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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23年4月28日的清晨,斷柯鎮派出所的民警們正享受著簡單的泡麵早餐時,一輛突如其來的麵包車打破了寧靜。車門打開後,一個滿身是血的人踉蹌著走進來,向值班民警自首,聲稱自己殺了人。這個人,名叫段鴻山,是一名檢察官。
五天前,段鴻山與同事一同前往一起命案的案發現場進行審查核定。這起案子已經由公安機關偵查完畢並移交給他們。在審查過程中,段鴻山注意到被害人張源和嫌疑人江婷有著共同的母校——武岩三中。勘查完現場後,他帶著同事前往看守所與江婷面談,並特意讓同事丁一帶上了江婷家的小魚缸。
江婷對於自己為何會刺出那麼多刀感到困惑,她表示,在殺人後去陽台上晾衣服,是希望藉此讓生活回到正軌。段鴻山查閱過筆錄,了解到江婷曾提及張源懷疑晚餐並非她所做,且張源生性多疑。那天,當張源再次動手打她時,她撿起刀躲到陽台角落自衛,最終出於本能將刀刺向張源,並在驚嚇中繼續捅刺。
江婷對於法律中關於正當防衛的規定感到無力,她現在已經接受任何判決,只是強調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她別無選擇。她唯一的請求是希望段鴻山能幫忙照看一下魚缸裡的魚。
段鴻山將魚缸帶到了領導宮檢的辦公室,並提議召開聯席會議以尋求最優判斷。在會議上,大家傾向於認為江婷的行為屬於防衛過當或故意殺人。但段鴻山認為應該更多地關注江婷所面臨的長期危險,而不僅僅是案發當天的情況。他更傾向於認為江婷的行為屬於正當防衛。
然而,在討論過程中,傳來了新消息:發現了一個目擊證人梅箏。梅箏聲稱看到張源和江婷各持一把刀在陽台上,她出於本能保護用手電筒晃了一下張源的眼睛,隨後江婷將刀刺向張源。梅箏之所以隔了這麼久才報警,是因為擔心被捲入案子。而樓間距六十米,梅箏使用的是潛水手電,這種手電在海面下能照射近百米。
宮檢提起了十四年前段鴻山辦理的李沐風防衛過當的案子,並建議進行對比。段鴻山作為江婷案的主辦檢察官,需要做出最終判斷。丁一在翻閱李沐風案的捲宗時發現,其中的證人也是梅箏。
一個雨夜,檢務督察辦公室接到匿名電話,稱段鴻山和梅箏十四年來一直保持聯繫,並會利用職務之便以正當防衛名義輕判江婷。段鴻山帶手下前去驗證梅箏的證詞,卻意外被人用手電筒晃了一下。
第二天,副檢察長方靈淵告訴段鴻山,那手電筒的光是他晃的,梅箏的證詞可信。這樣一來,江婷被段鴻山定性為正當防衛就有了疑點。段鴻山闡述了自己的判斷理由,而方靈淵則推測現場可能有第三者乾預過兇殺案,利用正當防衛條款設計謀殺。這個結論的得出,是因為江婷和梅箏都與李沐風案有牽連,因此她們應該熟悉正當防衛這個條款。
段鴻山被警方帶到局裡進行審訊,針對在東郊漁場意外致死一人的事件,他選擇了沉默,拒不開口。
案發前一天,方靈淵在得知魚缸來自江婷家後,擅自將其帶走。隨後,段鴻山與方靈淵一同前往看守所,向江婷核實相關情況。途中,段鴻山隨口問及方靈淵作為武岩三中的校友,是否與江婷相識,方靈淵稍作遲疑後回答說不熟。當江婷信心滿滿地表示自己有目擊證人可以確保無罪釋放時,方靈淵卻警告她證人證詞可能適得其反,這讓江婷頓時緊張起來。
方靈淵還談起了魚缸裡的藍曼龍魚,這種魚對生存環境極為挑剔,而江婷卻隨意地將其養在陽台邊。段鴻山察覺到方靈淵與江婷之間似乎並不像所說的那樣陌生。不久後,方靈淵找了個藉口離開。
在潛水館,方靈淵直接戳穿了梅箏與江婷的關係,並猜測藍曼龍魚是梅箏送給江婷的。面對方靈淵的質疑,梅箏沒有直接回應。晚上,梅箏前往了一家酒吧,但等待的人卻遲遲未現身。
與此同時,李沐風給了段鴻山的女兒瀅瀅一顆玻璃球,並叮囑她如果李沐風再來找,一定要告訴段鴻山。段鴻山在關窗時,注意到一個身披雨衣的人影在雨夜中靜靜守候在他們家附近。安頓好女兒後,段鴻山聲稱外出見朋友,隨即離開家門。而在酒吧里,梅箏枯坐良久,卻始終未見其人。次日清晨,段鴻山一夜未歸,瀅瀅在客廳中又發現了一顆玻璃球。
瀅瀅前往律師事務所尋找母親雷爽,告知她段鴻山失踪的消息。雷爽隨即前往檢察院尋找段鴻山,但未能找到,電話也無人接聽。梅箏則找到了方靈淵,詢問如果她停止作證,江婷將面臨何種後果。方靈淵反問梅箏,十四年前江婷的證詞就一定可信嗎?
