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部名叫《榜上佳婿》的優秀劇集由幾位傑出的演員所出演,該劇的播出受到許多人的熱烈關注。無論是收視率還是熱度都非常高。就最近關於《榜上佳婿》全集劇情分集介紹在網上展開了強烈討論。
大安朝太平盛世百業興旺,科舉之風盛行,榜下捉婿成俗,新科解元眾人競相爭搶,無論有世之才或貴冑子弟不能免俗。更有深閨小娘子窺於宿閣,傾慕非常。陸徜自由在簡家書院讀書,有望奪得本屆解元,簡家雖在江南富甲一方但也僅僅是士農工商末流,因此員外簡金海看上陸徜為女婿,同時他也是女兒簡明舒的心上人。明日榜下捉婿,陸徜勢必為各家所爭搶,簡金海早已提前做好了打算。
簡家大小姐簡明舒經營家中店鋪,近日榜下捉婿,便是金舖大展身手的好時機。今日,高晚和吳娘子來到金鋪挑選聘禮,簡明舒聽到高晚要帶吳娘子去聽竹館用飯,便拿著一副華麗的頭面來到二人面前,戳穿了高晚的心思。原來聽竹館遠離城內,曲徑通幽,這天色去了恐今晚難以歸來,不過那裡有上房。吳娘子這才發覺自己被騙了氣憤離開,高晚卻惱羞成怒要對簡明舒動手,幸而陸徜及時趕來救下了她。簡明舒看到許久未見的陸徜十分激動,此時吳娘子的哥哥帶著她前來感謝,願對簡明舒效犬馬之勞,陸徜聞言帶著醋意離開了。簡明舒連忙跟了上去,自從陸徜遊學歸來,他們還沒有好好說過話。然而陸徜的回應卻淡淡的,二人匆匆幾句便分別了。兩年前,陸徜去遊學前,簡明舒冒著大雪相送,眼中盡是不捨。兩年間,簡明舒以及變成了掌櫃娘子,陸徜也變了許多,但簡明舒並不在意,她願意主動化解僵局,謀事在人,盡力就行。
陸徜看到蘇先生的隨身玉佩在高晚府中,心中奇怪。蘇先生是陸徜的先生,他一直很了解蘇先生的品行,因此一直想要為蘇先生伸冤,這條路佈滿荊棘,所以他才不願意與簡明舒親近,不願牽累他。簡明舒一向反對捉婿,簡金海決定暫時瞞下她。簡明舒知道,陸徜是各府榜下捉婿的最佳人選,雖然知道陸徜不會如他們所願,但別府要用後宅陰私手段只怕也防不住,於是簡明舒支持簡金海去捉婿,但她只嫁陸徜一人。
陸徜好友約他敘話,他聽聞蘇先生入獄時,簡金海對他大罵一場多次羞辱,陸徜聞言痛心疾首,不知如何是好,一直以來簡金海樂善好施,他對簡金海也多有尊敬。次日,江臨四大家親自出動榜下捉婿,另一邊,簡明舒則帶著不少禮物來到了陸府。放榜後,陸徜果然高中解元,捉陸徜的人頓時圍滿了大街小巷,陸徜一路過五關斬六將才離開。
簡明舒去見了陸徜的母親曾姨,表明了自己的心意,曾姨一貫喜歡她,當然不反對,只是陸徜這個人嘴笨心思重,簡明舒才打算當面跟他說清楚。簡明舒請曾姨去了簡家,留下字條讓陸徜去接她,陸徜回府後決定當面和簡家把話說清楚。陸徜來到簡家,表明自己並沒有成婚的心思,簡金海請他坐下來喝茶,隨後拿出了簡家偌大家產為誘惑,可陸徜依然拒絕了。簡金海誠意滿滿被陸徜如此拒絕有些惱怒,陸徜反問他可還記得羞辱恩師一事。
丫鬟告訴簡明舒,陸徜已經答應了,簡明舒心中安慰,看來往日情誼他是記得的。小時候,簡明舒因為想念母親日日夜夜地哭,陸徜便帶著糕點來安慰她。丫鬟說,簡金海和曾姨算過了,今日便是吉日,可以先入洞房擇日再成禮。簡明舒相信了,雖然心中覺得怪怪的,但還是幸福的穿著婚服去往洞房花燭。然而,被下藥後的陸徜醒來發現自己在洞房中十分生氣,簡明舒解釋迷藥一事自己毫不知情,她也不願相信是自己一廂情願。但陸徜當場脫下婚服,怒斥簡明舒協恩圖報,撇清關係,簡明舒心中頓時涼了半截,原本以為他還記得兒時情誼,卻沒想到是一廂情願。他們認識這許多年,但凡陸徜有意,又怎會如此誤會她!簡明舒與陸徜言盡於此,她流著熱淚倒了兩杯合卺酒,就當是離別酒。
簡金海對陸徜下藥一事,簡明舒十分惱怒,簡金海也因為此事被氣得不輕。曾姨知道簡明舒對陸徜一片真心,但陸徜拒絕的好不留餘地,錯過了一樁婚事,曾姨也覺得十分可惜。因為陸徜的事情,簡金海心疼女兒,但簡明舒說自己已經爭取過了,所以也沒有遺憾了。簡金海特地叫人給簡明舒新做了一件首飾,就是用她新做的工藝。週姨娘送簡明舒離開後,回到房間看到房間裡的婚服,簡明舒心中有些難過,正吩咐人扔掉,便收到消息查到了周姨娘行踪的線索,週姨娘行踪可疑,簡明舒特地叫人去查,一定要在簡金海知道之前查清楚。
陸徜和曾姨匆匆離開了江臨,赴京上任。路途中,前去調查週姨娘行踪的簡明舒和陸徜匆匆相見,她知道,陸徜此行必是赴京,雖然之前說要放下,可如此卻還是難過的厲害。簡明舒在杏花苑發現週姨娘和一個男人拉拉扯扯牽扯不清,聽到那個男人說要把簡家滅門,簡明舒大驚失色,一時間暴露了行踪被追殺。此時,簡家被一夥黑衣人闖入,簡家上上下下不留活口,小廝用生命擋在了簡金海面前讓他先行離開,而另一邊的簡明舒也是因為丫鬟的死才有了時間逃跑。
簡金海和簡明舒父女二人被逼上絕路,簡明舒落崖,簡金海則當場被殺。正在懸崖下休息的陸徜聽到一聲尖叫便舉著火把上前探查,沒想到看到一個人暈了過去,再仔細一看,居然是渾身是傷的簡明舒。懸崖上還有人在搜查,陸徜意識到這裡不安全,匆匆熄滅火把帶著簡明舒上了馬車。簡明舒是簡家唯一的活口,黑衣人一行人絕不肯輕易放過她。
陸徜覺得此事有蹊蹺,決定折回去把簡明舒的情況告知簡金海,可沒想到看到的是簡家被滅門的慘象。官府以簡家通匪的名義草草結案,陸徜好友去簡家時,簡家管家還有一口氣,告訴他那伙人是去找簡金海要蘇先生的線索,陸徜恍然大悟,原來當時簡金海所說的便是此物。簡家遭此橫禍,簡明舒醒來後卻並不認識陸徜和曾姨了,也不記得自己的身份,簡明舒失憶了。大夫說,簡明舒受不了刺激,陸徜叮囑曾姨在她恢復記憶前絕對不要把簡家一事告訴她,如今只能帶著簡明舒上京,對外就說簡明舒是他的妹妹,他一定要好好保護簡明舒。陸徜收起了簡明舒的金銀首飾,正要摘下她的鐲子時,簡明舒突然醒了。她依然什麼都想不起來,陸徜口口聲聲說是她的阿兄,她叫做陸明舒。但簡明舒並沒有輕易相信,儘管他們的確給她一種親近感。
陸徜見簡明舒自己下了床連忙扶她上床,與此同時,簡明舒的畫像被掛在大街小巷稱是尋親,陸徜見狀,下令不讓簡明舒出門,又找了小路設法離開。簡明舒打開窗戶一眼看到了自己的畫像,上面寫著尋親,簡明舒便把曾姨支走來到了簡氏金鋪。黑衣人早早埋伏在此,陸徜再次出現救下簡明舒。回到房間後,陸徜讓簡明舒和曾姨立刻收拾行李離開,店小二看到簡明舒留意了他們的行踪,陸徜和簡明舒故意說走水路南下,但實際上卻走了陸路。馬車上,簡明舒晃著金鐲子,問這可真的是她的,陸徜說母親自小就偏心她,什麼好的都給她。陸徜看到簡明舒身上長了很多疹子,想來是因為她自小嬌貴,穿不慣曾姨的粗布麻衣。客棧中,曾姨幫簡明舒洗了藥浴,還給她抹了藥,第二日,陸徜便帶著簡明舒去挑裡衣。陸徜正要掏錢,簡明舒卻看出這料子不值這個價格,砍了不少下來。他們到了京城正是需要錢的時候,所以簡明舒很是精打細算。
趕路夜裡,曾姨著涼有些咳嗽,簡明舒連忙為她披上衣服。車軸斷裂,今夜又有暴風雨,三人便來到了不遠處的房屋,卻發現這裡有很多車車軸斷裂。陸徜和簡明舒壯著膽子進去查看,卻發現屋內便是屍首。
簡明舒和陸徜小心翼翼地來到屋內,發現地上有很多屍體,與此同時樓上傳來女子呼救聲。陸徜護著簡明舒小心翼翼上樓,陸徜去對付山匪,簡明舒則拿著烙鐵救下了那名差點被侵犯的女子,陸徜無法分身去救簡明舒,多虧宋青沼出現救下她。陶以芊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發覺是簡明舒救了自己後對她十分感激,她請求簡明舒幫幫自己,救救她的丫鬟和護衛。
陸徜和宋青沼看到匪徒回來了,但對方只有四人,於是決定一戰。簡明舒不小心被匪徒盯上,為了逃命一路跑到了林子裡,陸徜趕來相救,卻因此掉下了懸崖。看到阿兄掉下懸崖,簡明舒哭得撕心裂肺,沒想到陸徜下一秒就從懸崖邊爬了回來。簡明舒再也沒有了疑慮,委屈的哭著,為了救她,陸徜竟然連命都不要了!
陸徜三人在這裡暫時休息了下來,聽到簡明舒改口,曾姨喜不自勝。夜裡,陸徜躲起來給自己上藥,簡明舒冒冒失失闖進來看到他裸著上半身立馬摀住了眼睛,她是來給陸徜送藥的,知道陸徜怕曾姨擔心才偷偷上藥。簡明舒去而復返,看到陸徜沒辦法給後背的傷上藥一把奪了過來幫忙,眼裡全是心疼。簡明舒看到陸徜手上全都是凍傷,便拿出那位娘子給的膏藥幫他抹在手上,陸徜的臉不知不覺就紅了。
宋青沼邀請陸徜一同進京,但陸徜看到他身上的富貴模樣,心裡卻很警惕,反倒是宋青沼對他們兄妹二人十分磊落。為了感謝他們救了自己,陶以芊拿了不少銀子作為感謝,宋青沼和陸徜自然不願意收,但簡明舒明白她的意思,收了下來,這銀子不僅是表達感謝,更是希望他們保密。收拾行囊再度出發後,幾人的行踪被追殺之人發現,幸而陸徜早有準備躲過一劫,讓他們以為自己並沒有帶走簡明舒。簡明舒此時正在宋青沼的豪華馬車上,陸徜知道,宋青沼的身份絕不一般,這樣的身份還會出手救人,可見人品,所以才放心把她交給宋青沼。
路上突然下起了大雨,宋青沼的馬車漏雨了,簡明舒看見不遠處有了亭子,便闖進雨中轉起了圈,對她而言既然避免不了淋雨,不如痛痛快快地享受它。宋青沼的眼中頓時亮了,緊接著也跟著她一起衝進雨裡,二人躲在亭子裡看雨後彩虹。
到達京城後,陸徜三人與宋青沼分別,宋青沼特意叮囑要留意幾人,看是否需要幫助。三人再度與陶以芊分別後,來到了應尋找到的落腳地。應尋如今在涼州府當差,看到簡明舒愣了一下,轉頭帶著他們進入租好的房子裡,說可好了。簡明舒看著眼前破敗不堪的院子有些無奈,但曾姨說好好收拾一番還是可以住的。
院子收拾了一番後,陸徜和簡明舒出去逛街,現在的簡明舒十分信任陸徜,反而讓他有些招架不住。曾姨給他們做了新衣裳,陸徜臭著臉走了,簡明舒卻並不怪他,反而心疼他為了家里而奔波,陸徜聽到這番話,嘴角默默上揚。晚上,曾姨做了一桌子菜,簡明舒把剩下的九十兩拿了出來,但曾姨和陸徜覺得這錢還是她拿著好。
第二天,陸徜要去松靈書院了,他撿了一隻狗送給簡明舒,取名叫早早。陸徜離開前很放心不下,拜託應尋幫忙照看曾姨和簡明舒。陸徜之所以去松靈書院,也是為了案子找權貴相助,宋青沼的香囊正是松靈書院的。宋青沼正要去探望陸徜和簡明舒,簡明舒就在街上遇到了他。
簡明舒和宋青沼在街上相遇,她打算在京城做生意掙錢,雖然陸徜不讓她操心,但她也不願意閒著,宋青沼聞言對簡明舒更多了幾分敬佩之心。宋青沼請簡明舒來到茶樓用些吃食,簡明舒還心心念念尋思京城做什麼賺錢,宋青沼滔滔不絕說起母親愛的胭脂水粉,讓簡明舒有了些靈感。
宋青沼和簡明舒看到陶以芊身邊的侍女去找老闆,因為自己買的簪子式樣不好,沒多久還壞了,可老闆卻拒絕退款。簡明舒見狀主動上前幫忙,畫了一幅圖,建議把簪子改成這個樣子,老闆和侍女都眼前一亮。其實,簡明舒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對這些首飾很感興趣,而且看到就覺得能改。
楊子書在書院里大搖大擺地來找陸徜,一幅要欺負人的樣子,結果陸徜把他教訓了一番,頓時對他尊敬有餘。書院中,陸徜和宋青沼終於相見。簡明舒琢磨要開個首飾鋪子,首要任務便是找個店面,偶然看到之前那位老闆因家中有事要離開,簡明舒希望能夠可以盤下他的店面,但是她身上只有九十兩,還差許多。簡明舒一籌莫展時遇到了陶以芊,陶以芊大方的表示可以藉給她,但簡明舒拒絕了,因為這是她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陶以芊坦白自己的真實姓名,原來她是殷家三女兒殷賢君,簡明舒並不介意,畢竟女子出門在外多有不便。
瑞王要與殷家聯姻,卻痛恨奢靡成風不願意裝飾府邸。瑞王是宋青沼的表兄,他希望宋青沼幫自己去一趟殷家茶宴,原來貴妃娘娘聽聞殷淑君德行有虧,若為事實,他的議親之人恐要另擇他人,他希望宋青沼幫忙暗中查清此事。陸徜一直在暗中為先師翻案,殷太師是先師之師,或許可以從中入手。陸徜看到宋青沼有殷家茶宴的請帖,希望他可以帶自己一同前去。
簡明舒為了掙些銀兩,殷賢君便把她介紹來殷家給大姐姐做伴讀,她特意提醒,大姐姐是嫡女,身份一向尊貴,可一年前她突然性情大變,不僅任意責打下人虐殺貓狗,甚至把嬤嬤推入水中,眼看與瑞王聯姻將近,大伯母希望找一位伴讀看住殷淑君。殷賢君帶簡明舒見了二姐姐殷良君,殷良君很和藹,但殷淑君卻張口閉口破落戶,看不上簡明舒。可是作為陸徜的妹妹,簡明舒對詩詞也很有見解,殷淑君卻暗中給她塞了字條陷害。殷淑君當場發難要簡明舒滾出殷家,簡明舒冷靜解釋,一番話讓先生相信了簡明舒。可殷淑君依然不依不饒,宋青沼和陸徜見狀已經著急了起來。殷大夫人這時趕來,制止了殷淑君繼續胡攪蠻纏,還讓殷賢君下學後帶著簡明舒來見自己。
簡明舒擅自來殷家做伴讀,陸徜十分不快。下學後,殷賢君要帶簡明舒去見殷大夫人,簡明舒卻讓她先去。原來殷淑君私會外男,殷良君本想捉姦,簡明舒出現幫了殷淑君。宋青沼和陸徜見了殷御史,不過多久殷御史便藉口處理雜務暫時離開,隨後江公子說家中有事來向殷御史告辭,隨後神色匆匆離去,宋青沼見狀覺得奇怪。殷御史聽聞今日先生請辭很生氣,來到殷大夫人處便指著殷淑君的鼻子罵,簡明舒心中奇怪,殷淑君並非初犯,先生卻為何今日請辭。殷御史想要盡快找到接替的先生,宋青沼和陸徜自告奮勇,殷御史二話不說為他們安排了住處。
簡明舒和殷淑君針鋒相對,殷大夫人便決心留下她。簡明舒看見殷良君正慌慌張張找自己的貓便跟了上去,卻看見殷淑君抱著她的貓,殷良君頓時嚇了一跳。丫鬟說,之前單反殷淑君碰過的動物都死了,殷良君也是害怕。
到了晚上,簡明舒好不容易回到房間準備休息,陸徜便翻窗戶進來了,還責怪她沒有防備心。緊接著,宋青沼也來了,簡明舒看到宋青沼笑意盈盈,陸徜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聽到簡明舒和宋青沼說開店的事情醋意大發,他倒是一直不知道簡明舒要開店一事。簡明舒連忙解釋,況且她多了解一點也有助於離魂症的恢復。但開店是開店,在殷府做伴讀陸徜和宋青沼都不同意,但簡明舒執意留下來。
次日書堂上,簡明舒開始認真分析殷家三位娘子的關係。陸徜和宋青沼來到了學堂,從今日起,他們一個教文一個教琴藝。二人的到來讓殷良君激動不已,畢竟宋青沼可是瑞王的表弟,陸徜看上去也一表人才。陸徜這節課教文,看到宋青沼和簡明舒在下面傳紙條,便讓他幫忙撫琴,兩位俊俏公子讓在場女眷如痴如醉。下學後,殷淑君被留下來了,因為她一如既往地沒有交作業,卻被陸徜輕鬆拿捏威脅要向殷太師每日匯報,殷淑君不得已答應被罰三戒尺。陸徜讓簡明舒代打,簡明舒卻突然改了主意要檢查殷淑君的屋子。殷淑君本以為陸徜不會應允,卻沒想到他竟是簡明舒的兄長,陸徜表示,他甚為護短,若有人對簡明舒無禮,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簡明舒大搖大擺來到殷淑君房間檢查,看到她繡好的鴛鴦便舉著不給她,二人差點打起來。殷淑君的房間裝不了的,簡明舒看得出來,她明明是一個精通書法丹青的大家閨秀。簡明舒用自己親手做的首飾拉近和府中下人的關係,想要了解殷淑君的事情。曾姨覺得簡明舒想要開舖子,也是想要一點點找回自己,率也是如今才發現,簡明舒並不是一個焦蠻的大家閨秀,她心中自有天地。
宋青沼為瑞王做事沒有及時回府,宋父很生氣,伐他去祠堂罰跪。一直以來,宋家對宋青沼的教育都十分嚴苛。簡明舒看見殷淑君在園子裡抱著一隻貓,見她來了便罵臟,簡明舒便從她手上把貓拿了過來。殷淑君被父母告知,後日她便要和瑞王合婚,她本就是人上人,嫁入王室也是她最好的歸宿,但對殷淑君而言,這並非是最好的。殷淑君氣沖衝回到房間,讓丫鬟給三叔送了些東西,此事她定有轉圜的餘地。
簡明舒看見宋青沼在撫琴很羨慕,但她也不記得自己是不是學過,宋青沼說若是學過,身體會記得,於是簡明舒坐下來發現自己真的會。陸徜見狀,想起之前簡明舒抱著琴來找他請教問題,才發覺那時她是誠心請教,並非藉口見他。陸徜連忙上前,若是想要學琴,阿兄也可以教。
