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青年許先原本平靜的生活在一場秋末的暴雨中掀起漣漪,他與自己有七分相像的周同擦肩而過,這讓自幼喪母、略微自閉的許先起了執念,開始尋找這個相似的陌生人。因為相親而認識的石典典,爽快地答應幫助許先一起尋找周同,兩人結伴去北京看芭蕾舞劇《白蛇傳》,主演是年輕的芭蕾舞演員聞小搖和喬米。
首演當晚,周同從機場趕往劇場去看女友聞小搖的演出,路上意外遭遇車禍,兩對戀人的愛情在這一天發生了巨大的轉折。在經歷了人生的團聚與別離、愛情的美好與苦澀之後,幾個年輕人終在現實生活中體悟出濃濃的人生況味。
許先在與典典的相處中逐漸打開心結,兩個有情人終成眷屬。聞小搖也走出了人生的至暗時刻,通過不懈努力,成為一名真正的芭蕾舞藝術家。
杭州青年徐天對母親的記憶頗為模糊,只記得兒時母親在孩兒巷經營著一家旗袍店,且酷愛觀看越劇《白蛇傳》。母親離世後,徐天總感覺母親彷彿被壓在雷峰塔下,與白素貞的命運相仿。因此,他每隔數日便會前往雷峰塔景區,詢問當日登塔的人數。若人流眾多,他便認為母親所受的“重壓”也更大。景區的工作人員誤以為徐天對戲文過於痴迷,屢次提醒他別把神話故事當真。
春日的一個午後,徐天如常從雷峰塔返回,不料途中遭遇狂風驟雨。待他回到家,準備更換濕衣時,卻在窗戶上瞥見一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龐。由於室內昏暗,室外之人無法看清室內,那張熟悉的臉龐稍作停留後便匆匆離去。
徐天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急忙衝出屋外尋找那張面孔,卻一無所獲。回家後,他意外發現那位陌生人竟在自己家中躲雨。徐天並不知道,這位名叫周同的男子,其實是平行時空中的另一個自己。此時屋內依舊漆黑,周同看不清徐天的面容,禮貌地請屋主開燈。徐天上樓準備開燈時,雨過天晴,陽光灑滿房間。當他再下樓時,周同已經離去。徐天惋惜不已,竟忘了詢問對方的名字,隨後又到街上尋找,但已不見踪影。
另一邊,話劇學校裡,聞小瑤和喬米因遲到而焦急萬分。在飾演白素貞的楊雲遲遲未到的情況下,喬米推薦聞小瑤臨時頂替。與此同時,徐天想起便利店老闆石先生曾給自己介紹過一個對象,在城市道路管理中心工作,能查詢全市道路監控。於是,他請石先生幫忙約見那位女孩。石先生聽後,勸徐天盡快結婚,以免陷入虛無的幻想。儘管如此,他還是立刻聯繫了親戚石典典,對方爽快地答應了。
聞小瑤為了爭取首席舞者的位置,開始私下苦練白素貞的動作。然而,總監卻指出她缺乏相應的表情。聞小瑤決定豐富自己的感情世界,從談戀愛開始。而周同回到北京後,被母親宋觀望催促盡快找一份正式工作。周同不耐煩地解釋自己驢協大V的身份就是工作,並向母親展示了在杭州拍攝的照片。宋觀望在照片中發現了與兒子長得一模一樣的面孔,好奇地詢問起來。
此外,宋觀望還繼續催促周同盡快談戀愛結婚。周同不耐煩地表示沒時間,但第二天仍準備出門采風。宋觀望為了阻止他,故意讓體溫計顯示發燒。然而,周同並沒有上當,他自己跑到藥房買了新的體溫計。儘管如此,宋觀望還是以孝敬為話題,要求周同第二天答應相親。周同為了順遂母親的心意,早早到餐廳等候相親對象。而宋觀望和喬光輝則坐在二樓隱蔽處觀察。當喬光輝把周同的照片發給陪聞小瑤相親的喬米時,聞小瑤緊張得做起了放鬆動作。
聞小瑤步入餐廳,周同的目光瞬間被她清純靚麗的外貌吸引,心中疑惑為何如此佳人還需相親。待聞小瑤坐下後,兩人皆顯得有些局促。周同通過不斷抖腿來試圖緩解緊張情緒,隨後主動打破了沉默,進行了自我介紹。他談及自己幼時喪父,由母親一人辛苦撫養長大,因此長大後總是盡量順從母親的心意。這次相親也是母親執意要求,他只是為了能讓母親安心才答應見面。聞小瑤聽後忍不住竊笑,坦言自己是為了更好地詮釋白素貞的角色而來體驗生活。
周同聽後雖覺有些離譜,但既然雙方都不是真心相親,也就沒有了負罪感。他打算飯後就趕下午的飛機,不料在離開時踩到拖布摔倒在地。宋觀望和喬光輝急忙下樓將他扶起。另一邊,徐天帶著親手縫製的旗袍請石典典幫忙,卻誤讓老石傳達了錯誤的信息,導致石典典誤以為徐天同意交往,並直接換上了旗袍。徐天見石典典如此直接,猜測是老石誤導了她,於是藉故離開,獨自回家。
喬米詢問聞小瑤對周同的印象,聞小瑤表示一般,但覺得周同第一次見面就摔倒有些過意不去,決定買大閘蟹去看望他,並讓喬米陪同。喬米向喬光輝要了周同家的地址。而石典典在園林等了徐天許久未見人來,便找到裁縫鋪歸還旗袍,並直接詢問徐天找她的原因。徐天尷尬地說明是想請幫忙找人,但已不好意思再麻煩她。石典典卻表示無所謂,並希望老石能再安排兩人見面。
徐天為上午的爽約向老石道歉,並想再請石典典吃飯以表歉意。老石當著石典典的面答應了下來,但隨後立刻給石典典的媽媽打電話說明情況。此時,石典典返回便利店結算礦泉水錢,無意中聽到了老石的電話。另一邊,宋觀望給周同敷傷口時問起他對聞小瑤的看法,周同表示自己已經向聞小瑤說明了情況,而聞小瑤也是為了體驗生活而來。宋觀望察覺到周同似乎有些失落,猜測他可能喜歡聞小瑤,但周同堅稱自己不能做陪練。
聞小瑤和喬米提著大閘蟹來到周同家樓下,宋觀望下樓迎接並詢問了聞小瑤的情況,對她還未談過戀愛表示開心。周同不好意思見面,宋觀望便讓聞小瑤上樓。周同比第一次見面更加緊張,但還是再次向聞小瑤表達了自己的真實想法。他談及自己十五歲時與父親騎行遇險的經歷,從此對人生無常有了深刻體驗,因此不願談戀愛結婚浪費時間。
此時,喬光輝來給宋觀望送鑽戒,喬米見到後躲到一邊。宋觀望擔心周同又說洩氣的話,急忙上樓查看情況。但聞小瑤已經準備離開,宋觀望猜到周同又不會講話,氣得直瞪眼。下樓後,喬光輝送聞小瑤時看到喬米手上的鑽戒更是解釋不清,帶著一肚子氣離開。宋觀望給周同下了任務,讓他盡快退掉機票向聞小瑤解釋清楚,並提醒他不要總把父親的意外當做逃避厭世的理由。
徐天前往石典典工作附近的公園赴約,為上次的突然離開道歉。石典典並未在意,直接詢問徐天想通過監控找何人。徐天詳細描述了前幾天下午的遭遇,石典典聽後表示,只要有正當理由且不違反網絡安全規定,找人應該不是難事,並讓徐天準備好身份證。最後,石典典坦言自己知道不是徐天喜歡的類型,但認為多一個朋友總是好的。
石典典短暫停留後便準備返回工作崗位,走了幾步又突然返回,主動加了徐天的微信。徐天望著遠處的雷峰塔,思緒萬千,想起媽媽正是在雷峰塔重建竣工的那一年離世,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思念之情。
次日,石典典便約見徐天,將他帶到自己的工作單位,並引導他填寫表格、辦理手續。辦公室的同事們誤以為徐天是石典典的男朋友。主管詢問石典典結婚後是否考慮換工作,石典典堅定地表示不會。
另一邊,周同在母親的監視下給聞小瑤打電話,告知她暫時不打算出國,並再次詢問她對談戀愛的看法。周同決定自己也要嘗試一下戀愛的滋味。與此同時,喬米用鑽戒試探父親喬光輝的真實想法,甚至以過戶房產相威脅,但喬光輝仍然難以啟齒。
石典典帶著徐天查看監控錄像,畫面中徐天多次往返於同一路口。徐天對此並無太多印象,只記得自己當時背著一個背包。然而,石典典從監控中看到的徐天卻只穿著一身雨衣。徐天再次觀看錄像後,果然發現了一個與自己面貌相似的男子。
為了幫助徐天查找監控,石典典熬夜未眠。徐天為了表示感謝,邀請她共進晚餐。聞小瑤提出一起吃火鍋,但火鍋店需要排隊等候。周同便提議去吃大排檔。中途,宋觀望和喬米同時給兩人發信息,要求拍照證明。周同熟練地運用延時相機拍下了兩人的合影,並趁機詢問聞小瑤關於她媽媽的記憶。聞小瑤的手機裡只保存了兩張照片,都是她媽媽出演白素貞的劇照。
晚餐結束後,石典典喝了很多酒。徐天將她送到飯店門口等車時,再次提起想請她幫忙查看監控的事情。石典典藉著酒勁向徐天表白,表示即使晚一年結婚也沒關係,但一定要追求徐天。她讓徐天不要有壓力,隨時可以像第二次見面那樣離開。
另一邊,聞小瑤讓周同按照她給出的對話內容進行交流。然而,周同卻讓聞小瑤先展示一個高難度動作。聞小瑤勇敢地一隻腳站到凳子上給周同倒酒,讓周同大開眼界。旁邊的男子見狀開始起哄。輪到兩人用台詞對話時,周同感到前所未有的緊張。他第一眼見到聞小瑤時的感覺彷彿找到了抒發的出口。聞小瑤也盡量保持鎮定,分不清自己是在念對白還是真心表白。旁邊的男子見狀乾脆上前與聞小瑤搭訕,周同忍無可忍與他們動了手。聞小瑤嚇得急忙報警。
喬米前往派出所接聞小瑤回家,對聞小瑤因談戀愛而進派出所感到困惑。聞小瑤表示以後不願再見周同,喬米猜測聞小瑤已深陷情網,邊調侃邊把玩著手中的戒指,卻不慎將其掉落在路邊的草叢中,兩人急忙趴在地上尋找。宋觀望詢問周同約會的結果,周同表示暫時不計劃出國,打算陪聞小瑤體驗生活。宋觀望意識到兒子已動了真情,而周同則獨自回到房間欣賞與聞小瑤的合影,不讓宋觀望打擾。
週末將至,喬米邀請聞小瑤一同前往辦理房產過戶手續,因為喬光輝開始談戀愛,她擔心父親會把房子也搭進去。在舞蹈學校排練時,楊雲再次遲到,且以自己的理解來詮釋角色,鄭鋼對此表示不滿並點評了幾句。楊雲直接表達了自己的不同意見,認為老版本已經過時,她追求的是現代人對經典的期待。鄭鋼對楊雲的頂撞十分生氣,表示如果她不喜歡自己的安排可以放棄。楊雲則轉身問台上誰想跳首席,喬米小聲嘟囔說聞小瑤早已學會所有動作,楊雲聽後氣憤地轉身離開。
聞小瑤想追上楊雲解釋清楚,但喬米認為沒有必要,並提到聞小瑤的媽媽就跳過白素貞,聞小瑤也應該繼承這一傳統。喬光輝每年給舞蹈學校投資三百萬,因此有一定的話語權。趙剛向喬光輝吐槽喬米仗勢亂做決定,但喬光輝無心評價此事,反而告知趙剛自己剛談了戀愛,讓他給自己撐場子。兩人來到觀望幼兒芭蕾舞培訓中心,喬光輝自作主張地讓趙剛每週給培訓中心上一節課。趙剛認為喬光輝的做法莫名其妙,事先都沒跟自己商量一下,準備轉身離開時又被宋觀望調侃缺乏陽剛之氣。趙剛認死理,非要留下來說個清楚,結果兩人聯手耍嘴皮子,趙剛後悔自己壓根就不該來。
石典典讓舅舅老石帶自己找到徐天的旗袍店,並要求負責引導工作。老石覺得女追男很沒面子,但石典典對徐天已經上了心。老石以親戚定做旗袍為由將石典典介紹到店裡。石典典看到一件經典旗袍便要試穿,徐天解釋這是媽媽留下的物件。石典典認為徐天因為幼年喪母才總是產生幻想,要想改變現狀,建議更換旗袍店的擺設,並把經常掛在櫥窗的兩件舊樣衣也換掉。說著她就取下一件自己換上。
換上老式旗袍後,石典典上了二樓,看到了徐天小時候與媽媽的合照。她發現家裡的一切擺設都是二十年前的樣子,就連媽媽房間的床頭燈也一直亮著。石典典走進房間關了床頭燈,叮囑徐天兩天內不要再打開,然後離開了旗袍店。
走到十字路口時,石典典突然想起身份證還沒歸還給徐天,於是又轉身回到旗袍店。徐天正在把舊樣衣擺回櫥窗。石典典拿出身份證並表示還可以幫忙繼續擴大監控範圍。徐天對她表示感激。當石典典再次離開後,徐天竟把桌上的幾袋零食都扔進了垃圾桶。喬光輝從宋觀望家裡出來,看到趙剛還在門口等著,這才開始聊起白素貞人選的事。喬光輝認為讓聞小瑤嘗試一下並不是壞事,況且眼下趙剛也不可能低下頭來求楊雲上場。
