,崔業的突然出現嚇得他手中的雜誌掉落。傍晚時分,鄰居對崔母旁敲側擊,暗示她多關注崔業的個人生活。崔母在雜貨間裡發現了雜誌,誤以為崔業去了不正當場所。
另一邊,崔偉讓阿寬找來一些道上的人,將飯堂變成了審訊室。他們從白天吃到夜裡,直到一個叫腸粉的男人收到了重要信息,崔偉才暫且放過他們,將飯錢記賬。
與此同時,崔業和金夏生來到曾關押秦曉銘的廢樓,尋找被金夏生扔掉的秦曉銘的手機。最終,他們在角落裡找到了已經沒電的手機。崔業回家後,崔母在客廳裡等他,告誡他不要去不正經的地方,崔業有苦難言。
為了實施更大的計劃,崔業將父親留下的棋盤典當給舊物店,然後去手機店維修手機。他讓金夏生在店裡盯著手機,自己則去音像店買了一個遊戲卡哄兒子炎炎開心。
崔偉根據線索來到一家酒店,遇到了曹有斌。曹有斌故意拖延時間並通風報信。很快,崔偉抓到了鄺志國,但鄺志國始終不肯開口。崔偉故意聲稱抓住了秦曉銘,從而確認了秦曉銘的手機號碼。
崔業為了完成計劃還需要一艘船,於是他想到了父親的老朋友林伯。他花了大價錢買了兩條大黃花魚送給林伯,但林伯只記得黃花魚而不記得船鑰匙。結果崔業發現鑰匙竟然掛在大鵝的脖子上。
隨後,崔業帶著金夏生出海體驗當船長的感覺,並讓他買些生活用品。然而,金夏生並沒有老實待著,而是跑去找夏雨。兩人一起喝奶茶、拍大頭貼。夏雨得知崔業做漁船生意後,主動提出要去看一看。
在金夏生的帶領下,夏雨來到碼頭準備開船兜風。此時,崔業買了兩桶油過來,看到金夏生身邊的夏雨後雙方都吃了一驚。原本甜蜜的約會瞬間變成了修羅場。崔業要求金夏生讓夏雨離開,夏雨生氣地離開了碼頭。
金夏生對崔業攪局感到不滿。崔業告訴他今晚就要行動,只要成功拿到三百萬,以後就不會再管他。安撫好金夏生後,崔業又去找高淑華,在門口等她並表示答應離婚,約在明天下午。之前,他已經用高淑華的手機呼叫自己的BB機,以高淑華的口吻捏造了離婚並把兒子留給自己的信息。
在家裡,崔業和炎炎下圍棋,給他講述當初與王紅羽下過的棋局以及未來的走向。與此同時,在西餐廳裡,王紅羽仍在努力勸說高淑華珍惜這次機會,並承諾會給炎炎一個好的前途。高淑華被這番話打動。此時,金夏生用秦曉銘的手機打給王紅羽勒索她三百萬。掛斷電話後,他迫不及待地詢問身邊的崔業並得到了滿意的誇讚。
崔偉向局領導詳盡匯報了自己的調查結果,他深信目前掌握的手機號正是秦曉銘的。起初,局領導對此持懷疑態度,但崔偉隨後播放了審訊監控,並提供了新線索,這讓局領導立刻指示他們利用監聽車追查秦曉銘的行踪。
與此同時,崔業正在船上精心準備台詞,並讓金夏生提前排練。他們計劃等崔業收到信號後,金夏生便按照預定台詞給王紅羽打電話,以確保雙方配合默契。然而,兩人在交談中疏忽大意,未能注意到綁船的繩索已經鬆開,等他們察覺時,船隻已經漂離了碼頭。
由於金夏生之前一時氣憤將兩桶油扔進了海裡,導致船上燃油耗盡,無法返回岸邊。在冷靜下來後,崔業向金夏生為之前的發火道歉,兩人開始心平氣和地交流彼此的辛酸經歷。金夏生深知崔業是個好父親,便將哥哥送給自己的狗牙項鍊贈予他,希望為孩子帶來好運。
就在他們交談之際,遠處傳來了光亮,兩人喜出望外,連忙揮手示意,最終得以安全返回岸上。早餐時,崔業向兒子炎炎描繪了香港海底世界的奇妙,並承諾將來有時間一定帶他去遊玩。炎炎覺得崔業彷彿變了一個人,而崔業只是笑而不答。
另一邊,高淑華在民政局門口焦急等待崔業的到來,卻遲遲未見其踪影,她連續給崔業的BB機發了兩條信息。而金夏生對高淑華的信息毫不在意,但當夏雨發來約會的消息時,他立刻興奮地前往雨山湖公園。為了討好夏雨,金夏生鼓起勇氣陪她坐上了海盜船。
與此同時,崔偉帶著精美的國家隊球拍去見王紅羽,他借路過之機旁敲側擊了幾句,並將球拍贈予王紅羽,同時用他的手機留下了自己的聯繫方式。他無意間看到了手機上的樓盤短信。恰在此時,崔業從外面走進來,兩人一個乘電梯,一個走樓梯,完美錯過了彼此。
當崔業接近王紅羽的辦公室時,他通過BB機呼叫金夏生下令動手。然而,他突然注意到窗外有監聽車,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但此時金夏生已經收到消息,並立即按照台詞威脅王紅羽。崔業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他火急火燎地衝進辦公室,隨後假裝暈倒。
金夏生在得知崔業暈倒後,立刻中斷了通話。而崔偉則仔細分辨著電話裡的聲音,鎖定了雨山湖公園,並立即命令警方封鎖園區。面對這種突發狀況,金夏生懇求夏雨帶自己翻牆出去,但再次被公安人員發現。夏雨機智地謊稱沒有買票以蒙混過關。
救護車帶走了崔業,但醫護人員確認他並無大礙。而負責開車的司機因尿急停車在路邊時,不慎踩死了一隻流浪的小奶貓。與此同時,崔業也假裝下車方便,蹲在草叢裡給秦曉銘的手機打電話,提醒金夏生情況有變並立即關機。當崔偉匆匆趕到雨山湖公園時,還是晚了一步。
崔偉的徒弟小丁再次遇到崔業後,將他帶回局裡做了筆錄。崔業無意間看到了案情板上的信息,得知他們正在調查秦曉銘和王紅羽。隨後他來到洗手間時因水龍頭沒水而意外弄壞了水管,這一幕正好被站在門口的崔偉看到。
兄弟倆坐在車裡時,崔偉詢問崔業為何去找王紅羽。崔業便講述了舉辦圍棋大師班的事情,並將自己的困境展現得淋漓盡致。當崔偉聽到崔業兜里的手機鈴聲響起時,他追問手機號碼,但崔業隨口報了一個假號碼。在回家之前,崔偉去藥房為崔業買了藥和速效救心丸。雖然他表面上看起來兇巴巴的,但實際上心裡非常關心這個弟弟。
回到家中後,崔偉簡單交代了幾句後便帶著小丁等人前往少年宮。而崔業則想起賬本還放在辦公室裡,他急忙給崔偉打電話佯稱身份證丟在了警局裡,以此確認崔偉的所在位置。掛斷電話後,崔業爭分奪秒地趕到少年宮拿走了賬本,並將事先準備好的本子放在桌上以打消崔偉的懷疑。
崔業在業餘組比賽中榮獲冠軍,他興奮地將這一喜訊告訴崔偉。然而,崔偉對獎杯並不感冒,認為弟弟不應再依賴母親的經濟支持參賽。崔偉深知崔業曾因學棋怕被責備而做出極端行為——跳海假溺水,這讓他一度認為弟弟已改過自新,於是放棄了自己的警校夢想,轉而在工廠保衛科工作三年,最終通過岳父的關係和自身的不懈努力,成功進入警察局。但這件事在兄弟倆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裂痕。