殷淑君不願意成親,便把自己的庚帖偷偷換了,次日在見貴妃身邊的貴人時表現得落落大方,殷太師才鬆了口氣。簡明舒不慎落水,陸徜將她救上來後拜託宋青沼查清此事,趁著貴人和殷家父母都在,殷良君故意說是殷淑君要報復簡明舒。簡明舒醒來告訴陸徜,自己想起了一些事情,但是具體的卻又想不起來了。陸徜不願讓簡明舒繼續留在殷府,只當是一場意外,但宋青沼發現橋面被人灑了桐油。宋青沼坦白,自己來這裡就是調查殷淑君的為人,但簡明舒卻相信不是她。殷淑君不承認這件事是自己做的,殷太師和殷大夫人卻不相信,簡明舒依然選擇相信她,可是證據確鑿,殷太師一氣之下罰她去跪家法。
殷淑君謀害簡明舒一事傳了出去,還被編成了話本。這件事傳到華貴妃耳中,不願讓瑞王繼續和殷淑君聯姻,雖然他需要殷家支持,但殷家也不是只有一個女兒。
華貴妃決定改換殷家其他娘子聯姻,殷大夫人擔心殷淑君此後難嫁,何況改換他人又該如何做到公平,殷良君和殷賢君該如何抉擇。殷太師認為當選殷良君,她一向端莊賢淑。若選殷良君聯姻,殷淑君作為長姐就必須盡快嫁出去,殷太師讓殷大夫人給她盡快找一門親事,最好遠離京城免受困擾。
次日,殷大夫人便叫簡明舒來,把之前許她的月銀給了她,事已至此,她也毫無辦法。可簡明舒不願意一走了之,她認為害自己的人不是殷淑君。簡明舒決定留在殷家繼續調查,那麼多銀子放在自己面前,簡明舒也難免動心,在陸徜和宋青沼面前悔恨不已。雖然殷淑君對簡明舒不好,但簡明舒相信她的教養,何況之前的謠言也是以訛傳訛並無一人親見,她若走了,誰能替她說話,女子在世間本就艱難,定要互相幫助的。陸徜想起昔日簡明舒在母親去世後獨自撐起家業,和如今的殷淑君也算同病相憐,於是決定陪她查到底。
有紅娘來殷家提親,可對方卻是為了尋填房,甚至年過四旬,殷大夫人氣得把紅娘趕了出去。聽聞聯姻之人已經換成了殷良君,殷淑君很欣慰,只是府中除了簡明舒所有人都在笑她咎由自取。殷淑君聽說簡明舒並沒有離開很納悶,簡明舒這個時候來了,她去見了雙燕,知道了殷淑君擅自更換庚帖一事。簡明舒坦白問她是不是已經有了心儀之人,那個人叫做江文睿。簡明舒拿出了繡著睿的香囊,這是宋青沼和陸徜那日撿到的。簡明舒繼續嚇唬她,雖然不用聯姻,可她要在殷良君成親前嫁出去,聽說要嫁出去給四十歲的老男人做填房呢。
殷三夫人見了殷良君,雖然聯姻之人是她,殷賢君和殷三夫人都不在意。殷淑君向簡明舒坦白,她和江文睿相識相知,卻出了聯姻一事,至於那些流言並不是她故意傳出去的,但為了拒絕聯姻也沒有澄清。殷淑君希望簡明舒幫自己告訴江文睿,速來提親。宋青沼聽聞真相決定如實向瑞王禀報,簡明舒連忙攔了下來,雖然殷淑君行事不妥,但同為女子,她能理解殷淑君的所作所為。陸徜想起了簡明舒榜下捉婿一事,想必當時她也是抱著孤注一擲的決心。在陸徜和簡明舒的請求下,宋青沼應允暫時不禀報瑞王,但時日不多,留給他們調查的時間也不多了。
宋青沼帶著江文睿去見了簡明舒和陸徜,簡明舒拿出了殷淑君的親筆書信讓她去殷家提親,江文睿卻藉口她名聲受損,他甚至暗中向別家提親。江文睿惱羞成怒離開,打開門卻見殷淑君就在門口,聽完了他這番背信棄義的話。殷淑君失望離開,簡明舒和宋青沼、陸徜三人都憤憤不平。
回到府中,殷淑君心死如灰,如今她聲名狼藉名聲盡毀,甚至想要自盡。簡明舒連忙奪下了她手中的刀,點醒她是有人在背後推動此事,她們一定要把這件事查清楚,把背後之人查出來。簡明舒和殷淑君談了許久,回到房間後,宋青沼和陸徜見她受傷了嚇了一跳。簡明舒看到嬤嬤在洗沾了桐油的鞋子,這鞋子卻是殷良君的丫鬟的。殷賢君告訴簡明舒,那日殷良君藉口來借湯婆子來了她院子。幾人認為,一切或許都說殷良君做的,為的就是爭奪殷淑君不稀罕的聯姻。
宋青沼帶陸徜見了瑞王,瑞王正沉迷於棋槃無法破解,陸徜藉機向瑞王舉薦自己。他們此行來的目的,就是希望瑞王可以推後聯姻容他們查清真相,瑞王推行新政,可見是一位賢者。為陸徜這番言語,瑞王答應推後聯姻,科舉將近,瑞王對陸徜也充滿期待。簡明舒特地為此事感謝了陸徜,他外冷內熱,果真是極好的兄長。殷賢君告訴殷良君,聽聞貴妃還是看重殷淑君,想要繼續商議婚事,殷良君頓時恨意叢生,甚至覺得陸徜和殷淑君有私情。殊不知簡明舒和陸徜為了招蜂引蝶,故意做出陸徜和殷淑君關係不清的樣子,殷賢君自以為看穿了他們的私情,要在明日納采時把他們的私情公之於眾。
殷淑君正在房中料理花草,卻突然暈了過去。陸徜此時被告知簡明舒在書房受傷了,陸徜匆匆忙忙趕去花房,房門卻突然被關上,緊接著,陸徜也逐漸神誌不清了。
宮中貴人商定納采事宜後本打算離開,殷三夫人這時過來,說殷良君找來了一些西域奇花邀請他們去觀賞,眾人熙熙攘攘來到花房,卻看見殷淑君和陸徜躺在一張床上,殷良君更是做出吃驚的模樣。殷御史的臉色已經掛不住了,殷淑君卻在這個時候從房外出現,讓所有人為之震驚。原來,榻上的人並非是殷淑君,而是簡明舒穿著她的衣服。今日之事,是簡明舒為了洗清殷淑君的冤屈而出的一個計策,那個費盡心思把大家引到花房之人就是罪魁禍首。殷良君連忙否認,卻被簡明舒揭露偷走桐油灑在了鞋上,殷良君下意識脫口而出,這鞋她當日就埋了!殷良君真面目被揭露索性也不裝了,她自認從小到大不必殷淑君差,只是苦於沒有父母做主!
陸徜繼續表示,他們雖然被陷害,也早有準備,暗示殷御史可以傳太醫去查一查花房是否有使人暈眩之物。太醫的診斷讓殷良君慌了神,卻依然不願承認,這時有人查清殷賢君房中有使人暈眩的藥物。簡明舒表明,東西是殷賢君放的,當時她尋自己入府,也不過是想要找個幫手,她故意設計讓簡明舒看到灑了桐油的鞋子。殷賢君咬死不承認,宋青沼帶來了殷三夫人身邊的侍女秋桐,是她買通了說書先生散播殷淑君的謠言。眼見母親被牽扯進來,殷賢君才跪地承認,她一直以來都是殷家默默無聞的角色,只是想要為自己謀個好出路而已。一直在別院修養的殷太師聽聞此事趕來主持公道,中貴人和陸徜幾人也有眼色地暫時離開了。
殷良君向祖父認了錯,殷賢君此時卻不吐不快,她在府中默默無聞,只是想要成為被他們捧在手上的人,她這麼做有什麼錯!祖父告訴她,聯姻一事不過是朝堂之爭,哪怕是嫡女嫁過去都十分困難。殷御史說,他們一直都希望給二人找一樁門當戶對的親事,而不是隨隨便便找個人嫁了。祖父要按照家規把她們送到祠堂,殷淑君連忙為妹妹們求情,這才從輕處罰。事後,殷太傅離開,陸徜特意在路邊等候。
殷大夫人特意感謝了簡明舒,轉而詢問殷淑君更換庚帖是不是有了意中人,殷淑君連忙認錯,因為未能澄清謠言而讓家族蒙羞。殷御史卻並未怪她,他們終於明白,之前是他們沒有尊重過殷淑君的感受,以兒女幸福換取政績,殷御史也不願。可殷淑君卻突然醒悟,願意與瑞王聯姻,雖然不了解瑞王,但瑞王在如此情況還願意與她聯姻,想來是個心胸廣闊之人。聯姻一事就這麼定下了,陸徜則找到殷太傅,希望為先生翻案,殷太傅提示他可以從劉顯坤身邊人查起。
目睹貧寒之女操持生計的不易,見過商女一夜榮光盡失的慘痛,陸徜才發現,世間女子永遠無法走出宅院,追尋自我。簡明舒終於離開殷家回了家,陸徜提前把她房間收拾了。簡明舒雖然很喜歡,可心裡總是不踏實,她總在想自己之前是什麼樣子的,但無論以前還是現在,我就是我。陸徜說,無論她以後想做什麼,他都會支持,盡全力讓她一生平安喜樂。簡明舒也表示,無論他以後平步青雲還是遭遇困境,都會陪在他身邊給他力量。陸徜越發覺得,自己之前眼神確實不太好。
宋青沼帶著一大堆禮物來了,曾姨留他吃午飯,期間簡明舒一直在給他夾菜,陸徜見狀越來越沉不住氣了。宋青沼說很羨慕他們兄妹之間的相處,陸徜便惡趣味地說要讓簡明舒認宋青沼為義兄,宋青沼臉色一邊拒絕。曾姨看得出來,宋青沼對簡明舒有意思,陸徜認為嫁入宋家那樣的世家恐有為難,若要論嫁等他入仕後會更有底氣。
殷淑君帶了不少禮物來向簡明舒道謝,雖然真心感謝,可看上去還是一臉傲嬌,連和簡明舒交朋友都是十足大小姐的樣子。聽說簡明舒要開店,殷淑君也願意出一份力。
劉顯坤兒子失踪後沒有消息,但他的養女卻成為了當紅舞姬,還被接入盧府。盧文才和劉沅櫻糾纏在一起,但劉沅櫻卻對他十分厭惡。簡明舒在想店舖的名字,絞盡腦汁也沒什麼好名字,陸徜為她起名為“花瑯閣”。
陸徜和宋青沼一同去見瑞王,陸徜刻意提起婚期,原來離開殷府後他托好友查證,得知在背後推動殷賢君爭奪聯姻一事另有人,原來是殷賢君的舅母,當今監察御史田崇君的胞姊,不過殷賢君應該不知道這層關係,田崇君是豫王的人,如今豫王對瑞王的婚事動手腳,可見心機。陸徜希望瑞王幫忙,瑞王卻搶先開口,他早已調查了陸徜,自然也知道他所求。只是要重審此案還需要充足的理由,能不能成還要看陸徜的本事。
離開的路上,宋青沼開始回想陸徜剛才談論政事的樣子,方才與他們談論政事,宋青沼居然也不再覺得乏味了。簡明舒見陸徜心事重重,問他在想什麼,陸徜和她提起了蘇先生,他不僅是恩師,更像是慈父。應尋夜裡趕來,他查到盧家要宴請禮部官員,規模相當出眾,聽說還請了一對民間夫妻獻藝。陸徜決定假扮藝人進入盧家,但也需要有一位年紀相當的小娘子與她假扮夫妻,簡明舒在旁邊默默抬起了頭,可陸徜卻死活不同意和她假扮夫妻,一副沒有商量的樣子。
殷淑君邀約瑞王相見,目的是為了感謝他,之前她被流言纏身,瑞王卻堅持與她聯姻,殷淑君感激不盡。瑞王嘴硬表示自己也是介意的,只是為了聯姻的名頭也沒有辦法。殷淑君立馬錶示,如此甚和她意,不過凡是王妃該做的,她也會盡心盡力,只是他們沒有真情而已。殷淑君說,成婚後她不願日日在府中,想要和好友經營首飾鋪子,瑞王表示只要她盡責他可以當作沒看見,殷淑君道謝後便先離開了。應尋找了一位桃花娘子,讓她和陸徜假扮夫妻。
簡明舒為了幫到陸徜,在家中努力練習舞蹈,差點摔倒時陸徜一把扶住了她的腰。陸徜受不了桃花的矯揉造作,所以還是選擇了簡明舒,卻被她一句“官人”嚇得噴了茶。陸徜和簡明舒以民間藝人身份進入盧家,卻被質疑要求二人展示一下,簡明舒的舞一開始跳的並不好看,但有了陸徜的支持,簡明舒才成功驚艷眾人。夜里二人被安排在一間房裡,簡明舒和陸徜為了爭執誰睡在地上爭執不下,突然有人進來送東西,嚇得陸徜一把用被子蓋住了簡明舒。
次日,陸徜故意接近劉沅櫻,但她防備心太重,根本套不出什麼話,簡明舒說以後接近她的事情還是自己來做,女子之間還是方便些。夜蓉以為陸徜看上了劉沅櫻,偷偷告訴他劉沅櫻和盧文才已經有了私情,陸徜和簡明舒夜裡看到盧文才從劉沅櫻房中出來,送了她一個鐲子,可劉沅櫻卻轉手把鐲子給了丫鬟。劉沅櫻身邊的紫云總是偷偷看陸徜,簡明舒便決定用一出美男計引開紫雲,自己去接近劉沅櫻。但劉沅櫻果然防備心重,認出她並不是慕青,質問她糾結為何接近。簡明舒轉頭編了個理由,說慕青師哥名字,而不是一個人,以舞姬的身份與她套近乎,希望她能夠保守秘密。簡明舒喋喋不休地說著劉沅櫻的事情,陸徜則在旁邊給她剝圓眼吃。
盧文才娘子王繡雲一心能夠得到他憐愛,盧文才卻嫌棄她人老珠黃。丫鬟說,盧文才冷落她是因為舞姬劉沅櫻暗中搞鬼勾走了他的心,王繡雲惱怒萬分,決定狠狠教訓她。盧夫人辦春日宴,宋母帶著宋青沼赴宴,此行也是為了給他挑選成親之人。盧府三女兒盧瑞珊對宋青沼傾心許久,盧家也有意結親。
王繡雲把貴妃賞賜的步搖弄壞了,便故意讓人送給劉沅櫻,讓她帶著步搖在宴會上領舞,劉沅櫻打開發現是壞的大吃一驚,簡明舒看出這顯然就是王繡雲在陷害她。簡明舒決定在劉沅櫻獻舞前修好簪子,幫她度過此關。簡明舒修好首飾正要給劉沅櫻送過去,卻被好色的盧文才纏住。
急著去送首飾的簡明舒被盧文才纏住,此時劉沅櫻已經快要上台了,眼見她沒來焦急萬分,為了爭取時間,陸徜上台彈起了琴,吸引了賓客的目光。簡明舒難以脫身時,宋青沼趕來引開盧文才,簡明舒得以脫身給劉沅櫻送去步搖。陸徜一曲閉下台,劉沅櫻的節目在之後順利進行。然而節目結束後,夜蓉卻嫉妒劉沅櫻大出風頭,責怪她勾引了盧文才,簡明舒在旁邊急得火上澆油道,同為女子同病相憐,明明知道盧文才的人品,劉沅櫻也是迫於無奈,不能因為不能改變盧文才就去責怪劉沅櫻。前來責問的王繡雲聞言豁然開朗,沒有出現。
簡明舒和陸徜私下見了宋青沼,表示他們是藉用一對民間賣藝夫妻的身份。劉沅櫻路過,看見宋青沼和簡明舒聊得火熱,見陸徜似乎是生氣了,但簡明舒似乎根本沒有發現。劉沅櫻私下特地感謝了簡明舒,簡明舒不明白,為何她要委身於盧文才,劉沅櫻惆悵萬千,她出身賤籍和其無奈。原來,盧文才用劉沅櫻弟弟的玉佩威脅她,所以劉沅櫻才不得不委身於他。雖然劉沅櫻也沒有見過弟弟,但也不得不信。劉沅櫻提醒簡明舒不要和宋青沼走得太近,免得陸徜吃醋,簡明舒尷尬了,他不會的。
宋母因為盧家今日的宴會而著急,生怕宋青沼真的看上了那個輕浮的盧三娘子。宋青沼來問安,還表示要和父親談論朝政,突然變得懂事了許多,父母都大驚失色。然而,宋青沼這麼做的原因是為了表現得懂事一些,這樣才能出府幫助簡明舒和陸徜。
王繡雲想起今日簡明舒說的話,心裡也感慨萬千,盧文才卻在此時突然來責難,讓王繡雲以為是劉沅櫻告狀了。王繡雲嫁給他不是一日,他貪財好色,可家裡非要嫁,她又有什麼辦法。盧文才再度盯上了簡明舒,還對她動手動腳,陸徜忍不住出手打人,盧文才咬牙切齒,說要等宴會結束教訓他們。陸徜受傷了,簡明舒便讓他今天上床來睡,二人同床共枕。
劉沅櫻以為宋青沼是簡明舒的青梅竹馬,更是腦補出了狗血故事,簡明舒為了身份不暴露,不得不微笑點頭。宋青沼再次來到了盧家,心心念念想要見到簡明舒,匆匆趕來卻看見簡明舒在給陸徜餵飯,心中頓時有些酸澀。簡明舒和劉沅櫻相處的不錯,但她還是很避諱劉顯坤一事,陸徜認為當下最重要的就是讓她確認弟弟安全,二則是讓她知道她的處境很危險,只有他們可以救她。陸徜打算借用恩茵宴讓劉沅櫻指證盧文才,一石二鳥一箭雙雕。劉沅櫻防備心很重,簡明舒提議可以讓她以為宋青沼對自己情深意切付出所有便有可能答應,宋青沼自然樂意,陸徜也咬著牙答應了。
簡明舒和宋青沼在劉沅櫻面前做了一場戲,特意為受傷的她按摩腳傷,劉沅櫻見狀連忙阻止陸徜看到這一幕。陸徜衝進去和宋青沼上演了一出搶妻大戲,演著演著也有了些真情實感。宋青沼走後,陸徜見簡明舒真的受傷了有些著急,他不希望簡明舒受到傷害想要把她送出去,但對簡明舒而言,陸徜也是最重要的人,她願意為了陸徜做這些。
簡明舒近日對陸徜的感情有些怪怪的,夢境中,她看到一個男子的背影,醒來發現和陸徜的衣服一模一樣。入夜,盧文才迫不及待去找劉沅櫻,劉沅櫻按照陸徜的計劃給他下了睡勝散,可使他半夢半醒吐露真言,醒來全然不記得。宋青沼特意來給簡明舒送點心,表明自己那日的言論並非是作戲,若他心儀一人絕對不會因為她的出身而改變。宋青沼還沒能表明心意,陸徜便來了。劉沅櫻決定配合他們的計劃,她按照陸徜的話給盧文才下了藥,得知弟弟的玉佩是盧文才從別處尋來的,至於弟弟的下落,盧文才也說不清楚。劉沅櫻發覺被騙充滿恨意,陸徜和簡明舒便把真實身份和目的告訴了劉沅櫻,劉沅櫻父親當初極有可能是被人所迫才會誣陷先生的。
劉沅櫻告訴他們,她和弟弟從小在老家生活,一年前突然被劫持,他們以二人的性命讓劉顯貴去做一件事情,但具體是什麼劉沅櫻也說不清楚,現在想來應該就是誣陷蘇先生一事。恩茵宴上,宋青沼入座後特意提起了劉沅櫻,沒想到第一個節目居然是簡明舒和陸徜的。簡明舒的舞蹈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有了飛一般的進步,宋青沼看的眼睛都直了。緊接著便是劉沅櫻的飛天舞,令在場達官貴人拍手稱讚,但劉沅櫻的獨白卻越聽越不對勁,
劉沅櫻藉著舞蹈展露出自己身上的傷痕,引起在座一片嘩然,宋青沼主張調查備案,畢竟劉沅櫻是官妓,否則便是盧家失了責。盧家被架在火上,沒辦法便主張劉沅櫻說出真相,劉沅櫻指控盧文才搶占民女,並且精準的說出了盧文才私密處的胎記。盧文才矢口否認,不慌不忙地讓王繡雲給自己做證,卻沒想到王繡云作證,劉沅櫻說的絲毫不差,在場眾人嘩然,簡明舒繼續揭露香雲曾經被盧文才搶占一事,王繡云作證盧文才多年來強搶民女,還提出要和他和離!