在得知段鴻山失聯後,方靈淵前往警局調取了監控錄像,發現段鴻山在夜晚離家後便再無歸家的踪跡。通過追踪其行踪及沿途監控,方靈淵最終鎖定了一處隧道。結合段鴻山當晚的通話定位,方靈淵來到了李沐風的工作室——一個專門製作玻璃製品的地方。方靈淵以購買魚缸為由,試探性地詢問李沐風出售給江婷的魚缸是否與工作室裡的相同,但遭到了李沐風的否認。對於段鴻山的到訪,李沐風表示他只是在前一天下午來過。
段鴻山曾向江婷詢問過關於李沐風的情況,但江婷表示不認識。段鴻山還向李沐風談及了江婷的案子,表示自己責任重大。儘管李沐風否認舉報段鴻山,但他對只被判四年的結果表示感激。作為段鴻山失踪前的最後一個聯繫人,李沐風被警方帶走,直到段鴻山現身才得以釋放。在警察局門口,李沐風目睹了滿身傷痕的段鴻山。段鴻山在筆錄上簽字後被關押在禹岩區看守所。
李沐風回到工作室後,周圍居民的指指點點讓他回想起了自己曾被囚禁在看守所的黑暗時光。儘管段鴻山已經自首,但由於他拒絕透露死者身份和案發動機,外界開始對他過去經手的案件產生質疑。雷爽前往看守所探望段鴻山,提出為他辯護的條件是將女兒的撫養權轉給她,但遭到了段鴻山的拒絕,他堅持自己是正當防衛。
段鴻山堅稱自己不認識死者,他聲稱自己遭到了綁架,綁匪意圖取他性命。事發當天,他本是去見一個老友,不料途中在一個狹窄的小巷內被人偷襲,頭部遭受重擊。當他次日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被牢牢綁在了東郊漁場的一塊鐵板上。綁匪周德龍自詡為法官,揚言要對他進行審判。為了留下線索,段鴻山故意撞向柱子以留下DNA證據,並試圖說服周德龍,只要他願意放人,兩人可以聯手編造一個合理的故事來圓場。然而,周德龍聽後情緒異常激動,他拿出一部正在直播的手機,向網友們宣稱眼前的這個人就是檢察官段鴻山。
在掙脫束縛與周德龍的搏鬥中,段鴻山成功搶到了對方手中的匕首。儘管他在逃跑過程中被周德龍再次擊倒,但在周德龍舉起鎬頭準備劈向他的關鍵時刻,段鴻山奮力反擊,刺中了周德龍。對於周德龍提及的兒子周林,段鴻山表示毫無印象,並堅稱自己經手的每一樁案子都經得起考驗。警方對現場進行勘查後發現,現場並無打鬥痕跡或血跡,更不存在段鴻山所描述的直播場景。而周德龍和段鴻山的手機也始終未能找到。此時,梅箏向警方透露了一個重要線索:死者周德龍正是十四年前不幸身亡的學生周林的父親。
另一邊,宮檢向方靈淵通報了段鴻山的口供,並確認周德龍係被一刀致命。方靈淵前往周德龍曾租住的房屋進行調查,發現屋內環境惡劣,牆上貼滿了段鴻山的照片及個人資料。在送瀅瀅回家的路上,丁一意外發現周德龍的住所竟然緊鄰段鴻山的家。警方進一步告知方靈淵,舉報段鴻山的正是周德龍本人。
由於檢察官需對其經辦的案子終身負責,段鴻山事件引發連鎖反應,眾多涉案人員紛紛攜帶材料湧入檢察院。方靈淵探望段鴻山時,詢問其沉默的原因,段鴻山坦言自己不知從何說起。他堅持認為自己的行為屬於正當防衛,並透露這一切都是周德龍精心策劃的陰謀,旨在摧毀他的名譽。段鴻山敏銳地指出,六二八圖書館案就像是一個支點,周德龍企圖通過這個案子來撬動他之前經辦的所有案件,進而動搖公眾對司法的信任。
雷爽提醒段鴻山,他的案子情況特殊,只需如實陳述即可。她再次展示了段瀅瀅的撫養權轉讓協議,並附加了一份房產轉讓協議。段鴻山嚮雷爽確認,綁架他的確實是周德龍。雷爽大方表示,這次可以免除代理費,協議也可以等到段鴻山出獄後再簽署。