當崔偉試圖聯繫崔業時,卻發現他的手機號碼已成空號。與此同時,崔業正在營業廳更換相似號碼,以備不時之需。此時,金夏生回到船上,恰巧撞見崔業焚燒台詞本,立刻意識到他們已被警方盯上。而崔業也早已知曉金夏生私自與公園接頭的事情。
面對這複雜的局勢,金夏生詢問崔業是否打算繼續執行計劃。崔業遞給他一本新寫的台詞本,指示他向王紅羽透露手機被監聽的信息。王紅羽收到消息後,果然在窗外發現了監聽車輛,他慌忙在家中搜尋竊聽器,最終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崔偉。
高淑華去學校接炎炎時,得知他的腿傷尚未痊癒。她帶著炎炎去吃牛排,並委婉地提出想讓他和自己一起生活。但炎炎不願離開父親,他向母親解釋崔業已經改變了很多。然而,高淑華堅決表示不願回到過去。送炎炎回家時,她只將炎炎送到樓下便駕車離去。
第二天,崔偉帶著錄音到銀行求證。經理無法辨認男聲是否是秦曉銘,但女職員卻堅稱那就是他的聲音。此時,阿寬打來電話,崔偉匆匆趕到店鋪,卻發現生意慘淡——這正是他上次突擊調查的後果。阿寬透露,王紅羽最近從境外賬戶提取了大量現金。
在學校裡,崔業利用“讀心術”遊戲創新教學方式,成功激發了孩子們對圍棋的興趣。午休時,王紅羽帶著幾萬元現金現身,以創辦大師班為名,交給崔業一份學員名單和一張印有“蘭水市棋協副主席”頭銜的名片,但前提是要求他幫忙送一件東西。就在此時,櫃門突然彈開,險些暴露箱子,崔業迅速用身體擋住櫃子,假裝為難地接下了這個任務。
隨後,崔偉到學校質問弟弟為何與王紅羽勾結,並警告他要小心對方的陰險手段。崔業反唇相譏,諷刺哥哥是靠入贅和岳父的關係才當上警察的。兩人因此爆發了激烈的爭吵。當崔偉追問電話號碼時,崔業亮出了新換的相似號碼,反而指責哥哥記性不好。
行動當天,金夏生打電話要求王紅羽將錢送到指定地點。崔業按照王紅羽的指示,帶著兩個裝滿現金的行李箱坐車前往皇冠嘉華酒店。在路上,他注意到有一輛車一直在尾隨他們。為了確認這輛車的真實意圖,崔業讓金夏生臨時改變交易地點,結果那輛車依然緊隨其後。確認被盯梢後,金夏生拒絕現身,轉而威脅王紅羽,聲稱自己對他的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
深夜時分,金夏生利用高威力的煙花爆竹轟擊倉庫製造混亂,並致電王紅羽要求次日海上交易——用賬本換取現金。走投無路的王紅羽只好找來崔業幫忙,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崔業早已在棋局中布下了陷阱。他要求王紅羽開除高淑華,而崔業則在這場棋局中扮豬吃老虎,之前布下的棋局就像一顆顆炸彈,此刻終於撕下了偽裝露出了獠牙。
在實施計劃的前夕,金夏生仍然沉浸在自我滿足之中,他確信自己已經完美扮演了崔業所說的“殺子”角色,殊不知在圍棋中這應稱為“手筋”。崔業再次強調,金夏生必須嚴格遵守時間,在碼頭完成交接,不得有誤。
王紅羽再次以打乒乓球為幌子約見杜春鵬,實則是為了下達一項滅絕人性的命令。小丁等人密切監視著兩人的行動,發現杜春鵬曾是一名爆破專家,在礦區工作過,但兩年前突然離職。崔偉對杜春鵬產生了懷疑,決定與小丁一同跟踪他。
與此同時,杜春鵬前往一個隱蔽的地點與啞巴男接頭,接收了兩個裝滿三百萬現金的行李箱。另一邊,崔業從57號儲物櫃中取出了另外兩個行李箱,並直接將它們放入了杜春鵬所駕駛的出租車內。由於交通擁堵,崔偉等人未能及時跟上,只好換乘另一輛出租車繼續追踪。然而,崔業很快就察覺到了這一點,並迅速發消息給金夏生,命令他清除手機數據並撤離碼頭。
金夏生在笨拙地解開繩索時不慎劃傷了手掌,留下幾滴血跡在繩子上。收到消息後,他竟然反問崔業為何要這樣做,這讓崔業大為惱火,直接打電話對他進行訓斥。金夏生慌忙之中刪除了手機中的所有內容,卻恰好遇到了曾經騙過自己錢的外賣員。為了擺脫困境,他將手機扔進了對方的外賣箱中。
崔偉誤將一輛普通的出租車當作了杜春鵬的車,從而浪費了寶貴的追踪時間。新換的司機雖然自稱駕駛技術一流,但崔偉在搶過方向盤後,車輛卻如同脫韁的野馬在路面上瘋狂漂移。而那位撿到手機的外賣員則興奮不已,不斷地打電話向親朋好友炫耀自己的“好運”,這一異常行為引起了警方的警覺。
此時,杜春鵬已經將崔業送到了碼頭,並暗中調換了57號儲物櫃中的行李箱,將裝有炸彈的箱子放置在小船上,並交給崔業一部用於遙控引爆的手機。當崔偉趕到碼頭時,崔業已經駕駛著小船駛向了深海。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傳來,小船在熊熊大火中沉入了海底。
與此同時,王紅羽收到了“船毀人亡”的消息後如釋重負。然而,當他試圖聯繫杜春鵬時,卻發現對方已經拒接電話,顯然想要獨吞那三百萬。然而,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啞巴男突然持刀偷襲杜春鵬,卻發現箱子裡裝的全是冥幣。杜春鵬奮起反抗並最終與啞巴男同歸於盡。
崔偉返回警局時,漁場的負責人正帶著漁民們鬧事要求釋放被捕的漁民。在崔業的施壓下,漁民們只好悻悻離去。隨後,崔偉和徒弟們開始分析案情,發現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秦曉銘勒索王紅羽並遭到滅口的事件上,而這正是崔業精心設計的計謀之一。他成功地摘清了自己的嫌疑。
經過摸排調查,崔偉找到了涉案的漁船,並在船上發現了帶有血蹟的繩索和收音機。面對詢問,船主林伯卻裝聾作啞不予配合。崔偉無奈離開時並未註意到林伯桌下的編織袋裡藏著幾萬元現金。
原來崔業早已摸透了王紅羽的性格並利用這一點設下了陷阱。他故意用圍棋術語暗示王紅羽埋設炸彈,從而迫使王紅羽孤注一擲。此外,他還精心準備了四個箱子:兩個裝滿冥幣的箱子被放入了57號儲物櫃中;另外兩個空箱子則被放置在了紅羽集團的前台,並誘導王紅羽用前台的真箱子裝上錢存入58號儲物櫃。同時,他還故意向王紅羽的手下泄露了57號儲物櫃的鑰匙信息。在第二次交易時,崔業取走了57號儲物櫃中的冥幣,並以匿名的方式向警方舉報了王紅羽的走私行為。
