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湛因為親手擒拿了刺客很激動,覺得自己會受到封賞,在回來的路上與餘七還有甄珩同坐一輛馬車,不斷的詢問甄珩,而餘七因為受傷一直躺著睡覺,姜湛突然間發現餘七手上的香囊跟自己的香囊一樣,以為餘七對自己的妹妹起了歹心,想要打餘七,甄珩看到之後趕緊拉開。崔旭回來之後徹底徹查了整個金吾衛的人員,保證所有的人身世清白,以免再出現刺客,而且還將那天圍獵的人員名單交給了皇帝,並分別做了處罰,也從皇帝的口中得知餘七就是七皇子的消息。皇帝了不讓自己這位兒子回到陵安遭人詬病,依然讓余七在都城司當差。

姜似上街買糕點,聽到有人議論皇帝遇刺時,有一位都城司的人受了很嚴重的傷,差點丟掉性命,姜似很擔心,害怕是餘七,回到家也心不在焉,便決定去找餘七。餘七與姜似見面之後,姜似很關心的詢問餘七傷勢,而這一次餘七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因為以前餘七每一次受傷,即便是很輕的傷都裝作很嚴重。反倒是這一次的反常舉動讓姜似擔心起來,覺得餘七的傷情很重。
崔明月從陵水跑回了陵安,每天都在家里大鬧,一定要殺掉姜似,長公主氣的打了崔明月,這才讓其消停。盧楚楚繼續教姜湛習武,結果很輕鬆的就將薑湛給擒住了,姜湛卻死要面子說自己是好男不跟女鬥,盧楚楚見姜湛嘴硬變加重了手法,結果姜湛暈了過去,盧楚楚看到姜湛暈過去開始還不相信,不過怎麼叫都醒不過來,以為自己下手重了,打傷了姜湛,非常傷心。正當盧楚楚上星流眼淚的時候,姜湛突然睜開眼睛,原來姜湛是為了故意逗盧楚楚裝暈的。
桑奇被自己的蝎子咬了之後,裝作中毒身亡,找來的郎中都束手無策,好不容易獲得的線索又斷了,於是餘七趕緊讓人查抄天香閣,想要抓住柳煙儿,但是人早就跑了。桑奇醒了過來,從土中鑽出,姜似讓軍犬二牛給桑奇代了信。桑奇按照姜似的指示,到西城門外的破廟,此時在破廟之內毒耳與柳煙儿也一直按照指示等待著桑奇,柳煙儿一直懷疑姜似的動機,以為姜似是故意哄騙他們,結果桑奇真的來了。桑奇將薑似的信交給毒耳,竟然是大長老的竹葉信,招毒耳等人回南烏,正好毒耳也想要回南烏問個究竟。
甄珩來找的餘七,因為桑奇的死實在是太過離奇,而且甄珩告訴餘七,當天姜似也到了牢房,還拿著的是餘七的令牌,餘七這才發現令牌不見了,回想起應該是在狩獵當天,一早姜似給自己掛香囊的時候把令牌拿走。餘七以送吃的為由來見姜似,特意旁敲側擊的審問姜似。姜似並沒有否認,承認了人是自己放的,是不想讓兩國常年征戰,想要以和平的方式解決。
皇帝看著七皇子的畫像,自己所有的兒子都在陵安錦衣玉食,只有這位七皇子在外面受苦,皇帝覺得很對不起自己的這個兒子。餘七與甄珩一起會見皇帝,見面之後餘七提出了疑問,因為當時皇帝遇刺的時候,金吾衛和疾風衛的精銳全都在場,崔旭和韓然兩位將軍也全都在,沒有一人上前護駕,甚至還認為司天監也有罪,皇帝也甚是滿意餘七的分析,就將從司天監搜出來的信給二人看,原來皇帝早已察覺司天監不對,信是南烏語,餘七一眼就看出來了,因為南烏語是禁語,甄珩趕緊替餘七向皇帝求情,然而皇帝並沒有生氣,反而要單獨跟餘七談。餘七趁機提出了兩國和平相處言論。柳煙儿回到南屋,大長老看到柳煙儿回來很奇怪,柳煙儿拿出了竹葉信,又將事情的經過跟大長老說了一遍。大長老推斷姜似是聖女,讓毒耳等人將其帶回。甄珩因為擔憂男主在皇宮之中不知不覺走丟了,天空又突然下起了大雨,甄珩只能先躲在房檐下躲雨,正巧看到一位失明的漂亮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