雷爽隨後拜訪了李沐風,十四年前,他和段鴻山共同經辦了李沐風的案子。李沐風表示,他並不怨恨段鴻山,反而心存感激。雷爽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按理說,周德龍應該更加憎恨李沐風才對。李沐風承認,周德龍確實曾威脅過他,但他不願透露更多細節。與此同時,梅箏在東郊漁場協助警方水下搜尋物證時,私自藏匿了一部被打撈上來的手機。
在周德龍綁架段鴻山的那天晚上,一輪滿月高懸天際。由於東郊漁場的魚類對光線極為敏感,因此那天漁場空無一人。方靈淵接到通知,周德龍用來直播的手機已被成功打撈上岸,技術部門正緊鑼密鼓地恢復其中的數據。然而,當得知打撈人是梅箏時,方靈淵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方靈淵再次對段鴻山進行了詢問,並對他從漁場到派出所所用的時間表示懷疑。段鴻山堅決否認自己故意拖延時間,並再次強調,他當年在案子中只見過周林的母親,從未見過周德龍。方靈淵告訴段鴻山,周德龍一直住在他隔壁,暗中監聽並偷窺他。段鴻山則堅稱,在被綁架之前,他從未見過周德龍,至於如何證明這一點,他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
從周德龍家中的照片可以看出,段鴻山近期與梅箏有頻繁的接觸,但段鴻山對此並未回應。案子存在諸多疑點,檢察院需要時間來逐一梳理。方靈淵告知段鴻山,他之前經辦過的案子的家屬已經找回了檢察院,要求提出申訴,而他的女兒段瀅瀅現在也成了嫌疑人家屬。段瀅瀅在學校受到欺負後去找了李沐風,李沐風帶著她去了看守所。站在門口,李沐風告訴瀅瀅,即使她的父親殺了人,也不一定會被定罪;即使定了罪,也不代表他就是壞人。
方靈淵找到梅箏,詢問她與段鴻山頻繁見面的原因,但梅箏沉默不語,沒有給出任何回應。當方靈淵以非檢察官的身份去找李沐風時,正好碰上他在工作。看到李沐風正在製作海草的玻璃製品,方靈淵湊近仔細觀察。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李沐風發現了一個氣泡。他立即與師父用手語交流,師父聽後大為惱火,直接將海草製品拿出去摔碎了。
方靈淵為自己之前習慣性地懷疑李沐風向他表示了歉意,李沐風欣然接受了。目前證據部分缺失,方靈淵向宮檢表示,她現在只關心一件事,那就是真相。隨後,李沐風主動去找了方靈淵,表示他想證明段鴻山的行為屬於正當防衛。
李沐風將周德龍發給他的威脅短信展示給方靈淵看,短信中揚言要早晚殺了他。李沐風透露,周德龍在他出獄後就曾去店裡找過他,威脅要殺了他、段鴻山以及梅箏。周德龍還曾表達過對李沐風只被判四年刑期的不滿,尤其是對段鴻山因此獲得表彰感到極度不平衡。儘管丁一申請迴避此案,但宮檢認為他無需迴避,只需好好協助方靈淵即可。
方靈淵再次詢問段鴻山案發經過以及雙方打鬥的細節。面對自己只有輕微擦傷的情況,段鴻山無法給出合理的解釋。他告訴方靈淵,或許還有一種可能,從他接手江婷案開始,到被匿名舉報,再到最後被綁架,這一切都是有人在幕後精心設計的。而這個幕後之人,段鴻山推測與十四年前的案子有關,且對正當防衛這個法條極為熟悉。