盧尚書大驚失色,宋青沼和陸徜互相配合你一言我一語,要求盧尚書慎重按照律法解決此事,而盧文才知法犯法無法入朝為官。原來,王繡雲聽說簡明舒在府中打聽盧文才的為人,特意把證據送了過來,幫助他們當場指證盧文才。劉沅櫻和簡明舒對她諸多感謝,王繡雲也希望自己有一日能夠擺脫這一切。
盧文才恩蔭無望,還嚷嚷著要休了王繡雲,盧尚書大怒,要他留住王繡雲,否則就回祖宅了此殘生。盧文才這才低三下四來到王繡雲面前,求她不要和離,只要不和離府中所有的事情都由王繡雲處理。王繡雲要他把所有產業轉到自己名下,還要寫一封悔過書,盧文才也全都答應了。儘管如此,王繡雲還是心灰意冷,今日之事父親看的清清楚楚,卻還是來信告誡她要恪守本分不要任性妄為,若她執意和離,只怕以後在家裡也無立足之地。所以,王繡云不和離,卻也要好好的,過自己一個人的日子。
簡明舒開始籌備自己的首飾鋪子,王繡雲偶然路過看見十分羨慕,她可以自己決定想要的生活。簡明舒開解她,王繡雲也是可以的,人活著不是為了吃苦的。王繡云如撥雲見日一般,決定好好想想自己想做的。曾姨手藝精湛,這些年卻只能在院子裡接一些小活,委實缺才,簡明舒希望曾姨為花瑯閣品鑑繡品,她深知曾姨的手藝,京城中有多少女人被困內宅,她希望所有女子都可以被世人看到她們的手藝。
簡明舒來找陸徜幫忙些花瑯閣的招牌,陸徜覺得她身為掌櫃應該自己寫,於是便握著她的手一筆一劃寫下了花瑯閣的招牌,二人都在不知不覺中心動。殷淑君聽聞劉沅櫻的事情,認為可以承接一些委託,為女子排憂解難,簡明舒與她一拍即合。不過,簡明舒還有一件事想問殷淑君。
宋青沼在院內設了鈴鐺,只要父親來就會聽到,這日宋大人過來,看見宋青沼正在讀書寫字十分驚訝。簡明舒吻了殷淑君關於自己對陸徜的感情,殷淑君覺得這是很正常的,畢竟她之前失憶了,陸徜對她而言和尋常女子無異。
劉沅櫻突然來找簡明舒,她突然想起一事,簡氏金舖的老闆找過劉顯貴,還將他臭罵了一頓。劉沅櫻身在教坊司,也願為簡明舒的女人社盡一份力,簡明舒自然是求之不得。簡明舒在殷淑君的園子裡看到了竹子,回到家中便臨摹了下來。
今日花瑯閣開業,宋青沼帶著不少東西前來恭賀,陸徜也搜羅來了一些東西,但二人都不約而同帶來了一塊風水石,簡明舒很為難該放誰的,簡明舒為了端水便決定把陸徜送的放在店裡,而宋青沼的就放在她房中。花瑯閣今日正是開業,花瑯閣更是一間女人社,開業當日十分受歡迎,簡明舒將花瑯閣打造的靜思巧妙,曾姨在店中也有了自己的一方天地。宋青沼無意中打開簡明舒畫的竹子,便以為她也喜歡竹子,劉沅櫻見狀更加認為宋青沼對簡明舒有意。陸徜在旁邊看了許久,正要上前和簡明舒說句話,她就被叫上二樓幫忙了。然而簡明舒的行踪也被追殺的黑衣人發現,他們要斬草除根。
簡明舒忙的口乾舌燥,宋青沼便主動幫她為顧客答疑,陸徜更加鬱悶了。為了幫助簡明舒,陸徜便去照顧客人們的孩子,好讓她們有買東西的時間,只不過頭有些大。宋青沼忙著為娘子挑選首飾,事後找簡明舒定制一款芙蓉釵,簡明舒看了一眼陸徜這邊的情況,發現他已經把孩子們哄好了。簡明舒在夢中多次夢見衣服上繡著竹子樣式的人,可卻總看不清楚他的模樣。簡明舒心中一直認為這個是陸徜,可卻在今日看見宋青沼站在院子裡等自己,衣角處繡著一模一樣的竹子樣式。原來宋青沼在開業那日看到簡明舒畫的青竹十分雅緻,便在衣服上繡了青竹,簡明舒慌亂地跑回房間,原來她夢到的男人是宋青沼,不是陸徜,是她弄錯了。
陸徜死死的盯著宋青沼的衣服看,已經開始咬牙切齒了。曾姨招呼大家一起吃早飯,應尋也來了,被陸徜一個眼神弄到宋青沼旁邊坐,可沒想到簡明舒矯揉造作地讓他跟自己換位置,她想坐在宋青沼旁邊。簡明舒夾著嗓子說話,還叫他的名字。簡明舒把簡金海的事情告訴了陸徜,陸徜說自己已經查過了,沒什麼關係。
曾姨看得明白,陸徜不喜簡明舒和宋青沼在一起,她提醒陸徜不要讓她知道自己的情愫,想起自己的身世。簡明舒和應尋說,自己好像喜歡上宋青沼了,應尋讓她守住自己的心,喜歡應該大方自在才是。簡明舒今日起床,卻發現陸徜已經回到了書院,留下一封信說給了她家中所傳之物,可看到那幾樣首飾,簡明舒覺得有些眼熟。
回到書院的陸徜滿腦子都是簡明舒,他似乎越來越放不下簡明舒了。為了讓自己清醒,陸徜跑去園子裡讀書。殷淑君和瑞王聯姻在即,殷大夫人對女兒放心不下,雖是聯姻,也希望她的婚姻能夠琴瑟和鳴。時辰到了,殷淑君拜別父母嫁入王府。新婚之夜,殷淑君在房中坐了許久都不見瑞王來。此時瑞王還在書房,說要先晾晾殷淑君,但為了給貴妃和宮中交代還是去了。聽說瑞王來了,殷淑君有些緊張,只好喝杯酒壯膽。殷淑君手持扇子坐在床上,瑞王見她自己喝了合卺酒便也不再執著卻扇禮,要她自己把扇子拿下來。瑞王說,自己今夜只是來走個形式,殷淑君聞言十分歡喜,自顧自地摘下首飾脫掉外套躺下入睡了,讓瑞王有些不解。
殷淑君安安穩穩的睡了一晚上,醒來發現瑞王早已上朝去了,對她而言禮成並不重要,只要演好這齣戲就夠了。盧文才在松靈書院看到陸徜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裳,卻被陸徜反手抓了回去,盧文才咬牙切齒,卻被陸徜狠狠教訓了一頓。簡明舒和劉沅櫻特意恭賀了殷淑君和瑞王新婚,新婚禮物是自己打造的一對鐲子,十分精巧。聞安縣主卻對簡明舒並不怎麼信任,殷淑君連忙引薦,這是她的閨中密友,這次來也是有件事所託。聞安縣主希望簡明舒幫自己查一個人,原來聞安縣主苦惱的是自己的婚事,家中三年前就給她訂了親,對方名叫謝煦,為人溫和端正對聞安縣主也很好,所有人都覺得沒問題,可聞安縣主卻覺得有問題,自從去年起,聞安縣主便總覺得奇怪,她懷疑謝煦變了心,她不願意嫁給不愛自己的人。簡明舒能夠體諒她的感受,答應幫她,畢竟在成親前查清對方的為人,總好在成親後明白會好。謝煦會參加明日的品酒會,簡明舒也是要參加的,聞安縣主會安排他們見面。
宋青沼決定在品酒會上幫助陸徜展露才華,在京城聲名鵲起稱佳緣,以後和簡明舒相處也會好很多。應尋勸陸徜不能再縱容簡明舒喜歡旁人,可 陸徜卻說只要她開心就好。看到宋青沼袖口的青竹,陸徜心裡更加不是滋味,宋青沼勸他今日大展拳腳成為貴女佳婿,但陸徜今日的目的只是來陪簡明舒湊熱鬧而已。簡明舒今日打扮的明艷動人,讓宋青沼和陸徜都毫不吝嗇的誇讚。
評酒會現場,宋青沼一進來就被諸多娘子看上,陸徜被拉去一家小店品酒。謝煦一來便引起諸位公子攀談,他是今年春闈科考奪魁的熱門人物,所有人都認為他是聞安縣主的良配。宋青沼也被商家團團圍住,簡明舒吐槽他們趨炎附勢,去到了陸徜身邊,陸徜卻和老伯談的開心,還開解她不要為此耿耿於懷。評酒會開始後,簡明舒看上了金樽,不經意說要是贏了放回花瑯閣也可以。謝煦率先登台,宋青沼對出了他的詩,陸徜卻並不在意這些虛名。簡明舒希望他可以出頭,為寒門子弟出一口氣。陸徜聞言這才上台,鋒芒畢露,連宋青沼都對不上他的對子。今日陸徜奪魁,選中了老伯家的酒。見陸徜展露才華,宋青沼十分欣喜。陸徜把金樽送給了簡明舒,讓她抱回花瑯閣。
簡明舒被聞安縣主的丫鬟帶去包間,見謝煦和聞安縣主相處雖然親密卻並不逾越,謝煦表現得太無懈可擊,反而不像真情。但聞安縣主調查了半年有餘,找不到半分破綻,不過書院她並沒有查。陸徜被拉著飲了幾杯酒,醉醺醺地被宋青沼送回了書院,還念叨著要帶簡明舒回家。看見宋青沼袖口的青竹,陸徜不知哪兒來的力氣把他袖口扯下來抱在懷裡,一次次強調這是自己的。
簡明舒決定進入書院調查謝煦,為了不麻煩陸徜,她找到了宋青沼,決定做他的書僮,宋青沼二話不說答應了。簡明舒喬裝打扮化身宋青沼的書僮進入書院,宋青沼特意找出了一本首飾圖冊送給簡明舒,讓她感慨宋青沼簡直是世間最溫柔體貼的男子。宋青沼的手無意中搭上了簡明舒的手,以至於讀書上課時還在想那一瞬間。簡明舒等到他們下課便跟踪謝煦,見他來曬書,只不過這些書籍沒有特別之處。謝煦剛走,陸徜就來了,簡明舒連忙抱著書躲了起來。
晚上,宋青沼特意叫書院後廚做了菜送到房間裡,簡明舒眼睛都亮了。陸徜這個時候來敲門,宋青沼連忙叫簡明舒躲起來才去開門,陸徜關心他晚飯沒來是不是身體有恙,陸徜轉移話題,又找藉口把他趕了出去匆匆去開櫃子門,簡明舒不小心跌進了他懷裡。
今夜,瑞王房裡沒了動靜,殷淑君打算把這個房間按照習慣佈置起來,至於瑞王的東西找個箱子放起來。瑞王的小廝看見殷淑君房裡熄燈了很不解,瑞王卻說如此很好,即便成婚,他的生活也沒有半分改變。
夜裡,宋青沼讓簡明舒睡在床榻上,自己在外面支了個床,他一直都很羨慕簡明舒的率性而為,不過二人沒聊幾句,簡明舒便睡著了,宋青沼翻來复去怎麼也睡不著,索性像陸徜一樣抱著書本來到院子裡讀書。四更,瑞王便醒來準備上朝,沒想到殷淑君親自趕來為他更衣穿戴,她說這是身為王妃的責任。瑞王走後,殷淑君便回房間補覺去了,瑞王覺得她是在挽回自己,小廝無奈戳穿,這更像是公事公辦吧。
簡明舒一早醒來發現宋青沼剛剛回來,他說自己起的早,收拾一下就要去上課了。簡明舒看宋青沼手忙腳亂,便盡了釋書的責任為他梳頭,雖然看起來不好看,宋青沼卻格外珍惜。宋青沼告訴簡明舒,自己聽到謝煦要出去見一個朋友,二人趕去發現謝煦的確和一個女子在一起,二人上了船,倒是在岸邊留下來一個出入書院的名牌。二人回到書院,正好被陸徜抓個正著。陸徜把簡明舒帶回房間大罵一頓,女子聲譽何其重要!但簡明舒說,自己是來查案的,無論如何她都要留在這裡觀察的。陸徜拿她沒辦法,留下來也不是不行,但必須做自己的書僮,離宋青沼遠一點!
到了夜裡,簡明舒自顧自打了地舖,被陸徜一把抱到了床上,他自有去處。陸徜去了宋青沼房間,宋青沼急忙解釋自己昨夜沒有睡在房裡,陸徜帶了自己親手做的餃子,裡麵包著陳年老壇酸筍,宋青沼知道他生氣了,不得不吃了下去。陸徜說,人言可畏,男女之防還是要注意,他不希望簡明舒受到傷害。陸徜睡在了宋青沼房裡,第二天卻發現二人睡在同一張榻上,宋青沼嚇得起誓說只是習慣使然。宋青沼依然不會梳頭髮,陸徜看不過去幫了一把才勉強能看。
簡明舒把書院逛了個遍,猜想那女子可能就在後院,陸徜提醒她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就算謝煦不是好人,聞安縣主又當如何。但簡明舒只是想要幫助每一個女子,婚姻大事對女子而言是很重要的。謝煦查到簡明舒偽裝書僮進入書院,想來是來調查他的,他的情人對此很是擔心。
簡明舒餓的肚子咕咕叫,陸徜便做了一碗麵給她,這是她最愛吃的。簡明舒看到謝煦給林大娘送衣服來洗便去查看,但沒發現什麼線索,還被人潑了一身水,只好回去沐浴。陸徜守在外面,盧文才突然帶人來找自己的蛐蛐兒,非要親自搜陸徜的房間。簡明舒躲在浴桶裡,陸徜一番手腳把他趕了出去,宋青沼在外面急得團團轉,幸好簡明舒沒被發現。簡明舒從水里出來差點喘不過氣,陸徜一把將她抱住披上了外衣,簡明舒的心突然便亂了。聽說是有人誣陷自己拿了盧文才的蛐蛐兒,陸徜便確認一定是謝煦,已經發現了簡明舒的存在。謝煦並沒有死心,非要把簡明舒逐出書院。第二日,陸徜把簡明舒推薦給書院留下來幫忙,如此簡明舒光明正大地留了下來。
殷淑君入府不受寵愛,府中多了許多流言蜚語,殷淑君說,對付流言蜚語,她可是很有經驗呢。殷淑君讓丫鬟和負責膳食的下人說要多些滋補,暗指殷淑君和瑞王新婚燕爾正需要進補,把瑞王搞得不明所以。簡明舒在後院打聽到,後院還有個叫唐生的女人,雖然認字,卻性情孤僻不常出門。
唐生正好路過,簡明舒主動上前和她打招呼,但唐生戴著面紗冷漠走過。大娘說,聽說唐生幼時家中走水,小小年紀燒壞了容貌,所以常年戴著面巾,大概是一年多以前來書院的。聞安縣主也是在一年前懷疑謝煦的,唐生身形瘦弱,說她是女子也不為過,而且宋青沼和陸徜都從未聽說過這個人。
簡明舒故意在唐生面前摔倒,來到她房間要金瘡藥,還一直在觀察她的房間,但並沒有什麼不妥。簡明舒故意提起謝煦,唐生的情緒完全沒有異常,還反客為主問了她一堆話。陸徜覺得十分奇怪,特意去了唐生房中,卻一眼認出她是蘇先生的女兒,蘇棠梨。蘇棠梨看到陸徜下意識要躲,但陸徜和她自幼一起長大,怎麼可能認不出她呢。陸徜問蘇棠梨早就認出自己,為何不與他早些相認,反而躲躲藏藏,蘇棠梨說她本就是已死之人,隱姓埋名才能苟延殘喘,如今他們雲泥之別,只怕連累他。但蘇先生於他恩重如山,陸徜一直把蘇棠梨當親妹妹。蘇棠梨婉拒道,她已經找到了可以依託一生之人,這個人便是謝煦。昔日,蘇棠梨在教坊司受盡折磨奄奄一息,為了報仇雪恨,蘇棠梨想到了謝煦。五年前,謝煦對蘇棠梨一見傾心,後來蘇棠梨求他救自己,謝煦居然答應了。陸徜提醒她,聞安縣主已經在查了。謝煦不希望陸徜把自己的身份告訴簡明舒,她好不容易才從教坊司逃出來,但陸徜想要把她送走,畢竟簡明舒一心查案,他不便插手。蘇棠梨說,簡明舒的手中有證據,昔日蘇先生把線索交給了入獄的簡明舒,這讓陸徜意識到,當時真的誤會簡金海了。
入夜,瑞王來到了殷淑君房中。殷淑君為了躲他沐浴許久,眼見躲不過去,只好硬著頭皮出來了。殷淑君不明白,他來自己房中是何意,二人可是純潔的合作關係,床弟關係就不必了吧。瑞王拿近日流言的事情逼問她,既然她造了勢,瑞王也不能讓她失望。瑞王把殷淑君打橫抱到床上,勾著她的下巴要吻上去,見她緊張的抓住了床腳,瑞王便惡趣味地找藉口離開了。
蘇棠梨認定,簡明舒手中一定有蘇先生的證據,但陸徜表示她不能受刺激,而且他是要護簡明舒一生的。蘇棠梨急切翻案,陸徜要求她此事不能從簡明舒入手,蘇棠梨話語中多了些恨意。簡明舒來為大娘送花草,門匾卻突然掉落,宋青沼救下了簡明舒,簡明舒抱怨陸徜就不該救盧文才。蘇棠梨也受傷了,簡明舒上前查看,她卻一瘸一拐地跑了。宋青沼剛才為了救她受傷了,簡明舒很是擔心,宋青沼也一改往日地在她面前喊疼。簡明舒正要親自為他上藥,陸徜連忙奪過藥,生怕簡明舒接觸到他。
簡明舒一直在想蘇棠梨今日的反應,陸徜卻認為她在為宋青沼擔心,簡明舒隨口一說,只是相處起來自在,她還夢到了宋青沼呢。簡明舒扶蘇棠梨起身,只怕已經知道了她女子身份,陸徜希望她盡快離開,蘇棠梨藉口說這時離開會引起懷疑拒絕了。簡明舒發現陸徜去了後院卻騙自己去了藏書閣,心中起疑。今日,謝煦故意給簡明舒下套,簡明舒追了一半發現是陷阱卻已經來不及了,一名黑衣人拔刀趕來。這人並非是謝煦安排的,蘇棠梨聽到她呼救下意識想去救人,卻被謝煦阻止。
簡明舒體力不支摔在了地上,眼見對方步步逼近,簡明舒誘導他掉進了謝煦的陷阱中竭力逃跑,但因為體力不支暈了過去。宋青沼和陸徜忙著找簡明舒,蘇棠梨叫人和他們說,看見簡明舒去了後山的方向。陸徜在陷阱不遠處發現了昏迷不醒的簡明舒,帶回房中精心照料,夢裡,簡明舒又夢到了那個男子,見他又要走,下意識叫他別走。陸徜被簡明舒拉到了面前,卻喊著宋青沼的名字,陸徜心中難過不已。簡明舒覺得,殺手並不是謝煦安排的,但宋青沼恨得咬牙切齒,即便不是他他也沒有出手相助,和幫兇有什麼區別。為了保證簡明舒的安全,陸徜決定把她送回去,但宋青沼說把她送出去還會有未知的危險,不如留在身邊小心看護,陸徜這才答應。簡明舒說,她確認唐生就是女子,陸徜沉默不語。
陸徜跑去把謝煦打了一頓,警告他若是再敢傷害簡明舒就算拼盡一身骨也要報仇。至於蘇棠梨,陸徜諷刺他撇不開蘇棠梨的柔情又放不下聞安縣主的家世,若不能負責,不如早些說清楚。蘇棠梨和陸徜說,自己也不想讓簡明舒受傷,陸徜並沒有責怪她。二人見面被簡明舒撞破,她不明白陸徜為什麼瞞著自己和她見面,蘇棠梨解釋了自己的出身,陸徜為她瞞著也是不得已。簡明舒沒有追究,但聞安縣主所託,她也要問清楚。簡明舒知道她有難處,但這不是傷害別人的理由,可謝煦對蘇棠梨而言是救命稻草!簡明舒並不吃她這一套,錯便是錯,陸徜替她隱瞞,可簡明舒沒有義務。
簡明舒心裡委屈,宋青沼特意帶了吃的來安慰她,簡明舒越想越委屈,她才是陸徜親妹妹,可他卻幫著別人瞞自己。宋青沼說,陸徜這麼做必定是有自己的思慮,陸徜選擇隱瞞,也是為她考慮的。陸徜在門外聞言欣慰點頭,但看到宋青沼幫簡明舒擦去嘴角的食物殘渣,還是忍不住進去了。宋青沼告辭離開了,他察覺到陸徜對自己和簡明舒的親密相處很戒備。