楊雲害怕被孤立,於是跑到集體練功房進行訓練。趙剛看到後,讓喬米把男首席尹葉也叫了過來。楊雲見到趙剛後,為昨天的冒昧行為道歉,趙剛的態度也十分友好。於是,楊雲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劇團一直堅守舊故事,導致觀眾越來越少。現代人追求的是與時俱進,他們希望看到經典故事有不一樣的詮釋。恰好尹葉進門,趙剛便詢問他的意見。尹葉表示自己總是站在意見多的一方,因此趙剛決定遵從民主原則。
當兩人一同走進劇場時,楊雲闡述了自己的想法:她想把《白蛇傳》改編成白素貞與小青之間的情感故事。趙剛詢問台上演員的意見,喬米一時語塞,便讓聞小瑤來闡述。聞小瑤尷尬地唱起了《千年等一回》。於是,趙剛提議讓所有演員站隊來表達自己的意見。結果,支持趙剛的人佔了多數。楊雲一臉不滿意,提出暫時休假,但並未說明具體要休息多長時間。趙剛看不慣有人給自己甩臉子,因此在楊雲離開後,直接當眾宣布由聞小瑤來擔任白素貞的角色。
周同制定了一份詳細的遊玩計劃,準備和聞小瑤一起度過愉快的幾天。宋觀望看到兒子如此用心地談戀愛,也十分滿意。聞小瑤開始專注於訓練,趙剛在一旁進行指導,不斷提醒她要把注意力放在角色上,忘掉動作。然而,聞小瑤還是無法全情投入,這讓趙剛連連嘆息。排練結束後,趙剛找到尹葉打聽楊雲的近況。尹葉承認自己正在和楊雲交往,但楊雲只有在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想起他,平常總是愛搭不理的。
周同打電話約聞小瑤到故宮遊玩。聞小瑤擔心已經到了閉館時間,但周同表示自己曾給故宮拍過宣傳片,有辦法進門。喬米來到宋觀望家,送上喬光輝前段時間買的戒指,並詢問宋觀望對父親的態度。宋觀望表示,他確實有一點喜歡喬光輝,但早已過了考慮感情的年紀。他反而更關心兒子的感情狀況。至於喬光輝,繃上一段時間也就沒了熱情,到時候他們仍然是好朋友。
周同帶著聞小瑤進入了故宮。聞小瑤問起周同頭上被打傷的位置,周同開起了玩笑。他提到第一天認識聞小瑤時摔倒碰到了左半個腦袋,第二天又因為打架碰到了另一半。他開玩笑說兩人應該是命裡犯沖。接著,他又給聞小瑤講了一些故宮陰森森的幽怨故事來嚇唬她。聞小瑤有點生氣,讓周同別再跟自己說話。周同不明所以,便躲在一處宮殿里通過遠程視頻帶聞小瑤遊覽故宮。天色越來越晚,聞小瑤開始害怕,要求周同別再玩捉迷藏。當周同準備起身時,又一次抽筋摔倒。工作人員開始清場,把聞小瑤帶了出去,周同隨後才離開。
在回家的路上,聞小瑤收到了周同發來的信息和照片。原來,在聞小瑤被帶走後,周同躲起來偷偷給她拍了很多照片。周同表示,他原本只是想陪聞小瑤體驗生活,但發現自己竟然真的喜歡上了她。因此,他覺得不知如何面對,只能宣布計劃作廢。喬米向聞小瑤傾訴心事,覺得自己對喬光輝管得太嚴了,也許應該支持父親的黃昏戀。但當她想起剛剛聽宋觀望說過兒子出門約會的事時,便問起聞小瑤的約會進展。聞小瑤表示,周同已經宣布不再交往了,可能是因為他沉陷於愛情中有點害怕。喬米勸聞小瑤千萬不要動真格,否則還沒演上白素貞就結婚生子,就再也沒有希望了。
趙剛來到楊雲家裡,把尹葉支開後,向楊雲說明聞小瑤太年輕,根本無法勝任白素貞的角色。然而,楊雲依舊堅持自己的觀點。趙剛先服軟,提起自己一路把楊雲從領舞提拔成首席的往事,並表示此次應該是自己最後一次編舞了,希望楊雲能幫忙演好這個角色。
第二天準備排練時,楊雲在路上讓尹葉給趙剛提意見,表示自己已經不好意思再說了。排練時,兩人都不太在狀態。尹葉根據楊雲的意思把建議又提了出來。趙剛猜到是誰在幕後引導這一切後,便讓楊雲先上天台等自己,由聞小瑤暫時擔任白素貞的角色。
楊雲冷靜地闡述了自己的觀點,她認為白素貞與小青一同修行千年,甚至可能有下一個千年,而與許仙的感情僅僅幾十年,無法相提並論。趙剛則擔憂時間緊迫,準備不及,但楊雲表示音樂和舞台美術無需大改,她打算親自編舞。趙剛不想再爭論,讓楊雲先回排練廳。此時,喬光輝打來電話,提醒趙剛記得去宋觀望的培訓中心上課。趙剛雖然大罵喬光輝是土鱉,但下班時還是前往了培訓中心。
下班時,楊雲把不滿情緒發洩在尹葉身上,不讓尹葉上車。尹葉也倔強地先一步離開,喬米在一旁看著直樂。宋觀望見到趙剛,非但沒有熱情招待,反而一頓吐槽。倒是舞蹈老師甜甜認出了趙剛,向他索要親筆簽名。趙剛質問宋觀望為何每次見面都挖苦自己,宋觀望則稱趙剛從第一次來就看不起自己的培訓中心,要想兼職也得按規矩來,像甜甜一樣跳一支舞。趙剛答應下來,由於沒有做熱身,加上年紀已大,沒跳幾下就崴了腳。宋觀望不急著詢問傷勢,反而又調侃了一番,最後讓甜甜送趙剛回家。
次日,趙剛坐著輪椅來到排練廳,讓喬米和聞小瑤根據兩人的姐妹情臨時編一段舞,其餘人員則到演播廳排練。兩人對此感到一頭霧水。喬光輝來到舞蹈學校找趙剛,看到趙剛坐上輪椅十分吃驚,還沒來得及詢問原因,就被趙剛訓斥重色輕友。趙剛氣憤地從輪椅上站起來離開。此時,楊雲和尹葉正在更衣室準備,趙剛通知楊雲到集訓室一起觀看喬米和聞小瑤的即興演出。喬光輝給宋觀望打電話詢問趙剛的情況,宋觀望自製了一些膏藥,讓喬光輝安排約趙剛吃頓飯,算作賠禮道歉。
喬米和聞小瑤即興表演了一段舞蹈,楊雲認為非常默契,正是她理想的狀態。但趙剛看不下去,中途準備離開。楊雲追上幫忙推輪椅,趙剛表示讓兩人即興表演就是為了讓楊雲死心。周同後悔了不再見聞小瑤的決定,於是按計劃約聞小瑤到廣茗閣聽相聲。聞小瑤每月七號都會到八寶山祭奠媽媽,但又不想爽約周同。臨到地鐵口時,她還是決定返回與周同見面。兩人都顯得有些彆扭,依然以盡孝和體驗生活為由,但聞小瑤還是要去八寶山,周同便陪她一同前往。
喬米跑到網吧陪喬光輝打發時間,順便以講故事的方式告訴喬光輝他和宋觀望不合適。而且宋觀望也想得一致。喬米又因為戒指的事向喬光輝道歉。喬光輝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只是讓喬米以後不要再隨便找宋觀望。聞小瑤祭奠完媽媽賈素蘭後,和周同一起下山。她問起周同昨天的酒後真言,周同死不承認,但表示第二天還是會按計劃帶聞小瑤遊覽景點。
回家途中,兩人依然拌嘴。聞小瑤為了報復周同在故宮捉弄自己,提出讓周同假扮盲人。周同覺得太尷尬,便用聞小瑤的圍巾摀住眼睛,由聞小瑤給自己當嚮導。在地鐵上,聞小瑤面對著摀住眼睛的周同,情不自禁地把身體靠在周同肩上。周同也有意識地伸出了胳膊,但只是短短的一下,兩人又都迅速恢復了各自站立的姿態。對聞小瑤來說,這真是開心的一天,她直到很晚才回家。
在培訓中心,周同無意間目睹了宋觀望親自打掃衛生的情景,他順手拍下了幾張勞動照片。兩人一起翻看照片時,不小心翻到了聞小瑤的隨拍照。宋觀望隨口問起周同和聞小瑤的戀愛進展,周同坦言自己已經開始真心喜歡聞小瑤,也不再為媽媽強迫他相親而感到煩惱。
另一邊,喬光輝計劃請趙剛唱歌,兩人在KTV門口排隊等候時聊起了趙剛的傷勢。喬光輝找了個理由,想讓趙剛陪自己一起吃頓飯,順便詢問宋觀望對自己的態度。趙剛雖然被喬光輝的情感綁架得無法拒絕,但他一直欣賞不來KTV的作風,最後只能讓喬光輝送自己回家。
與此同時,石典典對徐天充滿了自信,她直接去便利店買了一堆零食,打算和徐天一起野餐。她還特意買了漱口水,以備接吻時使用。老石對石典典的這段感情感到擔心,建議她等媽媽回國後幫忙把關再繼續交往。但石典典根本聽不進去,收拾好東西就給徐天打了電話。徐天又到雷峰塔緬懷媽媽,看到門口有白蛇傳演出的海報。之後,他接到了石典典的電話。石典典表示在蕭山機場附近看到過和徐天模樣相似的人,徐天確定自己沒有去過機場。石典典為了加大誘惑的籌碼,說機場附近的監控更新很快,擔心過幾天監控錄像就被刪除了。徐天當下決定和石典典一起趕往機場。
準備離開景區時,徐天被工作人員攔了下來。原來,徐天十八年來每週末都來這個景區,已經成了這裡最忠實的遊客。因此,景區領導決定送給徐天兩份北京演出門票及機票。在去機場的路上,石典典故意說自己低血糖,中午又沒吃飯。由於開著車,徐天只能從後座拿東西給石典典吃。後來,他又剝開在景區買的橘子,一塊塊地遞到石典典嘴裡。
另一邊,聞小瑤陪著喬米到公證處簽署過戶協議。等到簽字的時候,喬米竟然讓聞小瑤也一起簽字。聞小瑤和喬光輝都大吃一驚,喬米還帶了聞小瑤的身份證。工作人員看到聞小瑤是浙江戶口,需要增加一些程序。等候期間,聞小瑤覺得這樣不妥,急忙找理由到外面等候。
喬光輝詢問喬米到底有什麼想法,喬米表示自己和聞小瑤情同姐妹,但聞小瑤在北京沒有任何資產。萬一有一天兩人鬧掰了,聞小瑤會無處可去。喬光輝認為喬米的想法在理論上沒有錯,但隨意贈送房產似乎太欠考慮了。況且十幾年來,他們早已把聞小瑤當成了女兒,這也算是有個依靠。然而,喬米還是堅持要贈送房產。喬光輝便到門口徵求聞小瑤的意見。他先問聞小瑤是否到過杭州,聞小瑤表示從未去過。但如果這次演出成功,她可能會去兩次杭州,心裡充滿了期待。喬光輝先給聞小瑤打氣加油,然後又回到了過戶房子的問題上。
聞小瑤表示,十幾年來受喬家的恩惠已經讓她感到很有壓力,過戶房子的事情她萬萬不敢接受。喬光輝感到很為難,一邊是任性的女兒,一邊是懂事的干女兒。為了使喬光輝不再為難,聞小瑤到喬米身邊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喬米還是堅持己見,認為聞小瑤不簽就是把自己當外人。聞小瑤只好拿起筆,猶豫再三後在合同上簽了“不同意”,然後跑出了公證處。
喬光輝責備喬米沒有跟自己商量就自作主張,過戶房子不是小事,涉及到喬米以後的結婚資產。喬米卻認為喬光輝就是小氣,喬光輝突然發了火,斥責喬米被自己慣得不知天高地厚。喬米想起宋觀望也說過相同的話,認為兩人都針對自己,氣得也轉身離開。另一邊,周同帶著聞小瑤去爬長城,而喬米則獨自去做美甲。她在微信上給聞小瑤留言唱了一首北京小曲,聞小瑤誇讚了幾句,兩人之間並沒有產生隔閡。聞小瑤和周同在一起已經一點也不拘束了,兩人玩得很開心。
與此同時,石典典和徐天來到了機場。石典典拿著徐天的身份證要求查監控,自稱是徐天的女朋友。因為徐天患有間歇性遺忘症,她才申請調查監控。工作人員找徐天證實情況時,正好喊徐天時嚇到了一名男子。看對方心虛,工作人員立刻進行了調查,結果發現這名男子果然有案底。徐天被喊到監控室,他的說辭和石典典完全不一樣。最後雖然看了監控,但石典典卻因利用公共資源侵害他人隱私而背了處分。準備回去時,徐天很過意不去,表示願意到單位說明情況,但石典典卻不在乎。
在長城上,周同鼓起勇氣向聞小瑤袒露心聲,從初見時的心動到如今,他一直隱藏著這份情感。因為目睹父親意外離世,他心中留下了巨大的陰影,大學時選修心理學也未能緩解,反而讓陰影愈發沉重。為了逃避,他滿世界旅行,尋找美好以填補內心。直到遇見聞小瑤,他才覺得找到了生命中最美好的事物。輪到聞小瑤時,她卻難以啟齒,於是提議兩人交換手機,同時說出心裡話。
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信息,都表達了想珍惜與對方在一起的每一刻。周同得知聞小瑤的心意後,開心地走到她身邊,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天色漸暗,兩人都依依不捨,不願離開。