方靈淵注意到丁一正在黑板上梳理案情,便主動上前協助。經過共同分析,方靈淵指出段鴻山與三起案件均有牽連。他先是主辦了李沐風案和江婷案,如今又捲入了周德龍案。為了徹底查清真相,方靈淵決定將這三起案件併案調查。
隨後,方靈淵詳細詢問了李沐風關於當年案件的經過。李沐風回憶道,十四年前案發那天,他偶然路過圖書館,發現周林正在侵犯梅箏。他毫不猶豫地上前製止,卻在毆打中被迫撿起一把刀進行自衛,不幸導致周林死亡。李沐風表示,在遭受毆打期間,他和梅箏都曾大聲呼救,但圖書館內空無一人。他強調,自己和梅箏只是彼此間略有印象,並無深厚感情,當時救人完全是出於義憤。段鴻山作為起訴方,曾指控李沐風防衛過當。對此,李沐風坦言,他心中曾對段鴻山有所埋怨,但最終接受了法院的判決。
方靈淵仔細研讀了梅箏當年的筆錄,得知案發時正值假期,梅箏前往圖書館還書。不料被周林盯上,並被其困在書架間。周林手持木棍企圖侵犯她,幸而李沐風及時出現。然而,在試圖逃離時,李沐風被周林擊倒在地。梅箏目睹了李沐風遭受毆打的全過程,在周林再次攻擊李沐風之前,她注意到一把刀掉落在地。李沐風撿起刀後,刺向了周林。方靈淵分析認為,當前的關鍵在於弄清楚李沐風對段鴻山到底是感激還是怨恨。
李沐風在參加東堯工藝玻璃展的途中,乘坐的大巴遭遇警察例行檢查。由於他有案底,被警察單獨叫去詢問。雖然最終得以放行,但他仍遭到車上其他乘客的歧視和排擠。
李沐風向母親透露了自己將參加附近的一個展出,但母親態度冷淡,只是敷衍地表示有空會去。李沐風為自己影響了母親再婚後兒子的前途而道歉,母親則含淚指出,他真正對不起的是自己。原來,在李沐風入獄後,母親選擇了改嫁,並隱瞞了他的事情,與現任丈夫育有新的孩子。
方靈淵找到李沐風的師父,向他出示了周德龍的照片。師父表示從未見過此人。當方靈淵提及半年前周德龍曾來過工作室並砸壞了一個作品時,師父堅稱只有他自己才能砸壞他的作品。至此,方靈淵意識到李沐風曾為段鴻山做過偽證。
方靈淵再次提審段鴻山,質問他為何將李沐風的行為定性為防衛過當。段鴻山解釋說,因為雙方所持凶器不同——周林持棍,而李沐風持刀。當時李沐風雖聲稱刀非他所有,但卻無法證明其來源。段鴻山透露,他曾去過李沐風家中,發現其閱讀了大量司法書籍,並已被保送至政法大學。他懷疑李沐風在利用正當防衛這一法條進行某種策劃。
方靈淵向李沐風揭露了他為段鴻山做偽證的事實,並推斷李沐風內心深處對段鴻山充滿了怨恨,認為是他毀了自己的一生。然而,當李沐風看到母親一家前來參觀展覽並欣賞他的作品時,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方靈淵將李沐風帶走,李沐風確認了周德龍的威脅短信的真實性。他透露說,出獄後段鴻山為他引薦了師父,並在他走投無路時給予了幫助。這次能參賽也是段鴻山的鼓勵。段鴻山還告訴他,十四年前正當防衛還是一個被忽視的法條,法院無法判他無罪。而現在他想重啟正當防衛的辯論。
當李沐風再次回到展廳時,評委們原本對他的作品贊不絕口的態度因為得知他的案底而發生了180度的大轉彎。李沐風無力地走到自己的作品前,這時梅箏出現了。
在校園廣播站,段瀅瀅正緊鑼密鼓地準備著一場關於“正當守法小能手”的演講,然而,就在即將上台之際,她卻被老師臨時替換了下來。失落的段瀅瀅在走廊裡看到了自己的畫作,畫中爸爸的頭像竟被人惡意改成了骷髏頭,手裡還握著一把刀。氣憤之下,她返回廣播室,通過廣播向全校師生喊話,要求改畫的同學站出來道歉。雷爽得知此事後,立刻找到校長討要說法,但校長卻不願透露涉事學生的名字。雷爽對此非常氣憤,她堅決要求涉事學生必須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向段瀅瀅道歉。