簡明舒沒有接受陸徜的道歉,二話不說把他趕了出去。蘇棠梨希望謝煦退掉和聞安縣主的婚事,但謝煦考慮到自己還沒有拿到世子身份,勸她為了他們的未來再等等,蘇棠梨沒再繼續,但二人都各懷鬼胎。陸徜在簡明舒房門前各種求饒道謙,連小紙條都寫上了,簡明舒還是不消氣。謝煦一心想要得到世子之位,也必須仰仗聞安縣主,所以絕對不會退婚的。
宋青沼為了巴結大舅子,送了一隻極好的筆,陸徜想都不想就拒絕了。殷淑君和聞安縣主今日來到了書院,為了蘇棠梨,簡明舒沒說出自己發現的事情。蘇棠梨發現聞安縣主的到來很擔心,謝煦卻騰不出時間來找她,還要送她離開,蘇棠梨不願受人擺佈,衝出去卻看見謝煦貼心的給聞安縣主披衣服,蘇棠梨心中不舒服,經過聞安縣主時故意狠狠地撞了她的肩膀。
簡明舒來找陸徜,說了聞安縣主的事情,她沒有告訴聞安縣主,因為知道陸徜保護蘇棠梨一定有原因,聞安縣主只是為了真相,所以一定有辦法保護蘇棠梨,還能戳穿謝煦的真面目。蘇棠梨和謝煦鬧脾氣,謝煦花言巧語地把她哄好了,還答應明日一早就離京。夜裡,蘇棠梨被噩夢驚醒,那樣被權貴玩弄的地獄,蘇棠梨絕不願意回去。
殷淑君和瑞王一同進宮見母親,裝作了十分恩愛的模樣,瑞王沒想到殷淑君在宮中也能不卑不亢,從容自如。出宮後,殷淑君就去了花瑯閣,花瑯閣一直在幫助世間女子,一位受過恩惠的女子特意來感謝,送了一些花籽給殷淑君。瑞王見殷淑君忙著種花,卻沒想到她對府中事務也十分拿手。
瑞王和豫王明日便要來,謝煦早就安排蘇棠梨離開京城,卻故意安排人在路上動手殺人,死裡逃生的蘇棠梨回來聽到真相,又見盧文才路過,蘇棠梨喊了一嗓子便衝進屋子,盧文才一直對蘇棠梨有所企圖,二人便打了起來。山長大怒,命他們靜思三日,明日瑞王和豫王來都不許他們出來。簡明舒聽說這件事,懷疑盧文才發現了蘇棠梨的身份。
次日,瑞王和豫王來到書院,書院挑選出十篇文章,宋青沼的文章大家都說好,但幾人看到陸徜的文章後臉色都十分奇怪。豫王知道宋青沼是瑞王的人,所以多有打壓,甚至還諷刺陸徜的出身,陸尚書見豫王和瑞王差點吵起來連忙和稀泥,讓陸徜上前來。看到陸徜手腕上的胎記,陸尚書一臉驚訝,甚至開始問起他的家世。豫王不小心弄髒了衣服,去換衣服時,卻見到了一位意外的故人。
豫王和瑞王幾人來到環濤館,卻見窗門緊閉,師娘讓簡明舒去把門窗都打開,簡明舒打開大門卻看見盧文才的屍體在大殿中央,頓時大驚失色。書院出了命案,豫王和瑞王下令徹查。
盧文才離奇身亡一案開始調查,盧尚書見到兒子屍體傷心萬分,跑到豫王和瑞王面前求個公道,仵作查驗,死者斷氣不超過一炷香,還發現了凶器。瑞王和豫王看過後發現凶器上有謝字,而書院中唯一姓謝的人便是謝煦。謝煦說,此物前兩日就丟失,而且他被禁足後一直沒有離開,為了保證自己的清白,謝煦還找來了蘇棠梨為自己作證,聲稱她在一炷香前看望過自己,卻沒想到蘇棠梨否認此事。謝煦一怒之下在眾人面前拆穿了蘇棠梨的女子身份,稱她居心不良,山長見狀一臉納悶,問謝煦是怎麼回事。謝煦說,蘇棠梨是罪臣之女,盧文才發現了她的女子身份,他受蠱惑和盧文才起了衝突,謝煦說,是蘇棠梨殺了盧文才。蘇棠梨看到謝煦為了保命不惜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十分心痛,二人互相攀咬。豫王樂得見如此情形,畢竟永慶侯是瑞王的人。
事後,陸徜來找蘇棠梨文化,蘇棠梨否認是自己殺了盧文才,陸徜鬆了口氣,只要沒有殺人就有迴轉之機。為了查清此案,簡明舒和陸徜、宋青沼、應尋來到案發現場,謝煦和蘇棠梨絕對不會那麼蠢笨。簡明舒被林大娘叫走了,宋青沼聽到陸徜和應尋驗屍十分驚訝。一番推斷後,盧文才絕非是被射殺,而是潛入後從背後殺死盧文才。謝煦和蘇棠梨都沒辦法做到如此行凶,所以凶手另有此人。若真如此,兇手身上一定會有血跡。應尋找到了盧文才的詩稿,想必他一定是想要在瑞王和豫王面前獻詩才潛入,但沒想到兇手已經在這裡等他了。血衣還沒有被找到,時間倉促肯定沒時間換,為了讓兇手漏出破綻,陸徜讓人給大家準備了胡辣湯,張公子無論如何都不肯喝,簡明舒裝作不小心把湯潑在了他身上,張公子也拒絕換衣服。直到府引宣布案情有進展放大家離開,張公子漏出破綻。
張公子裡衣還有血跡,他承認是自己殺了盧文才。十年寒窗苦讀,卻遇到盧文才這樣的人被欺壓數年,所以張公子忍無可忍。處理了張公子,謝煦偽造文書、包庇罪奴,瑞王會一一禀報。至於蘇棠梨該何去何從,陸尚書建議不如將她留在書院,交由山長暫時看管。此事了斷,豫王離開前意味不明地看了眼陸徜。
瑞王回到府中見殷淑君為她準備了銀耳湯,瑞王苦惱究竟該不該為用情侯府求情,殷淑君一番見解讓瑞王對她刮目相看。案子破了,簡明舒心中卻苦悶不已,蘇棠梨身世如此可憐,她卻為此吃醋,簡明舒有些悔恨,宋青沼特意來安慰她一番。張公子被押送離開前,簡明舒特意詢問他是否有人和他說了什麼,但張公子並沒有說什麼。牢獄中,張公子吞藥自盡。簡明舒看到張公子舊衣中掉落的玩偶,頓時想起了劉沅櫻的那個,猜想張公子或許是劉沅櫻一直在找的弟弟。陸徜同時帶來了張公子服毒自盡的消息,簡明舒連忙帶劉沅櫻去了牢中,張公子的毒已經侵入肺腑,已經奄奄一息。
劉沅櫻看到弟弟還活著心情複雜,張公子撐著最後一口力氣告訴她,自己被一戶張家人所救,後來他去找劉沅櫻,卻被告知她已經在盧府,後來更是出了恩茵宴一檔子事,所以張公子潛入書院,就是為了給劉沅櫻報仇。姐弟二人還未說幾句話,張公子便吐了血,死在了牢獄之中。劉沅櫻極度悲痛之下險些自盡,弟弟是她世上唯一的親人了,父親和弟弟都去了她還有什麼活著的必要!簡明舒連忙阻止了她自盡,勸她無論如何也要為父親報仇,劉沅櫻才放棄了自盡的念頭。
簡明舒有一是百思不得其解,特意去見了蘇棠梨解惑。張公子每次要殺盧文才,都有人在背後遞刀子,謝煦袖箭和匾額的掉落,一起切都是蘇棠梨在推波助力。蘇棠梨的臉色有些難看,當即否認了這一切,甚至險些說出簡明舒滅門一事。陸徜連忙趕來阻止,讓簡明舒先出去,要和蘇棠梨單獨說話。蘇棠梨裝作可憐模樣,說剛才只是因為被冤枉而險些失言。其實簡明舒的話,陸徜也有所猜測,即便蘇棠梨手上沒有沾血,心中也必定血痕累累。
瑞王借劉沅櫻在朝堂上為蘇昌華翻案,豫王這邊的人極力反對,瑞王心中煩悶一天沒吃東西了。殷淑君見狀便親自去勸,老臣們都在彈劾瑞王,殷淑君勸說道 ,既然他們如此狗急跳牆,就說明瑞王所謀的事情已經到了緊要關頭,只要繼續做下去就好。瑞王豁然開朗,終於願意用膳了,可是他讓殷淑君留下來一起用膳,殷淑君卻拒絕離開了。
聞安縣主得知真相氣得要跑到大街上罵人,簡明舒勸她退掉婚約。簡明舒給聞安縣主出了主意,聞安縣主要和她還有殷淑君不醉不歸,殷淑君本顧及人婦身份不打算喝,見聞安縣主要找瑞王討要說法,才答應喝酒。聞安縣主決定加入花瑯閣,三人在此義結金蘭。
到了晚上,瑞王早早帶人在花瑯閣門口等候,卻見殷淑君和聞安縣主、簡明舒三人醉醺醺地出來了,瑞王連忙將殷淑君打橫抱起,讓人用殷淑君的馬車送簡明舒回家。馬車上,殷淑君在瑞王懷裡痛罵瑞王,在她心裡,瑞王不懂女子心意,整日忙於朝政,是個可憐之人。不過,瑞王對她尊敬有加,若能一直如此相敬如賓互不打攪,也是良緣。瑞王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咬牙切齒說了一句,你休想。
陸徜在巷子口接到簡明舒,背著他回了家,簡明舒以為自己又夢見了青衣公子,執著的想要看清他的臉,她很害怕這個人是陸徜,因為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愛上阿兄。曾姨見簡明舒喝多了,便出去打醒酒湯,卻察覺到被跟踪,還好遇到了魏卓幫忙,曾姨在三道謝後才回了家。
陸徜在簡明舒床邊守著,簡明舒又在做青衣公子的夢,陸徜心中很是糾結,那些回憶對簡明舒而言痛苦萬分,有時候他希望簡明舒這輩子都不會記起來,可有時候卻也希望她恢復記憶。陸尚書調查了陸徜和曾姨的身份,確認是自己失踪已久的妻兒,當初他忙於政務,以為他們母子喪失於洪水之中。
第二天,簡明舒醒了酒,看見陸徜還有些許尷尬。謝煦被父親帶到郡王府門前跪下贖罪,聞安縣主出現後,可憐巴巴地說願意與他退婚成全謝煦和蘇棠梨,讓謝煦引來一片罵聲。永慶侯懇求皇帝寬恕謝煦,郡王第一個跳出來反對,要求解除婚約。瑞王並沒有為永慶侯求情,豫王有些意外。謝煦被貶為庶人永絕科舉之路,憤而找到蘇棠梨質問,蘇棠梨早已發現了他的齷齪心思,他們之間公平的很。謝煦要對蘇棠梨動手,卻被豫王府 的侍衛攔下。
謝煦頓時明白,蘇棠梨已經攀上了豫王,心中絕不肯放過她。豫王作主將蘇棠梨接出了書院,帶到了豫王府,蘇棠梨心中已經下定決心,借豫王之手為父親復仇。那日,蘇棠梨藉著為豫王送衣服的名義來到了豫王面前,表示願意追隨豫王為他效勞,而投名狀便是永慶侯府。蘇棠梨被帶到豫王面前之前,看到有女子渾身是血被帶出去,便特意打點了身邊的公公,得知天下美談豫王出生時有祥瑞的說法,是禁忌。
蘇棠梨向豫王自薦枕席,豫王卻心存猜忌,豫王問蘇棠梨為何不投靠瑞王,蘇棠梨說父親出事時瑞王冷眼旁觀,根本不是可靠之人。豫王從不缺以色侍人之女子,蘇棠梨若想在豫王面前站穩腳跟,還要更加努力才行。
瑞王好不容易進宮見了母妃,母妃對殷淑君這個王妃誇讚不已,催促他們要讓自己抱上皇孫,瑞王尷尬地應了幾句便離開了。問起殷淑君最近的情況,她最近似乎一直在早出晚歸,和他打照面的機會都少有,想起那日殷淑君宿醉二人睡在了一張床上,瑞王覺得殷淑君是在躲她。那日,殷淑君醒來發現瑞王在自己床上,二話不說把他趕了出去。瑞王明日便要出城,找藉口非要去花瑯閣見她。
宋青沼定做了芙蓉釵,想要將它送給簡明舒。今日花瑯閣有宴請,瑞王突然來此,殷淑君大驚失色,本想把他趕出去,瑞王卻死皮賴臉地留了下來。簡明舒問殷淑君平時喜歡吃什麼,要再去備菜,瑞王更是拉著殷淑君的手不放,把其餘幾人看得都有些害羞了。
吃過飯後,瑞王單獨向殷淑君道歉,宋青沼讓聞安縣主離開,自己要和簡明舒單獨相處,沒想到半路殺出個陸徜。客人將瑞王認成了掌櫃的,讓他給自己推薦,瑞王選來選去選了一支殷淑君同款。明日瑞王出城籌備春耕禮,府中事務便都交給殷淑君打理,殷淑君特意叮囑他要多加衣物。
魏卓前來照料同僚的母親,老夫人神智糊塗,把一直來照顧她的曾姨當成了媳婦。曾姨看老夫人一個人生活,平日里多加關照,魏卓聞言十分感謝。簡明舒給陸徜求了相國寺的徐元符,陸徜前一秒還十分開心,下一秒見簡明舒也送了宋青沼一個很不開心,奪過簡明舒的香囊裝了進去,說如此才是獨一無二的。宋青沼說有話要和簡明舒單獨說,陸徜只能出去偷聽。宋青沼將定制的芙蓉釵送給了簡明舒,簡明舒雖然心中對他沒有心動的感覺,但為了不影響他省試還是收下了。
春闈將至,書院休沐,陸徜坐著書院安排的馬車回家,路上突然冒出一個人說被他撞了,陸徜不明不白地被押進了牢獄中。這件事,便是賈府尹惡意刁難。簡明舒聽說這件事險些亂了陣腳,還好有宋青沼和殷淑君、聞安縣主他們在。宋青沼陪同簡明舒一同去探監,獄卒看見鎮國公府的牌子才肯放簡明舒進去。陸徜確定此事是被栽贓,有人設局,至於是誰他還沒想明白,陸徜讓簡明舒去找那個被撞之人,逼賈府尹重審此案。賈府尹轉頭就把這件事告到了宋父面前,說宋青沼對陸家兄妹關照有加。
為了抓到被撞的錢四,簡明舒和應尋假扮大夫上門,卻也被拒之門外。
簡明舒和宋青沼、應尋、三人深夜守株待兔,錢四出現後便上前拿下了他,將他綁在了情人門口,讓錢四的夫人抓了個正著。三人吵架把收人錢財作偽證的事情說了出來,簡明舒和宋青沼拿到把柄,當即把錢四帶到梁州府前告狀鳴冤,殷淑君和聞安縣主特意叫人把車旗打開給簡明舒幫助。宋青沼站在簡明舒身邊,殷淑君和聞安縣主的馬車也停在旁邊,賈府尹沒辦法,只能立馬升堂。
簡明舒和宋青沼要求賈府尹傳醫館為錢四驗傷,但醫館判定錢四腿傷不假,宋青沼急忙請出了大理寺醫館為錢四驗傷,證明錢四斷腿不假,卻是之前就受了傷,且並不是馬車壓傷。賈府尹見狀依舊拖延時間,將陸徜繼續關押。簡明舒為了陸徜奔波,殺手卻依舊對她虎視眈眈。陸徜一事,背後便是盧尚書在推波助瀾,為的就是給兒子報仇。
簡明舒不吃不喝,宋青沼擔心她的身體,便去給她買糕點,結果一轉身簡明舒便不見了簡明舒被殺手擄進了小巷子裡,宋青沼趕來她已經吐血暈倒,應尋去追那個殺手,對方卻服毒自殺了,簡明舒心脈受損,大夫說只有凝心丸才能救她,宋青沼急忙回到府中取來凝心丸,卻被父親阻止。父親問宋青沼和簡明舒到底是何關係,宋青沼坦然她是自己心儀之人,如今她性命危在旦夕,救人要緊。宋父不願放宋青沼走,要求他和簡明舒斷掉一切往來才會給他藥,宋青沼為了簡明舒第一次違抗自己的父親。
簡明舒昏迷不醒,宋青沼守在她身邊悉心照料,牢中的陸徜聽說簡明舒剛出去沒多久就被打暈過去了,頓時心急如焚。回到府中,宋青沼跪了許久,卻依舊不願意與簡明舒斷掉往來,發誓今生非簡明舒不娶,宋父惱怒至極用了鞭刑,若不是母親撲在他身上護著,只怕要被打死。
宋青沼傷還沒好就趕來照顧簡明舒,陸徜求獄卒見了賈府尹一面,要求出獄,賈府尹為了不讓他參加考試,開出條件,出去可以,但是回來要接受重邢處罰,陸徜二話不說答應了。簡明舒昏迷許久不曾醒來,陸徜好不容易爭取到了回家探望,他們卻告訴陸徜,簡明舒不行了。陸徜無措地握著簡明舒的手,是他不好,是她辜負了簡明舒,只求簡明舒能夠醒來看他一眼。陸徜從不希望一切能重來,只要簡明舒能醒來,讓他重新彌補,好好保護。陸徜的探望時間到了,陸徜不捨的在簡明舒額頭上留下一吻匆匆離去,夢中的簡明舒又遇到了那個青衣男子,更是和他有了肌膚之親。
第二天,簡明舒醒來看見宋青沼趴在自己床邊守著,追問是不是他一直照顧自己,又把宋青沼當成了夢中的男子。陸尚書聽聞陸徜被構陷入獄,頓時大驚。陸徜回到梁州府後,被賈府尹施以重刑,他緊緊攥著簡明舒的香囊,無法再忽視對簡明舒的心意。陸尚書趕來救下了陸徜,等他醒來便說是上次對他印象深刻,所以出手相助。陸徜連連道謝,陸尚書提醒他已經在京中樹敵,日後行事定要慎重。刑部复核下來了,陸徜無罪。
陸徜離開梁州府回到家,曾姨哭成了淚人,陸徜和簡明舒互相給對方系上了紅繩,取一個增福的意頭。晚上,曾姨忙來忙去做了一大桌子菜,明日便是省試,必須要討個吉利的意頭。簡明舒詢問了陸徜的身世,還說起了自己的夢,夢裡有個男子對她關懷備至,像個慈祥的老父親,她還夢到了陸徜,夢裡陸徜兇巴巴的,給他送吃的都不理。
次日便是省試,進入貢院,曾姨和簡明舒對陸徜千叮嚀萬囑咐。宋青沼遠遠看著,他知道父母雖然生氣,今日卻一定會來,所以接近簡明舒對她有危險。宋母急著下車給宋青沼送東西,宋父依然傲嬌,死活不肯下去,只是遠遠的看著。陸徜和宋青沼都不約而同戴了簡明舒求來的許願府。簡明舒和曾姨日日跪在院中為陸徜祈福,宋青沼的父母也是如此。宋青沼已經想通了,唯有入仕為官強大自身,才能和簡明舒長相廝守。
三日後,簡明舒趕來貢院接陸徜,但沒見到宋青沼。宋母拉著宋父去接宋青沼,還威脅說要離家出走,宋父才去。簡明舒看著宋青沼的禮物,想來想去應該找個時機送回去,曾姨說,如果她心儀宋青沼,她自然是支持的,但若是沒有心動,便不能徒增傷感。經此一難,陸徜想明白了一件事,他絕對不能失去簡明舒。應尋提醒他,二人眼下可是兄妹,但考慮到簡明舒的感受,陸徜也不能夠把真相告訴她。
殷淑君和聞安縣主都知道宋青沼對簡明舒情深意重,但簡明舒坦白,自己對宋青沼似乎沒有心動的感覺,二人表示無論如何都會支持她,無論如何他們都是閨中密友。曾姨一直在照顧李嬸,今日還特意給她熬了梨湯,魏卓對她感激萬分。宋青沼來到了花瑯閣,簡明舒思來想去把芙蓉釵還給了他,雖然他們相處的很融洽,但簡明舒卻不知該如何。宋青沼明白了簡明舒的想法,但還是希望他們的相處能和往常一樣。禮物已經送出,哪有送回的道理,若是簡明舒哪天找到了真正的意中人,再還給他也不遲。
陸徜專程來找簡明舒一起逛街,一路上還牽著她的手。二人來到了一家店,今日無樂師,陸徜便彈起了鳳求凰,讓簡明舒誤以為陸徜有心儀之人。陸徜一直在引導簡明舒想起從前的事情,比如不叫他阿兄,叫他阿徜哥哥,簡明舒聞言愣了許久。回到家中,魏卓把曾姨送回了家中,陸徜和簡明舒那叫一個八卦。陸徜高中會元,是本次盛試的狀元。宋青沼同樣高中,卻因為簡明舒拒絕自己而難過醉酒,簡明舒是他入仕的動力,若是沒有她,高中又有何高興。但很快,宋青沼便想通了,只要入仕,簡明舒以後一定還會考慮他的。
