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正輝分析出了白曉玲可能會住的酒店,他告訴李德,自己只是去看看,絕對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李德分析按照白曉玲目前的情況,如果出現意外,很可能是墜崖或者意外,楊正輝一聽更加擔心了,他把白曉玲和劉薇認識的事情告訴了李德,李德很震驚。

曾傑帶白曉玲去了江邊,把白曉玲以前送他的圍巾戴到了白曉玲的脖子上,之後兩人去了山上,曾傑給白曉玲拍了很多照片。晚上,兩人叫餐到房間,三杯酒下肚,白曉玲開始問曾杰和陳語荷在一起多久了,曾傑說陳語荷只是他的同事。白曉玲乾脆挑明曾杰和她結婚就是圖錢,曾傑不承認,白曉玲點出娟姐就是背後指點過他的人,曾傑還在狡辯說娟姐只是他的客戶,白曉玲陰陽說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吃大姐賞的飯,曾傑聽後氣急敗壞,站起來怒斥白曉玲這麼做的目的,白曉玲說她只是想知道自己會不會像林芳一樣。
楊正輝入住了白曉玲他們住的酒店,得知他們出去之後,楊正輝找了過去,一路悄悄跟著,還錄了視頻,把情況同步給李德後,楊正輝給張野打了電話,因為怕打草驚蛇,楊正輝不敢跟太近,於是張野說第二天給他派兩個人過去。泡了澡喝了酒,快十一點的時候,曾傑上床睡覺了。夜裡,曾傑被警笛聲吵醒,他急忙跑出房間,警戒線已經拉起來了。張野收到消息後,立馬往青城山趕,李德也說立馬就到。
楊正輝還不清楚狀況,被警察叫過去問話,得知白曉玲去醫院後,楊正輝大罵曾傑不是個玩意兒。李德趕到後和青城分局刑警隊長王越峰商量把案子移交到草容分局,王越峰說想參與的話可以向上級打報告,但不能直接把案子拿走,畢竟案子發生在青城山,待看到李德的警號後,王越峰一改態度,說可以聯合辦案。李德以為王越峰認識他,結果王越峰說認識他哥,他們曾是一個宿舍的。
白曉玲從醫院醒來,想起了自己曾渾身是血被警察送到醫院的情景,之後她被連夜轉運到草容,李德說是她的律師張野強烈要求的。根據醫生的檢驗報告,白曉玲的頭部沒有任何受傷痕跡,王越峰和李德詢問她關於案發當晚的情形,白曉玲說全都歷歷在目。
白曉玲說這次旅行是曾傑策劃並帶她去的,她朋友楊正輝和張野因為調查到曾傑一些事情,都曾勸她不要去的。案發當天,白曉玲說曾傑帶她去了江邊,選擇比較陡的路走,把她推的離江邊很近,她很害怕於是只能說些好聽的話。吃完午飯後曾傑帶她上山,有一段懸崖很高,曾傑要給她拍照,把她推到離懸崖很近的地方,下山的時候雖然手都是抖的,但她也不敢說什麼。回到酒店,白曉玲說她和曾傑吵了起來,因為曾傑是藝術家,拋棄糟糠會影響名譽,所以只有她意外死亡才對曾傑最有利。於是白曉玲說她跟曾傑攤牌了,曾傑氣急敗壞,拿把刀對著她,刺了她的肩部,然後刀掉了,曾傑把她從輪椅上拽下來,她被嚇壞了,於是拿起刀揮了幾下,她感覺扎到了曾傑,具體幾下她也記不清了。白曉玲說刀是曾傑從家裡帶過來的,是曾傑出國時買的,白曉玲說她也很奇怪曾傑為什麼會帶刀。白曉玲問起曾傑的狀況,李德和王越峰沒有正面回應。
曾傑臨死前想起了他母親和父親對他的教導,以及娟姐的指點,林芳的事情也過電影似的出現在他腦海裡,後來相處的那些女朋友,開始走馬燈出現,他一步步走來,只想出人頭地功成名就,最後他想起了自己剛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情形,那是他第一次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