段瀅瀅在媽媽的車上發現了自己寫給爸爸的信,她質問媽媽為何要這樣做。雷爽解釋說,因為爸爸現在的情況特殊,信裡有圖案進不去。她再三強調,段鴻山絕不是殺人犯,她會用事實來證明別人的想法都是錯誤的。
與此同時,方靈淵向段鴻山求證李沐風參加比賽的事情,段鴻山默認了。他還透露,自己希望重啟正當防衛這個法條。因為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很多人藉著正當防衛的名義互毆傷人,導致國家司法系統對正當防衛的啟用條件變得極為嚴格。但時代在進步,段鴻山認為現在是一個合適的時機。如果連他們這些執法者都裹足不前,無視人們在危急關頭自衛的權利,那麼法律將失去其存在的意義。
方靈淵經過分析發現,江婷案把所有有殺意的人都捲入了其中。她回想起江婷的口供中提到過,張源覺得她家裡進過另一個人。方靈淵認為這句話並非廢話。江婷離家出走幾個月,期間沒有與以前認識的人聯繫過,而且她新租的房子樓層很高,從下面根本無法看到上面。因此,方靈淵和丁一都認為,一定是有人把江婷家的地址告訴了張源。此外,從江婷的口供來看,一個人的做飯習慣不會突然發生變化,所以這一切很可能是有人精心策劃的。
方靈淵詢問江婷買刀時為何要讓商家把刀刃磨得很鋒利,江婷表現得十分委屈。她堅稱殺人的那把刀與她新買的不是同一把。當被問及動機時,江婷愣住了,但她一口咬定蘆筍是她做的。回想起案發經過時,江婷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她堅稱自己殺張源是反擊行為,屬於正當防衛。在方靈淵離開時,江婷突然說她覺得方靈淵穿檢察官的衣服很好看。原來,兩人曾是同學。
江婷聘請了雷爽作為她的律師。起初,雷爽並不願插手此事,但江婷表示她現在與段鴻山命運相連。只有她被認定為正當防衛,才能讓舉報變得毫無意義,從而證明段鴻山的清白。看到江婷頭腦清醒,雷爽一針見血地指出她心中的想法:家暴男就該死。隨後,雷爽將事情告訴了段鴻山,並提醒他多留意方靈淵。段鴻山也感覺方靈淵在迫切地希望江婷有罪。丁一同樣發現了方靈淵和江婷之間的淵源,他在三中的校園論壇裡找到了一張畢業合照,照片中赫然有江婷和方靈淵的身影。
丁一將合照展示給方靈淵,直接質問她隱瞞的理由。方靈淵坦然回應,在這個案子中,她從未有過刻意給誰定罪的想法,她的唯一目標就是查清事情的真相。
方靈淵從省城調回後,抽空回了一趟家。她離家已久,房間依舊保持著原來的模樣。衣櫃裡,那件與班長江婷撞衫的裙子靜靜地躺著。這件裙子是她父親作為裁縫,看到客人訂單的樣式好看,於是也給她做了一件,雖然料子稍差。然而,這件裙子卻成了江婷帶頭並縱容同學霸凌方靈淵的導火索。那些霸凌不僅限於言語,還包括身體上的傷害。在同學聚會上,那些曾經欺負過方靈淵的人還在背後竊竊私語。但如今的方靈淵已不再是當年那個弱小的羔羊。