崔業的計劃可謂是一石三鳥:他既能夠拿到那三百萬現金,又能夠讓王紅羽伏法受懲,同時還能讓自己的妻子高淑華擺脫紅羽集團的束縛。聽完這個計劃後,金夏生對崔業佩服得五體投地。他好奇地問崔業,如果當初王紅羽同意舉辦大師班的話,崔業是否還會對付他。面對這個問題,崔業卻陷入了沉默之中。
去年夏日,金夏生還是個心思單純的少年,由於父親欠債累累,不慎失手殺人,導致他們一家三口不得不四處逃竄。金夏生渴望能在礦場找到一份工作,但金春生卻不願弟弟步自己的後塵,過上那種毫無希望的生活。父親不堪重負,竟在烤肉中混入滅鼠靈,意圖帶著兩個兒子一同赴死。金春生憤怒之下掀翻了餐桌,誓言要替父還債,從此便再無音訊。
崔業手握數万現金,再次向校長張英傑提出開設大師班的請求,並明確要求請來市招商辦的陳主任。張英傑見錢眼開,態度立刻大變,對崔業的要求一一應允。隨後,崔業約高淑華在西餐廳見面,警告她離婚後別想帶走炎炎。高淑華看到信息後才意識到自己中了崔業的圈套。
面對高淑華的憤怒,崔業面不改色,拿出炎炎的診斷報告,指責她作為母親的不稱職,並威脅她如果不想離婚就陪自己去香港給炎炎治病。崔母得知高淑華要回家住,滿心歡喜,而高淑華卻取消了口語班的課程。
正如崔業所料,王紅羽被捕後拒不提及崔業,生怕自己的走私案再添人命。崔偉審訊無果,案件陷入困境,但他對金春生的自殺行為感到不解,懷疑他是為了保護某人才不惜犧牲自己。
殯儀館處理了金春生的遺體,崔偉在院子裡看到兩隻老鼠,一隻圍著另一隻的屍體轉,這讓他有所啟發。技術科從纜繩上提取的血液證實與金春生是親兄弟關係,但警方無法確認死者身份。這時,崔偉想起了船上的收音機,心生妙計。
金夏生有了錢後,先去理了發換了衣服,然後帶著夏雨出海散心,還贈她一部手機。他向夏雨透露了家中的變故,並詢問她是否願意隨自己回老家。夏雨因家人在此,沒有直接回答。
在回家的路上,夏雨也講述了自己的家庭,自從母親去世後,她接替母親進廠工作,成為全廠最年輕的員工。金夏生送夏雨回家,買了兩瓶酒孝敬她父親。金夏生離開後,夏父看到女兒手中的酒,誇讚她懂事了。
崔偉申請成為電視台嘉賓,向聽眾普及法律知識。小丁等人配合他故意透露金春生被擊斃的消息,崔偉則解釋罪犯遺體會按流程處理。隨後,一名警員打電話痛斥罪犯,故意激怒金夏生。
金夏生在車裡聽到哥哥的死訊,淚流滿面,想要給電台打電話卻未能如願。局領導搶先一步對崔偉他們進行批評。金夏生未能接到崔偉的電話,暫時放棄了回老家的念頭。他想要帶走哥哥的骨灰卻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在殯儀館牆外燒紙錢,引起了路人的注意。
金朝山老人深知長子金春生所犯下的錯誤,為了挽回小兒子金夏生的未來,他不斷地寫下悔過書,貼滿了家中的牆壁,最終選擇了在夜深人靜之時,以自己的生命作為代價,上吊自盡。另一邊,崔偉在接到報案後,親自趕赴殯儀館,只見牆外火光沖天,紙錢紛飛,而燒紙之人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踪。
就在下課鈴即將響起之際,校長張英傑急匆匆地來找崔業,告知他大師班的場地已經落實。然而,學生陳曉光卻滿心憂慮,擔心崔業將不再教授圍棋。崔業安慰他,若真有心學習,大師班同樣是個好去處。隨後,崔業跟隨張英傑來到場地,對這裡的環境頗為滿意。就在這時,他接到了金夏生的電話。
金夏生因兄長的骨灰仍留在殯儀館而焦急萬分,他找到了崔業,希望他能伸出援手,將金春生的骨灰帶回家鄉。崔業心中暗自思量,覺得此事頗為蹊蹺,很可能是警方設下的陷阱,意在引他現身。然而,金夏生卻執意要將兄長帶回家。
為了穩住金夏生,崔業先安撫了他的情緒,然後獨自前往殯儀館外進行探查。而金夏生在家中焦急等待,電話無人接聽,於是他聯繫了鄰居,卻得知了父親自盡的噩耗,瞬間悲痛欲絕。
崔業從殯儀館返回後,用石灰冒充骨灰交給了金夏生。當他看到金夏生抱著骨灰盒痛哭流涕時,心中倍感煎熬,終於坦白了真相。他告訴金夏生,目前警方正在暗中監視,他無法公然露面。同時,他也揭露了金春生當初為他抵命的往事,怒斥金夏生應該珍惜生命,重新開始。
回到家中後,崔業通過兒子炎炎得知了崔偉女兒就讀的實驗中學。隨後,他口含冰塊,用公用電話向電台爆料崔偉濫用職權、違規安排子女入學的事情。這通電話引起了社會的廣泛關注。
此時,崔偉正在調查金春生的過往經歷,卻因行事不當而受到局領導的批評。局裡決定讓他強制休息一段時間,導致他的調查進展再次受阻。在離開之前,金夏生特意留給崔業一顆狗牙,以保佑他及家人的平安。
另一邊,崔業親自去接高淑華回家。如今有了錢的崔業在家中儼然一副大爺模樣,而高淑華則在廚房裡忙碌。崔母看不過去,主動上前幫忙。在收拾魚缸櫃子時,高淑華無意間發現了一大堆錢,但她不動聲色地關上了櫃門。
岳父得知崔偉被停職的消息後,親自上門批評女兒邱嘉雯,並安慰崔偉不必過於擔憂。邱嘉雯深感自責,沒想到自己的事情給丈夫帶來了這麼大的麻煩。而崔偉卻絲毫沒有責怪她,還為她購買了一串珍珠項鍊。
此時,崔業來到大哥家中探望,並藉關心之名套話。他提及炎炎患有漸凍症的事情,為大師班的開辦做了鋪墊。第二天,圍棋大師班熱鬧開業,崔偉帶著妻女前來參加。看著弟弟西裝革履地站在台上講話,他心中五味雜陳。
如今的崔業已經接觸了許多大人物,看似風光無限。崔偉拿出銀行卡想要交給崔業,但崔業並未接受。全家人站在一起合影留念。而此刻的金夏生正躺在火車的上鋪,蒙著被子,對外面的喧囂充耳不聞。
金夏生回到故鄉,默默地跪在父親的墳墓前,深深地磕了幾個頭。鄰居大伯向他說明了情況,告訴他目前沒有確鑿的證據能夠證明胡奎勇欺騙了金朝山,勸他早日返回南方,重新開始生活,不要再捲入這起事件中。
金夏生回到故鄉,默默地跪在父親的墳墓前,深深地磕了幾個頭。鄰居大伯向他說明了情況,告訴他目前沒有確鑿的證據能夠證明胡奎勇欺騙了金朝山,勸他早日返回南方,重新開始生活,不要再捲入這起事件中。
與此同時,崔業有了錢之後,帶著妻兒前往汽車交易公司購買二手車。高淑華在一旁目睹這一幕,內心五味雜陳。購車完畢後,夫妻倆回到家中收拾行李,高淑華對崔業櫃子裡錢的來源感到好奇,於是旁敲側擊地向崔母打聽。然而,崔母認為兩人之間的感情還不夠深厚,勸說崔業找個時間與高淑華好好溝通。
離開墓地後,崔業前往父親生前的住處,發現父親平日就住在地窖中,環境破舊且陰冷,桌上只有一罐鹹菜,枕頭下則放著父子三人的合影。為了替父親報仇,金夏生找到發小,讓他幫忙聯繫賣槍的人,並給了他一筆錢作為報酬。