簡明舒正在房中給陸徜量尺寸做衣服,曾姨帶著宋青沼來見二人親密的一幕,空氣頓時凝固。花瑯閣今日舉辦了義賣會,宋青沼來幫簡明舒,卻被不少小娘子盯上了。陸徜單獨留下與瑞王禀明,自己和簡明舒並非兄妹。
陸徜如實禀告了簡明舒的身份,猜測簡家滅門是因為先生一事,簡明舒很有可能是此案的重要證人,絕不能過早暴露身份。瑞王讓陸徜殿試過了後,便來大理寺做寺正。簡明舒今日忙著義賣會,卻有人因為她和宋青沼的關係早已嫉妒上了她。殷淑君被江公子纏住,江公子一口一個鬼迷心竅想要挽回殷淑君,卻不想瑞王在此時來到了花瑯閣,看到殷淑君怒斥江公子背信棄義。瑞王忍不住上前踢了江公子一腳,下令把他關了起來,以後江家之人永世不能入王府。
盧娘子私下去找簡明舒,說要為自己的情郎宋青沼買一份禮物,簡明舒便推薦了一款首飾,一口價五百兩,宋青沼見狀索性把價抬到了一千兩記在義賣賬冊上。宋青沼更是當眾拒絕了盧娘子,表示二人並沒有任何關係,而且他心中已經有了心愛之人。
今日義賣十分成功,宋青沼帶著簡明舒去找館子好好慶祝。陸徜來花瑯閣找簡明舒,卻被告知她和宋青沼出去了,而他也被江娘子看中了。殷淑君特意感謝瑞王今日為自己出頭,江公子是虛偽小人,不值得她留戀。但瑞王看得出來,那個敢愛敢恨的殷淑君也留在那段過往了。簡明舒晚上回到家,見陸徜在屋頂上坐著等她回來。二人一同坐在了屋頂上看風景,其實簡明舒也是喜歡宋青沼的,但是沒到談婚論嫁的地步。陸徜並不希望簡明舒躲著誰,只要她開心就好。但是,陸徜希望簡明舒還沒有對宋青沼情深意重時,先不要答應他。簡明舒傲嬌起來,說要想想,陸徜便飛下屋頂,簡明舒說他們已經說好要嚮往日相處,陸徜才喜笑顏開。
宋母對宋青沼的眼光並不贊同,所以決定敲打敲打簡明舒,讓她明白她和宋青沼是門不當戶不對。魏卓來幫曾姨修屋頂,曾姨剛把他送走,陸尚書便來了。曾姨對他沒什麼好臉色,陸尚書認定陸徜和簡明舒就是自己的孩子,陸徜小時候他還瞧過幾眼,可他們分開時曾姨剛有身孕,陸尚書對簡明舒是一無所知。曾姨說,她告訴孩子們,他們的父親已經死了。他們成婚時,曾姨不知陸尚書是陸家公子,分開後陸尚書已再婚,她又該如何說出口。
宋母派嬤嬤去敲打簡明舒,滿口都是她家世平平配不上宋青沼,簡明舒也毫不害怕與之對罵,陸尚書聞言從屋子裡竄出來狠狠地打走了嬤嬤,他的女兒,皇家都嫁得,更別說是宋家了。簡明舒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父親嚇了一跳,陸徜連忙把簡明舒帶回去,將陸尚書拒之門外。曾姨與孩子們說起這段孽緣,當時她只是一個繡娘,為了逃脫婚事而離家出走,陸尚書是陸家嫡子與祖父置氣離家出走,二人就這樣相識。陸尚書隱瞞身份,與曾姨成親,陸徜四歲時,梧湖發了大水,曾姨懷著身孕帶著陸徜逃脫,之後曾姨打聽到陸尚書已經回到京中娶妻,曾姨便一怒之下帶著孩子去了江臨。簡明舒和陸徜怨恨陸尚書無情無義,但曾姨說,今日她才知道陸尚書當年也找尋過他們,只是誤以為他們死在了那場大水中,又恰逢祖父病危才另娶妻室,她和陸尚書已經無情無義,至於他們要不要認這個父親便由他們做主。
曾姨睡了,陸徜告訴簡明舒,其實他一直都知道父親沒有死,只是沒想到已經是當朝尚書了。那年四歲,陸徜記得曾姨帶他來到一戶高門大戶找父親,卻被趕了出去,所以陸徜之後再未提起這件事,即便陸尚書已經位高權重,陸徜也並不在意。至於簡明舒,她對陸尚書沒什麼情感,甚至覺得父親不該是那樣的。
陸徜兄妹是陸尚書流落坊間的兒女,宋父讓宋母帶著嬤嬤去登門道歉,宋青沼因為宋母對簡明舒無禮十分生氣,見父子二人態度一致,宋母被氣得要離家出走。下朝後,宋父特意去找陸尚書道歉,卻也吃了個閉門羹。今日是殿試的日子,陸徜表現出色,奪得狀元。今日是前三甲騎馬游街的好日子,簡明舒一早就替陸徜施粉簪花。鮮衣怒馬狀元郎,陸徜一路上卻一直抬頭看著閣樓上的簡明舒。
前三甲一個是簡明舒的兄長,一個是中意她的宋青沼,殷淑君和聞安縣主笑話她今日十分得意,只不過,很快簡明舒就被一幫小娘子團團圍住,爭著要和她搞好關係,殷淑君和聞安縣主見情況不好,急忙拉著簡明舒跑出來了,誰曾想她們幾個人窮追不捨,陸徜見狀下馬趕來,同時一幫要榜下捉婿的人蓄勢待發。陸徜說,他在江臨早已訂下婚約,不能與人失約。
回到家中,簡明舒和曾姨說著今日的盛況,還不忘打聽陸徜在江臨的婚約,曾姨說他和那位小娘子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只是陸徜那時心思不在男女之事上,如今時過境遷,想要再續前緣只怕是不能夠了。曾姨還不忘給陸徜打聽簡明舒的意思,問若是她被拋棄拒絕,是否還會再續前緣,但簡明舒的態度一直很明確,她絕不會回頭,不如錯過。蘇棠梨找上門來,想要和陸徜單獨敘話,這讓簡明舒心中有些不舒服,猜想蘇棠梨也許就是那個和陸徜有婚約的小娘子。
蘇棠梨告訴陸徜,自己如今身在豫王府,他未達目的不擇手段,所以蘇棠梨想要利用他達成目的,還拉攏陸徜也投靠豫王。但陸徜拒絕了,也不希望蘇棠梨劍走偏鋒,可蘇棠梨並不接受陸徜的好言相勸,若他不願與自己共投豫王,日後便好生保重吧。豫王得知蘇棠梨並沒有勸動陸徜,很不滿意,便叫人把蘇棠梨打暈活埋了起來。若蘇棠梨醒來後逃離王府,便立即殺了她。蘇棠梨醒來明白這是一場試探,匆忙回到了豫王府。
應尋急急忙忙來找陸徜,手上拿的是陸徜一家人來京城的公憑,上面清清楚楚寫著,簡明舒是他妹妹,但簡明舒還未入陸家戶籍,若是戶籍與公憑不符,必定會被朝廷查個水落石出。陸徜心急如焚,決定設法更改戶籍。簡明舒無意中得知宋青沼在自己昏迷時違抗父令受傷一事,心中五味雜陳。陸徜此時已經在趕去更改戶籍的路上,儘管此事一旦塵埃落定,他所有的心思便都不能成真,但沒有什麼比簡明舒的安全更重要了。
簡明舒在想,是不是該對宋青沼的感情有所回應,殷淑君看來她們很般配,但還是要簡明舒做決定。其實殷淑君和瑞王的婚姻也並沒有表面看上去圓滿,自從江公子的事後,瑞王最近便不是很熱情了。成親後,殷淑君知道瑞王人品貴重,心中其實也是樂意的。簡明舒勸她要把心中所想告知對方,聞安縣主提議踏青,不如就邀請瑞王一同前往。
陸徜回到家中看見簡明舒在院子裡睡著了,一把將她拉進了懷裡,簡明舒察覺到他的情緒異常,陸徜說只是想到了一些前塵往事。簡明舒在這裡等他,是想要和他商量能不能試著和宋青沼相處,陸徜的心碎成了一片,忍痛說了一聲好,關起門來偷偷落淚。陸徜雖然答應了,但簡明舒心裡卻並沒有很開心。陸徜和簡明舒、曾姨的戶籍被調入京城,曾姨看到簡明舒的名字,回過頭看了陸徜一眼。陸徜早已心死如灰,無可奈何地在戶籍上簽字。
簡明舒特意給宋青沼做了人參雞湯,陸徜見狀再次落寞離開,跑去找應尋喝酒。如果他們沒有在一起,陸徜可能還有機會,但如今做出了選擇,陸徜再也沒有可能了,他告訴自己要當好這個哥哥,支持簡明舒的所有決定。陸徜喝得爛醉如泥被應尋送回房中,簡明舒讓曾姨回去休息,自己留下來照顧他。陸徜喝醉了酒,卻摸著她的腦袋說,她想嫁給誰,都會一直支持她。豫王依舊沒有完全信任蘇棠梨,儘管蘇棠梨在他面前裝的乖巧柔順。
曾姨見陸徜整日鬱鬱寡歡,勸他應該學著放下,陸徜忍痛表示,他願意在兄長的位置默默祝福簡明舒和宋青沼。
簡明舒和殷淑君、聞安縣主組織郊遊,還叫來了陸徜和宋青沼,不過瑞王遲遲不見人影。簡明舒一家要喬遷新居,那可是御賜的狀元府。殷淑君掩飾失落,一貫一茶代酒的她今日也稀奇地喝起了酒,心中暗自惆悵,看來瑞王是不會來了。宋青沼主動提議一起去練武場,簡明舒很感興趣,聞安縣主則攔下了陸徜讓他們兩個人好好去玩,殷淑君藉口說有些累了,也沒有去。幾人走後,殷淑君獨自一人喝著悶酒。聞安縣主告訴陸徜,殷淑君有意撮合二人,陸徜坦言自己並未放下過往,但聞安縣主對婚姻也並不感興趣,經謝煦一事她才知道,婚姻並不是人生的意義,女子風采絕不在宅院之內。二人走著走著,見到了正在教簡明舒射箭的宋青沼,二人似乎玩得很開心,聞安縣主感慨是一對璧人,陸徜心中卻十分難過。
陸徜找到宋青沼單獨敘話,聞安縣主覺得陸徜在吃醋,二人有些劍拔弩張的。陸徜詢問了宋青沼對簡明舒的心意,他身為兄長會尊重簡明舒的選擇,倘若他讓簡明舒受到半點傷害,定讓他悔不當初。殷淑君想要一個人走走,結果不小心崴了腳,沒過多久居然聽到瑞王帶著人在找她。殷淑君見到瑞王心中欣喜,瑞王則關心她崴傷的腳。
殷淑君有意撮合聞安縣主和陸徜,簡明舒也覺得挺好的,陸徜卻發了一通脾氣,叫她不要瞎操心自己的事情,這讓簡明舒認為陸徜對蘇棠梨用情至深。殷淑君主動和瑞王談話,最近他對自己避而不見,若是想要和離不妨直說,但瑞王從未想過和離,他知道殷淑君對情愛有所顧慮,所以不急在一時。殷淑君心中欣喜,故意裝暈伏在他肩上,瑞王一把把她抱起來回了府中。
曾姨和陸徜、簡明舒搬到了狀元府,陸尚書特地前來恭賀,不過簡明舒和陸徜對他態度都很疏遠。陸尚書想要為他進入朝堂鋪路,也希望他落葉歸根,但陸徜卻並無此意。陸徜正式來到大理寺任職,應尋成為了他的幫手。陸徜第一時間提起了重審蘇先生一案,雖然收到阻攔,但皇上還是允許重申蘇先生一案。宋青沼進入翰林學士院,可最近不是撰寫就是抄錄,並不是他想做的。宋青沼去禮部交東西時,無意中看到了當年舉子的薄書,卻看到了意外的東西。
深夜,宋青沼進入陸徜房間詢問,簡明舒並非他的妹妹,而是當初榜下捉婿的簡家娘子。陸徜沒再瞞著他,坦白了二人所遇的事情,簡家一案與蘇先生一案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唯有真兇伏法才可以一五一十的告訴簡明舒。宋青沼質問陸徜對簡明舒的心意,是否對他沒有半分男女之情,既然他選擇成為兄妹,就不該再越雷池半步!簡明舒來為陸徜送吃的,恰好聽到宋青沼的話,得知她和陸徜並非兄妹,心中如雷擊一般。簡明舒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她不是陸徜的妹妹,不是陸家的女兒,這怎麼可能!
第二天吃早飯時,簡明舒姍姍來遲,這些時日他們親如一家,這份情感毋庸置疑,可他們究竟是誰?簡明舒藉口要去花瑯閣,曾姨和陸徜連忙給了她幾個包子,叮囑再忙也要吃飯。簡明舒問宋青沼,他一定不會有事瞞著自己對不對?宋青沼心下一驚,擔心她已經知道了什麼。簡明舒也想找陸徜問清楚,又怕說了該不知如何面對。簡明舒暗自下定決心,她一定要弄清楚自己是誰。
蘇棠梨拿捏了豫王母親陳美人的事情,豫王出生時天降祥瑞,後來卻成為了詛咒,豫王自幼便得不到母親寵愛,於是在長大後格外渴望母愛。
為了讓豫王依賴自己,蘇棠梨不惜扮作他的母親,她深知想要留在豫王身邊只有如此,而獻出這個計策的是豫王身邊的啟,上一次他親眼見到蘇棠梨從逆境逃脫,意識到自己並非死物而是人,所以選擇幫助蘇棠梨,這是他作為人的選擇。衛二娘子在花瑯閣看到了一時間和聞安縣主,她拿出大嫂的金鐲說希望做個一模一樣的,臨走時一時間和聞安縣主看到衛二娘子佩戴了很多木牌,衛二娘子說家中正在鬧鬼,佩戴這些飾品也是為了辟邪。衛二娘子匆匆離開,聞安縣主和殷淑君把衛二娘子拿來的鐲子給簡明舒看,這鐲子和簡明舒佩戴的一模一樣,工藝更是極其繁瑣,簡明舒認為得知金鐲來源也許就能知道她的身份。聞安縣主說,她母親和宋青沼的母親,還有衛都史的妻子,三人是手帕之交。
衛夫人因鬧鬼一事臥病在床,宋母特意前來看望,只是沒想到衛夫人病的如此嚴重。聽說衛都史和衛夫人伉儷情深,衛夫人雖出身世家卻在成婚後家道中落不復從前,但衛都史對她疼愛不減分毫。簡明舒急切地想要見到衛夫人, 便讓聞安縣主跟衛二娘子推薦自己去除妖降魔。
簡明舒假扮仙子在衛二娘子的帶領下進入衛府,但也受到了嚴格的搜身。關於府上鬧鬼一事,衛二娘子告訴簡明舒,最初是大夫人夢魘夢行之症,沒過多久就嘟囔著見鬼臥床不起,衛都史之好叫太醫來醫治,一直以來衛都史都壓著這件事,但後來突然有個丫鬟看見了可怕的字,這件事才傳了出去。
陸徜來給簡明舒送吃的,卻被殷淑君告知她去了衛府,一時半會兒回不來。陸徜和應尋決定登門拜訪衛都史,但也沒有成功。簡明舒想要見見衛夫人,可是不管怎麼說,丫鬟都不肯讓她進。陸徜偷偷潛入府中,看到簡明舒一副奇怪裝扮進入房間十分擔心,詢問她來這裡到底為何,她這樣善作決定不怕他擔心嗎?衛都史和蘇先生一案有關係,所以簡明舒置身其中是很危險的,但簡明舒執意要留下來查清楚。
宋母離家出走後去了衛府贊助,聽聞宋青沼今日來了心裡歡喜,以為他一定是來道歉接自己回家的,卻沒想到宋青沼只是問候她是否安好便走了,宋母又被氣得不輕。簡明舒正在琢磨如何接近衛夫人,宋青沼突然出現在她身後,他是特意來看望簡明舒的,也希望她不要深陷其中,但簡明舒既然做了決定,就不會半途而廢。
夜裡,宋母翻來覆去睡不著,叫丫鬟給自己弄安神茶她卻不見了,宋母打著燈籠去院子裡找人,卻被一白衣女鬼嚇了一跳。簡明舒尋找線索時聽到了宋母的呼救聲,宋母躲起來被女鬼嚇得不輕,丫鬟和小廝來尋,簡明舒特意把外套披在她身上,不讓別人看到宋母狼狽的樣子。宋夫人沐浴祈求簡明舒再留下來陪陪自己,簡明舒只好流了下來,聽她說起衛夫人和聞安縣主母親三個人的故事。以前的衛夫人活潑開朗,可自從嫁給衛都史就越來越鬱鬱寡歡,二人察覺到她不開心把衛都史罵了一頓,可衛夫人卻反過來罵她們,所以二人和她這麼多年來都沒有交情了。但那麼多年的姐妹情深也不是說放下就放下的,宋母沒辦法做到不管不問,簡明舒藉機讓她引薦自己見衛夫人,宋母一口答應,還和她吐槽起兒子喜歡上市井女子一事,卻沒想到她嫌棄的那個市井女子就是眼前的仙子。
宋母第二日便帶著簡明舒去見了衛夫人,簡明舒問起她手上的鐲子,衛夫人說是衛都史送的。衛夫人所言有所遮掩,簡明舒便藉口養病離府修養,宋母二話不說拉著她走,卻被嬤嬤以衛都史的名義攔下。之後,衛都史更是親自趕來,衛夫人不願離開,衛都史還要把宋母送回去。宋青沼這時出現,表達了父親和他的意思,讓宋母好好陪著衛夫人。宋青沼再三叮囑簡明舒要注意安全,而陸徜這邊則找到衛都史要求他配合調查,衛都史一問三不知拒不配合,陸徜輕飄飄指出了他和另外二人為幕後指使,表示他們已經掌握了很多證據。衛都史十分生氣,還擔心簡明舒是他安插的眼線,下令將她除去。
簡明舒帶著宋母來到李嬤嬤處,指證一直在扮鬼的人就是她,遇鬼那日,簡明舒清清楚楚看到了她的影子,宋母二話不說讓人搜查,果然在呂嬤嬤房間搜到了衣服。但簡明舒說,即便是她裝神弄鬼,來龍去脈也要告知大夫人。宋母把衛夫人請來,可宋母得知真相卻並不驚訝,幾次三番想要開口都說不出。簡明舒便替她說,李嬤嬤扮鬼一事是衛夫人指使,衛家上下都被衛都史掌控,所以這可能是衛夫人用來傳遞信號求救的行為。衛夫人終於沒有再忍說出了實情,扮鬼鬧事的確是她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衛夫人一直在後悔,不該不聽父母勸告嫁給這個混蛋,二十年了,衛夫人每一日都生活在地獄裡。衛都史不喜衛夫人與外界交際,衛夫人斷了一切聯繫安穩在府中,可衛都史每每有一點不高興就對她拳打腳踢,衛夫人也想過要和離,可娘家失勢,衛都史便用家人安危威脅她,李嬤嬤本是派來監視她的,見她可憐才願意幫忙傳遞消息。宋母第一次得知好友這二十年來的遭遇,決議要助她離開。
事後,簡明舒單獨詢問衛夫人鐲子的來歷,衛夫人看得出來她來衛府另有目的,但簡明舒表明,就算不是這個鐲子,她也會幫忙。衛夫人的確不知道鐲子的來歷,但府中每一樣貴重之物都有衛都史登記造冊,這些被衛都史藏在衛夫人的陪嫁百寶箱中,所以製藥和離,便能拿回百寶箱。簡明舒想到陸徜,猜測百寶箱里或許也有陸徜需要的線索,於公於私都要幫助衛夫人成功和離。
深夜,刺客潛入簡明舒屋中行刺,幸而簡明舒聰明逃跑,關鍵時刻是陸徜救下她。衛都史帶人趕來,卻一心至簡明舒於死地。簡明舒說,只需衛都史命人將火把熄滅便能找到刺客,礙於陸徜,衛都史不得不照做。簡明舒一眼認出了刺殺自己的刺客,她剛剛在刺客頭上灑了磷粉,只要火把熄滅就能顯現。沒想到,衛都史二話不說將他殺了。