另一邊,石典典開車到湖邊,謊稱車子拋錨,隨後拿出布椅擺放在湖邊。徐天對陌生人的好奇讓他覺得自己過於較真,決定放下過去。而石典典卻堅持認為找到與過去那人模樣相同的人,或許能解開多年的心結。她問徐天是否愛過自己,徐天認真思考後表示,和石典典在一起很省心,希望兩人能重新認識。
石典典查詢了機場信息,發現相仿模樣的男子去了北京。天色已晚,她建議回家休息,但徐天卻讓石典典在湖邊小憩,脫下外套給她蓋上。看著熟睡的石典典,徐天自言自語道,從未遇到過這樣對待自己的人,如果因過去的事而錯過現在,那將是個傻瓜。
周同拉著聞小瑤下台階時,聞小瑤不慎踩空跌入周同懷中,兩人情不自禁親吻起來。聞小瑤終於體會到了愛情的甜蜜。
應宋觀望的提議,喬光輝組織飯局向趙剛道歉。喬米無趣地跑到喬光輝身邊,而宋觀望給趙剛敷上自製膏藥。兩人依舊針鋒相對,喬光輝不合時宜地提起戒指的事,氣氛一時尷尬。宋觀望明確表示,求婚太彆扭,她只想像朋友一樣交往。
尹葉繼續做代購,楊雲認為她沒有藝術家的樣子,加上自己無法出席活動,尹葉又不配合,於是提出分手。周同到劇院找聞小瑤,拍了很多舞蹈照片,然後在書店等待聞小瑤下班。喬米見聞小瑤陷入戀愛,有些抗拒,提醒她可能會失去白素貞的角色。但聞小瑤並不在意,還想介紹周同給喬米認識。
徐天到石典典單位送旗袍,得知石典典被領導談話。主管蔣姐問起兩人的關係,徐天解釋說是男女朋友。蔣姐稱讚徐天有福氣,因為石典典是柯橋石氏集團的千金。但徐天卻覺得這與自己無關。石典典換上旗袍後,贏得了大家的讚美
下班後,石典典前往樂水亭與徐天赴約。徐天告訴她,自己決定不再繼續查看監控,並正式與石典典確定了戀愛關係。兩人重新進行了自我介紹,石典典顯得更加主動,詢問自己在徐天心中的印象。徐天形容自己的感情就像許仙對白素貞的迷戀,這讓石典典頗為滿意,因為白素貞是先喜歡上許仙的,而她也是先看上徐天的。雖然徐天有些木訥,但他給予石典典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這時,兩位女生從亭子經過,徐天多看了兩眼,立刻遭到了石典典的批評。
另一邊,喬光輝讓趙剛安慰自己,但趙剛的直性子讓話題轉到了喬光輝過去的孤獨時光。喬光輝則給趙剛下了任務,讓他在腿腳康復後繼續到宋觀望的培訓中心上課,並替自己美言幾句。與此同時,喬米回到家,發現喬光輝正在高歌,還讓她給自己倒酒。喬米心情不佳,因為聞小瑤開始戀愛,陪伴她的時間少了。她向喬光輝傾訴自己的不滿。
聞小瑤到書店見周同,兩人原本在微信上約定喝咖啡复盤,並假裝初次見面。然而,周同卻鄭重其事地表示兩人到此為止。原本相親只是為了給媽媽盡孝,但聞小瑤卻有些認真了,她宣布取消當天的遊玩計劃,直接離開了書店。周同急忙跟上解釋,但聞小瑤卻一本正經地說明首演時會給他留票,但其他關係不再維持。這讓周同不敢說話,但聞小瑤卻突然大笑起來,原來這只是她嚇唬周同的懲罰。兩人立刻和好如初,商定了吃飯地點,併計劃到周同家裡嚐嚐媽媽的手藝。聞小瑤還提出要讓周同與喬米見面。
趙剛找到正在跳廣場舞的宋觀望,責備她不應該當著那麼多人駁喬光輝的面子。但宋觀望認為保持曖昧才是耽誤喬光輝的感情。她還囑咐趙剛按時上藥,照顧好喬光輝。
喬米因為一肚子悶氣,跑到周同家找他們母子倆算賬。她責怪宋觀望佔據了喬光輝的心,周同又從身邊搶走了聞小瑤。周同看出喬米的心事,準備陪著她打兩杆台球。然而,當聞小瑤找到他們時,喬米正站在凳子上倒酒,這是周同曾經被聞小瑤驚艷到的動作。聞小瑤急忙將喬米拉下凳子扶回家,但喬米仍然不解氣,倒立至凌晨一點半,逼著聞小瑤說出與周同分手的話。然而,聞小瑤只是哄著喬米開心,按照原話說給她聽。
石典典又到便利店買食材,準備給徐天做飯吃。但當她聽到老石提起食材不太新鮮時,又準備去大超市購買。臨出門時,她看到一顆枯萎的菠蘿花,這讓老石急忙拽掉。枯花彷彿是石典典的心結,但片刻後她的心情又恢復了。老石詢問他們的戀愛進度時,石典典表示兩人已經確定了戀愛關係。然而,老石卻隱隱有些擔心。
石典典到花店買花時,老石先一步跑到徐天家裡講述了關於石典典的一些事情。他提到石典典9歲時失去媽媽後受到了很大的心理創傷。當時媽媽房間裡有一束鮮花,石典典直勾勾地看了幾天,直到鮮花全部枯萎。之後她看到枯花就會忍不住難過。畢業後她談過一個男朋友,但因為佔有欲很強,對方無法忍受而選擇了分手。石典典也因此一下子忘記了對方以及一年之內的事情。後來經心理醫生診斷為選擇性遺忘。聽到這些後,徐天才明白為什麼石典典會幫他關掉媽媽房間的燈,原來她心裡有著比自己更難逾越的坎。
石典典發現買回的花束中有一朵即將枯萎,這對她來說是無法接受的事情,於是她毅然決然地開車回到花店,將花束退了回去,但堅持不讓老闆退款。老石向徐天透露,剛才在便利店,他看到石典典的眼中重新煥發出了三年前那種獨特的光芒。徐天自信地表示,自己就是石典典生命中的那道光。晚上,石典典邀請徐天到家裡吃飯,並順道也叫上了老石。
舞蹈學院的彩排正在進行中,幾位領導親臨現場觀摩。然而,楊雲的狀態明顯不佳,幾次都跟不上尹葉的節奏。喬米在轉場時看到聞小瑤正在專注地研究食譜,不禁也分了心,導致兩處明顯的失誤。彩排結束後,趙剛嚴厲地批評了楊雲和尹葉,楊雲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賭氣地表示第二天要加班排練。喬米也被叫到辦公室,趙剛詢問她為何出現如此低級的錯誤,喬米解釋說是因為受到了聞小瑤的影響。此時,宋觀望來到舞蹈學院找趙剛,被工作人員帶到辦公室門口,聽到喬米提及聞小瑤即將到訪,便決定直接回家。趙剛批評完喬米後,遇到了準備離開的宋觀望,便主動上前打招呼。
宋觀望向趙剛求證聞小瑤與周同的戀情是否只是為了體驗生活,趙剛坦言起初確實是自己的意思,但並不知道對方是宋觀望的兒子,之後兩人的發展他也不太清楚,而且還是喬光輝撮合的。宋觀望覺得兩人極不靠譜,當即決定要遠離他們。另一邊,徐天請客吃飯時,石典典獨自下廚,讓徐天陪老石聊天。石典典拎著一個神秘的箱子,徐天好奇里面裝了什麼,但老石也一無所知。菜上齊後,石典典透露自己想買一台昂貴的料理機,以便一天三頓都能為徐天製作不同的飯菜,但一直在等待打折。
與此同時,聞小瑤剛剛炒製的菜餚也端上了周同家的餐桌。宋觀望嚐了一口,覺得味道還算不錯,但想到趙剛的話,心裡很不是滋味。喬米又發來信息讓聞小瑤拍照秀恩愛,聞小瑤便拍了照片。宋觀望看到後更加覺得不被尊重,詢問周同在聞小瑤心裡的排名。聞小瑤心直口快,一下子提到了喬米和媽媽,這讓宋觀望更加不滿。喬米不斷給聞小瑤打電話,尤其當喬光輝心情不好時,兩人在家更加顯得淒涼。聞小瑤不好意思拒絕,便接了電話。宋觀望覺得聞小瑤完全是在擺拍。
送走聞小瑤後,宋觀望將剩餘的飯菜直接倒掉,一再強調聞小瑤只是來體驗生活的,讓周同不要繼續沉迷。周同表示自己早就知道,但隨著深入了解,兩人都改變了想法。宋觀望不以為然,只覺得兒子幼稚。另一邊,石典典晚上吃完飯後打算在徐天家過夜。她偷偷撿回了徐天丟掉的《白蛇傳》門票,並提前訂好了去北京的機票。石典典決定陪徐天一起去北京,無關乎平行時空,只是為了觀看徐天媽媽生前最愛的《白蛇傳》。徐天對此十分感激。
晚上,徐天將石典典安排在媽媽房間裡。他發現直到很晚房間的檯燈還沒關,便悄悄走到門口張望。石典典猜到了徐天的舉動,讓他有一天親自來關掉檯燈。
而周同在被宋觀望一番數落後,心裡還是沒底。他一大早便跑到喬米家樓下接聞小瑤去大覺寺,順便詢問聞小瑤是否只是為了團裡的任務才跟自己戀愛。聞小瑤再次確認了自己的真心。之後,他們帶著聞小瑤上樓與喬米見面。喬米和周同一見面就拌嘴。聞小瑤收拾好後拉著周同出了門,但又覺得丟下喬米不妥,準備回家解釋。周同主動要求自己出面。回到家里後,喬米向周同展示了聞小瑤重新寫下的“談戀愛”三個字,說明她還是保持著第一次的心態。接著,喬米又發給周同一段逼聞小瑤說出的玩弄他的視頻。周同看到後十分吃驚。
周同下樓遇見聞小瑤,依舊故作鎮定。聞小瑤渾然不知喬米的舉動,依舊歡快地陪伴在周同身旁。行至十字路口,聞小瑤心急如焚地想要搭乘地鐵,不斷催促著,而周同卻悠然自得地站在路邊,認為兩人相處的心境最為重要,得失皆應坦然,強求不來的東西終不屬於自己。聞小瑤雖不明就裡,卻也隨聲附和。
與此同時,徐天和石典典抵達北京,由於滴滴車輛故障,他們選擇乘坐地鐵前往酒店。石典典早已將北京的行程安排得井井有條,突然間她覺得兩人的戀愛進展得有些過快,但徐天坦言自己不善言辭,不懂浪漫。石典典並不介意,她更喜歡這樣的徐天。另一邊,楊雲載著尹葉前往舞蹈學校排練,喬米滿腹怨氣,只能在一旁陪襯,然而楊雲的狀態依舊不佳。徐天和石典典走出地鐵後,開始尋找預訂的酒店。徐天站在路邊查看地圖,而石典典則根據手機導航直奔電梯。當她發現徐天沒有跟上時,急忙返回尋找,焦急萬分。
周同目送聞小瑤上了地鐵,自己卻並未跟隨。當地鐵啟動後,他在站台上向聞小瑤揮手道別。聞小瑤一頭霧水,只好在下一站下車並返回尋找周同。與此同時,徐天給石典典打來電話,兩人終於找到了彼此,但徐天誤以為石典典是故意留下他的。在重新規劃路線時,徐天看到石典典低頭看著手機,便轉身走向了另一個方向。石典典上了過街天橋後才發現徐天並不在身邊,急忙四處尋找。當她看到不遠處站著一個人時,誤以為是徐天,便直接上前拉住了他的手,結果卻被對方罵了一句。這時,聞小瑤來到了周同的身邊,質問他為何半途而廢。周同坦言第二天就是演出日期,現在目的已經達到,沒必要再戲弄他,並提到了視頻的事情。聞小瑤一頭霧水,只好當場給喬米打電話詢問清楚。不料,喬米告訴她尹葉在托舉時不小心摔傷了楊雲,全劇團都在找聞小瑤。周同聞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留下聞小瑤愣在原地。而石典典則悄悄地跟著周同拍了幾張照片。
石典典想要追上周同,但聞小瑤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與此同時,徐天給石典典打來電話,讓她先去酒店辦理入住手續,自己稍後再與她匯合。然而,石典典卻跟著聞小瑤一路來到了舞蹈學校。楊雲被緊急送往醫院,臨時決定由聞小瑤代替上場。但聞小瑤情緒低落,向趙剛表示自己無法勝任。趙剛一番訓斥後,聞小瑤只能硬著頭皮上場。由於剛剛經歷了愛情的甜蜜,聞小瑤的狀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好。趙剛和幾位領導對她的表現十分滿意,並立即安排了電視台的採訪。
採訪結束後回到後台,聞小瑤卻一點也不開心。喬米在一旁描繪著美好的未來,但聞小瑤卻直接告訴她自己已經愛上了周同,希望她不要排斥這段感情。聞小瑤提前來到劇場等候採訪,而石典典在門口聽到趙剛打電話提到她的名字後,便獨自走進劇場尋找聞小瑤。聞小瑤原本以為對方是記者,但石典典在得知聞小瑤媽媽生前曾扮演越劇《白蛇傳》中的白素貞時,立刻聯想到了賈素蘭。聞小瑤對這位陌生女子如何得知媽媽的名字感到困惑,還想繼續詢問,但趙剛已經帶著幾個記者開始安排採訪了。與此同時,徐天在酒店大廳等候時,被方芳的助手帶走見面。當他得知對方是石典典的媽媽時,只能無奈地跟著上樓。