回家時,方靈淵意外撞見了來取衣服的李沐風。玻璃工坊就在方靈淵家裁縫鋪附近。兩人閒聊時,李沐風提起了十年前的司法考試題目,他一字不差地背出了題目,並詢問方靈淵的解題答案。李沐風對方靈淵的觀點並不完全贊同,他背出了當年的標準答案,這讓方靈淵感到十分震驚。李沐風坦言自己曾被保送,也曾夢想成為一名檢察官。對於自己的案子,方靈淵無法給出答案。因為被判刑,李沐風的人生被徹底改變。經過深思熟慮後,李沐風正式向檢察院提出了申訴,堅持自己是正當防衛。
宮檢將大家聚在一起討論李沐風的案子。方靈淵認為應該召開公開聽證會。李沐風案的討論度極高,這次聽證會也是重塑檢察院在民眾中信任度的一個好機會。宮檢同意了方靈淵的建議,並讓她負責這次聽證會。李沐風去海洋館找梅箏,但梅箏認為他不應該來。李沐風表示只是想看看她過得好不好,並把自己申訴的事情告訴了梅箏。但梅箏對此並不抱希望。很多年前李沐風就想過要申訴,還專門找了梅箏,但梅箏連門都沒給他開。梅箏為此向李沐風道歉,但李沐風並不介意。
雷爽將聽證會的事情告訴了段鴻山。一旦李沐風贏了官司,那就意味著段鴻山之前辦的是錯案。但段鴻山讓雷爽保持冷靜,他表示自己可以應付。聽證會名單裡有雷爽的名字,丁一告訴方靈淵,雷爽當年是段鴻山的助理檢察員。
聽證會現場,梅箏出現了。段鴻山也被安排觀看了聽證會的直播。外界大眾也可以通過各種渠道觀看公開聽證會的全程。在確認聽證人員與李沐風沒有利害關係後,聽證會正式開始。
現場播放了當年段鴻山公訴李沐風的視頻。李沐風解釋說,當時他被毆打時,有一把刀掉了出來。他怕周林用這把刀傷害他,所以才搶先撿起了刀。但根據公安機關的調查,周林、梅箏和李沐風都沒有攜帶凶器到案發現場。根據作案痕跡判斷,那把刀是圖書管理員誤放在書架上的。而且周林的木棍並不足以致命,但李沐風卻動了刀,超出了防衛的限度。然而李沐風表示,周林經常在學校打架。但同學們卻都證明說李沐風心思陰暗,早就記恨周林。
李沐風明確表示自己的訴求是重新審理圖書館案,並撤銷對他的有罪判決。方靈淵詢問證人梅箏時,梅箏否認了李沐風是因為保護她不受侵犯而殺了周林。她說周林從未騷擾過她,她也不恨周林。他們之間只是普通同學關係。一直以來在威脅她的是張源,而且張源當時就在案發現場。
因為出現了新的證據,宮檢提出暫時休會。雖然段鴻山不在現場,但他預感可能有新的情況出現。他知道,這將是一場持久戰。
李沐風坦言,他也非常想知道當年事件的真相。梅箏確認了圖書館中的張源正是江婷案中的關鍵人物。昔日的辦案人員透露,他們曾對圖書管理員及現場所有人員進行了詳盡問詢,法律事實表明現場僅有三人,基於此他們才做出了行為定性。方靈淵詢問李沐風案發前與梅箏的關係,但李沐風選擇了沉默。通過觀察李沐風高三下學期的借書記錄,方靈淵發現他總是頭天借書第二天便還,據此推測李沐風與梅箏可能是以藉書卡為暗號,在圖書館秘密會面。鑑於兩人之間存在的某種情感聯繫,李沐風可能在發現周林和張源企圖侵犯梅箏時,一時衝動殺死了周林。然而,李沐風堅決否認在案發前曾在圖書館見過梅箏。
方靈淵請來了江婷,儘管段鴻山未在現場,但他也已猜到了這一幕。段鴻山警告江婷,如果她仍堅持當年的證詞,無異於將自己推向深淵。回顧往事,江婷曾指責梅箏是個不檢點的女人,四處勾引男人,因與大學老師關係密切,所以故意設計讓周林和李沐風自相殘殺。
聽證會上,江婷聲稱自己雖未親眼目睹,但大家都說李沐風和梅箏在圖書館接吻。事後,江婷從張源口中得知梅箏私生活混亂。