陸徜擔心簡明舒在府中安全,簡明舒問他為何待自己如何好,陸徜摸著她的臉,既然喚他阿兄,陸徜當然竭盡全力護她。簡明舒翻來覆去睡不著,陸徜對她如此好,即便不是真的兄妹又如何,但若是不搞清楚,心裡卻又不是滋味。次日,宋母和簡明舒便找藉口離開了衛府,衛都史再次威脅了衛夫人。呂嬤嬤扮鬼一事被衛都史發現,她不願把衛夫人供出來,衛夫人不忍心只好承認,緊接著,衛夫人便被衛都史一頓暴打。府外,宋母和簡明舒、陸徜、宋青沼幾人一直守在外面,得到消息急忙回來阻止。這一切都是他們計劃好的,為的就是將衛都史凌辱妻子的罪責坐實,甚至特意請來了醫正。衛夫人沒有再聽衛都史的花言巧語,決意要與他和離,為了自己的仕途名聲,衛都史不得不同意。衛夫人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和離書要他當著眾人的面簽下,在場諸位都是見證!衛都史簽了,卻又將和離書收了起來,理由是今夜要宴請賓客,只要過了今夜,就派人將她送走,和離書和嫁妝也會還給她。
陸徜和宋青沼離開後,提醒宋青沼對簡明舒的感情,若是宋母知道宋青沼喜歡的就是玄青又該如何。衛都史今夜宴請之人是魏卓,希望得到他的庇護晉升,甚至聽說他沒有成親也沒有妻妾,特意準備了一位美人煙芍送給他。衛都史並非真心同意和離,這只不過是她的緩兵之計。此時,衛夫人和簡明舒、宋母一同敘話,以為自己已經逃離了魔爪。
簡明舒悄悄進入了衛都史的書房尋找線索,成功找到了和離書和賬冊,卻在這時聽到衛都史死亡的消息。賈府尹趕來將所有人留下來調查,一眼便看到了扮作仙子的簡明舒。
賈府尹見到簡明舒恨得咬牙切齒,斷定她與此案脫不了乾系,要把她帶下去看守起來,型號陸徜和宋青沼趕來幫忙,陸徜稱瑞王聽聞這件事,官家命大理寺一同查案,賈府尹見狀自然也不敢再拘押簡明舒匆匆離去。魏卓看到了簡明舒和陸徜,二人才知道原來今夜衛都史宴請的人是他,沒想到他居然身居高位。
簡明舒第一件事便找到了衛夫人,衛夫人已經拿到了賬冊,上面顯示這鐲子來自江臨,但具體是什麼地方並沒有記載,簡明舒心中明白,看來她的身份和江臨脫不了關係。聽聞衛都史去世,衛夫人則暗自慶幸自己脫離苦海。簡明舒把賬冊拿給了陸徜,陸徜埋怨她擅自冒險,擔心極了。宋母聽說簡明舒也在府上,又劈頭蓋臉把宋青沼罵了一頓,還叫簡明舒幫忙說說這個兒子,簡明舒連忙表明身份,她其實就是宋青沼說的那個簡明舒。宋母一時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後便徹底傻眼了。
貴妃擔心殷淑君身在花瑯閣被抓住把柄,希望殷淑君退出花瑯閣,但瑞王卻表示,殷淑君加入花瑯閣並沒有錯,而且這件事是成親前答應她的,若是此時退出,在別人看來反而是心虛。殷淑君心中已經有了應對之策,對於瑞王維護自己一事,殷淑君心中十分感激。殷淑君幫瑞王更衣完,手卻沒怎麼動,見瑞王一汪深情,便緩緩閉上了眼睛。但瑞王並沒有如她所想,而是跑到窗邊大口喘粗氣,說什麼今夜月色正好。
衛都史的死,其實是豫王為了助蘇棠梨報仇的傑作,但蘇棠梨並不相信害死父親的除了衛都史沒有別人。豫王堅稱,害死她父親的衛都史便是最後一人,他希望蘇棠梨收手安分守己待在自己身邊。簡明舒迫切的想要得知身世,卻又擔心離開去江臨陸徜知道了會傷心。陸徜見簡明舒眼睛裡進了沙子,連忙幫她吹了吹,如此曖昧的姿勢,宋青沼見狀連忙上前打岔。
衛都史死前中了迷藥,魏卓說這加了迷藥的酒是他給的,那一夜,衛都史將侍妾煙芍送到魏卓身邊,為的就是傳出魏卓侵占妾室,讓他不得不與衛都史同流合污,但卻被魏卓看穿,兇手應該是發現衛都史死後即興殺人。賈府尹聲稱當晚除了簡明舒外其餘人都有不在場證明,叫人把她傳來。與此同時,應尋帶人找到了凶器,卻是簡明舒從府外帶來的。陸徜沒有刑部文書,只能暫時讓賈府尹帶走簡明舒,隨後去找瑞王幫忙。瑞王說刑部尚書去辦案了,只有明日才能回來簽署,陸徜便拿了文書去城外找他。
宋青沼找人把自己安排進簡明舒同一間牢房,還特意叫書僮打了自己一拳。獄卒給二人拿來了有毒的饅頭,宋青沼看出不對勁給簡明舒使了個眼色,二人一直等到獄卒離開才把饅頭吐出來,獄中的老鼠吃完剩下的饅頭,很快便死了。宋青沼和簡明舒裝作暈死過去,等獄卒來查看時,宋青沼匆忙帶著簡明舒出逃。獄卒追上來窮追不捨,幸好陸徜匆匆趕來幫忙,宋青沼為了保護簡明舒,身上都受了傷,陸徜見簡明舒關心她的樣子,心中卻酸酸的。賈府尹趕來,卻因為陸徜帶著文書不敢如何,簡明舒又拿出剩下的半個饅頭,賈府尹徹底無話可說了。
陸徜和簡明舒將宋青沼送回宋府,不斷向宋青沼父母道歉,但二人並未責怪。陸徜帶著簡明舒安全回了家,曾姨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陸徜和簡明舒再次來看望宋青沼,宋青沼因為簡明舒來而慶幸受傷,卻被陸徜橫插在中間。宋母自從得知簡明舒的身份後便喜歡的不得了,連忙把給兒媳婦的鐲子送給了她,宋青沼擔心簡明舒知道這鐲子的來意會不開心,連忙攔著,而陸徜見狀更加鬱悶了。陸徜問簡明舒是否願意收下,簡明舒沒有說話,她的身世未明,沒有心思思慮此事。宋青沼父母鬆口了,恨不得明日就去提親,可宋青沼憂心簡明舒並不心意自己,覺得還是應該再等等。
陸尚書帶了好些補品,曾姨再三推辭,倒是魏卓帶來的東西曾姨二話不說就收下了,甚至還把他請進去敘話。曾姨把陸尚書是陸徜生父一事如實告知魏卓,陸尚書則特意表示他們一家四口要團聚,魏卓卻並不吃他這一套。這一日,豫王帶蘇棠梨出來射獵,蘇棠梨在他去拿獵物的那一刻,眼神瞬間轉換,惡狠狠地盯著他的背影舉起了弓。
豫王涉獵被樹枝劃傷,蘇棠梨特意用他母親用過的佈為他包紮,讓豫王再次想起母親,失神地握住蘇棠梨的手,請求她留下來陪自己,卻被蘇棠梨以他應該好好養傷的理由拒絕。豫王要她許諾,永遠不離開自己的視線,可蘇棠梨笑著說,她豈是籠中鳥?呂嬤嬤說家中有事要告假離開,衛夫人特意給了她一些銀兩。衛都史的小妾莫名其妙都死了,衛夫人告訴簡明舒,以前她懷過一次孩子,但後來卻莫名其妙流產了,之後衛都史的小妾懷孕也都沒有保住,甚至連她們自己也都死了,半年前,衛都史新納的黃姨娘生下了一個孩子,衛夫人去看卻發現那孩子是個怪胎,衛都史當時便發了狂。衛夫人知道,衛都史有隱疾,他生下的所有孩子都是怪胎,是他為了保密殺了所有人。
簡明舒和宋青沼決定從妾室入手,首先找到了黃姨娘家中,可她家中的鋪子大白天卻沒人,二人便跑去對面打聽,得知黃老四靠賣女過活,是個畜生不如的東西。簡明舒在鋪子門外看到了熟悉的打結方法,頓時想起是呂嬤嬤用過的,這讓簡明舒猜測呂嬤嬤便是黃姨娘的母親。陸徜此時也猜到了此事,連忙趕去調查。此時,呂嬤嬤將黃老四綁在椅子上,因她典妻賣女,呂嬤嬤對他恨意滔天,甚至女兒死後不聞不問。陸徜和簡明舒、宋青沼在黃老四家門口相遇,恰好看見呂嬤嬤當眾殺死黃老四一幕。
升堂之上,呂嬤嬤坦白,衛都史是自己殺的,和簡明舒無關,也和衛夫人無關。匕首一事,呂嬤嬤並非真心嫁禍簡明舒,而是為了爭取一兩日去了結黃老四報仇,她本也是要來自首的。賈府尹按律例判處呂嬤嬤死罪,她本就心存死志,如今只覺得一切結束了。但簡明舒和陸徜察覺,一定有人指使呂嬤嬤,特意去問話,呂嬤嬤因有愧簡明舒說出了實情。女兒死後,呂嬤嬤以為是衛夫人的手筆,便想辦法進入衛府,卻發現她也是可憐人並非真兇。衛都史把控內宅甚嚴,呂嬤嬤始終沒有線索,此時是一位女子找到她,告訴她是衛都史殺了她的女兒,還許諾事成後若是她身死,會將她和黃姨娘葬在一起。呂嬤嬤身在獄中,蘇棠梨帶著面紗前來探望,表示允諾一事會成全她。簡明舒特意在獄中等著她,沒想到這個人真的是蘇棠梨。蘇棠梨借刀殺人並非第一次,可蘇棠梨卻說,世上沒有人能感同身受呂嬤嬤的痛,呂嬤嬤也希望簡明舒不要再追究。蘇棠梨諷刺簡明舒沒有記憶,自然可以不痛不癢。簡明舒拿出鐲子,問蘇棠梨可認得這鐲子,蘇棠梨想到陸徜,只好說不認得。
簡明舒從噩夢中醒來,她害怕自己最後也成為了像呂嬤嬤和蘇棠梨那樣的人。陸徜也知道呂嬤嬤背後的人就是蘇棠梨,可蘇棠梨卻不相信害死父親的除了衛都史再沒有別人,甚至要不擇手段調查。為了呂嬤嬤翻案,陸徜特意寫了萬民書,簡明舒對她感激不盡,她有時候也在想,有這樣的兄長就算不知身世又如何,可若是不弄明白身份,她對陸徜的感情又該如何。
皇上查明了花瑯閣的賬目,知道不僅沒有搜刮民財,還做了許多善事,去貴妃那裡誇讚不絕。瑞王回到府中便把此事說與殷淑君聽,殷淑君不僅叫人把瑞王的東西搬來了這裡,還親手繡了個荷包送給瑞王。瑞王說過,若她有意便可直說,無需拐彎抹角由他人轉述。殷淑君主動摟住了瑞王的脖子,成親許久,二人終於兩情相悅,圓了洞房花燭。
豫王為蘇棠梨的生辰精心準備了告白,還拿著兔子燈籠祝她生辰快樂,他甚至想要納蘇棠梨為妃,讓她改名換姓,清清白白地換個身份。
蘇棠梨認定,害死父親的一定另有其人,殺父之仇一日未報,她永遠都是蘇棠梨。豫王苦笑,但他也可以讓她作為蘇棠梨也能好好活下去,他希望這件事情交給他一人去完成報仇,蘇棠梨就陪在他身邊,看著她。蘇棠梨望向豫王,險些失神,怔愣後卻又把手抽出來,漸漸離開。簡明舒告訴殷淑君和聞安縣主,自己和陸徜並非親兄妹,但二人都看得出來,即便如此陸徜對簡明舒也是情深意重,還將之前陸徜為了出獄看望她受重傷一事說了出來,那時候陸徜都快急瘋了,不管不顧跑回來,也不知道說了什麼,等他走後,簡明舒就醒了。簡明舒恍然大悟,難道當時親他的人是陸徜?
簡明舒去找宋青沼詢問當時的情況,確定當時親她的人就是陸徜,只是她該作何理解。宋青沼說母親想要去提親,促成二人之事,但簡明舒卻心亂如麻。細細想來,簡明舒對陸徜的愛意由來已久,只是他對她又是何意,二人之間究竟是何種關係。蘇棠梨讓啟找了胡醫,還拿出一條手帕讓他轉交給簡明舒,確定她一定會來。簡明舒的確來了,蘇棠梨將她的姓氏和過往身份告知她,如今簡家僅剩她一人。簡明舒一直責怪她不該為了復仇不擇手段,可若是她知道了真相,還能像如今一樣嗎?蘇棠梨繼續說,陸徜之所以把簡明舒留在身邊,是因為她身上有蘇先生一案的重要證據,他救簡明舒是為了自己。簡明舒不願信她,但她沒辦法做到放棄尋找身世,所以,簡明舒和蘇棠梨離開了。
聞安縣主將簡明舒留下的書信交給了宋青沼,祝他能夠找到心中所愛,宋青沼一時不願相信,執意要去找她問清楚。陸徜去花瑯閣找簡明舒,殷淑君和聞安縣主卻說,她這幾日都不會來了。簡明舒房間裡留下離家幾日的書信,蘇棠梨也留下書信說把簡明舒帶去了江臨,陸徜如臨大敵。
蘇棠梨帶簡明舒回到了簡家舊宅,推開那扇大門,簡明舒眼中帶著疑惑和探究,蘇棠梨不斷刺激著她,希望她能想起些宋母,但簡明舒完全沒有印象,蘇棠梨的情緒逐漸激動,讓簡明舒頭痛不已。胡醫趕來阻止讓蘇棠梨不要再刺激簡明舒,並且用催眠的方法試圖讓她找回記憶。簡明舒彷彿回到了過去,看到陸徜生分地拒絕她,看到捉婿那夜他的決絕,不禁落淚。此時簡家有一幫刺客闖入,蘇棠梨讓啟拖住他們,絕不能中斷簡明舒的催眠。啟一個人抵擋不住,蘇棠梨也被傷了,陸徜匆匆趕來後,蘇棠梨讓他去救胡醫,鼓聲不可中斷。但胡醫被傷,簡明舒也從催眠中醒來,隨後痛苦的暈了過去。簡明舒沒有大事,只是需要靜心休養,陸徜對蘇棠梨擅自將簡明舒帶來江臨十分生氣,她身體虛弱不能強行恢復記憶,何況江臨一直都有人想要她性命!蘇棠梨委委屈屈地說,她只是想要知道真相,何況簡明舒已經知道,她和陸徜並非親兄妹。
簡明舒醒來後已經完全不記得了夢中的記憶,聽到陸徜和蘇棠梨的爭吵聲,簡明舒忍不住出去趕他們離開,對陸徜似是心中有怨氣。簡明舒只知道,她是簡家的人,可是煊赫的簡家名門卻被滅門,無一人生還。陸徜執意陪在她身邊,他懷疑簡家滅門是官匪勾結,他一定要將高世才繩之以法。簡明舒讓陸徜再幫她一個忙,她想要拜祭家人。
宋青沼趕來江臨,以為是陸徜把真相告訴她,二人爭執不下。陸徜和簡明舒準備了一些吃的,但簡明舒卻完全沒有食慾,好不容易才吃了宋青沼帶來的糕點。應尋見宋青沼陪著簡明舒,不禁為陸徜擔心,但陸徜說,眼下簡明舒好起來更重要。簡家被滅門後,應尋的父親將他們葬在了此處,可簡明舒卻記不得他們的聲音,記不得他們的樣子。陸徜不希望簡明舒因此責怪自己,她的親人們也希望簡明舒能夠好好的活下去。
陸徜奉命前來調查簡家滅門案,高知府特地前來迎接,卻在聽到簡家二字後臉色大變十分驚慌。應尋的父親說,簡家滅門案難以入手,不過他在市場上找到了幾件玉石擺件,據說是簡家女眷的舊物,這些擺件和兇手脫不了關係,而賣掉這些的人就算高知府的堂弟高晚,陸徜決定從此人入手。高晚正要從家中偷偷離開,卻被應尋帶人抓了起來。高晚懼聲稱是自己財迷心竅,在簡家滅門後命人去盜取財寶,陸徜卻並沒有輕易相信。
簡明舒不喜歡蘇棠梨,但失去至親的感覺她們是同病相憐的,所以簡明舒還願意見她。自從父親死去的那一刻,蘇棠梨便被深埋在痛苦的記憶中,而簡明舒何其幸運。簡明舒想要再次使用招魂術,她想要記起一切,但胡醫已死,陸徜也絕不會讓簡明舒再用這些禁書,儘管如此,簡明舒也不會放棄。陸徜查到,高晚的姨娘懷了身孕被高知府拿在手上,所以他不願意供出高知府,要找到秋娘,讓高晚沒有後顧之憂。簡明舒記不起家人的樣子百般自責,所以陸徜畫了她家人的畫像。簡明舒看到他畫的家人,心中覺得寬慰,她不會沉浸在痛苦裡,一定會抓住兇手,給父親報仇。
應尋查到秋娘並沒有懷孕,是高知府在誆騙高晚,陸徜將此事告知高晚,得以拿到每次銷贓的賬簿。高知府早已逃走,陸徜重新回到了蘇府,想要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簡明舒猜測,高知府是用錢財換成絲綢,到了海外再重新換成錢財。為了查案,簡明舒和宋青沼裝作異國他鄉之人來到宏源商號,假借談生意的名義租界船隻,以兩倍的名義要了永興號,簡明舒猜測,高知府必定是乘坐永興號出海。
深夜,陸徜帶人抓捕高知府,又遇上匪徒追殺,簡明舒不慎受傷。應尋見她嘴唇發紫怕不是中毒了,宋青沼連忙去找大夫,陸徜則將她帶回房間,用嘴吸出了簡明舒肩上的毒血。中途簡明舒清醒過來試圖阻止,畢竟這樣陸徜也會中毒,可對他而言,簡明舒死了他活著也沒有意義。二人都暈了過去,簡明舒帶著大夫趕來,命人給他們解毒。夢中,簡明舒再次回到了簡家,又看到了那個青衣男子,她已經不再糾結夢中的人到底是誰,她已經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所以他是誰不重要了,簡明舒知道自己心儀之人是誰。夢中的男子這時緩緩轉過身來,簡明舒揚起了笑容,她心悅之人從始至終都是陸徜。但簡明舒又擔心,陸徜惦記的那個江臨小娘子是誰。簡明舒偷偷跑去文應尋詢問這人是誰,應尋雖然很想說出真相,但還是憋住了,這事兒還是得親自問陸徜。
陸徜醒來後,簡明舒十分關心的跑來看望他,但這時瑞王和殷淑君、聞安縣主趕來了。簡明舒的心情好了許多,聞安縣主忍不住說起了宋青沼,想來他一時半會兒是放不下簡明舒的。陸徜拿著確鑿的證據來審問高知府,他背後的人指使他做了這麼多,卻還要趕盡殺絕,昨夜要是沒有他們,高知府早就死了。可高知府依然不鬆口,瑞王在此時親自趕來審問。
瑞王親自來審問高知府,是他答應了陸徜,給他一個活命的機會。背後指使高知府的,必然是瑞王,高知府承認陸徜所言一字不差,並且他們有防備的證據。高知府希望瑞王能保家人性命,必會指證豫王,他手上有豫王貪污的證據。但高知府卻告訴他們,豫王之勢遠超想像,當年知道這事的不只有他們幾個,但都因為豫王勢力而選擇沉默。陸徜堅定地站在瑞王面前,願助他推行新政,瑞王十分欣慰。
陸徜愁眉不展,依高知府所言,陸尚書可以施以援手,但是他選擇了袖手旁觀,間接導致簡家被害死,他擔心簡明舒該如何面對他,畢竟陸尚書是他的親生父親。今夜大家一起去夜市遊玩,殷淑君和簡明舒、聞安縣主結伴而行,瑞王早早就在等殷淑君了。殷淑君去找瑞王,簡明舒則主動去找宋青沼談話,陸徜見狀忍不住把心提了起來。簡明舒和宋青沼買了一個孔明燈一同祈福,簡明舒想要開口,宋青沼本想逃避,簡明舒卻直接開口。她將宋青沼當作了夢中的青衣男子,她一度以為那是喜歡,但簡明舒最終還是明白,那並非男女之情。宋青沼不願相信,希望她給自己一點時間。