方芳向徐天詳細敘述了石典典兩年前的情感糾葛,那時她對男友情感綁架嚴重,導致對方無法忍受最終分手。簡而言之,石典典是個凡事都喜歡較真,且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當石典典回到酒店,正準備和助理小月進門時,她聽到媽媽和徐天正在討論自己,於是她沒有打擾,而是直接將徐天的房卡交給小月,讓她幫忙轉交。
徐天來到石典典的房間,坦言自己已經了解了她的過去。石典典對此表現得很坦然,她承認自己以前情緒過於緊張,但表示以後會盡量控制。她還詢問徐天是否帶來了他媽媽與賈素蘭的合影,但徐天並沒有帶。因此,石典典決定取消觀看《白蛇傳》的演出,因為她擔心錯過最晚的航班。徐天雖然不明白為何突然改變計劃,但還是尊重了石典典的決定。實際上,石典典誤將周同認作了徐天,以為他此次來北京是為了見聞小瑤。
徐天回房後,方芳給石典典打電話約見面。石典典向方芳表達了自己的擔憂,她認為徐天對聞小瑤一往情深,此次來北京也想見一面。而徐天受媽媽影響,可能會喜歡扮演白素貞的演員,所以她取消了觀看演出,以避免兩人見面。正當兩人談話時,徐天打來了電話。石典典此時已經草木皆兵,擔心徐天會後悔自己的決定。但方芳鼓勵她接電話,認為真正見過面後,如果徐天沒有反應,石典典就可以放心地和徐天交往。
石典典出門後又返回房間,拿了一張周同的照片給方芳看。方芳和助理都非常驚訝,竟然會有模樣完全一樣的兩個人。石典典解釋說,徐天和周同就是同一個人。方芳於是讓助理查詢北京市所有芭蕾舞團的信息。石典典在前往酒店大堂的路上幾乎崩潰,忍不住大喊幾聲發洩情緒,但在見到徐天后又立刻恢復了鎮定。
另一邊,喬光輝帶著喬米到醫院看望楊雲,並給聞小瑤打電話邀請她一起前來。但聞小瑤表示自己要先處理一些私事。喬米特意訂了鮮花,但喬光輝認為聞小瑤頂替了楊雲的位置,送鮮花不太合適。與此同時,宋觀望看到周同一臉愁容,猜到他是因失戀而心情不爽,便拉著他陪自己跳廣場舞。聞小瑤騎共享單車趕到周同家時,聽說他不在家,於是又趕往醫院。而趙剛和喬光輝幾人正在看望楊雲,楊雲詢問聞小瑤的演出情況,幾人都不好意思評價。楊雲於是給聞小瑤打電話,叮囑她第二天全心投入演出,並表示自己傷勢不嚴重,第二天應該能去觀看。
喬光輝把趙剛送回劇團時,工作人員正在更換海報。趙剛大聲詢問聞小瑤在哪裡,得知她沒在劇團後,便讓喬光輝盡量找到人,保證第二天的演出安全。與此同時,方芳也趕到劇團找聞小瑤,聽到談話後便跟上了喬光輝的車。喬光輝在宋觀望的培訓中心沒找到聞小瑤,準備開車離開時,宋觀望帶著周同迎面走來。喬光輝詢問周同是否見到聞小瑤,宋觀望在一旁告知聞小瑤剛剛騎車來過。此時,方芳正停在培訓中心門口沒有下車,她正面看到周同時非常吃驚,因為他果然和徐天長得一模一樣。
石典典硬拉著周同來到了喬米所住的小區,堅持要他去201室見一見聞小瑤。周同雖然遵從了石典典的意願,但他對聞小瑤一無所知,因此在樓下的長椅上枯坐了許久。另一邊,喬光輝在半路上接到了喬米,兩個好朋友因為鬧彆扭而一路上都默不作聲。喬光輝詢問原因,喬米回答說她在體驗劇中白素貞和小青之間的隔閡。
石典典在樓下等了許久都不見徐天出來,於是她進入小區尋找。結果發現徐天一直坐在凳子上沒動。石典典上樓敲門,發現家裡沒人,這時徐天才有機會問石典典為何要讓他見一個陌生人,以及中午時石典典去了哪裡。石典典告訴徐天,中午她在天橋意外地遇到了一個與他長相相似的人,還拍了照片。之後,她還跟踪了對方的女朋友,得知她名叫聞小瑤,正是《白蛇傳》中白素貞的舞蹈演員。石典典也覺得這很不可思議,但事實確實如此。
喬光輝一直追問喬米和聞小瑤為何鬧彆扭,當聞小瑤提到周同時,喬光輝立刻明白了原因。她責備喬米無理取鬧,並要求喬米向聞小瑤道歉。喬米雖然勉強說了對不起,但之後卻獨自下車藏了起來。聞小瑤下車找了一會兒沒找到喬米,喬光輝便讓聞小瑤先回家,並表示第二天演出時喬米一定會出現。
徐天不想再繼續等待,他向石典典表達了自己的想法。他告訴石典典,自己獨自生活了十幾年,石典典的突然出現和周到安排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溫暖。他理解石典典擔心失去愛情的心情,但他自己更捨不得這份感情。因此,他只是想見見那個模樣相似的人,至於其他人都與他無關。徐天的話讓石典典放鬆了下來,但她還是願意再等一會兒。於是徐天便陪著石典典,讓她躺在自己的腿上休息一會兒。
喬光輝把聞小瑤送回家後表示,喬米因為從小得到父愛,所以有時會比較任性。而聞小瑤則非常懂事,希望這次能不要和喬米一般見識。聞小瑤則表示喬米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就算和周同分手也不會讓喬米難過。與此同時,石典典正在向徐天講述自己的上一段感情經歷。當聞小瑤終於打通喬米的電話時,喬米告訴她自己已經到了爸爸家。而石典典則因為過於投入講述而沒注意到聞小瑤已經回了家。當她意識到這一點時以為根本沒等到聞小瑤,於是兩人便一起回酒店了。
周同正在收拾行李準備第二天飛往馬來西亞。聞小瑤打電話想和他解釋清楚但周同沒接著電話,看到聞小瑤的信息後他出於禮貌回復了一句客氣話。第二天早上周同準備好了早飯並叮囑宋觀望再找個老伴兒,他覺得喬光輝就挺好。只要宋觀望過得好他就開心。而宋觀望則發現兒子一下子懂事了不少但他更希望兒子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喬光輝和趙剛去接聞小瑤去劇場時趙剛交代了當天的安排。聞小瑤發現喬米沒在車上就一個勁兒地問喬光輝。喬光輝告訴她喬米去找周同了。實際上喬米是打算向周同道歉的,但她一時放不下姿態想讓周同先服軟。兩人貧嘴幾句後不歡而散。之後周同給聞小瑤發信息但聞小瑤正在排練不能看手機。而喬米因為遲到被趙剛訓斥了幾句後立刻重新投入了排練。另一方面方芳準備請徐天和石典典一起吃飯但石典典決定還是陪徐天見周同一面並觀看《白蛇傳》的表演不留遺憾。方芳尊重了女兒的決定徐天也答應了下來。
周同整理好行囊後,上樓向宋觀望道別。宋觀望見兒子一臉不情願,提議再給聞小瑤打個電話,但周同表示已經發了信息,而聞小瑤因忙於排練未看手機,對此一無所知。儘管宋觀望有些擔憂,還是囑咐了幾句,周同便背起背包出了門。為了履行對聞小瑤的承諾,周同特意繞道劇院,在門口發信息約見面,而此時聞小瑤正和尹葉在熱身,趙剛不允許他們分心看手機。等了一會兒未見回復和人影,周同只好匆匆趕往機場。
聞小瑤終於得空,趙剛安排她去化妝室休息。她急忙查看手機,看到周同的信息後激動萬分,不顧一切地沖向門口。與此同時,宋觀望因放心不下兒子,半路給他打了電話,勸他如果覺得聞小瑤不錯就回來重新開始。周同內心有所動搖,決定返回。宋觀望下樓給房東戲免減免了兩個月房租,正交談時,周同已回到家門口,身後還跟著一位陌生女子——徐天。宋觀望誤以為周同又在開玩笑,完全沒料到他會改變主意不去機場。
徐天禮貌地做了自我介紹,宋觀望告訴她周同已去機場。見徐天與周同面容相似,便邀請她進屋坐坐,而石典典則在車上等候。周同已到登機口附近,正準備給聞小瑤發最後一條信息。聞小瑤解釋視頻只是玩笑,雖只相識六天,但她已確認愛上了周同。採訪即將開始,她匆忙接通周同的視頻電話,向記者表達了自己的想法:若不認識周同,她無法演出白素貞的狀態。周同聽後心情大變,決定返回劇場看演出。
宋觀望關切地詢問徐天的人生經歷,得知她早年喪母,獨自生活,歷經艱辛卻從不抱怨,反而感恩所得,尤其是遇到了女友石典典。聊了一會兒,徐天提出想看看樓上,宋觀望以周同臥室凌亂為由婉拒。她給周同打電話詢問登機情況,周同卻突然表示認定了聞小瑤,決定留在宋觀望身邊盡孝。宋觀望一頭霧水,不解其變。聞小瑤準備接受第二場採訪,與周同保持通話。趙剛巡崗時要求她斷開聯繫,盡快入戲。
喬光輝和喬米進入化妝間,也被趙剛趕出。聞小瑤請喬光輝在門口給周同留票。喬米聽說周同取消出國計劃,心中愧疚稍減。徐天和石典典準備用餐後回杭州,石典典問起是否再來北京,徐天表示願安心在杭州生活。兩人選擇吃北京烤鴨,在附近停車。周同走到四環遇晚高峰,堵車嚴重,決定坐地鐵。聞小瑤通知喬光輝留票。
徐天聽石典典講述北京交通複雜,表示聽從安排,甚至蒙上眼睛讓石典典引導。周同出地鐵過路口時遇石典典和周同,打電話邀請一起看演出。宋觀望提起徐天到訪,周同難以置信。石典典正面看到周同時不敢摘徐天眼罩,雙方擦肩而過。周同心神不寧,綠燈亮起仍未離開人行道,被貨車撞上。
石典典驚恐萬分,拉著徐天加快腳步。走進餐廳後,她坐立不安,借上廁所為由離開,陪周同上救護車。途中宋觀望來電,石典典告知車禍情況。徐天在餐廳久等不見石典典歸來,打電話發現她未帶手機。
演出拉開帷幕,喬光輝遲遲未見周同現身,便致電宋觀望詢問,得知周同遭遇車禍,他立刻趕往醫院。周同逐漸恢復意識,卻發現自己身處急救室,對周圍的一切感到困惑,特別是看到一個陌生女子。隨後,宋觀望和喬光輝趕到,石典典趁機匆匆離去。方芳致電石典典,徐天接起電話表示不知石典典去向。不久,石典典借用路人的手機回電,告知方芳自己在協和醫院東門,請求立即接她,並火速訂機票返回杭州。周同的車禍讓石典典憂心忡忡,生怕徐天也會遭遇不測。
演出異常成功,連台下的楊雲都被感動得淚流滿面。聞小瑤因此一炮而紅,但在謝幕時卻未發現周同的身影,她不斷向喬米打聽。回到化妝間,聞小瑤致電喬光輝,得知周同在搶救室,她不顧一切地推開採訪人群,衝出劇場。穿越擁擠的地鐵人群,聞小瑤心急如焚地趕往醫院。就在她即將到達時,周同竟打來電話。為了不讓聞小瑤擔心,周同堅持讓宋觀望扶他起身,走到醫院門口迎接她。聞小瑤趕到後,看到周同虛弱的樣子,立刻上前攙扶。周同開玩笑說,從第一次見到聞小瑤起就被她“撞暈”了,話音剛落,他真的暈倒在地。
方芳送徐天和石典典前往機場,石典典心神不寧,徐天察覺異樣卻不敢多問。在機場候車室內,石典典瘋狂清洗手上的血跡,然後徑直離開,似乎忘記了徐天還在等待。方芳追上石典典,提醒她吃藥,因為石典典一遇重要事件就會間歇性遺忘。方芳勸石典典控制情緒,否則無人能忍受,甚至可能嚇跑徐天。然而,石典典仍然感到恐懼,她覺得徐天和周同如同雙胞胎,周同的遭遇可能讓徐天也受到影響,聞小瑤也可能與她爭奪徐天。方芳提醒她,兩人是完全不同的個體。
周同被宣布搶救無效去世,聞小瑤難以接受這一事實,直到凌晨兩點仍坐在醫院門口不願離去。趙剛勸聞小瑤回去休息,準備第二天的演出,他認為如果周同還在,也希望聞小瑤能好好生活。宋觀望辦理完手續並領取遺物後走出醫院,看到聞小瑤仍坐在那裡。聞小瑤向宋觀望道歉,但宋觀望質問她是否愛周同,為何又反复提出分手。聞小瑤無言以對,宋觀望憤怒地讓她永遠不要出現在自己面前。喬米意識到自己是事件的起因,不斷向宋觀望道歉,但宋觀望不予理睬。喬光輝只好開車跟上兩人。