崔業駕車帶著妻兒前往香港,途中因大路堵車而選擇繞小道。然而,道路崎嶇不平,讓兒子炎炎難以入睡。不久後,崔業發現前方設有路障,高淑華因此心生不滿,兩人發生爭執。崔業被罵後感到委屈,再次提及高淑華與王紅羽的往事。
在餐桌上,氣氛異常沉悶。崔業飯後回到車裡休息,卻陷入噩夢之中。醒來後,他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炎炎的玩具手銬銬住,憤怒之下將手銬扔進了草叢裡。車子行駛不久後拋錨,崔業無奈之下只能找修車廠進行維修。由於車輛短時間內無法修復,一家三口只好住在附近的旅館。崔業想要開大床房,但高淑華堅持要了雙床的標間。
原本高淑華安排炎炎睡在中間,但兩張床之間有空隙,躺著不舒服。再加上崔業也想與妻子修復關係,便找個理由躺在中間。然而,高淑華對崔業態度冷淡,崔業只好爬起來坐在旁邊吃火腿腸。一抬頭,他發現炎炎不見了踪影。
夫妻倆焦急萬分,跑到前台詢問炎炎的下落。得知炎炎拿著手電筒出門後,崔業讓高淑華留在旅館,自己獨自外出尋找。最終在草叢附近找到了炎炎,並幫助他找到了手銬。父子倆一起往回走,炎炎向崔業透露了自己的夢想——不想學圍棋,而是想成為像大伯那樣的人,可以抓壞人。崔業試探性地問兒子,如果自己是個壞人,他是否會大義滅親。炎炎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表示覺得崔業變了很多,尤其在發火的時候特別像一個壞人。崔業聽後心裡很不是滋味,承諾以後再也不會對炎炎發火。
隨後,崔業背著炎炎回到旅館。在門口,他讓炎炎先回屋睡覺,然後單獨跟高淑華談話。崔業為今天的事情向高淑華道歉,並承認繞開大路是自己的一意孤行。他告訴高淑華,自己之所以選擇開車去香港,是因為當年結婚時沒有度蜜月,所以想要藉此機會修復彼此的關係,也讓炎炎覺得這個家是完整的。
炎炎比同齡的孩子更加懂事和敏感。崔業覺得自己愧對炎炎,並且知道他的病情隨時可能惡化。因此,他希望能夠陪著炎炎過好每一天。高淑華被崔業的話所打動,但同時也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崔業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錢。崔業隱瞞了部分真相,聲稱自己知道王紅羽走私的事情后威脅他幫忙拉生源辦大師班,並讓王紅羽辭退了高淑華以保護她不受牽連。
另一邊,金夏生的發小帶著他去見一位名叫老狗的寡婦。老狗經營著殺雞的買賣,家裡有一把獵槍是男人生前跑山時留下的。金夏生毫不猶豫地掏出五千元買下了這把獵槍。老狗收了錢後提醒他,如果用來打人就無法回頭了。
在前往鄲通的火車上,崔偉偶遇了一個偽裝成孕婦的小偷,對方反咬一口指責他耍流氓。然而,當乘警介入後,真相大白,小偷被戴上手銬。乘警與崔偉攀談起來,得知他此行是為了去鳳城處理事務,便熱心地為他指引了前往東鳳煤礦的道路。
崔偉了解到夏春生曾在東鳳煤礦工作,於是找到了乘警的朋友二狍子。儘管二狍子對金春生的情況表現得漠不關心,但崔偉還是決定跟隨他乘坐拉工人的車前往煤礦。在車上,崔偉向男人們展示了金春生的照片,然而卻無人認識。
與此同時,崔業的遭遇則顯得頗為曲折。他去修車廠取車時,遭遇了黑店的敲詐。憤怒之下,他在離開前向老闆的車上潑灑了汽油,並點燃了一根煙,導致車輛爆炸。在駕車過程中,崔業與兒子炎炎玩起了警察抓壞人的遊戲,一家三口在歡聲笑語中前行。
另一方面,崔偉在東鳳煤礦被二狍子認出,此時總經理胡奎勇恰好乘車歸來。金夏生手持鐵管尾隨其後,意圖不明。二狍子帶領一幫人找崔偉的麻煩,結果反被崔偉教訓了一頓。
在派出所裡,崔偉完成了筆錄並自行按上手印。負責筆錄的警察一眼就看出他是同行,這讓二狍子等人驚愕不已。為了從二狍子口中套出金夏生的信息,崔偉決定不再追究襲警之事,並跟隨他們前往舞廳放鬆。在舞池中,他盡情釋放壓力,與二狍子稱兄道弟。
與此同時,崔業一家在香港遊玩時,炎炎被診斷出患有脊髓性的肌肉萎縮症。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讓崔業陷入了深深的憂慮之中。
在舞廳結束後,二狍子帶著崔偉去泡澡。他透露自己曾因警察多次光顧而有所顧慮,但覺得崔偉是個不錯的人,才願意結交。在泡澡時,崔偉聊起了自己小時候被公安救助的經歷,以及從那時起就立志成為公安的決心。
二狍子雖然認識金夏生,但不願多談以免招惹麻煩。他只是暗示崔偉去找十三號吳師傅搓澡。果然,吳師傅一眼就認出了金夏生的照片,並提供了他父親和弟弟的信息。
然而,此時金夏生已經綁架了胡奎勇,並企圖用一百萬買命。但當得知胡奎勇是金朝山的小兒子時,他嚇得跪地磕頭。金夏生內心掙扎不已,最終決定讓胡奎勇以命償命。在此之前,他主動給夏雨打了一通電話。
在同一時間裡,崔偉來到金家的老房子尋找線索,卻發現裡面已成廢墟。他發現了一個地道並鑽了進去,卻突然被人撞倒並匆匆逃離。
夏雨得知金夏生從老家歸來,興奮不已,立刻騎著自行車去見他。他們手牽手坐上了海盜船,漫步在海灘上,還在網吧裡沉浸在遊戲的世界裡。金夏生鼓起勇氣向夏雨求婚,這讓夏雨感到十分意外。然而,當她戴著耳機輕聲說出“願意”時,金夏生卻未能聽見她的回應。
之後,金夏生去見了崔業,向他透露了自己險些殺人的經歷。崔業本想向金夏生借錢為兒子炎炎治病,但看到金夏生已經有了心愛之人,他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只是默默祝福他們。金夏生察覺到崔業似乎有話未說盡,但他只是表示自己沒事,便駕車離去。
大師班的活動仍在繼續,但資金已經所剩無幾。崔業對於那些有圍棋天賦卻家境貧寒的孩子心生憐憫,捨不得讓他們承擔學費。為此,他毅然決然地將新買的汽車賣給了二手公司,但由於車輛曾維修過,價格大打折扣。二手車公司的人給了他一張名片,建議他去借高利貸。
那天晚上,高淑華看到崔業徒步回家,心中已然明了。她追問崔業關於炎炎治病費用的事情,但崔業不想讓妻子擔心,只是叮囑她好好照顧兒子。第二天,崔業讓高淑華騎自行車送炎炎上學,而他則親自去找高利貸的劉慶隆借錢。然而,劉慶隆告訴他需要抵押物才能藉錢。