瑞王和殷淑君邊走邊看走了不少路,瑞王以為她累了,索性將她背著走,二人看著這繁華的景象,立誓攜手,守護大安子民。蘇棠梨無意中遇到了陸徜,陸徜沒想到她還在江臨。陸徜告訴蘇棠梨,豫王幫助她除掉衛都史看似幫她報仇,實則是為他殺人滅口。對於蘇棠梨,陸徜已無力相勸,簡明舒問陸徜蘇棠梨可是他一直惦記的江臨小娘子,陸徜連忙否認。簡明舒又問起兩家關係,若不是因為蘇先生的證物,陸徜可還會收留自己?陸徜自然會的,畢竟簡明舒的父母對他有恩。明日就要回京了,想到上次回京路上遇到刺殺,現在如同做夢一樣。
回到京中,宋青沼因為匆匆出京被宋父罵了一頓,但宋青沼卻情緒冷淡,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宋青沼失了魂兒一般,他明白簡明舒的心並不在自己這裡,他又能如何呢。陸徜和簡明舒二人回到府中,曾姨聽到她還願意叫一聲阿娘,心中還是十分欣喜的,無論如何他們都是一家人。將來的路千難萬難,無論她走得再遠,曾姨永遠在背後看著她。押送高知府入京,一路上卻風平浪靜,應尋覺得納悶,沒想到今日高知府便暴斃獄中。豫王派人解決了高知府,蘇棠梨數日前已經回京,卻一直沒有來見他。
高知府不知不覺在大理寺中殺了高知府,陸徜緊接著盯上了盧知府,他一定不會坐以待斃。豫王心狠手辣,盧知府決定和瑞王達成協議,助他扳倒豫王。蘇棠梨拿著刀去了豫王那裡,她不過是做戲,豫王也在演,全然不承認他才是幕後真兇。陸尚書來到了大理寺看望陸徜,陸家後繼有人,他心裡很開心,陸徜卻反問他為何對簡金海的求救信置之不理。
此案涉及豫王,陸尚書對簡金海的求救信置之不理,三年前瑞王推行新政在朝中引起軒然大波,官家一怒之下將瑞王逐出京城,陸尚書不願跳出來引起風波。陸徜很生氣,為了迎合生意,就能棄簡家和蘇家那麼多條性命於不顧,是陸尚書斷了他們那麼多人的生機。陸徜命人送客,其實令他難過的不是血緣關係,而是陸尚書明知道新政利國利民,卻依然選擇緘默。簡明舒相信,朝堂上有陸徜這樣的人,未來一定能更好。
宋青沼總是來花瑯閣痴痴地盯著簡明舒,看到她受了傷,也總忍不住想要上前。盧家娘子今日來到花瑯閣採買,簡明舒看到她身邊還有個女兒,叫做盧婉兒,幼童時被拐走了,三個月前才找到。聽說盧夫人和盧婉兒相認的故事,簡明舒覺得太過巧合,畢竟這個盧大人和豫王之事有關。聞安縣主見宋青沼如今這般頹喪的模樣,便拉著他出來游玩。
簡明舒剛從鋪子裡出來,恰好在街上遇到沒帶傘的陸徜,二人結伴回家,一路上陸徜把傘偏向了簡明舒,自己則淋濕了半邊身子。回到府中,沒想到陸尚書也在。陸徜和曾姨對陸尚書沒什麼好臉色,陸尚書希望簡明舒幫他說說好話,簡明舒對他卻更沒有好臉色,還叫起了他的官職,別說陸家大小姐了,就算是陸家姑奶奶她也不稀罕。陸尚書之後又去找曾姨,勸她為了陸徜的未來讓他認祖歸宗,將來也有個好的退路,就算不為陸徜做打算,也要為簡明舒的婚事做打算。曾姨索性坦然,他無權干涉簡明舒的婚事,她並非是陸尚書的女兒。
宋青沼連夜為簡明舒趕製了一套工具,放在了花瑯閣。盧尚書來投靠瑞王,他手中有許多豫王的證據,還有高知府留下來的證據。但盧尚書要求陸徜與盧家聯姻,瑞王讓他先回去,他可無權干涉別人的親事。瑞王知道,陸徜絕對不會答應,這門親事不能應,但盧尚書手上的證據也至關重要。
簡明舒收到工具,讓聞安縣主帶自己來找宋青沼道謝,還帶了文房四寶作為禮物。盧瑞珊給簡明舒下了帖子,陸徜猜測這應該是盧尚書的意思,他陪同簡明舒一起去。盧尚書希望盧瑞珊能夠嫁給陸徜,盧瑞珊十分欣喜。盧尚書提起這門婚事,陸徜十分不屑,當時他如何陷害自己入獄,如今卻要與他聯姻。陸徜明白,盧尚書要他用婚事來換證據,心中不屑,當即便拒絕了。簡明舒和盧瑞珊打聽盧婉兒的消息,聽說她被一個郎中收養,可這位郎中如今卻不知所踪了。
回去的路上,簡明舒見陸徜臉色極差,便問起了盧尚書的條件,聽說他想把女兒嫁給陸徜,簡明舒忍不住心生醋意,笑她桃花多得擋都擋不住。盧尚書因為陸徜看不上盧瑞珊,決定把她嫁給一個浪蕩子,盧瑞珊不答應,決意要讓陸徜回心轉意娶自己。外面傳的沸沸揚揚的,說盧瑞珊要嫁給新科狀元郎陸徜了,還是從盧瑞珊那里傳出來的,簡明舒聽聞後不顧大雨跑回了府中。殷淑君回到府中聽到瑞王在說陸徜和盧瑞珊的親事,誤以為是他為了扳倒豫王的主意,氣急了。簡明舒回到府中質問陸徜是不是真的要和盧瑞珊成親,陸徜見她著急的很,便故意逗她。
聽說陸徜要娶盧瑞珊,簡明舒著急又上火,陸徜說,外面的消息是瑞王為了反制盧尚書故意放出去的,不必放在心上,只是沒想到簡明舒的反應這麼大。簡明舒不希望陸徜娶了不該娶的人後悔一輩子,陸徜用毛巾擦去她臉上的雨水道,沒有任何人能逼他做不想做的事情。曾姨問陸徜和簡明舒如今的情況,不知簡明舒心悅的是宋青沼還是陸徜,陸徜當時看到簡明舒和宋青沼一起說話,殷淑君見狀便說,是簡明舒拒絕了宋青沼,所以簡明舒心悅的應該是他吧。曾姨卻擔心若是有一天簡明舒記起往事,想起被他拒絕對他有所疏遠,陸徜可會接受。陸徜知道當時是自己做錯了,所以一定會盡力對她好。
殷淑君知道自己錯怪瑞王,今日一早百般討好,她一貫快言快語,也是為了簡明舒才口不擇言的,瑞王倒並沒有生她的氣,只是沒想到陸徜就是簡明舒心儀之人,雖然不確定陸徜對簡明舒有沒有男女之情,但他對這個妹妹倒是在意的很。
昭王府今夜要辦燈會,陸徜早早便在簡明舒房間門口等著,邀她一起去看花燈。一路上,簡明舒見沒有其他人覺得有些奇怪,陸徜說可能是時間太早了。簡明舒十分興奮地和陸徜一同猜燈謎,而連起來卻是陸徜想要說的:我心悅你。簡明舒故意生氣,說他還有個牽腸掛肚的江臨小娘子,她不是猜不出那個人是誰,只是要陸徜親口對她說。陸徜連忙表明心意,一直讓他放不下的不是別人,就是眼前的簡明舒啊。這一夜,陸徜和簡明舒互相確認了心意,第二天一早,曾姨叫陸徜去簡明舒房間看看她是不是還在睡懶覺。簡明舒聽見陸徜進門的聲音故意裝睡,二人甜蜜萬分。曾姨在外面喊他們去吃早飯,簡明舒急忙將陸徜推了出去,說先別讓曾姨知道他們的事情。
曾姨見陸徜和簡明舒頂著兩個黑眼圈,覺得他們應該是沒睡好,陸徜則故意在桌子下牽起簡明舒的手。陸徜牽著簡明舒到了花瑯閣,還說晚上來接她一起回去。殷淑君見二人情況不一般,連忙八卦了一番,聽聞二人已經互表心意,殷淑君也為他們開心,角落裡的宋青沼失落萬分。陸徜心情大好,送了應尋一把心儀許久的小刀。
殷淑君和聞安縣主和簡明舒一起慶祝,聽說盧婉兒成了京中紅人,左右逢源八面玲瓏,盧尚書多了這麼一個女兒,都變得紅光煥發了。盧尚書知道,盧婉兒在這時回來肯定是兩方勢力中的一個,但不管是誰,只要能為他所用,就是他的好女兒。有這麼一個女兒,盧尚書也不急著投靠瑞王了,和陸徜的婚事也不著急了,反而期待盧婉兒得到官家青睞。
宋青沼來到陸徜書房,怨他毀約在先,但簡明舒既然選擇了他,宋青沼便不再糾纏,不過他要是讓簡明舒難過,定叫他悔不當初。李嬸病重離世,曾姨和魏卓在她臨終前一直守在床前。宋青沼深夜喝醉了酒,渾渾噩噩地跑來找簡明舒,問她自己哪裡比不上陸徜,為何那個人不能是他?聞安縣主急忙把宋青沼帶了回去。魏卓搬到了狀元府旁邊,和曾姨成為了鄰居,簡明舒覺得魏卓對她有意,還問陸徜怎麼看。
盧家建了賑災棚給流民施粥,簡明舒覺得施粥只能解決一時的問題,真正要幫到他們還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宋青沼特意為那日醉酒失態一事來道歉,他不想失去簡明舒這個朋友,簡明舒一直將他視作心中最珍貴的朋友。殷淑君和瑞王在商討幫助流民的事情,簡明舒想到可以做一些小東西來賣。
曾姨和魏卓一起出來買菜,豫王找來蘇棠梨,詢問她關於花瑯閣賑災一事的看法,蘇棠梨自知該怎麼做。夜裡,蘇棠梨讓啟去動手,但是要手下留情,別來真的,但辦事不力,蘇棠梨回到府中卻被豫王毒打一頓。
蘇棠梨因辦事不力,回到府中便被狠狠毒打,但她依然裝作願以命換取豫王信任的樣子。豫王將她抱起來悉心擦藥,一邊安慰蘇棠梨道,錯了就要罰,這是他的規矩,只有蘇棠梨才能當得起他這份用心。蘇棠梨急切地想要離開,豫王卻要她哪兒也不許去,就待在這裡親自照顧她。簡明舒替曾姨來給魏卓送梅子薑,恰好遇到曹海想要拜訪陸徜,得知陸徜還沒歸家便說改日再來。
簡明舒把草海想要拜會陸徜的事情告訴了他,陸徜覺得奇怪,畢竟之前在大理寺已經見過了。過幾日,曹海又來了,簡明舒說陸徜還忙於公務,曹海便開始打聽他們之前在江臨的事情。陸尚書被叫到官家面前,官家問他豫王和瑞王誰更適合繼承大統,陸尚書聞言嚇得五體投地不敢說話,如履薄冰地說了一些滴水不漏的話。
豫王猜測蘇棠梨已經培養了自己的心腹,叫人去把她的心腹通通解決掉。官家設宴,豫王無意中打翻了桌上的燭台,官家大怒,把過幾日的祭祀大典交給了瑞王來辦理。蘇棠梨悄悄來到了豫王書房尋找線索,然而豫王很快回來了,並且發現他的桌面被動過。豫王心下起疑,去了蘇棠梨房中,蘇棠梨知道自己來不及趕回去,只好裝作去沐浴。豫王並不死心,還扒開了她的衣服看她傷口有沒有泡水的痕跡。
宋青沼在調查老夫人在宴席上生病一事,陸徜已經查到,真正的盧四娘子已經死了,盧婉兒是個假冒的。蘇棠梨這時前來告訴他們,盧婉兒就是豫王的人,這些都是她的府中探聽來的,豫王的目的就是除掉盧尚書手中的證據。陸徜和簡明舒猜測到,豫王很有可能藉機在祭祀大典上對瑞王報仇。
陸徜將此事告知盧尚書,如今他已經深陷豫王的計謀中,倘若瑞王在祭祀大典上出事,盧尚書也難逃一死,此時和他們聯手,還有一線生機。盧尚書連忙答應了,條件是在事成後保他全家性命。陸徜來到了祈福大典的祭台,命人去細細檢查,而曹海便是豫王的人,在祭台傷悄悄做了手腳。
簡明舒知道,陸徜定有所籌謀,他做了決定,簡明舒不會阻攔,甚至會和他一起面對。祭祀要焚香沐浴,簡明舒正忙著給陸徜熨衣服,陸徜知道今日九死一生,十分不捨地看著她。瑞王堅持不讓殷淑君參加大典,殷淑君雖然十分遺憾,但還是順從。簡明舒被陸徜安排來盯著盧婉兒,盧婉兒一直在施粥,並未離開此地。
祭祀當天,殷淑君特地趕來,但她一眼看出祭台上的人不是瑞王,這身形不對!今夜肯定有事,如此大的事情,瑞王不會假手於人。代替瑞王上台的不是別人,正是陸徜。魏卓抓到刺客,簡明舒看到煙花以為魏卓在放信號,看來陸徜是無虞了,但緊接著天上飄過許多孔明燈,簡明舒看向不懷好意的盧婉兒,立刻意識到陸徜在祭台上有危險。
孔明燈飄向祭台的方向,突然被一陣亂箭射了下來,大片孔明燈掉落引發失火和毒煙,簡明舒匆匆趕來看到祭台上中毒體力不支的陸徜不顧一切地上前救人,可是祭台的樓梯已經被大火覆蓋,千鈞一發之際,陸徜抱著簡明舒從祭台上跳了下去。陸徜很快暈了過去,簡明舒也逐漸失去了意識。殷淑君趕去著火的宮殿,以為瑞王就在裡面,想要衝進去救人,還好瑞王一把將她攔住。原來,是陸徜把瑞王迷暈了,代替瑞王以身犯險,並且告訴他屋子裡有暗門,瑞王才能在刺客鎖上門時安全離開。
豫王以為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中,卻得知祈福大典出事了。瑞王和殷淑君趕去祈福大典救人,救下了暈倒的瑞王和簡明舒。祈福大典出事,盧尚書被革去職位下獄,臨走前還把自己密件所在處告訴了盧婉兒。盧婉兒信心十足來到書房要將盧尚書留下來的東西燒掉,卻沒想到蘇棠梨在這個時候出現殺了盧婉兒,有了這樣的證據,她才可以為父親昭雪。
次日,官家收到消息大怒,下令將豫王禁足徹查此案。殷淑君心中有氣,埋怨瑞王什麼都瞞著自己,但她知道,瑞王不想讓自己涉險。簡明舒昏迷中想起了失去的所有記憶,和陸徜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還有榜下捉婿那一晚被拒絕的情景,迷迷糊糊醒來便衝到街上去找阿爹,可是腦中的記憶告訴她,簡家全部死於非命。曾姨看到簡明舒痛苦的模樣,心疼壞了。陸徜還昏迷不醒,應尋說他一直對簡家之案心存愧疚,他以身犯險不只是為了瑞王,也是為了簡家的案子。
簡明舒每日便留在陸徜身邊照顧他,宋青沼見她如此憔悴的模樣,便叫她去休息,自己來照顧陸徜。盧尚書對受豫王指使一事供認不諱,得知盧婉兒死無對證,官家氣得險些喘不上氣。早朝上,官員紛紛彈劾豫王,還擁護瑞王為太子,官家對瑞王反而更加警惕。豫王一事,官家輕飄飄地處理,讓他離京思過。豫王故意讓人在朝堂上彈劾自己,就是為了讓官家懷疑瑞王,從而保住自己的爵位。
蘇先生昭雪,蘇棠梨終於了卻心中一件大事。
簡明舒始終悉心守護昏迷的陸徜,見他終於悠悠轉醒,頓時激動得難以自持。事後,應尋告知陸徜,豫王為保自身性命,竟不惜設局陷害瑞王,妄圖覬覦太子之位,其心機之深沉令人膽寒。此前,陸徜因冒充瑞王參與祭祀,觸怒聖顏,被革去官職且行動受限。此時,陸尚書寬慰道,這結果已是不幸中的萬幸,日後定會悉心照拂他。然而,陸徜卻認為恩師與簡家遭滅門之禍,皆因生父盧尚書明哲保身所致,他堅決不願與這般自私之人同流合污。
蘇棠璃再度對豫王發起行刺,可豫王早有防備,就等著她自投羅網。此次行刺,蘇棠璃再度失手,豫王面目猙獰,狠狠掐住她的脖頸。千鈞一發之際,幸得瑞王與陸徜及時趕到,二人聲稱蘇棠璃乃聖上要保之人,豫王若對她下手,恐會招來禍端,隨後便帶走了蘇棠璃。事後,陸徜對瑞王的仗義相助感激不已,若非瑞王及時出手,他們斷難成功救出蘇棠璃。蘇棠璃前往祭拜父親蘇昌華,如今父親沉冤得雪,她心中的大石總算落地,能安心些了。不過,她深知自己不會就此偃旗息鼓,定要為父報仇。
次日,豫王被遣送至皇陵,一路上路人紛紛側目,交頭接耳,都覺得他此次失勢,恐怕再難有翻身之日。此時的豫王悲痛欲絕,心中恨意滔天,竟狠心撕碎了蘇棠璃與母親容貌相似的那塊手帕,彷彿要將與蘇棠璃的一切情分都徹底斬斷。簡明舒向陸徜表達感激之情,她已恢復了所有記憶,卻唯獨忘卻了失憶後與陸徜相處的點點滴滴,不過,她仍記得陸徜曾推掉二人的婚事。
在她的苦苦央求下,陸徜拿出了簡府當日的捲宗。這唯一的捲宗顯示,小蜻蜓當時與簡明舒在一起,可屍體卻出現在了簡府。簡明舒清晰記得,當時她與小蜻蜓無意間撞見周姨娘與高仕才私會,為保護她,小蜻蜓慘遭殺害。為不讓陸徜捲入這樁棘手的案子,簡明舒故意裝作對他當初悔婚之事懷恨在心,與他劃清界限。然而,陸徜不願錯過她,鼓起勇氣說出了這段時間對她的深情,可簡明舒依舊沒有原諒他。
聖上的身體每況愈下,一日不如一日,竟吐血昏迷過去。瑞王得知消息後,心急如焚,連夜趕來侍奉在聖上榻前。次日,聖上悠悠轉醒,看著眼前這個憨厚老實的兒子,不禁想起他小時候奶聲奶氣喚著“爹爹”的情景,也深知他心中有著濟世安民的抱負。對於太子之事,聖上心中也猜到是豫王在背後搞鬼。瑞王向聖上坦誠了自己的想法,他只想為百姓謀福祉,對那至高無上的皇位並無覬覦之心。
事後,聖上讓公公悄悄召見尚書令,有要事相商。魏卓再度來到陸府,簡明舒藉機側面打聽簡府案子的細節,希望能從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為簡府沉冤昭雪。宋青沼也來到陸府探望簡明舒,簡明舒坦誠相告,當初是自己強行要與陸徜成婚,結果卻遭到他無情悔婚,如今二人已互不相欠,各自安好
。華貴妃因聖上身體欠佳而憂心忡忡,茶飯不思。此時,許若怡特意進宮詢問姐姐,能否與陸明舒結親,畢竟宋青沼心儀陸明舒,但又顧慮到陸徜剛被聖上責罰,這門婚事恐怕不太妥當。華貴妃卻表示,陸徜雖被革職,但狀元郎的才學與名聲絲毫不受影響,其實聖上懲罰陸徜,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意在敲打眾人罷了。
宋青沼與簡明舒於街上偶然間瞧見一場皮影戲,戲中演繹的故事竟與她和陸徜昔日相處之景如出一轍,這場景瞬間勾起了她滿心的悲傷。她心中明白,這定是陸徜用來向她表達歉意的獨特方式。待皮影戲落幕,為讓陸徜徹底斷了念想,她竟當眾撕毀戲幕,並神色決然地警告陸徜,日後切莫再做這等無意義之事,二人之間,從此再無可能。宋青沼目睹明舒如此悲痛欲絕,心中知曉她對陸徜依舊情絲未斷。
