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之桃打開門,看見欒念站在外面,一時有些吃驚。他想帶她去醫院,她卻固執地說不用,還下意識避開他的手。欒念把外套披到她身上,扶她上車,見她仍不肯配合,甚至提出要聯絡父母。幾番爭執後,她終於跟著去看了醫生。
欒念把尚之桃帶回家照顧,特地向當醫生的母親諮詢病人適合吃什麼,再親自熬粥。聽到屋裡咳嗽,他一急,還把手燙到了。尚之桃醒來看見傷處,並沒有順勢和好,反而提出讓他送自己回去,也說想結束這段關係。欒念暫時應下,卻堅持至少得等她身體好了再走。
洗漱用的東西已經準備齊全,連她需要的隱形眼鏡都有。尚之桃感受到他的用心,他卻偏偏不肯直說,還賭氣讓她用完貼好標籤,免得以後「別的女人」弄錯。這種話又刺痛了她。兩人看投影時,她故意坐得很遠,最後忍不住追問,他是不是只對自己這麼刻薄。

窗外飄起雪,欒念把她抱到窗邊,又故意打開窗讓冷風吹進來。尚之桃小聲喊冷,他便藉機讓她別再提分開。她低頭答應後,他才關好窗,把人抱回沙發。尚之桃終於問起一直介意的事:後備廂裡那麼多禮物,自己是不是也只是被隨手送走的一個。欒念聽出誤會,解釋那些盒子是購買限量包時搭配購入的商品,勸她了解一下「配貨」。她嘴上說不想了解,情緒卻已經緩和。
合租屋裡,孫遠翥接到父母電話。家裡寄來了特產,父親同時要他再轉三萬元,說買房還差這筆錢。他疲憊地掛斷電話,仍把錢轉了過去。另一邊,孫雨打來電話詢問尚之桃,知道欒念把她照顧得不錯,便也放下心。尚之桃承認自己始終問不出口臧瑤的事,孫雨勸她別急,有些話可以慢慢說。
門鈴這時響了,尚之桃以為是外出買東西的欒念,開門才發現臧瑤提著酒、帶著醉意站在門外。欒念隨後回來,尚之桃想把空間留給他們,他卻把她留下,明確表示此時更該離開的是臧瑤。
臧瑤提議玩真心話和彈額頭的遊戲,藉機講起許多欒念小時候的事。尚之桃輸了,欒念下手很重,把她彈得皺眉;輪到他輸,她卻只是輕輕碰了一下。欒念這才覺得自己剛才太用力,一邊替她揉額頭,一邊握住她的手。臧瑤看著兩人自然親近,終於起身告辭。臨走前,欒念要她別到梁醫生那裡亂說。門在身後合上,她想起被拒絕的失落,還是忍不住哭了。

欒念拿藥催尚之桃吃,又吃味地問她,以前的男友是不是下手比自己輕。她也故意提起臧瑤講過的童年舊傷,想看看他腿上留下的痕跡。話題隨後轉到假期,他問她登山好不好玩,她便反問他跟青梅竹馬去瑞士開不開心。兩人各自解釋朋友關係,終於把積攢的醋意說開。欒念希望她直接叫自己的名字,她躺在他腿上,第一次覺得不必急著做什麼,只這樣待著也很舒服。
新年到了,尚之桃回老家陪父母,屋外煙火不斷,家裡熱鬧鬧鬧。她給欒念發來祝福,他看著手機笑了,梁醫生便問是不是有喜歡的人。欒念承認自己談了女朋友。父親隨即說,對方老實踏實就好,不必太強勢,惹得欒念不滿,父子又頂起嘴來,母親只好從中勸和。
梁醫生想看女孩照片,遲遲沒收到,欒父又懷疑兒子根本沒談戀愛,嫌他整天板著臉。欒念回房間給尚之桃打電話,她卻正被父親拉去放煙火,沒能多說幾句。他望著窗外,給她發訊息,希望她早點回北京。年後公司安排普吉島團建,平日不愛湊熱鬧的欒念竟也參加。盧米擔心領導者一來,大家都玩不自在,他的注意力卻始終在尚之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