與此同時,夏雨因為給金夏生唱生日歌而忽略了工作,導致整批貨物出了問題,影響了廠子的運營。現在,全廠的人都在指責她和李姐。李姐不堪重負,走上了天台準備輕生。幸好,在關鍵時刻金夏生及時趕到救下了李姐。
通過這件事,金夏生了解了廠子的情況以及夏雨堅持留下的原因。為了不讓夏雨難過,他決定用自己的錢來拯救廠子。他提醒夏雨注意查收他寄出的掛號信,裡面存著他所有的積蓄。
然而,當金夏生再次接到崔業的電話時,崔業卻陷入了絕望的境地。他向金夏生借錢無果後,二人關係破裂。崔業在絕望中刮光了所有的刮刮樂都未能中獎。回家後,他得知兒子又摔了一跤,而炎炎卻懂事地表示要好好學習圍棋。
聽著兒子的話,崔業心痛不已。此時,家裡老舊的洗衣機也出了故障,彷彿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面對高昂的治療費用,崔業獨自坐在樓道裡沉思良久。最終,他撥通了醫生的電話,讓他準備最好的治療方案。第二天一早,崔業坐在出租車裡,開始尾隨劉慶隆等人。
金夏生攜帶著裝滿現金的箱子,與夏雨一同前往賓館。在房間裡,他們開始清點這些錢,夏雨看到金夏生如此鼎力相助,內心深受感動。就在這時,崔業突然到訪,金夏生於是讓夏雨先在房間裡待著,自己則下樓與崔業交談。
崔業直截了當地表達了自己的意圖,想要拉著金夏生再乾一票大的。然而,金夏生自從有了夏雨後,已經不願再冒險。他勸崔業珍惜家人,放下過去的陰霾,重新開始生活。與此同時,夏父突然出現,粗暴地將夏雨推倒在地,強行奪走了裝滿錢的箱子。
恰好此時金夏生乘坐電梯上樓,與夏家父女擦肩而過。崔業目睹了夏父拉著箱子跑進地下車庫的情景。夏雨焦急萬分地追了過去,卻被夏父狠狠推倒在地,後腦勺撞上了消防栓,頓時昏迷不醒。然而,夏父對此無動於衷,搶走夏雨的救命錢後便匆匆離去。
市局得知崔偉獨自前往鄲通,便為他開具了介紹信,並派小丁等人陪同前往。當地公安向崔偉通報了最近掌握的線索,他們在一處地窖裡發現了一枚鉛彈,初步判斷是由土槍發射的。隨後,崔偉來到老狗家,質問他關於土槍的事情,但老狗卻守口如瓶,堅稱槍已經丟失。
就在這時,崔偉意外地看到了金夏生的發小,對方試圖逃跑卻被捕獲。小丁等人根據對方的描述,結合地窖的情況,推測金夏生曾抓獲一人,但後來又將其釋放。與此同時,胡奎勇找到了金夏生的大伯金朝海,企圖用金錢收買他,讓他勸金夏生安分守己。
崔偉跟隨分管片區的老韓進入東鳳煤礦,恰好撞見了胡奎勇和金朝海。正當他準備詢問時,胡奎勇找了個藉口讓金朝海先離開。在辦公室裡,崔偉注意到胡奎勇臉上的傷痕,胡奎勇卻謊稱是自己不小心摔倒所致,對事發當晚的情況三緘其口。
儘管如此,崔偉還是直言不諱地指出了事情的前因後果,警告胡奎勇這次只是運氣好,但好運不會一直伴隨他。只要金夏生還在逍遙法外,遲早會要了他的命。胡奎勇心生畏懼,最終交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但只知道他寄出了一件東西。崔偉立刻派人去調查。
金朝海帶著錢回到家中,沒想到老韓居然帶著崔偉找上門來。崔偉告訴他,會重新給金朝山立案,給他們一個交代。崔偉看到金朝山父子三人的合影照,並提醒金朝海,如果真心對侄子好,就應該趕緊說出金夏生的下落。小丁查到金夏生寄出了一封掛號信,收件人是夏雨,並將這一調查結果告訴了崔偉。
而另一邊,金夏生將夏雨送往醫院。崔業得知消息後趕來,故意隱瞞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並幫金夏生繳納了醫療費用。其實崔業當時已經看到夏雨昏迷不醒,並將夏雨的手機丟進水桶裡,以防金夏生過快找到夏雨。
也因此,夏雨錯過了最佳救治時機,導致病情惡化。金夏生的所有錢財都不翼而飛,只能無奈答應崔業再乾一票。崔業在高利貸公司對面租了一間房子,高利貸的人對此毫不知情。他們甚至將夏父按進水桶里活活淹死。
金夏生來到崔業租住的房子,滿心疑惑。他不明白當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到底是誰對夏雨下此狠手。崔業告訴金夏生,現在的計劃就是讓對方自己把錢交出來。
崔偉迅速從鄲通返回市局,經過警員們的調查,金夏生以及與他關係密切的女孩夏雨成為了主要嫌疑人。崔偉向局領導報告,確認金夏生就是信用社搶劫案中的第五個劫匪。局領導認為金夏生可能與秦曉銘聯手敲詐王紅羽,但崔偉有不同看法,認為秦曉銘另有其人。
金夏生一直在觀察高利貸團伙,覺得他們不像王紅羽那樣容易擺平。在崔業的堅持下,金夏生勉強接受了他的計劃。崔業認為人手不足,需要再找一個人入夥。金夏生帶著他來到網吧,打開一個論壇回憶說,他們當初搶劫信用社就是在這個論壇上聯繫的,可惜論壇已經不存在了。
金夏生透露,在搶劫前還有個司機因為被搶劫打傷腦袋沒能參與行動。兩人前往對方曾工作的地方尋找線索,根據描述的特徵,尤其是缺少一隻耳朵,老闆表示那人已經離職,員工透露他去了急救中心。
由於崔業不方便出面,金夏生代替他去與名叫“一隻耳”的男子交涉,提出再合作一次的建議。“一隻耳”一邊玩電子寵物一邊爽快答應。然而,崔業在不遠處觀察,對“一隻耳”的可靠性心存疑慮。
金夏生是外地人,崔業沒有找到更合適的人選,只好再考慮考慮。回家的路上,崔業在市場買了一個電子寵物。高淑華為找工作,請崔業幫忙照顧炎炎。崔業發現她的意圖後,直接找到她面試的公司,要求她留在家中照顧孩子,並讓老闆辭退了她。
崔偉忘記給女兒買鄲通大銀魚,便在市場上買了兩袋小銀魚冒充。岳父詢問他關於進修班的想法,崔偉因專注於案子,故意轉移話題。
另一邊,崔業獨自在大師班下棋,心血來潮詢問張英傑對玩電子寵物男人的看法,張英傑直言不諱地說這種人是精神病。這讓崔業對“一隻耳”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金夏生則去醫院看望昏迷的夏雨,有護工照顧,他稍微安心了些。隔壁老太太說植物人不可能醒來,金夏生不悅地拉上了簾子。
崔偉知道弟弟全家已經回來,便在飯店訂了包廂邀請他們。飯桌上,兄弟倆再次發生爭執,崔業稱炎炎是自己的兒子,與崔偉無關,崔偉則認為炎炎也是他的侄子。四人聚在一起本是商討炎炎的病情,結果鬧得不歡而散。高淑華指責崔業不識好歹,無意間透露崔偉剛從東北迴來的消息,崔業聞言心中一驚。