宋觀望對喬米不予理睬,喬光輝讓喬米回醫院照顧聞小瑤。聞小瑤已經刪除了喬米捉弄周同的視頻,並告訴趙剛自己不想再繼續演出。喬光輝追上宋觀望,想幫忙拎包,但被拒絕。他故意激怒宋觀望,希望她能坐上車平安回家。回到家後,宋觀望試圖打開周同的手機,但不知道密碼。她想起電腦設置的提示音,卻只能抱著兒子的遺物痛哭。
喬米深感自責,而聞小瑤遲遲不肯回家睡覺,只在樓下的椅子上坐著。喬米催促聞小瑤回家休息,準備第二天的演出。聞小瑤表示自己即使不睡覺也能支撐兩場演出,但之後決定不再跳舞。她出演白素貞已經滿足了媽媽的心願,現在周同已經離開,她也不會再跳舞了。
徐天與石典典即將步入婚姻的殿堂,方芳特地趕到杭州為兩人籌備婚禮,購置了新家具並搬進了徐天的家。老石也拿出了珍藏已久的西服以示慶祝。然而,徐天的妄想症再次發作,他匆忙上樓服藥。與此同時,石典典在家中佈置綠植,徐天則拿出了一張他與媽媽和賈素蘭老師的合照,兩位女士都在同一年離世,轉眼間十八年已過,徐天即將迎來人生的新階段。方芳為石典典精心準備了嫁妝,並表示願意承擔酒席的費用,但徐天堅持認為酒席錢應由自己來出。
楊雲康復歸來後,向現代芭蕾舞團提出了更換舞劇劇目的建議,她打算親自編舞《錦瑟》。劇團鼓勵藝術創新,於是楊雲與趙剛商討此事。趙剛秉持民主原則,詢問團員的意見。尹葉毫不猶豫地支持楊雲,喬米在經過短暫的猶豫後也舉起了手。趙剛好奇聞小瑤為何近日未出勤,喬米含糊其辭,這引得趙剛責備聞小瑤不珍惜藝術成就,並拒絕為新劇目擔任指導。喬光輝到劇團接喬米回家,新保安要求進門登記,喬光輝不耐煩地擺脫保安,喬米則留下來重新登記。離開劇團後,喬米給聞小瑤發信息詢問近況,得知聞小瑤在杭州幼教機構教跳舞,並即將去雷峰塔,然後開始上課。
徐天為石典典精心挑選了一枚鑽戒,兩人一同前往商場試戴。石典典覺得價格昂貴,擔心給徐天帶來壓力,但徐天認為婚禮一生只有一次,不應考慮價格。隨後,兩人一同前往酒店拜見石典典的父母。方芳再次詢問徐天對石典典的感情,徐天深情地表示他全心全意愛著石典典,未來也將毫無保留地付出。方芳希望石典典對徐天也能坦誠相待,石典典雖然有些不安,但認為既然有人提出了這個問題,那就索性解開所有的心結。
石典典提起一個月前從北京回杭州時與周同擦肩而過的經歷,當時徐天被蒙著眼睛,而周同隨後就遭遇了車禍。石典典看到徐天與周同相似的面容,忍不住裝作沒看見,丟下徐天將周同送往醫院,之後的事情便不得而知了。徐天聽完周同的事情后有些心不在焉,石典典擔心他又想去北京,徐天卻表示周同與他並沒有太大關係,只是覺得命運特別巧合,讓他遇到了平行時空的自己,而媽媽生前的好友賈素蘭的女兒又恰好出演了《白蛇傳》。
喬光輝接喬米下班時,兩人聊起了周同出事當天的情景。有位女人到劇團找過聞小瑤,喬光輝也記得周同被送往醫院後有個女人陪在病房,等宋觀望趕到後就悄悄離開了。兩人都驚訝於登記簿上名叫石典典的女子究竟是何方神聖。宋觀望自從兒子出事後就變得沉默寡言,性格大變。喬光輝每天到廣場陪宋觀望坐一會兒,但宋觀望還是很少說話。準備回家時,喬光輝一直跟在後面,宋觀望便換了路線,喬光輝只好把車停在路邊跟上。他以為宋觀望不喜歡自己開車,便隨手把車鑰匙扔進了河邊的草叢裡。
宋觀望急忙跑到草叢裡找鑰匙,喬光輝看著宋觀望認真的樣子感到很輕鬆。宋觀望一向能說會道,喬光輝往往要絞盡腦汁才能接上話。但這兩個月來,宋觀望變成了淑女性格,對喬光輝來說反而成了一種難得的享受。隨著天氣越來越冷,喬光輝決定帶宋觀望去吃頓火鍋,順便叫上趙剛一起。
趙剛見到兩人就訴起苦來,他辛辛苦苦編舞的《白蛇傳》一炮而紅,全國各地的訂單紛至沓來,但聞小瑤卻突然放棄了這個機會,讓楊雲白白撿了個便宜。宋觀望也觸景生情,想起周同生前最愛吃火鍋,而他們已經有好幾年沒有一起吃過火鍋了。喬光輝讓趙剛抽時間幫宋觀望的培訓中心上課,反正也快被楊雲搶了位置,不如提前適應退休生活。趙剛不甘心,喬光輝便提出自己認識劇團楊總,可以打個招呼,也可以到杭州找回聞小瑤,但前提是趙剛得幫宋觀望重新振作起來。此時,聞小瑤剛下課,收到喬米的信息,得知周同出事當天是被一個叫石典典的女人送到醫院的,於是她托喬米盡快找到石典典的聯繫方式。
石典典攙扶著醉酒的徐天回到家,徐天感到一陣噁心,想要嘔吐。石典典注意到門口有個水槽,便讓他吐在裡面,但徐天捨不得弄髒它,因為那已經是他為數不多的舊物之一,其他的都被石典典在重新裝修時處理掉了。到了晚上,徐天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於是起身尋找老照片。他翻遍了幾個抽屜都沒找到,急忙給石典典打電話。石典典告訴他照片在自己包裡,徐天聽後非常著急,讓她立刻還給自己。石典典見徐天如此生氣,心裡也害怕起來,於是奪過公司的車趕往徐天家。
一路上,石典典不斷自言自語,每次看到那張徐天媽媽和賈素蘭的合照,都會讓她想起聞小瑤,進而聯想到周同。周同出事那晚的情景,她親眼目睹,成為她心中揮之不去的陰影。當她快趕到徐天家時,看到徐天正在路邊嘔吐,便把車停在了路邊。
徐天吐了好一陣子才停下來。兩人準備開車離開時,被一旁的交警注意到了。交警以為徐天酒駕,石典典趕緊解釋,並表示可以調取監控證明。交警調取監控時,兩人在警車上等著。徐天對石典典說,自己以前從不喝酒,但今天心神不定,只能一杯杯給自己灌酒。石典典以為徐天還在糾結照片的事,因為照片上的賈素蘭是聞小瑤的媽媽。她安慰徐天可以到北京見聞小瑤,這時徐天才明白石典典在吃醋。他趕緊解釋自己在意的是周同,並把石典典抱在懷里安慰她。
警察調取完監控後,放兩人開車離開。徐天讓石典典先回酒店休息,然後自己打車回家。聞小瑤一直在給石典典打電話,但石典典看到是陌生號碼便沒接。另一邊,趙剛決定到觀望培訓中心上課,甜甜提前通知了家長。第二天培訓中心非常熱鬧,趙剛拉著宋觀望同小朋友合影,之後急忙把照片發給喬光輝。團裡已經同意复演《白蛇傳》,趙剛就等著喬光輝去杭州接回聞小瑤。
舞蹈課結束後,宋觀望拿著周同的幾件日用品詢問趙剛怎麼處理。趙剛表示自己專門研究情感表達,拿起還是放下都只在一念間,但人生短短幾十年,不能止步不前。他臨走時告知宋觀望自己第二天要去杭州找回聞小瑤,到時候帶聞小瑤一塊見她。
與此同時,楊雲為《錦瑟》新編了動作,重點表達白素貞和小青的千年姐妹情。喬米對角色有自己的理解,楊雲讓她即興發揮就好。徐天送石典典去機場的路上,石典典提議三天后回杭州就登記結婚,徐天完全同意。為了了解徐天的想法,石典典想到一個漢字遊戲,用幸運、不幸造句。徐天兩次提到北京,石典典感覺徐天心裡始終想再去北京一次。
而聞小瑤則獨自到雷峰塔緬懷媽媽。她坐在景區休息時看到了喬米發來的《錦瑟》雙人舞部分,之後翻出喬米拍的照片,便又一次給石典典打電話。此時石典典剛上飛機還沒來得及關機,聽到對方提及聞小瑤,不由得緊張起來。
石典典接到聞小瑤的電話,聞小瑤詢問起周同去世那天為何會是石典典將其送往醫院,並強調自己並無他意,只是想了解清楚情況。石典典這才得知周同並未挺過那一天,急忙追問聞小瑤此刻身在何處。聞小瑤告訴她自己已經離開了劇團,回到了杭州,此刻正在雷峰塔。石典典想到徐天也會去雷峰塔,一時嚇得說不出話來,助理小月見狀急忙關掉了手機。
喬米和楊雲在排練新劇,但因思念聞小瑤而總是心不在焉。回到更衣室後,喬米給聞小瑤打了電話,表示要去杭州看望她。兩人正在視頻通話時,聞小瑤看到徐天從眼前走過,便忍不住跟了上去。聞小瑤一路跟踪徐天,而徐天雖然有所察覺,但並未確定是否真的在跟踪自己,因此沒有言語。徐天來到石典典的單位遞交假條,聞小瑤見他進了辦公樓,便坐在樓下的椅子上等待。喬米打來電話告知自己已經訂了第二天的機票,聞小瑤來不及細問,直接說自己剛剛看到了周同,但周同卻沒有理睬她。
徐天遞交完假條後走出辦公樓,見到了聞小瑤。兩人都沒有說話,徐天準備回家,而聞小瑤則繼續跟上。走了很遠的一段路後,聞小瑤突然停下了腳步,徐天反倒有些不習慣,返回聞小瑤身邊詢問她為何跟踪自己。聞小瑤沒有解釋原因,只是向徐天詢問了一些個人信息,並說明自己剛來杭州。臨走時,徐天詢問了聞小瑤的名字,聞小瑤如實告知。
自從趙剛每週來上一節課後,宋觀望的培訓中心生意變得火爆起來。趙剛與喬光輝交換的目的已經達到,但喬光輝並未直接去找楊總,只是打了個電話表示會抽時間再見面。趙剛透露自己第二天要去杭州找聞小瑤,而喬米也正好回家,並告訴喬光輝自己也已經訂好了第二天的機票。喬米還提到,打電話時聞小瑤表示在路上看到了周同,可能是太過想念出現了幻覺。
聞小瑤在家具城外面等車時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她為了省下二百塊錢和搬運司機玩起了心理戰。這時,徐天撐著傘走了過來,告訴聞小瑤自己知道她的信息,並解釋前段時間去了北京,原本計劃看周同的演出,也順便觀看《白蛇傳》,可惜最後都沒能如願,陰差陽錯地直接回了杭州。徐天問起周同是否安好,聞小瑤沒有說明周同已經去世,只是回答周同挺好,但兩人已經分手。最終,搬運司機退了一步給降了價,但是不負責上樓。聞小瑤便請徐天幫自己把家具搬上樓。
石典典到達廣州後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方芳聽小月講起登機前石典典接了聞小瑤的電話,便詢問她發生了什麼事。石典典表示自己剛剛知道周同去世的消息,但不敢告訴徐天,怕他承受不住打擊。而且她預感徐天此刻應該和聞小瑤在一起,方芳建議她直接給徐天打電話。徐天幫聞小瑤把家具搬上二樓後,聞小瑤開始自己組裝家具。徐天提起媽媽以前是賈素蘭老師的戲迷,家裡還有合照。聞小瑤始終不敢正眼看徐天,全部搬上樓後,徐天便離開了聞小瑤的出租房。
喬米打來電話時,聞小瑤已經情緒崩潰。算上周同出事的那天,她已經三次錯過與周同相見的機會。喬米始終認為聞小瑤是出現了幻覺,而聞小瑤聽到有人敲門便掛斷了電話。徐天把傘丟在了聞小瑤家,因為外面雨沒停便沒有離開。他聽到樓上傳來一陣家具倒塌的聲音,猜想聞小瑤自己裝不好家具。反正雨還沒停,他便決定幫忙組裝家具。
石典典在廣州已經擔心至極,催促方芳盡量提前一天訂機票回杭州。方芳勸慰她如果實在不放心就打個電話,石典典猶豫了很久,終於給徐天打了電話。此時徐天正在幫聞小瑤組裝床鋪,接通電話後便主動說明剛剛在雷峰塔偶遇了聞小瑤,就是石典典在北京見過的那位。此刻他又在幫助聞小瑤搬家收拾,石典典聽後更加緊張,但仍然佯裝鎮定,讓徐天好好給聞小瑤幫忙。如果聞小瑤需要,自己宿舍的東西也能搬去使用。徐天干完活後告知石典典,等她回到杭州還會來看望聞小瑤,幫著佈置收拾。聞小瑤詢問如何联系徐天,徐天表示可以通過石典典聯繫到自己。
在石典典向聞小瑤講述完周同車禍當天她如何幫忙送往醫院的經過後,聞小瑤表示理解,因為她也有同樣的感受,兩人面貌如此相似的周同和徐天,誰都不希望他出事。掛斷電話後,聞小瑤發現周同的戒指遺落在家中,便隨手裝入包裡,打算找個合適的機會歸還。
喬米和趙剛的航班遭遇延誤,趙剛對工作人員大為不滿,喬米則勸慰他不要對聞小瑤回北京抱太大期望。她坦言,自己和趙剛此行目的不同,周同的離世讓她深感自責,總想找機會讓聞小瑤責備自己一番,以減輕內心的愧疚。此外,周同已逝,聞小瑤即便回京,也不會再跳《白蛇傳》,而自己則更傾心於楊雲編舞的《錦瑟》。
