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祭儀式圓滿結束,陛下與百官一同在天星台享用夜宴。烏托丞相瑪寧布向大魏表示祝賀後,又一次提出兩國共同設立榷場以增進交好的事宜。陛下有心維持表面的和諧,稱開設榷場這件事還未商議確定。沒想到瑪寧布當場就變了臉,陛下的臉色也隨之改變。禾晏立刻毫不留情地回懟,何如非也跟著說了一句諷刺的話,禾晏隨即給他安了個臨陣倒戈的罪名,何如非無奈之下只好向陛下表明自己的忠心。禾晏當即發出鏗鏘有力的質問,直指何如非是否真的是飛鴻將軍本人。

何如非對此不予回應,禾晏直接狀告何如非犯下三大罪行。其一,是李代桃僵,頂替了飛鴻將軍的身份。李匡被宣召覲見,作為飛鴻將軍曾經的部將,李匡通過禾晏留下的一封畫著棗和烏龜的信件,認出禾晏就是飛鴻將軍,並且現身殿上為禾晏的身份作證。何如非不承認這個罪名,污衊說李匡是被收買了,和禾晏串通起來給他潑髒水。其二,是為了掩蓋身份,殺人滅口,殘害同僚,禾晏手中握有何府管家寫給身為死士的遠親的信件。
何如非的第三項罪名是勾結烏托,通敵叛國。禾晏此言一出,百官一片嘩然,這個罪名一旦坐實,誅九族都不為過。以禾晏和燕賀為首的武官請求陛下嚴懲何如非,為華原之戰中無辜死去的將士報仇。何如非仗著禾晏沒有證據,繼續狡辯。這時,何夫人拿著一疊信件走進大殿,稱這些書信都是何如非通敵叛國的證據。原來在夜宴之前,何夫人去找過肖珏,希望他能幫她入宮,讓她親自把書信呈給陛下。
何夫人揭穿了何府以女代子的秘密,指認何如非父子殺害何晏並奪取其身份,何晏才是真正的飛鴻將軍。說完這些,何夫人吐血,她早已中毒,毒已深入五臟,經太醫診脈後,稱已無力回天。何如非辯無可辯,向徐敬甫投去求助的目光。徐敬甫為何如非說話,禾晏直接將矛頭對准他,稱何如非勾結烏托背後的真正主謀是大魏宰相徐敬甫。陛下問禾晏要人證,楚昭站了出來,指認徐敬甫犯下的這些罪行。
楚昭派人去抓的甘茗閣掌櫃是烏託的細作,他交出了徐敬甫與瑪寧布的往來信件。陛下看過信後,怒髮衝冠。徐敬甫破罐子破摔,當場叛亂,打著清君側、匡扶江山社稷的名號公然造反。殊不知,進殿的並非撫越軍,而是以肖珏為首的九旗營。他們徵得陛下同意後,制服了叛軍,這些人喬裝成撫越軍進殿。徐敬甫自以為勝券在握,承認了他所有的罪行,而這正好達到了肖珏此次假扮撫越軍的目的。
楚昭哀求徐敬甫不要再一錯再錯,徐敬甫一個字都聽不進去,罵楚昭是白眼狼,不顧師恩。徐敬甫不見棺材不落淚,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大魏的長遠考慮,幹的卻盡是些把大魏百姓置於戰火硝煙中的無恥之事。徐敬甫是典型的文官,打心底里看不起武將。陛下心裡清楚得很,他下令將何如非與徐敬甫押入大牢,等三司會審後再行處斬。陛下採納了肖珏的建議,先將瑪寧布關押在驛館。至於禾晏,她曾是何家人,以女當子的欺君之罪不能輕易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