因此,崔業急忙去找金夏生,質問他之前的行為。崔業希望是自己過於敏感,每一步都走得正確,但他確實感到擔憂。下午,崔業帶著藥去找崔偉道歉,並答應用他的錢給炎炎治病。這時小丁報告說找到了夏雨的線索,崔偉和小丁急忙驅車前往,崔業緊隨其後給金夏生打電話,搶先一步趕到醫院。
金夏生尚在醫院周邊的磁帶店舖內,就被崔業提前找到,他催促金夏生立刻轉移夏雨。與此同時,崔偉攜小丁趕赴賓館展開調查,他們從大堂經理處得知夏雨已被送往醫院,並在其遺留物品中發現了掛號信。
金夏生因擔憂夏雨的健康狀況而猶豫不決,但崔業提醒他,一旦夏雨甦醒,兩人必將暴露。為防不測,崔業讓金夏生找來一隻耳,二人在救護車內換上醫護人員的裝扮,由一隻耳將他們送至醫院。隨後,一隻耳駕車進入醫院等待接應。
崔偉等人確認夏雨在市人民醫院後,迅速驅車前往。在搬運夏雨的過程中,崔業被鄰床的老太婆糾纏,要求他為自己昏迷已久的老伴診治。經過一番“急救”,令人驚訝的是,這位植物人老頭竟逐漸恢復了意識。
好不容易擺脫了這個棘手的情況,崔業和金夏生在走廊中又遇到了照顧夏雨的護工,所幸護工並未認出他們。此時,崔偉已抵達醫院,敏銳地察覺到兩人在躲避追踪。三人在醫院內展開了追逐與躲避的較量,最終崔業和金夏生躲進了手術室。
當崔偉來到前台詢問當天是否有手術時,得到的否定回答讓他立刻意識到兩人可能藏在手術室裡。但遺憾的是,為時已晚。與此同時,崔業和金夏生在一隻耳的協助下,已經帶著夏雨離開了醫院。一隻耳還為夏雨安排了一個安全的休養地點。
在結算費用時,崔業給了一隻耳五萬塊錢,讓他像大醫院一樣悉心照料夏雨。一隻耳爽快地答應了,並透露自己總覺得見過崔業,這讓崔業認為他是一個值得利用的瘋狂之人。而崔偉因未能抓住嫌疑人,回到警局後試圖通過給同事們加油打氣來宣洩內心的憤怒。
清晨時分,電視台報導了李姐墜樓自殺的事件,引起了崔業的關注。在家中,高淑華詢問崔業為何櫃子裡少了一筆錢,但崔業保持沉默。崔業來到大師班,通過張英傑得知學生陳曉光的母親正是李姐。李姐因工廠倒閉而走上站街之路,結果只得到了三十塊錢,一時想不開選擇了跳樓。崔業來到陳曉光家中,看到家中男人臥病在床。等陳曉光攙扶著父親起床時,崔業已經悄然離開,只留下了一疊錢。
隨後,在崔業的安排下,一隻耳做好了充分的準備,甚至在電信詐騙方面也展現出了專業性。傍晚時分,崔業回家時被高淑華懷疑晚歸,他謊稱是為兒子炎炎挑選生日禮物。然而,高淑華並未完全相信他,半夜時跟踪並尾隨了他。
金夏生故意觸發了高利貸團伙窗外的警報,計劃正在順利進行中。但此時高淑華來到門外弄出了動靜,險些被一隻耳用錘子砸死。崔業見狀趕緊上前阻攔。兩人留在房子外面的走廊上交談時,一隻耳得知崔業是為了兒子才走上這條路。
與此同時,崔業向高淑華坦白了一切,堅稱自己這麼做是為了她和這個家。高淑華憤怒地指責崔業並拎包欲走。崔業一時失去理智險些將她掐死。等高淑華恢復意識後崔業哭著表示如果沒有這筆錢炎炎就會癱瘓一輩子。他承諾幹完這一票就答應與高淑華離婚高淑華也可以向崔偉舉報他。
炎炎生日那天,高淑華親自去學校把孩子接回家,而崔偉一家則來到他們家慶祝。崔業在廚房裡忙得不亦樂乎,身上沾滿了雞毛。崔偉給炎炎買了遊戲卡帶,卻發現崔業已經提前準備好了。更讓他驚訝的是,崔業還給炎炎買了一輛自行車,並承諾會幫助炎炎恢復行走能力。
之後,崔偉和崔業帶著兩個孩子下樓去玩,而兩個媳婦則在廚房裡忙碌著準備飯菜。高淑華心裡有些不舒暢,想找邱嘉雯聊聊心事,但邱嘉雯似乎並不清楚她遇到了什麼事情。飯菜準備好後,全家人聚在一起拍照留念,對著鏡頭齊聲喊出“生日快樂”。
崔偉帶著妻女回到自己家後,邱嘉雯讓老公幫自己挑選好看的照片。崔偉在照片中發現炎炎脖子上戴的狗牙項鍊與金夏生照片中的項鍊一模一樣。這讓他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他急忙趕往崔業家,卻在門口聽到了父子二人的談話內容,這讓他心裡更加不是滋味。
沒有進門,崔偉直接開車去了海邊。他回憶起過去的種種經歷,然後整理好漁具去找岳父釣魚。他其實是想讓岳父給自己指條明路,表示自己想釣一條隱藏得很深的“魚”。岳父告訴他,要想釣到這種人,不能主動去找對方,而是要耐心等待對方主動現身。
與此同時,崔業獨自外出。高淑華心裡明白他的目的,站在廚房裡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崔母看出了她的異樣。另一邊,在崔業的安排下,金夏生再次製造假警報聲音,讓放貸人易叔懷疑保險箱出了問題。易叔便讓劉慶隆給保險箱專賣店打電話詢問情況。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的是,專賣店老闆已經被一隻耳殺死並藏了起來。一隻耳以老闆表弟的身份接了電話,然後讓金夏生冒充維修人員上門檢查保險櫃。金夏生故作鎮定地謊稱保險櫃警報器壞了,要求他們加錢才肯幫忙換新保險櫃。
金夏生這種貪小便宜的表現讓易叔等人消除了疑慮,也讓他順利偷走了易叔兜里的哮喘噴霧劑。當劉慶隆帶人上門換保險箱時,是一隻耳接待的他們。他表現得非常自然,沒有引起任何懷疑。崔業收到一隻耳的消息後露出了笑容,說明他們的計劃進行得非常順利。
原來在此之前,崔業已經暗中查清楚了真正的放貸老大是易叔,所有的大欠條都在他的保險櫃裡。如果不知道密碼的話很難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打開保險櫃。為了能夠拿到這些欠條,崔業盤下了保險櫃的店作為後續準備,並讓金夏生接近易叔的花房傭人了解情況。他得知易叔患有哮喘不能接觸花,但之所以沒有拆掉花房據說是為了紀念亡妻。
此外,崔業還讓金夏生錄好了報警器聲音。等做好所有的鋪墊後,他們就讓易叔答應換保險櫃,從而換上他們已經動過手腳的保險櫃。考慮到易叔患有哮喘,崔業決定利用這個病引開房子周圍的人手,然後趁其不備鑽進去打開保險櫃拿走欠條。只要有了這些欠條就能讓他們折價花錢買回來。
崔業安排好接下來的計劃後便讓一隻耳先出去,他和金夏生單獨談話。過了一會兒後他離開了房間,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內容是有他參與信用社搶劫的證據。而在另一邊審訊室裡坐著的是崔偉和王紅羽。