聞小瑤如常上課,喬米在登機前打來電話,聞小瑤表示想盡量多陪陪徐天。喬米對此愈發感到不可思議,決定到杭州後親自探探究竟,看看徐天究竟有何魔力。此時,石典典正在等待辦理手續,與徐天視頻通話。聞小瑤趁機詢問徐天的住址,打算將戒指歸還。石典典告知了戒指所在的專櫃地址,讓聞小瑤直接送回。
隨後,聞小瑤又致電徐天,徐天才驚覺戒指丟失。結婚戒指意義非凡,徐天略顯尷尬,但石典典表現得十分大方,表示只要徐天心中有她就好。掛斷電話後,石典典決定立即返回杭州,連登記辦理都擱置一旁。另一邊,喬光輝陪著宋觀望聽相聲,宋觀望逐漸從喪子之痛中走出。她回想起周同出事前的一些徵兆,如叮囑她找個伴,覺得喬光輝就是個不錯的選擇,彷彿是在託付生命。喬光輝聽後頗感興趣,建議宋觀望考慮周同的“遺言”,但宋觀望直接拒絕,稱兩人之間是哥們儿情誼。
喬光輝失去了聽相聲的興致,獨自跑到車上等待。宋觀望隨後出來,喬光輝向她講述了趙剛去杭州請聞小瑤回京的事,以及聞小瑤在杭州遇到與周同長相酷似的徐天。宋觀望表示,自己也在周同車禍當天見過徐天。此時,徐天前往商場取戒指,聞小瑤在門口等候。她買了一隻氣球吸引徐天的注意,兩人邊走邊聊,聞小瑤看著徐天的側面,彷彿周同又回到了身邊。她想起周同生前的話,與徐天分享,這樣的時刻對聞小瑤來說異常珍貴。
為了感謝徐天幫忙找回戒指,聞小瑤提出一個請求,希望徐天帶她去母親生前經常演出的地方看看。兩人乘坐地鐵前往,聞小瑤回憶起與周同第一次坐地鐵的情景,當時周同被蒙住雙眼,她忍不住投入了周同的懷抱。徐天對此一無所知,聞小瑤也不忍心提起,只是從地鐵玻璃的反光中凝視著徐天那熟悉的面孔。
到達劇場附近後,徐天介紹昔日的劇場已荒廢,現改為文化中心,但常閉門謝客。他先從門縫擠進去查看情況,隨後喊聞小瑤一起進入。聞小瑤通過化妝間找到側室,迅速站上舞台,不由自主地擺出白素貞的舞蹈姿態。徐天見旁邊有電閘便打開,提及自己小時候曾在側室與賈素蘭老師合影,當時賈素蘭或許已懷有聞小瑤。他還講述賈素蘭在演到水漫金山時突然暈倒在台上的往事。
聞小瑤先行一步,步入了酒館,徐天匆忙跟上。在酒館內,聞小瑤獨自飲酒,徐天費了一番功夫才找到她,並勸說她少喝些。聞小瑤表示,每次看到徐天,她就會想起周同,儘管她一再告誡自己兩人並非同一人,但情感似乎並不受她控制。她渴望與徐天多共度時光,哪怕只是短短的一天。於是,她忍不住問徐天,如果她消失了,徐天是否會去尋找她。徐天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與此同時,喬米根據定位找到了聞小瑤,她看到聞小瑤旁邊坐著一個與周同相貌相似的男子,便大聲呼喊,試圖讓聞小瑤清醒過來。她告訴聞小瑤,周同已經去世,找別人替代是沒有用的。然而,聞小瑤卻對喬米發了脾氣,然後不顧勸阻衝出了酒館。外面正下著雨,趙剛也在等待。喬米含淚勸說聞小瑤不要放棄舞蹈,況且她獨自一人在杭州沒有親人,希望她能盡快回北京。但聞小瑤卻聽不進去,兩人爭執起來。突然,一輛轎車失控撞向旁邊的車輛,兩人才停止了爭吵。
徐天聽到周同的死訊後,愣住了。他拿起聞小瑤剩下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失落地離開了酒館。另一邊,石典典下了飛機後急忙打車前往孩兒巷。她對如何面對徐天感到不安,所以在車上吃了藥並練習如何向徐天解釋。然而,司機師傅卻一臉茫然,只是偶爾搭話,也不敢多問。
徐天醉醺醺地走進了老石便利店,拿出兩瓶相同的礦泉水做起選擇題。老石擔心徐天又犯了妄想症,徐天卻表示自己曾親眼見過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周同是他在世界上的唯一紐帶,但突然聽說對方已經離世,所以他心情低落並喝了很多酒。
與此同時,石典典在出租車上繼續練習與聞小瑤的對話。她表示自己和徐天才剛剛開始,希望聞小瑤能盡快離開杭州。後來,她也來到了便利店買東西,並在貨架旁與徐天相遇。徐天問她為何突然回來,石典典表示只是想見徐天一面。在回家的路上,石典典小心翼翼地試探徐天是否賣掉了舊戒指。徐天告訴她,聞小瑤當天就送回了戒指。之後兩人在街上偶遇,並一起逛了賈素蘭演出的劇場。石典典更加緊張,甚至忘記了買的東西和密碼。徐天幫她打開門,但塑料袋突然破裂,食物掉了一地。
在出租屋內,聞小瑤和喬米披著被子坐著。趙剛責備她們像小孩子一樣爭吵,浪費了他多年的栽培。喬米不願聽大道理便找藉口打斷他。在上洗手間時,聞小瑤幫趙剛一起收拾東西。趙剛又開始勸說她不要放棄舞蹈,並表示經歷過生死才能真正明白人生的得與失,才能成為一名真正的藝術家。然而聞小瑤卻無動於衷。趙剛氣憤地離開房間拉著行李箱找賓館去了。聞小瑤趕緊跟上他正好走進自己前一晚住的賓館。她把自己剩餘的費用轉給趙剛並準備回家時趙剛又追了出來表示自己可以讓步重新排練楊雲的《錦瑟》也行。因為他認為聞小瑤是難得的藝術苗子不忍心浪費人才。
石典典為徐天做了飯。兩人在吃飯時家裡突然停電了。徐天想起周同來杭州的那天也停電了,他覺得兩人有種天生的緣分,但周同已經去世。石典典表示自己也是在準備登機時才知道周同的死訊的。她之所以急著回來就是擔心聞小瑤會搶走徐天。兩人訂婚時方芳曾說過石典典能給徐天提供安全感,但兩人之間沒有感情。如今聞小瑤來了杭州也許兩人才比較般配吧!石典典知道自己長久下去會控制不住對徐天的感情,不如早點成全徐天和聞小瑤在一起吧!於是她拿出徐天媽媽和賈素蘭的合照放在桌子上並拉上了電閘隨即離開了。
石典典毅然決然地踏上了公交車,對徐天的電話置若罔聞。與此同時,聞小瑤也在街頭漫無目的地徘徊了很久。另一邊,宋觀望在整理周同的房間時,無意間看到了視頻屏保,心中一陣酸楚,隨後給聞小瑤打去了電話。他提到徐天在周同出事的那天曾來過家裡,稱讚他是個懂事的孩子,但終究不是周同。自己之前因為賭氣不理聞小瑤,現在想想實在沒必要。他告知聞小瑤,周同將於十五號下葬,希望她能回北京參加。
回到出租屋,喬米滿臉真誠地詢問自己能否在這裡多住幾天,聞小瑤表示她第二天就要回北京,而且自己也會一同回去。喬米聽後高興得語無倫次,聞小瑤決定把這個消息告訴徐天和石典典。然而,石典典一犯病就會失憶,這次她不僅把手機落在了公交車上,連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徐天焦急地四處尋找,最終通過方芳得知石典典可能失憶了,於是立刻查看監控。
聞小瑤給石典典打電話時,恰好公交公司的工作人員發現了在附近徘徊的石典典,並好心地把手機還給了她。掛掉電話後,聞小瑤和喬米很快找到了石典典。石典典仍然心事重重,她叮囑聞小瑤和徐天要好好在一起。聞小瑤安慰她不要多想,並透露了自己明天就要回北京的消息。石典典感到很意外,同時也坦白了自己對感情的擔憂。
為了不打擾兩人,喬米獨自去地鐵站轉悠,並註意到了一名青年流浪男歌手。兩人相談甚歡,互相留了聯繫方式。之後,三人一同乘坐公交車回家。路上,聞小瑤表示自己不會再回杭州,並希望石典典和徐天能夠幸福。喬米趁機為兩人拍了合照留念。
石典典回到宿舍時,發現徐天已經在門口等待。徐天關切地詢問她為何遲遲不回家,並責備她胡思亂想。石典典聽後終於安心地投入了徐天的懷抱。聽說聞小瑤第二天要回北京,徐天也表示自己要去北京一趟,希望能去看看周同的骨灰或墓地,以心安一些。
聞小瑤回到北京後,喬米邀請她一起觀看楊雲編舞的《錦瑟》。而宋觀望則擬好了兼職合同,與趙剛商談代課事宜。儘管趙剛對教幼兒芭蕾有些抵觸,但事情還是在進行中。
喬光輝接宋觀望一起去八寶山,而石典典也為徐天收拾好了去北京的衣服。儘管她有些不捨,但還是讓徐天去了北京。去往機場的路上,石典典表示會讓聞小瑤在北京接機,但徐天覺得沒必要麻煩她。然而,石典典堅持要按照自己的意思來。
在周同的下葬儀式上,宋觀望看開了很多。他邀請聞小瑤中午到家裡吃飯,這是周同出事後家裡第一次開火。祭拜完賈素蘭後,聞小瑤感到活得太累,走到陵園假山最高處準備輕生。然而,石典典的電話及時打來,告知她周同已經飛往北京,讓她安排接機。
石典典到爸媽入住的賓館後,方芳勸她不要多想,好好放鬆一下。然而,當父母離開後,石典典卻倒掉了所有藥物,並給聞小瑤打電話確認已經接到徐天。之後,她刪除了聞小瑤和徐天的聯繫方式,並關機躺到床上,摳出鬧鐘電池,準備徹底忘掉徐天。
徐天一下飛機,就被聞小瑤悄悄跟上了。儘管她盡力隱蔽,但最終還是被徐天發現。徐天嘗試給石典典發信息報平安,卻發現自己已被對方拉黑,電話也無法接通。聞小瑤告訴他,兩個小時前石典典剛通知過自己,要負責他在北京的行程,現在趕回去還能趕上回杭州的航班。但徐天卻表示,他想體驗一下周同的人生,哪怕只有三天。
徐天向聞小瑤詢問了周同生前喜歡做的事情,聞小瑤回憶了他們兩人共同度過的時光。隨後,徐天讓聞小瑤離開,獨自前往廣茗閣聽相聲。恰巧,喬光輝也來到廣茗閣結賬,看到一個與周同極為相似的男子,便坐到了他的桌旁。
儘管服務人員都把徐天誤認為是周同,但喬光輝知道真相並非如此。他詢問了徐天的身份,得知徐天曾見過周同,但實在不明白他為何大老遠跑到北京來。徐天表示,他明白這一切並無實際意義,但心裡就是不舒服,因此一定要來一趟。喬光輝聽後,彷彿找到了知音,因為他自己心裡也同樣感到彆扭。
另一邊,宋觀望為聞小瑤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飯菜。吃飯時,聞小瑤難過地講述了自己從小學習芭蕾的艱辛歷程,以及她與周同之間的期待和失落。宋觀望安慰她,打開心結,生活還得繼續。況且,聞小瑤跳白素貞也是給媽媽的一個交代,放下過去不值得,更別提她辛苦栽培的趙剛了。
當徐天準備回酒店時,喬光輝堅持要開車送他。見徐天心情低落,喬光輝便帶他去KTV唱歌,聽說周同也經常光顧這裡,徐天稍感心動。聞小瑤收拾完碗筷後,宋觀望邀請她去周同的房間看看,但聞小瑤想了想還是拒絕了,臨走時告訴宋觀望徐天已經來了北京。
在KTV裡,喬光輝教徐天唱歌,徐天很快就放鬆了下來。然而,中途一個醉漢走錯了房間,喬光輝把一肚子悶氣都撒在了對方身上,幸好服務員及時拉開了他們。
與此同時,一位男歌手在喬米家樓下彈唱。喬米下樓與他見面,男歌手認為兩人的心意已經明確,想要到家裡坐坐。但喬米不願聲張,找理由沒讓對方進門。聞小瑤在樓上看到這一幕,大概猜到了兩人的關係,但她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第二天早上,喬光輝教徐天健身。喬米回到家看到徐天非常驚訝。喬光輝準備帶徐天去見宋觀望時,喬米表示團裡有重要會議要參加,涉及趙剛的去留問題。於是喬光輝收拾衣服陪喬米出門,讓徐天在家裡等自己。
徐天依然無法聯繫上石典典,於是他給石典典的父親打了電話,請求他如果見到石典典就告訴自己一聲。另一邊,聞小瑤陪喬米到團裡開會。在喬米換衣服時,聞小瑤告訴她自己早上看到了那個示好的男孩,認為喬米不應該錯過這個機會。但喬米認為聞小瑤應該好好給自己把關,不能讓對方輕易得手。聞小瑤則表示愛情易逝,一定要好好珍惜。
