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吳細妹憶起南楊省抱榮村的往事。她幼年喪父,母親改嫁帶走弟弟,留下她孤單一人,只有外婆庇護。1996年她十六歲,與聾啞少年福昌互生情愫,卻被二舅一家強行拆散—為給兒子湊彩禮。他們把吳細妹硬嫁給年長且暴躁的郭阿弟。婚後遲遲未有身孕,整日遭受丈夫毒打。

外婆臨終教導她“吃虧是福”,她靠這句話苦苦隱忍。有一晚,郭阿弟竟為“傳宗接代”讓堂弟強暴了她。她望著鼾聲如雷的丈夫,目光由恐懼轉為冷硬,終於抄起菜刀將他殺死。她想就地埋屍,撬地磚時卻赫然發現被郭阿弟家暴的前妻的頭骨,厭惡與憤怒交織,她又舉刀一下下砍向郭阿弟屍身。
隨後,她離家出逃,臨走前報復性地點燃二舅為兒子備的新房,像替自己焚燒舊命。現實中,面對孟朝的追問,她卻淡淡稱郭阿弟待她很好,只是與堂弟出海“跑大飛”後失踪。
1998年她孤身赴嘉林市謀生,原想做保姆,卻被招工婦人騙到洗頭店充當洗頭妹。她躺下休息時夢見了一個自由的自己,走向光亮的未來。突然,另一個洗頭女推醒她,幫她梳妝。老闆道哥點名要她洗頭,她卻因緊張失手,將水淋濕了道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