他苦口婆心地勸明舒要勇敢面對自己內心的真實感覺。然而,當二人回到花瑯閣時,聞安縣主卻告知簡明舒,聖上已然為她和宋青沼賜下婚約。如此一來,簡明舒深知自己必須加快計劃,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於是她懇請聞安縣主幫忙拖延婚事。當晚,陸徜滿懷深情地向簡明舒提出私奔之約,他幻想能與她前往一個無人相識的地方,從此相守一生。可簡明舒卻違背自己的心意,再次決然拒絕了他,甚至言辭冰冷地表示,心中仍存有對他當初悔婚的深深恨意。
陸徜聽聞,傷心欲絕,黯然離去。而簡明舒也躲在房中,淚水決堤,泣不成聲。次日,宋青沼心急如焚地急忙趕往宮中,懇求姨母退掉這門婚事。華貴妃誤以為宋青沼與簡明舒兩情相悅,如今看來只是他一人的一廂情願。華貴妃無奈表示,如今聖上已然下旨,豈有收回旨意的道理,況且論他的家世,一般女子都難以匹配,如今聖上賜婚,也算是對簡明舒的抬舉,事已至此,已然無法挽回。
次日,簡明舒手持簿籍,毅然決然地為自己更名為簡明舒,以此與陸家徹底劃分界限。隨後,她又找到宋青沼,向他傾吐自己內心深處的心願,期望他能早日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同時,她隱瞞了自己即將離開的消息。事後,曾玉卿得知明舒已然恢復原來的名字,她並未生氣,彷彿早已料到會有這麼一天。此時,簡明舒拿出花瑯閣的賬簿交給阿娘,甚至誠懇地提出要做她的干女兒。
就在這時,陸徜突然走進來,極力阻止,並當眾表明自己一直以來想娶她為妻的心意。可這句話,簡明舒在幼時便已聽過,如今,她早已不再抱有任何期許。陸徜拉著簡明舒回到房間,滿心狐疑地詢問她這幾天是否在暗中謀劃一些事情,畢竟她的行為如此反常。見她執意隱瞞,陸徜一怒之下,把她禁足在房中。之後,應尋一直寸步不離地監督簡明舒。為了能走出這方寸之地,簡明舒心生一計,她拿著酒菜找到陸徜,與他閒聊起來。
陸徜何等聰明,早已猜到她是有意灌醉自己,趁機逃跑。可他又實在受不了她的激將法,最終還是與她喝了起來。二人更是一同聊起往昔的點點滴滴,簡明舒真誠地感謝他當年的救命之恩以及這段時間的收留之恩。這些話,讓陸徜隱隱感覺她像是在道別。待他反應過來時,已然渾身無力,昏迷在地。簡明舒看著昏迷的他,留下深深一吻,就此與他別過。次日,陸徜在夢中再次夢到當初自己離開江臨,簡明舒前來相送的情景。
那時,他信誓旦旦地承諾會娶她為妻,可如今醒來,卻發現竟是一場空。陸徜驚醒後,心急如焚地跑到簡明舒的房間,卻發現她早已人去樓空。他心急如焚,快馬加鞭地趕往城外。簡明舒臨走前,為崔侍郎留了一封信,信中詳細說明了自己的身世,並表明因在孝期,不能成婚。
後來,華貴妃看著這封信,氣憤不已,覺得實在委屈了宋青沼。瑞王則表示,這封信幸虧被他及時發現,一旦到了聖上手中,那便是抗旨之罪。華貴妃無奈之下,只好讓瑞王盡量拖延時間。蘇棠璃為了能順利進入林家,特意四處尋覓,找到了一個人牙子。可這個李婆婆本想拿著錢財一走了之。此時,先前一個女子因被李婆婆矇騙,前來討要銀子。蘇棠璃察覺到異樣,當眾義正言辭地讓李婆婆歸還自己所交的錢財,並一併為這個女子討回了銀子。
簡明舒尋到蘇棠璃,直言此次前來便是要與她攜手聯手報仇雪恨,只因二人的家族皆被同一個仇人所害。蘇棠璃經多方調查得知,如今林家由林老太掌管,且林家招丫鬟極為嚴格,堅決不要來路不明的女子。此時,簡明舒回憶起簡家上下三十多條鮮活生命皆喪命於曹海之手,而她也曾仔細調查過曹海,此人雖每年更名換姓,但每年固定時間都會回到寧安一趟,而林老太恰在寧安,且與豫王關係匪淺,她由此推斷出曹海極有可能是林老太的兒子。
如今,二人決心設法潛入林家,來個甕中捉鱉,將仇人一網打盡。林老太向來在寺廟中吃齋念佛,此次外出時,她突然偶感噁心,身體不適。恰在此時,簡明舒在一旁眼疾手快,當眾救下了林老太。林老太悠悠轉醒後,對簡明舒感激不已。當她得知簡明舒是個孤兒,正在寺廟祈福時,心生憐憫,便決定收留她,帶她回到林府。其實,這一切都是簡明舒與蘇棠璃精心策劃,故意在林老太的齋飯中動了手腳,才尋得這個進入林府的絕佳機會。
林老太吩咐丫鬟玉儿帶簡明舒前往後院。途中,簡明舒敏銳地發現了一個上鎖的房間,憑藉種種跡象,她推斷出這極有可能是曹海的房間。次日,簡明舒因擔憂朋友,林老太見她重情重義,當即應允將她的朋友接入林府。後來,蘇棠璃在廚房打下手,終於在林府安定下來。簡明舒為了驗證林老太是否真是曹海的母親,便來到一處院子,這裡竟關押著一名孕婦。當她走近一看,竟是瞎眼且跛腳的周姨娘。
簡明舒吃驚地走進,週姨娘聽出她的聲音,自責不已,跪地苦苦哀求簡明舒原諒。她悔恨交加,稱自己當初不該辜負對她極好的簡金海,還道出自己當初被曹海矇騙,害了簡府全家。那時,她本也難逃一死,卻因懷了曹海的骨肉,被林老太弄瞎雙眼、打斷雙腿,目的就是讓她離開林府,如今她苟且偷生,自知罪孽深重,期望簡明舒能殺掉曹海,更透露簡府的財富和證據全部藏在了祠堂裡。
林老太暗中囑咐一人,在周姨娘生產後便將其滅口。另一邊,簡明舒幫著玉儿拿著佛經,趁機混入祠堂。當她看到自家的玉像出現在這裡時,心中悲痛萬分,不由得想起了父親。簡明舒急忙將林老太是曹海生母的消息傳遞給蘇棠璃,二人開始精心謀劃下一步行動。蘇棠璃在黑市買到一筐炸藥,想方設法混入林府。簡明舒從玉儿口中得知林府要舉辦宴會,於是和蘇棠璃連夜在院中埋藏地雷,只待時機成熟,給仇人致命一擊。
陸徜連續多日暗中跟踪,終於發現簡明舒混入了林府。於是,他連夜潛入林府,出現在簡明舒的房中。看著他突然出現,簡明舒既吃驚又無奈,卻遭到陸徜的強吻。她狠下心來推開陸徜,表明自己不會為兒女情長所牽絆,一心只為簡家報仇雪恨。陸徜心疼地將她擁入懷中,坦言這幾日尋不到她,整日胡思亂想,生怕她出現意外。如今見她安然無恙,他願意留下幫她一起復仇,哪怕前方是萬劫不復的地獄。
簡明舒為了不讓陸徜陷入這紛爭的漩渦之中,狠心咬傷他,可陸徜依舊不反抗,執意要留下。次日,陸徜早早為簡明舒熬製早餐,簡明舒苦口婆心地勸他離開,如今的狀元郎不該出現在這裡,更不該放棄自己的遠大志向。見他仍不肯離開,簡明舒只好改變策略,接受陸徜,主動吻向他,這也不過是暫時的緩兵之計。
簡明舒柔弱地依偎在陸徜懷中,腦海中浮現出父親贈予她的那隻手鐲,總隱隱感覺這個鐲子非同尋常。陸徜見狀,細心查看一番,竟發現鐲子上有一處小孔,從裡面緩緩掉落出一把鑰匙。而這把鑰匙的形狀,好似與祠堂中玉像的一處凹槽相吻合。當初她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如今細細想來,已然猜到父親將證據藏在了何處。簡明舒與陸徜來到河邊,將這一重大線索告知了蘇棠璃。
他們希望蘇棠璃能暫且放下個人恩怨,當下最為重要的是絆倒背後那勢力龐大的豫王,唯有如此,才能將這一夥人連根拔起。蘇棠璃深明大義,願意以大局為重,欣然參與此次計劃。陸徜四處尋覓,找來一對離國夫婦。焦春柱雖一直被人追殺,卻仍四處流竄作案,搶劫商家。陸徜從漕幫處得知,焦春柱欲對這對離國夫婦下手。然而,陸徜早已將此消息告知了離國夫婦,並打算由他和簡明舒扮演這對夫婦,走陸路歸鄉,以此引出焦春柱,而讓離國夫婦改走水路返鄉。
簡明舒為了能與陸徜完美地扮演夫妻,提前做足了功課,了解了相關背景。隨後,二人來到當地最有名的酒樓。陸徜故意裝作贅婿的模樣,事事依順著簡明舒。甚至,當簡明舒覺得小二瞧不起她時,陸徜當眾拿出金子,故意炫耀,這一舉動瞬間引起了詹義的注意,詹義趕忙將此消息告知了焦春柱。當夜,眾人發現離國夫婦竟主動送上門來,於是便在半路設下埋伏。次日,簡明舒與陸徜趕著馬車來到這條路上。
此時,焦春柱早已在此處埋伏妥當,一聲令下,命兄弟們動手。可當他們打開馬車中的行李箱時,卻發現裡面竟全是石頭,顯然是中了計。焦春柱等人欲逃離之時,被陸徜及時阻止。二人見狀,坦白了身份。簡明舒更是表示理解焦春柱,當初他也是被曹海蒙蔽,事後還遭到曹海的追殺。如今簡家之仇,冤有頭債有主,她不會記恨焦春柱,還希望用一萬兩黃金與他合作,讓他一同參與報仇。
焦春柱擔心其中有詐,並不相信簡明舒,甚至欲此刻對她下手。其實,陸徜早已料到焦春柱會有此反應,便用激將法激起焦春柱對付林府的意願,甚至承諾林府私藏的簡府財富,會一文不少地全歸他所有。焦春柱經過一番思量,欣然同意。陸徜與簡明舒回到京城,此時瑞王和宋青沼早已等候在此。他們告知簡明舒,聖上已經下令,讓她與宋青沼如約舉行婚禮。可當下最為緊要之事,乃是緝拿曹海。
於是,簡明舒向瑞王說出了此次計劃。之後,蘇棠璃在飯菜中下了藥,護院的小廝們全然不知。另一邊,簡明舒陪同林老太在祠堂內吃齋。不一會兒,林老太和院中所有人皆昏迷過去。簡明舒見時機成熟,放出信號,躲在暗處的焦春柱等人便迅速跑進林府。此時,簡明舒換上一身白衣,在祠堂內祭拜玉像,順利從其中拿出了證據。林老太與眾人悠悠轉醒,卻發現手腳皆被綁住。簡明舒此刻站了出來,向眾人說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林老太一臉茫然,不明白她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甚至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曹海就是殺害簡家的兇手,只知曹海一直在兵部任職。簡明舒神情悲憤,講述祠堂內的玉像,其實是自己父親日日祭拜的,並非觀音菩薩,而是自己阿娘的遺像。
甚至,隔壁房間封鎖的錢財,都是簡家的。林老太卻仍執迷不悟,稱曹海是殺山匪的英雄,是為簡家報仇之人,並非兇手,還謊稱週姨娘生產後原本就打算放她離開。可簡明舒怎會相信她的鬼話,若她真是心善之人,又怎會那般對待週姨娘。焦春柱等人欲帶著金銀錢財離開時,卻遭到了曹海的伏擊,院中瞬間激戰四起。另一邊,週姨娘聽到外面的動靜,猜到陸明舒可能此時已經動手了,於是拿出私藏的錢財欲逃離。可此時,她卻腹痛難忍,即將生產。豫王從一旁緩緩走出來,冷酷地下令取焦春柱項上人頭。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瑞王帶兵前來,才阻止了焦春柱未被滅口。此時,豫王聲稱已經得到父皇許可,要為生母賀壽,如今發生這一幕,指責瑞王是何居心。瑞王則不慌不忙,列舉了曹海和豫王的罪證,當眾將他們押回京城。曹海此時仍負隅頑抗,欲刺殺瑞王,簡明舒當即從背後一箭射出,刺死了曹海,終於為父報了仇。次日,週姨娘難產,胎兒未能保住,她自己也因失血過多,生命垂危。她向簡明舒懺悔,稱自己也是咎由自取、自食惡果。
蘇棠璃匆匆趕至大牢,她心中滿是不甘,豫王被押解回京,她欲趁此機會為父報仇。於是,她瞅准時機,將衙役迷暈,潛入牢中。然而,當她看到所謂的“豫王”時,竟嚇得瑟瑟發抖,定睛一看,才發現此人竟是假豫王。另一邊,陸明舒主動向瑞王請罪,陸徜與宋青沼在一旁為其求情。瑞王並非不明事理之人,並未怪罪明舒。此時,應尋調查發現,這假豫王背後有一處胎記,此人身份卑微,只知奉命來到此處,對其他事情一概不知。
陸徜據此推測,豫王可能暗中轉移,已前往京城,甚至打算趁著聖上身體欠安之際逼宮。聖上召見陸文瀚,本欲擬定太子人選。誰料,突然傳來豫王逼宮的消息,聖上當即氣血上湧,口吐鮮血,奄奄一息。另一邊,豫王命人將華貴妃捉拿起來,隨後大搖大擺地來到朝堂。皇上強裝鎮定,坐在龍椅之上。豫王卻謊稱父皇身體欠安是華貴妃暗中使壞,甚至還買通太醫,誣陷太醫受華貴妃指使。皇上心中明白是豫王帶兵逼宮,言外之意便是相信華貴妃。此時,豫王的手下開始在朝堂上翻箱倒櫃,四處查找虎符,卻不知虎符早已在陸文瀚的建議下提前轉移。
豫王一番搜尋,並未找到虎符,雖有些超出預料,但此刻終於露出了真面目。他憤憤不平地訴說著自己身為長子,從小到大卻遭到聖上的歧視。聖上一氣之下,竟暈了過去。陸文瀚趕忙祈求豫王召見御醫,實則是想藉此拖延時間,讓豫王名正言順地登基,以免落人口實。另一邊,陸徜與瑞王等人來到宮中門外,卻被侍衛們阻攔在外。鎮國公也匆匆趕至此處,眾人商議,如今進不去宮中,唯有保護好瑞王,方能與豫王抗衡。豫王則命人加大搜索範圍,務必找到虎符。鎮國公與瑞王憂心忡忡,商討解救聖上之法。
他們深知,只有拿到虎符,才能順利進入宮中。此時,魏卓拿出自己的一半虎符交給瑞王,只差宮中的另一半,便可號召兵力。正在眾人焦急之時,意外陡生,簡明舒被人擄走。陸徜與宋青沼深知此事定是豫王所為,於是立刻帶兵前去營救明舒。鎮國公擔心宋青沼獨自前往會有閃失,便極力阻止。宋青沼感激父親從小到大的庇護,可如今他已長大成ren,渴望自己闖出一片天地,為宋府貢獻一份力量。豫王搜到宮中虎符,打開一看竟只有一半,於是讓陸文瀚禀明另一半下落,陸文瀚承認虎符早已出宮。
陸徜帶著偽裝侍衛的宋青沼和蘇棠璃來到宮門外,豫王得知只有數十人,於是放進宮中,並把虎符交給公公悄悄佈置了一番。蘇棠璃假扮成宮女,在宮中四處尋找明舒的下落。機緣巧合之下,她意外遇見了陸文瀚。陸文瀚則趁機向蘇棠璃說出一番計劃,蘇棠璃聽後,悄悄離開。陸徜孤身一人來到朝堂,從背影中竟發現所謂的“瑞王”其實是陸徜自己,兩人隨即大打出手。
另一邊,蘇棠璃一時不知該往何處尋找兵符,突然,她意外想起豫王情有獨鍾的那方手帕。陸文瀚則偽裝腹痛,讓公公去請醫館的人。公公卻表示,只有瑞王投降,才能放他離開。此時,陸文瀚表示願意勸說瑞王。
簡明舒此時被豫王無情押上朝堂,以此作為要挾逼迫陸徜就範。就在千鈞一發之際,蘇棠璃拿出辛苦尋得的虎符,她毅然決然地表示願意用虎符交換明舒平安。當明舒緩緩走向陸徜之時,蘇棠璃瞅准時機,扔出虎符盒子,盒中掉出的竟是豫王生母的遺物。原來,蘇棠璃早已機敏地將虎符悄悄送至宮外。瑞王一直堅守在宮外,嚴陣以待。此時,華貴妃已被公公強行帶了出來。
陸文瀚神色凝重,表示自己前來是為說服瑞王歸降。然而,話鋒陡然一轉,他當即從懷中掏出虎符,鄭重地交給瑞王,並催促他即刻帶兵救駕。可惜,話音未落,他便被公公當眾一箭射中,倒地身亡。瑞王接過虎符,帶著所有兵力,如猛虎下山般直入宮中救駕。瑞王與魏卓等人氣勢洶洶地來到朝堂,此刻豫王仍執迷不悟,妄圖負隅頑抗。甚至,他身邊的將領見大勢已去,選擇倒戈,卻遭到豫王的殘忍殺害。其他反賊見頭目如此殘暴,紛紛倒戈投向瑞王。豫王如今孤寡一人,萬念俱灰,傷心地走向皇位,欲拔劍自刎。
就在這時,蘇棠璃暗中射出利箭,阻止了他的自殺之舉。豫王誤以為她對自己仍有情義,誰知蘇棠璃竟親手終結了他的性命,為父報仇雪恨。豫王奄奄一息,心想能死在她手中也算無憾,可蘇棠璃深知自己愛上殺父仇人,無顏獨活於世,隨即也自裁隨他而去。陸徜得知陸文瀚為交出虎符慘遭迫害,心急如焚,急忙跑出宮外,與陸文瀚見了最後一面。那一刻,他終於鼓起勇氣,說出了從未說出口的“父親”二字。
皇上躺在床上,氣息奄奄,他慈愛地囑咐瑞王把豫王葬在皇陵,也不枉費父子一場。在臨終前,皇上殷切地囑咐他好好治國,造福天下子民。瑞王順利登基,殷淑君則榮耀地成了國母。事後,陸徜主動請纓去江臨做知府,他一心想著在民間做些實事,造福百姓。他更是大膽冒言,請求皇上撤回陸明舒與宋青沼的婚約。此時皇上表示,這婚約早已不作數,因為世上並無陸明舒此人。
簡明舒要與陸徜離開繁華京城,開啟新的生活。眾人為他們送行,場面溫馨而感人。此時,殷淑君也懷有龍嗣,與皇上恩愛有加。陸徜為陸文瀚設了靈位,滿心愧疚地向他道歉,之前對他多有誤解,如今才明白他表面明哲保身,實則暗中一直在幫助瑞王調查此事。如今,陸徜已把他的牌位搬回陸家祠堂,讓他得以安息,不再分離。宋青沼時常會給簡明舒寫信,可一封也未寄出。
與其說這些信是為她而寫,不如說是他在寬慰自己受傷的心靈,將對簡明舒的深情藏於字裡行間。兩年後,陸徜在江臨大力推行新政,為百姓提供信貸款糧,緩解了百姓因天災帶來的困境,深受百姓愛戴。簡明舒也在江臨開了花瑯閣分店,願意義賣,為百姓盡一份綿薄之力。次日,明舒帶著所有的家當來到府衙,捐出一車糧食和財物,助力新政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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