與此同時,喬光輝陪趙剛與楊總見面。儘管趙剛一再強調自己的輝煌過往,但楊總早已拿定主意。他給趙剛保留了總監的名分,但實際上讓他協助楊雲工作。喬光輝也在一旁支持這個決定。之後,趙剛陪楊總到基訓廳宣布,《白蛇傳》將作為保留劇目重新排練《錦瑟》,而聞小瑤則因此被記過一次。
徐天決定獨自探訪周同生前走過的地方,他打車前往懷柔野長城。途中,方芳來電稱老石找不到石典典,人並不在宿舍。方芳詢問兩人是否發生爭執,徐天否認,並表示出門時還好好的,但自己剛到北京就被拉黑,言語間透露出不滿。方芳聽後急忙趕往杭州,表示找到石典典後再聯繫。
與此同時,聞小瑤也因在團裡無法忍受而前往長城。一到熟悉的場景,她就彷彿看到了周同的身影。兩人在長城上展開對話,聞小瑤甚至站上了烽火台。不久,徐天趕到,發現聞小瑤獨自在烽火台上自言自語,隨後準備往下跳。徐天急忙上前將其拉下,並勸慰她。由於前一天看了相聲,徐天不自覺地學著周同的腔調說話,這讓聞小瑤更加反感,一把將他推開。徐天不慎踩空,順著台階摔落。聞小瑤見狀跑上前道歉。
徐天雖無大礙,但仍繼續勸說聞小瑤要樂觀面對生活。然而,聞小瑤卻再次產生幻覺,彷彿聽到周同在耳邊低語。徐天坦言自己很早就沒了媽媽,生活艱辛,遇到石典典後以為找到了依靠,但現實卻並非如此。他覺得周同是自己在世上唯一的親人。聞小瑤聽後發現兩人命運相似。徐天鼓勵聞小瑤繼續跳舞,但聞小瑤表示團裡排了新劇目,自己已經失去價值。徐天卻認為任何劇目都是新的嘗試。
方芳趕到宿舍尋找石典典,發現她不在房間且手機關機。根據線索,方芳判斷石典典又開始了階段性遺忘。此時,徐天和聞小瑤一起前往北京。徐天表示和石典典在一起很累,因為她總是擔心失去自己,缺乏信任。聞小瑤則認為這是因為在乎才會擔心失去。如果徐天和石典典付出的愛一樣多就能理解彼此。
徐天不斷撥打石典典的電話,終於接通,但接電話的是方芳。徐天決定直接到喬光輝家收拾行李回杭州,並請聞小瑤替自己向宋觀望問好。然而,喬光輝卻安慰趙剛,並準備撮合他和宋觀望。此時,宋觀望打來電話邀請喬光輝帶著徐天一起吃飯。
聞小瑤和徐天一起回家,趙剛見到聞小瑤責備她從團裡不辭而別。方芳給徐天視頻通話,表示在孩兒巷裁縫舖裡沒找到石典典。徐天忽然想起花鳥巷旁邊的樂水亭,讓方芳前往尋找。老石先一步趕到並找到了石典典,但石典典對他完全是陌生人的眼神。方芳隨後趕到,發現石典典還記得聞小瑤。於是,她給聞小瑤打電話,讓聞小瑤轉告徐天,如果覺得和石典典在一起太累,現在正是退出的好時機。然而,徐天立刻表示捨不得石典典。
方芳讓徐天暫時不要回杭州。掛掉電話後,徐天不知所措,下車在荒郊野地徘徊。喬光輝聽聞小瑤說了石典典的事後下車勸慰徐天。他表示這根本不是多大的事,如果兩個人彼此認定對方,就算癱瘓殘疾也會照顧另一方。眼下石典典只是階段性遺忘,兩人重新認識一下就好。喬光輝的話讓徐天感覺輕鬆不少。之後,他拉著徐天與宋觀望見面。而喬米和流浪歌手則到酒吧看演出,兩人邊吃邊看,十分愜意。此時,聞小瑤打來電話,喬米急忙跑到酒吧外面接聽。
聞小瑤前往酒吧與喬米會面,她帶著新的決心,打算將周同深埋心底,重新踏上舞蹈之路,哪怕是從群演做起也無怨無悔。喬米好奇地詢問她前一天為何不辭而別,聞小瑤笑著回答,她去了懷柔野長城探險,幸運的是,途中遇到了徐天,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得知徐天救了聞小瑤,喬米執意要表達感激之情。聞小瑤又透露,石典典即將抵京,她希望喬米能一同幫助石典典找回失去的記憶。
話題一轉,喬米全神貫注地聆聽台上歌手的演唱,聞小瑤注意到她陶醉的表情,暗自揣測好友或許正沉浸在甜蜜的戀愛中。與此同時,喬光輝帶著徐天和趙剛前往宋觀望家。到達後,他讓徐天先行下車,在一樓台球室等候,自己則在車上叮囑趙剛勇敢地向宋觀望表白。儘管趙剛從未開口,但喬光輝堅信他喜歡宋觀望,只是羞於啟齒。
戲在門口偶遇徐天,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世間竟有如此相像之人。喬光輝離開後,宋觀望下樓迎接徐天,邀請他到樓上坐坐,或者參觀周同的房間。戲在一旁心情激動,不慎打碎了一隻杯子。徐天上樓後,她忍不住小聲哭泣。另一邊,方芳安排小月陪同石典典來京,並為她準備了一間與宿捨一模一樣的房間。
在周同的房間裡,徐天竟然用面部解鎖了周同的手機。宋觀望驚訝地表示,若非徐天,手機根本無法打開。兩人交談間,宋觀望發現徐天與周同性格迥異,徐天沉默寡言,而周同則滔滔不絕。
徐天詳細闡述了此次來京的行程:給聞小瑤送旗袍、合照,看望宋觀望,並告知宋觀望,由於未婚妻石典典即將抵京,他會在北京逗留一段時間。同時,他提到石典典患有階段性遺忘症,宋觀望認為徐天可能在某些事情上傷害了石典典,並表示等石典典來京後,可以來家裡尋求幫助。
徐天在喬光輝的車上等待時,宋觀望終於有機會與趙剛交談。她好奇趙剛為何有空來培訓中心幫忙,趙剛坦言自己已近乎退休,在芭團被冷落,回家又閒不住。他提到喬光輝曾說宋觀望喜歡他,並求證此事。宋觀望為趙剛不平,解釋說自己確實說過喜歡趙剛,但只是為了氣喬光輝。趙剛感到委屈,覺得自己被兩人利用,說完氣憤地離開。
小月為石典典在聞小瑤的小區租了房子。聞小瑤告知石典典飛機到達時間,併計劃與喬米製造機會讓她們重新認識。方芳送石典典到機場,並陪她做了頭髮護理。石典典將花費的錢轉給方芳,感激她的照顧,但不願再增添她的負擔。
徐天和聞小瑤一同前往機場接石典典,但徐天選擇暗中跟隨。聞小瑤接到石典典後,兩人乘坐地鐵。石典典坦言自己忘記了一些事情,尤其是那些讓她不開心的事。雖然她記得聞小瑤,但也認為這與那段不開心的經歷有關。她感謝聞小瑤來接機,但表示之後不必再聯繫,因為她不想回憶起那些難過的事。聞小瑤聽後心生憂慮,而石典典則堅稱自己記得住處,兩人在地鐵出站後便分道揚鑣。聞小瑤急忙給徐天打電話,徐天只好繼續悄悄跟踪石典典。
石典典步行至疲憊之際,選擇在路旁的椅子上小憩,打算飲水解渴,但瓶蓋似乎異常頑固,難以擰開。此時,徐天適時出現,徵得石典典的同意後,他輕鬆地幫她打開了瓶蓋,並自我介紹,強調自己並無惡意。石典典分享了自己近期的奇遇——一段失憶經歷,以及一種特殊的能力:能夠遺忘那些傷害自己的人或事。徐天對此頗感興趣,虛心請教遺忘之法。石典典侃侃而談,隨後詢問了前往公園大道小區的路徑,徐天知無不言。臨別時,徐天再次自我介紹,希望能在石典典心中留下良好印象。
在芭團排練《錦瑟》的現場,趙剛依舊端坐觀眾席,目睹楊雲與喬米反复演練,卻始終未能達到理想效果。宋觀望走近趙剛,決定親身體驗被孤立的滋味。與此同時,聞小瑤歸隊,卻遭到楊雲的嚴厲批評,儘管她解釋自己已經向總監請假,但楊云作為臨時負責人,顯然對此並不買賬。趙剛在台下積壓的情緒終於爆發,起身指出了動作不理想的原因。
《白蛇傳》的成功,源於演員們對淒美愛情的深刻體驗。而《錦瑟》雖講述姐妹情,但喬米與楊雲之間卻缺乏現實生活中的姐妹情誼。舞蹈並非單純的體力活,而是源於生活的藝術。隨後,楊雲叫停了排練,走下舞台。宋觀望忍不住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卻遭到了楊雲的反駁,尹葉也站出來支持楊雲。宋觀望直言不諱,表示對師長應有起碼的尊重,並提醒楊雲既然頂替了趙剛的位置,就應盡職盡責。趙剛深感顏面掃地,憤然離開劇場。
楊雲情緒低落,只有尹葉陪伴在側。她深知自己不受歡迎,但尹葉卻表示支持她。宋觀望來到辦公室尋找趙剛,發現他正在氣頭上收拾東西。趙剛責備宋觀望讓自己丟了面子,雖然不捨,但還是將物件裝進箱子。宋觀望見狀,提議到天台繼續勸說。他告訴趙剛,退休是人生的必經階段,如同生老病死無法避免。趙剛表示自己經驗豐富,不願就此放棄。但宋觀望認為,他可以坐在台下指導新人。
另一邊,聞小瑤和喬米來到喬光輝家,向他講述了宋觀望在芭團替趙剛出頭的事情。喬光輝對此更加不滿,非要聞小瑤用他買的戒指去成全趙剛。喬米則透露自己剛交往了一個流浪青年,但喬光輝並不反對,只是提醒她不要再輕易分財產。當問及對方名字時,喬米只知道他叫“小耳朵”,這讓喬光輝覺得不靠譜。
此時,徐天正在樓下給聞小瑤打電話詢問石典典的住址。喬光輝聽到徐天的聲音後,非要約他喝酒。但徐天表示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喬光輝則傳授起了戀愛經驗,認為談戀愛全靠運氣和緣分。而徐天則在樓下做起了深蹲鍛煉。與此同時,石典典回到了熟悉的家中,並未察覺任何異常。方芳則給小月打電話確認石典典已經平安到達。
徐天提著外賣上樓找石典典時,正好碰到外賣員給她送餐。他搶過外賣自己送去,但按響門鈴後又緊張起來,急忙跑到樓梯口做深蹲緩解情緒。石典典開門看到滑稽的徐天后覺得很有趣,質問他為何跟踪自己。徐天則直接表白說對她一見鍾情,正好碰到外賣員就攔了下來。雖然石典典表示暫時不想談戀愛,但徐天仍然堅持要做朋友,並表示石典典想找人說話時可以找他。說完後他就拎著石典典的外賣進了樓梯間,才發現自己幾乎快要變成周同的樣子——直來直去反而更輕鬆。
晚上,石典典每隔一會兒就往樓下看一眼,但始終沒看到徐天的人影。她以為徐天已經離開了,便下樓查看情況。卻發現徐天正站在避風處等待著她。兩人聊起了徐天的前女友,徐天對她評價很高。這讓石典典認為徐天既然念念不忘就該找前女友複合。但徐天仍然堅持要重新開始追求石典典。而聞小瑤在看到兩人聊得很開心後,孤獨感更加濃烈起來。
喬光輝駕車抵達宋觀望的樓下,並再次致電趙剛,但趙剛似乎並無心交談。於是,喬光輝獨自上樓,發現宋觀望正在二樓忙於打掃。兩人簡短交流後,宋觀望告訴他飯菜已經備好,讓他先入座。喬光輝看到滿桌的佳餚,感覺像是在慶祝某個重要時刻。宋觀望舉杯三次後,坦言與趙剛之間並無可能,希望喬光輝以後不要再為他們牽線搭橋。
正當喬光輝要把戒指放在宋觀望面前,準備替趙剛轉交時,聽到宋觀望的話,他準備收回戒指。但宋觀望卻表示,送出去的東西就不能再收回。喬光輝領悟到,這是宋觀望在變相地接受自己,心中欣喜萬分,於是跑到二樓,拿起拖把開始瘋狂打掃。
與此同時,尹葉在楊雲家中做客,卻感覺被楊雲冷落。她抱怨楊雲只考慮自己,連男朋友都不放在眼裡。隨後,趙剛也被邀請到楊雲家,他建議楊雲專心於編導事業,不要兩頭兼顧。楊雲心有不甘,提出將《錦瑟》的創意送給趙剛,自己則繼續跳舞。趙剛分享了自己離開舞台的心路歷程,告訴楊云有舍才有得,希望她能早日領悟。
另一邊,喬光輝晚上帶著醉意回到家,發現徐天已經在門口等候。他向徐天透露自己剛參加了“喜酒”,而且還是自己的。徐天則談到石典典對自己並不反感,但進展仍然緩慢。喬光輝鼓勵徐天大膽追求,說不定哪天就能成功。石典典出門找工作,徐天一路尾隨。在地鐵下車時,徐天被石典典耍了一次,但她最終還是同意了徐天加自己微信,並分享了面試地點。
兩人一同來到寫字樓下,石典典顯得有些緊張。她告訴徐天自己畢業後一直在浙江寧波工作,履歷並不豐富。徐天表示願意陪她一起面試壯膽。然而,在面試過程中,面試官卻試圖佔石典典的便宜。石典典果斷反擊後逃離房間,徐天則嘲諷了面試官幾句。兩人在電梯里相遇時,石典典表示從未體驗過如此刺激的場面,並提出請徐天吃飯。