金夏生通過哥哥金春生結識了一夥劫匪,顯然,劫匪與金春生更為熟絡。團伙中的一隻耳,身為信用社保安,曾提出因周邊派出所眾多,不宜實施搶劫計劃,但決策者並未採納。為求自保,一隻耳用錘子自傷頭部,僥倖逃脫。
崔偉再次審訊王紅羽,追問其勒索者的身份,但王紅羽避而不談,反以“狼羊難辨”的隱喻暗示崔偉亦是局中人。離開看守所後,崔偉更堅信自己的猜想,並已為弟弟設下陷阱。
與此同時,崔業焦急地在大師班搜尋,最終在前台的郵件中發現了膠卷,隨即趕往照相館催促沖洗。不料,崔偉突然出現,兄弟倆在照相館碰面,崔偉依舊佯裝不知,閒聊幾句後離去。崔業看到照片中的自己被劫匪劫持,驚恐之下將其燒毀。此時,神秘電話再次打來,約他今晚六點半在中山路交易封口費。
另一邊,高淑華帶著行李和兒子炎炎準備回外婆家。母子倆乘坐出租車時,未察覺被一隻耳駕駛的白色麵包車尾隨。一隻耳用迷藥濕毛巾綁架了兩人,將他們囚禁在偏遠的地道中。
崔業心神不寧地回家,遭到母親的責備。崔母因高淑華帶走孫子而想找崔偉商量,卻惹惱了崔業,讓她心生疑惑。崔母感覺兒子有事隱瞞,便到丈夫墳前哭訴,竟發現墳邊有狗在刨土,坑里埋著一具屍體。
行動前夕,金夏生陪伴在夏雨身邊,計劃事後帶她去香港就醫並結婚。他給夏雨戴上耳機,播放她最愛的歌曲,等待一隻耳的行動信號。
時間緊迫,金夏生主動聯繫崔業,崔業讓他們先行行動,完成後約定地點會合。金夏生在廚房散佈花粉引發易叔哮喘,一隻耳在窗外監視,及時向金夏生傳遞信息。金夏生趁人少潛入書房,打開保險箱取走所有物品。
崔業攜帶現金來到中山路,車內的崔偉目睹這一幕,心情沉重。原來,信用社附近的監控並未發揮作用,崔偉讓小丁等人偽裝成劫匪模擬案發場景,再利用電腦技術將崔業的臉合成進去,成功引出弟弟。
看到崔業在路口焦慮不安,崔偉心生憐憫。此時,傳來秦曉銘屍體被發現的消息,崔偉趕到現場,發現母親受驚坐在車內,而埋屍地點竟在父親墳墓旁。金夏生取得賬本和欠條後,乘上一隻耳的車,崔業來電約他們在媽祖廟前見面。
回溯半小時前,崔業接到了金夏生的來電,約定在媽祖廟相見。金夏生注意到崔業車上的狗牙吊墜,佯裝鎮定地要求看看,內心卻已翻江倒海。他下車假裝去方便,卻猛然驚覺手機遺忘在車上。
與此同時,一隻耳察覺到金夏生的不對勁,直接向他攤牌,自己已經綁架了崔業的妻兒,因為他不願參與抽籤與易叔談判的遊戲,擔心最終會被崔業犧牲。儘管金夏生努力說服一隻耳相信崔業的為人,但一隻耳顯然沒有聽進去,甚至打算將他一併綁了。
於是,金夏生奮起反抗,與一隻耳大打出手,隨手抄起路旁的石塊猛擊對方的頭部。正當他準備逃離時,一輛汽車將他撞飛,司機隨後逃逸,這一幕連一隻耳都感到殘忍無情。金夏生身受重傷,倒在地上氣息奄奄。一隻耳趁機從他手中搶走狗牙吊墜,並用錘子猛砸他的頭部,直至他血肉模糊而死。
另一方面,崔偉前往辦公室向局領導匯報案情,指出嫌疑人正是自己的親弟弟崔業。因為只有崔業能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局領導告知崔偉,若證實是崔業所為,他需作為親屬迴避。這個消息讓崔偉難以接受,情緒一度失控。待情緒平復後,他提著水果前往醫院探望母親,故意隱瞞了關於弟弟的真相。邱嘉雯在走廊陪伴著丈夫,崔偉忍不住抱著她失聲痛哭。
隨後,一隻耳開車載著金夏生的屍體來到媽祖廟,與崔業會面。面對崔業的質問,一隻耳坦然承認了自己殺害金夏生的事實,並透露自己已經綁架了高淑華和炎炎。此外,他還在崔業的口袋裡找到了抽籤用的紙條,上面全是自己的名字,證實了他的猜想:崔業已做好拋棄同伙的準備。
崔業強忍著內心的憤怒和悲痛,用一隻耳提供的鏟子在林子裡挖坑,親手將金夏生安葬。在整理金夏生的遺體時,他在其手腕上發現了“930”三個數字。原來,在被汽車撞飛後,金夏生仍憑藉堅強的意志爬行,拿到狗牙吊墜後,在自己的手腕上刻下了這個關鍵的線索。
次日清晨,一隻耳為崔業買來早餐。崔業提出要給母親打電話報平安,以免她因家人失踪而擔憂。一隻耳猶豫片刻後,將手機交給崔業,並讓他放大聲音說話。然而,電話那頭始終無人接聽,崔業只好留下一段留言,謊稱高淑華帶著炎炎去了朋友家玩幾天,自己則要去參加省裡的比賽。他還故意提到“炎炎的棋譜已經學到了第三十八頁,並讓她轉告大哥去拿天后杯下面的東西”,這番話並未引起一隻耳的懷疑。
與此同時,高淑華從昏迷中甦醒過來,發現自己和炎炎被緊緊綁住,置身於一個漆黑的環境中。她四處呼喊求救卻無人回應,只在一旁找到了一隻手電筒。然而,手電筒的光線只能照亮前方一扇厚重的鐵門。
清晨時分,崔偉返回警局,向全體人員詳盡闡述了崔業涉案的整個過程及其背後的原因。小丁等人初聞此事,對崔業的行為感到困惑不解。崔偉進一步說明,崔業最初在信用社是遭人脅迫,後因孩子患病才一步步誤入歧途。崔偉認為,當前的首要任務是盡快找到金夏生和夏雨,他們是解開此案謎團的關鍵。
隨後,崔偉帶領小丁等人前往崔業家中進行搜查。他們在保險櫃中發現了合同,並在櫃子裡藏匿的現金。崔偉按下座機電話的留言功能,聽到了崔業的留言。他急忙翻找崔業放在箱子裡的獎杯,並仔細查閱棋譜的第三十八頁,目光聚焦在“打劫”二字上,但仍未能完全理解弟弟想要傳達的信息。
與此同時,崔業來到火車站,長時間凝視著列車時刻表。之後,他前往火車必經的隧道頂部,精準計算時間後往下投擲石頭,對計劃進行了調整。他確保每天有一趟普快列車經過隧道,這趟列車前半部分載客,後半部分運煤。他計劃讓易叔派人將錢丟下列車,然後他趁機溜進站台取錢。
此外,崔業仔細核對了賬本和欠條,確認他們能從易叔那裡拿到五百萬。一隻耳在聽了崔業的計劃後,雖然對他的周密謹慎有所改觀,但也清楚崔業之所以製定這個新計劃,是因為自己綁架了高淑華和炎炎。一隻耳警告崔業,在次日的談判中必須將手機聲音開大,讓他全程監聽,以確保崔業沒有暗中搞鬼。
另一方面,警方通過搜山最終找到了金夏生的埋屍地點。法醫鑑定了死因後,崔偉注意到金夏生手腕上的刻字,由此推斷崔業團伙中新增了一名成員。但這名新成員與他們發生了內訌,因此綁架了高淑華和炎炎,並殺害了金夏生。而崔業故意引導崔偉找到金夏生的屍體,似乎有著更深層的意圖。