此外,小耳朵帶著喬米去約會,聞小瑤擔心喬米的安全便一同前往。小耳朵把他們帶到一處廢棄廠房,雖然兩人有些擔心,但還是鼓起勇氣跟了進去。小耳朵立刻把門關上,幾分鐘後,一輛報廢的露天貨車車廂被當作舞台。小耳朵介紹了幾位附近的流浪歌手組成的樂隊為兩人舉辦了一場特別的音樂節。喬米和聞小瑤都被這場音樂節深深打動。
飯後,徐天提出送石典典回家,但她卻提出一起去逛超市。兩人在超市裡有說有笑,感情迅速升溫。喬米被小耳朵的真心所感動,決定帶他去見自己的爸爸。而喬光輝則向趙剛坦白了宋觀望對自己的態度,並擔心趙剛會心裡不舒服。但趙剛卻表示他從未想過要追求宋觀望,都是喬光輝在亂點鴛鴦譜。最後,喬米、聞小瑤來到喬光輝家準備看望宋觀望時,喬米卻把想跟著一起去的喬光輝攔在了家裡,並告訴他自己和小耳朵戀愛的三種可能後果。喬光輝發現喬米已經動了真情后鄭重地提出了反對意見。
徐天主動幫石典典拎食物回家,見她並不反感自己,便提出幫忙將食物放進冰箱,甚至提出幫忙做飯。石典典仍在網上不斷投遞簡歷尋找工作機會。徐天烤好披薩給石典典品嚐,並提到家中缺少一台料理機,能做各種美食。石典典詢問價格後,得知有些昂貴,便婉拒了。徐天記得石典典曾因價格原因沒捨得買,但這次她依然沒有同意。
另一邊,聞小瑤來到宋觀望家中探望。此時,宋觀望正準備出門跳廣場舞,便邀請聞小瑤一同前往。聞小瑤有些猶豫,於是宋觀望讓她先到樓上坐坐,參觀一下周同的房間,並承諾活動結束後回來做飯。聞小瑤走進周同的房間,看到電腦屏保上周同玩世不恭的樣子,心頭湧起一股思念之情。房間裡掛滿了周同的照片,又讓她感到一絲溫馨。不久,喬光輝也來到宋觀望家,發現只有聞小瑤在,便讓她聯繫小耳朵與自己見面,同時叮囑盡量不要讓喬米知道。之後,喬光輝便到廣場去接宋觀望了。
徐天注意到石典典住的是兩室一廳的房子,且另一間臥室空著,便提出搬過來與她同住,認為一直住酒店太浪費。他建議兩人平攤房租,水電費則由自己承擔。石典典覺得這個提議太突然,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徐天察覺到她的為難,便退一步提出每天睡前互發信息。之後,他便離開了石典典的家。石典典對徐天的好感度越來越高,過了一會兒,她下樓查看徐天是否已經回家,兩人恰好碰面,便在小區的長椅上坐了一會兒。石典典問起徐天是否還留戀前女友,徐天堅定地表示他只愛眼前人。石典典第一次遇到如此強烈的愛情攻勢,雖然有些害羞,但心裡還是很溫暖。於是,她摘下自己的圍巾給徐天圍上。
徐天滿心歡喜地跑到聞小瑤樓下想與她分享這份喜悅,卻發現聞小瑤不在家。而喬米也正沉浸在愛情的甜蜜中,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此時,喬光輝正陪著宋觀望在廣場上看別人跳舞。喬光輝好奇地問宋觀望是什麼時候看上自己的,宋觀望回憶說是在周同出事的那天,她獨自走在路上時,喬光輝連吼帶叫地訓斥了她一頓,讓她突然醒悟了過來。另外,她還提到趙剛整天被芭團折磨得沒有一絲生機,建議帶他去跳廣場舞,徹底告別過去的藝術生涯,擺平心態。喬光輝還有一件煩心事想讓宋觀望給出出主意,那就是喬米竟然和一個流浪歌手談戀愛,甚至願意放棄家產。
聞小瑤給小耳朵發了定位後,小耳朵便趕到KTV與喬光輝見面。喬光輝特意叫了兩個朋友來助陣。小耳朵自我介紹說他叫連翠華,喬光輝便開始詢問他對喬米的感情如何。連翠華很誠實地表示他無法給喬米提供物質上的保障,因為愛情總有一天會過期。這讓喬光輝非常生氣,狠狠地教訓了他一頓。
晚上,喬米正跟聞小瑤提起徐天來家裡感謝的事情時,喬光輝打來電話說連翠華在派出所。兩人急忙趕往派出所將連翠華接了出來,但喬米對喬光輝卻不聞不問。聞小瑤急忙安慰喬光輝說她就是喬光輝的親閨女,只要喬光輝不同意她就絕對不嫁人。與此同時,石典典晚上洗澡時家裡突然停電,又聽到有人敲門,嚇得她急忙給徐天打電話。徐天干脆拉上行李箱準備搬到石典典家住,剛進小區就碰到了聞小瑤。他便請聞小瑤幫自己看一下行李,萬一石典典不同意合租還得再搬下去。接著他又拿出從杭州帶來的旗袍和照片送給聞小瑤作為感謝。
徐天上樓後,物業經理正好在給石典典送水電卡。原來石典典白天充值時不小心將卡丟在了物業辦公室。一場虛驚過後,石典典發現頭洗到一半沒了熱水。這時徐天帶著料理機來了,他很快燒了一壺熱水幫石典典洗完了頭。之後他再次提出合租的事情,這次石典典徹底淪陷了,她直接親吻了徐天作為回應。
徐天到樓下拿行李時告訴聞小瑤他已經獲得了石典典的同意可以合租了。聞小瑤為兩人感到開心,認為這至少是重新開始的可能。徐天想起自己可能觸碰到了聞小瑤的痛處急忙連連道歉。但聞小瑤並不在意這件事,她還鼓勵徐天繼續跳《白蛇傳》。她提到當年賈素蘭老師就是因為懷了聞小瑤才不得不放棄這個舞蹈,所以為了媽媽也要堅持下去。更何況周同肯定更喜歡看到聞小瑤開心地跳舞的樣子。
連翠華向喬米發出了浪跡天涯的邀請,她認為家人朋友都可以捨棄,但喬米卻擔憂起沒有物質基礎和遠離舞台的未來。連翠華堅定地表示第二天就要去雲南,喬米一時衝動,答應一同前往。回到家後,喬米試探性地問聞小瑤是否和周同談論過流浪,而聞小瑤卻透露周同遇到她後就打算安定下來,在北京成家。儘管理想未能實現,她還是將徐天送的旗袍轉贈了一件給喬米。
在陪石典典面試的路上,徐天找了幾道模擬題來訓練她,石典典為了表示感謝請徐天喝咖啡。走出咖啡館時,她佯裝沒有付錢拉著徐天一起逃跑,但徐天覺得這樣做不妥,返回咖啡店卻發現石典典並沒有逃單,反而被捉弄了一回。與此同時,方芳打電話詢問石典典的近況,她表示一切安好。
喬光輝和聞小瑤將喬米送到機場,誤以為喬米會跟著連翠華離開,喬光輝提前對他進行了一番“恐嚇”。然而,喬米下車後,聞小瑤斷定他不會真的走,於是兩人開車離開,留下喬米和連翠華告別。連翠華感到十分失望,而喬米則希望她結束流浪後再來找自己,但連翠華解釋說這是不可能的。
喬光輝在附近轉了一圈後接上喬米,而聞小瑤則跑到站台請連翠華一定要記得跟喬米聯繫。她察覺到喬米正在難過,便陪著他坐地鐵回家。路上,喬米提出想跳舞,聞小瑤為了哄他開心,謊稱有一份連翠華留下的禮物送給他,喬米這才稍微開心了一些。
另一邊,石典典面試成功,徐天在樓下等著她詢問是否還打算回杭州。而石典典則反問徐天打算在哪裡發展,徐天表示石典典在哪裡他就在哪裡。路過一家鮮花店時店老闆見兩人很甜蜜便推薦買花,但徐天知道石典典以前從不買花便直接拒絕,然而石典典卻自己跑到店裡挑了一束。
與此同時尹葉正在陪楊雲練習《錦瑟》但總是達不到理想狀態,楊雲還因此扭了腰。尹葉找來一張瑜伽墊幫楊雲推拿,而這時聞小瑤和喬米也來基訓廳跳舞。看到楊雲和尹葉後他們有些不好意思準備離開,但被楊雲喊住讓聞小瑤跳白素貞兩人重新過一下《錦瑟》。儘管聞小瑤表示自己不會新動作但楊雲依然鼓勵她按自己的理解來跳。
訓練結束後聞小瑤和喬米跑到街頭閒逛,聞小瑤不確定自己是否能跳好白素貞的角色但喬米卻認為她一定沒問題,只是楊雲會代替趙剛的位置。兩人都不願意回家於是喬米提出陪聞小瑤一起去給周同掃墓。
另一方面宋觀望正在查看戲的賬本發現儘管沒有盈利但設備卻必須更換。她抱怨生意競爭激烈但看到年輕人不容易又早已把戲當成了家人於是便提出以後不用交房租繼續正常經營。這時喬光輝來到宋觀望家做客見兩人正在商量經營事宜便提出由自己出資、戲負責經營、宋觀望安心做房東的方案。如果虧錢由自己承擔掙錢則幾人平分,這讓戲感覺像在做夢,但宋觀望點頭表示了認可。
在二樓喬光輝又提出將二樓改成芭團培訓基地的方案,正好他是芭團贊助商可以整體溝通。趙剛可以利用退休時間過來上課一舉兩得,宋觀望覺得喬光輝果然有生意頭腦便直接答應了下來。甜甜來培訓基地上課時也請喬光輝給自己安排一下工作,喬光輝提議讓她給趙剛做助理,甜甜開心得不得了。
當宋觀望準備出門跳廣場舞時,喬光輝又對三樓做出了安排:將周同去過的地方畫成一張地圖,帶著宋觀望沿著周同的足跡到處遊覽。宋觀望一直有個遺憾就是周同沒能陪她跳過廣場舞,於是喬光輝立刻給徐天打電話讓他代替周同陪宋觀望跳一次廣場舞。
而從八寶山下來的喬米和聞小瑤在喬米等不及的情況下打開了禮物,發現是一隻精美的風鈴。喬米不由得拿著風鈴舞蹈起來,而看到喬米開心的聞小瑤也覺得自己送的這份禮物十分滿意。
《錦瑟》的正式演出如期舉行,聞小瑤特意為徐天預留了門票。與此同時,徐天也邀請了老石來北京觀看這場演出。老石激動地與兩位主演合影留念,之後還熱心地幫助徐天與聞小瑤、喬米一同拍照。此時,楊雲已經晉升為總監,全面負責演出的各項事宜,而尹葉則一如既往地關心著楊雲。
演出開始後,徐天手持兩張門票,但身邊的座位卻長時間空著。直到石典典匆匆趕到並坐在他身邊,徐天才終於安心下來。整場演出驚艷四座,聞小瑤與喬米的表演彷彿在講述一個動人的故事,動作流暢自然,引人入勝。楊雲對這場演出十分滿意。
另一方面,趙剛被喬光輝提前告知在廣場等待。然而,當他看到喬光輝和宋觀望遲遲未到,心中更加不滿。見面後,他氣呼呼地表示要回家。喬光輝急忙上前阻攔。與此同時,徐天和石典典也接到通知來到廣場陪伴宋觀望。徐天興奮地跑到人群中跟著跳舞,而石典典則與宋觀望聊天。宋觀望囑咐石典典要好好對待徐天。徐天跳了一會兒後,坐到宋觀望身邊聊天。宋觀望感慨萬千,彷彿兒子又回到了身邊,但他還是叮囑徐天以後要和石典典過上幸福的生活。
喬光輝試圖讓趙剛到廣場跳舞以放鬆心情,但趙剛覺得這樣太失面子,近乎自暴自棄。喬光輝堅決不讓他回家,硬是把趙剛推回廣場。趙剛索性放飛自我,脫掉外套帶頭跳舞,瞬間成為了廣場上的焦點。喬光輝在一旁大聲喝彩。演出結束後,徐天和石典典準備回家。在聽到宋觀望提起石典典還記得自己時,徐天好奇地詢問起來。雖然石典典不承認,但宋觀望的話讓徐天意識到石典典根本沒有忘記過去,她來北京也是為了找自己。下車後,徐天再次詢問石典典,她猶豫片刻後承認自己還是原來的石典典,只是不知道徐天會怎麼想。於是她抱著鮮花先回了家。
晚上,徐天在樓下坐了很長時間。石典典準備好飯菜等他回家,心裡忐忑不安。方芳打來電話時,石典典表示自己擔心永遠失去徐天。她本以為能忘掉徐天,但睡了一覺後發現還是記得清清楚楚。因此她特意來到北京,精心策劃了許多細節,就是不願意失去徐天。然而她擔心徐天只愛近三天的自己,而不喜歡以前的石典典。過了一會兒,徐天敲門回家。石典典急忙套被罩時,徐天突然關了房間的所有燈光並點上生日蠟燭。他表示因為買蛋糕所以回家晚了些。石典典開始許願並回憶了與徐天相遇後的點點滴滴。徐天的出現給她的生活增添了許多色彩。吃蛋糕時,石典典坦白了自己的真實想法:她記得和徐天一起到北京找周同的經歷以及遇到聞小瑤後的各種擔憂。她表示如果真的能忘記一切就好了,但其實她什麼都記得只是捨不得失去徐天。徐天安慰她說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的石典典他都喜歡。
幾天后,徐天來到陵園祭奠周同並告知他最近發生的事:聞小瑤和喬米都成為了芭團的主演;宋觀望和喬光輝生活在一起十分幸福;而自己則已經與石典典結婚。兩個從小失去媽媽的孩子現在互相取暖、真心相待共同面對未來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