正當崔偉苦思冥想那三個數字的含義時,小丁通過保險櫃店的換貨單據順藤摸瓜查到了劉慶隆和易叔,還發現了崔業在易叔家對面租住的房屋以及夏雨的踪跡。此時,崔業和一隻耳正在路邊攤吃東西。崔業因牽掛妻兒而心情沉重,生氣地指責一隻耳有病。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隻耳並未發怒,反而承認自己確實有病,並緩緩講述了自己的身世。他小時候因呆傻被姑姑賣給人販子,結果被人販子割掉左耳,被迫和其他殘疾孩子一起乞討。為了博取同情,他不斷模仿別人的情緒,卻始終沒有效果。直到他開始帶回錢,才終於明白不用看別人臉色的唯一辦法就是擁有金錢。聽著一隻耳的講述,崔業的心情異常複雜。
夏雨甦醒後得知金夏生遇害的消息悲痛萬分,最終向警方坦白了所有事情。警方調查發現,一隻耳本名耿新貴,曾在押運中心工作,但在信用社劫案前兩天辭職。由此推斷出綁架並控制崔業的人正是耿新貴。
崔偉了解弟弟的行事方式,認為崔業之所以沒有在電話裡透露準確信息是為了確保拿到錢。因此他只留下了關於高淑華和炎炎的線索。只要警方成功解救人質,一隻耳就會失去籌碼,錢最終會落到崔業手裡。為此崔偉安排小丁等人嚴密監視騎樓外圍,既要確保崔業不脫離視線又要配合他解救人質。
在刑偵支隊的辦公室裡,鄧主任通過約談的方式,再次向崔偉強調了辦案迴避的原則,他深刻指出情感因素可能會對執法公正性造成侵蝕。鄧主任深入剖析了人性的弱點,認為即便是擁有鋼鐵般意志的人,也難以抵擋親情羈絆所帶來的壓力。因此,他決定將崔偉調整至外圍協查崗位,禁止他參與核心辦案工作。
在返回的路上,局領導主動與崔偉交談,對他的公安干警素質表示了肯定,同時對他胞弟崔業涉案的事情表示唏噓。他們都無法想像,看起來老實本分的崔業,竟然是這起勒索綁架案的主謀。崔偉深感自責,他表示自己曾以為很了解崔業,但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對弟弟的了解遠遠不夠,自己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此時,崔業的犯罪計劃已經推進到了關鍵階段,他只需要等待易叔把錢送來。在此期間,一隻耳帶著崔業去市場購買電子寵物,本以為崔業從未接觸過這些,但店老闆的反常熟絡態度卻暴露了崔業早有準備。買完電子寵物後,崔業和一隻耳坐在外面,突然接到了崔母的電話。然而,這通電話並非崔母本人所打,而是崔偉為了偵查而策劃的。他緊急聯絡了法醫孫姐並架設了監聽系統,試圖從中獲取有用信息。崔業雖然察覺到了異樣,但仍從容應答。崔偉在電話中一再暗示,但崔業礙於一隻耳在身邊,只能草草掛斷了電話,並沒有透露崔偉的公安身份。
在騎樓監視點內,小丁等人密切關注著易叔的情況。而崔偉則在案情板前專注地推敲高淑華母子的藏匿地點。目前唯一還沒有排查的地方就是隧道。另一邊,崔業再次去見易叔,他命令劉慶隆等人沿著路往前走,全程不要掛斷電話,帶著錢上了坡再告知具體做法。易叔對崔業的膽量和智慧表示欣賞,但可惜他們是以這樣的方式相識。他好奇崔業的佈局邏輯,當視線掃過窗戶對面的房子時,他驚覺自己的日常行動早已被對方納入監控之中。
劉慶隆帶著手下來到隧道頂,掐著時間將贖金精準地投入了運煤車廂。一隻耳確認了電話內容後,直接進入火車站等待列車進站。而崔業則上演了一出金蟬脫殼的好戲,他以交接物品為由支開了易叔的親信,然後飛身躍入偽裝成民用車輛的警用車中。當崔業意識到妻兒仍未脫險時,他果斷打開車門冒險跳車,憑藉對路線的精確把握,坐上了一輛出租車直奔火車站。
在此期間,崔業給站前派出所打電話報警,聲稱有神經病帶著管製刀具進站,並詳細描述了外貌特徵,誘使警方對一隻耳進行圍捕。崔業發現有警車跟在後面時,便讓出租車司機掉頭,再次甩開了警察進入貨運站,從車廂裡拿到了裝有五百萬現金的行李箱。他悲喜交加,終於拿到了這筆錢。
與此同時,派出所民警對一隻耳做了筆錄後,確認他沒有威脅人身安全的嫌疑,只好把他放了。崔業給一隻耳打來電話警告他,如果讓妻子受到一點傷害就永遠都別想拿到錢。也因此,一隻耳只能盡量保證高淑華和炎炎的安全。
崔偉查到墨山有個編號930的隧道後立刻開車趕了過去。此刻高淑華拼盡力氣咬斷了繩索卻發現鐵門上鎖無法打開。炎炎找到了一把槍,高淑華克服恐懼連開數槍卻始終沒能打開鐵門。而崔偉則是沒有找到高淑華和炎炎只好坐回車裡冷靜分析。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去,崔偉駕駛著車輛疾馳在303公路上,目標直指那座廢棄的隧道。然而,車輪卻不幸陷入了土坑,他只得棄車攜帶手槍,匆匆向隧道趕去。剛到隧道口,便見到一輛麵包車停靠在外,緊接著,槍聲驟然響起。崔偉迅速向指揮中心發送了定位。
回溯到十幾分鐘前,一隻耳憤怒地踹開了關押高淑華母子的鐵門,癱坐在一旁,架起酒精爐準備煮泡麵以洩憤。他謊稱自己失去的耳朵是崔業所為,炎炎聽後不信,起身踢翻了泡麵盆。這激怒了一隻耳,他狠狠扇了炎炎耳光,欲施暴。關鍵時刻,高淑華摸到牆角的手槍,精準射擊,削去了一隻耳的殘耳。
正當一隻耳欲重新捆綁高淑華時,門外傳來聲響。他拿起手槍和手電筒衝出,與匆匆趕到的崔偉在昏暗的隧道中展開了生死搏鬥。崔偉大聲催促高淑華帶著炎炎逃離,但槍聲響起,希望破滅。崔偉倚在滲血的隧道壁上,腰後的配槍暴露了他的身份。
此時,崔業提著行李箱站在不遠處,以錢為餌,與一隻耳對峙。兩人約定數三聲後放下武器,然而無人遵守。崔偉趁機偷襲一隻耳,崔業則抱起炎炎,帶著高淑華往外逃。炎炎擔憂崔偉,崔業只能將外套披在他身上,目送他們遠去。
隨後,崔業返回,與一隻耳激戰。為保護大哥,崔業點燃了澆滿汽油的行李箱,一隻耳為救錢而全身著火,沖向隧道深處。最終,崔業扶著受傷的崔偉走出隧道,迎接他們的是刺眼的陽光和手銬。
崔偉苦笑,吐露半生活在弟弟陰影下的苦楚。崔業則凝望魚缸中的金魚,感嘆命運早已註定。隨著警笛聲響起,信用社劫案告一段落。眾人受到法律制裁,而崔偉則辭去了刑警隊長一職,帶著家人踏上新的旅程。炎炎在崔偉的勸說下探望崔業,但心中仍有芥蒂。夏雨在火車上偶遇貌似金夏生的乘警,淚流滿面。崔家魚缸里新添的金魚攪動著往事,崔業的外套口袋微癟,彷彿仍在訴說著那段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