當方靈淵提及要詢問張源時,江婷情緒激動起來,直呼方靈淵的名字,怒斥他是否非要將自己定罪為殺人犯。在了解到江婷強烈反對暴力行為後,方靈淵拿出了她當年被霸凌的導火索——那件裙子。方靈淵不再隱瞞,坦白了自己高中三年被江婷霸凌的遭遇。由此,他推測張源可能也是霸凌者之一。根據周林手臂上紋身下的煙疤,方靈淵指出周林也曾遭受霸凌,這一點得到了梅箏的證實。她曾撞見張源以朋友名義PUA周林,用煙頭燙其手臂。案發當天,梅箏猜測是張源指使周林前往圖書館。
段鴻山坦言自己不知當年張源也在現場。根據李沐風的風評和現場證據,他們確定李沐風當時正面臨非法侵害,因此他的行為具有防衛性質。但周林並無殺死李沐風的動機,且毆打他的木棍也是隨手撿拾,並不足以致命。而李沐風卻手持刀具,最終導致了周林的死亡,這符合防衛過當的情形。之所以未將其定性為特殊防衛,是因為當年的口供和證據並未顯示周林有正在實施強姦行為的實質舉動。
面對這一切,李沐風當場決定撤銷申訴。段鴻山回想起自己的案子與李沐風的遭遇驚人相似,都是堅稱正當防衛,且都精通法律。想到這些,段鴻山突然暈倒。在夢中,李沐風將當年的話回敬給段鴻山,指出周德龍年邁且身患癌症晚期,根本無法對段鴻山構成威脅,而他卻將周德龍捅死,這遠遠超出了正當防衛的界限。李沐風質問段鴻山,如果他堅持自己是正當防衛,那自己為何不能同樣這麼認為。
段鴻山嚮雷爽講述了自己的夢境,他表示自己和李沐風一樣,都認為自己是正當防衛,但卻都無法證明。四年的監獄生活讓李沐風飽嚐艱辛,他苦學法律,但因案底在身,無法參加高考和司法考試,甚至租房都遭受歧視。
聽證會後,李沐風與梅箏再次相見。梅箏為自己隱瞞張源在現場的事情向李沐風道歉,但李沐風卻起身離去。回到家中,梅箏一張張地將自己與江婷的親密照片扔進了火盆。
王浩,一個被安排進段鴻山房間的人,在段鴻山出事後透過車窗玻璃拍攝了他的照片。王浩向他人透露,段鴻山曾是一名檢察官,並有殺人過往。方靈淵的父母通過直播才得知女兒在學校所受的委屈,方靈淵的父親深感自責,而方靈淵也為當年錯誤地將所有過錯歸咎於裙子而向父親道歉。
在聽證會上,張源被證實存在家暴行為,這意味著江婷很可能被判定為正當防衛。這樣一來,周德龍的舉報便不攻自破,同時也證明了段鴻山當年對李沐風的處理並無不當。方靈淵感慨這一切的巧合,都在無形中為段鴻山的清白作證。
得知段鴻山的檢察官身份後,同被羈押的人對他的態度發生了轉變。喬冠甚至動手打了段鴻山,而其他人卻一口咬定是段鴻山先挑釁。方靈淵拿出手機讓段鴻山辨認,段鴻山確認周德龍直播時所用的就是這款手機。方靈淵強調,周德龍已六十七歲且患有癌症,不可能對段鴻山構成生命威脅。段鴻山分析,周德龍此次行動有預謀、有計劃,他在遭到突然襲擊時只能進行反擊。而且,由於目前證據鏈不完整,根據疑罪從無的原則,他並不擔心。然而,段鴻山也清醒地認識到,正因為他的檢察官身份,他現在不能被輕易釋放,否則大眾會質疑司法系統的公正性。
段瀅瀅將父親生病的事情告訴了李沐風,並提議可以寫信給父親。雷爽本想利用段鴻山的身體狀況為他申請取保候審,這樣他就能見到瀅瀅了。但段鴻山拒絕了這一提議,並決定解除與雷爽的委託關係,親自為自己辯護。原來,當年案子結束後,雷爽曾去找過周林的母親進行釋法說理,但周德龍一直拒絕聯繫。段鴻山認為,正是因為雷爽的工作沒有做到位,才導致了現在周德龍對他的報復。雷爽表示自己已經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她脫下了檢察官的衣服,也放棄了女兒的撫養權。但段鴻山認為這都是他自己的錯,這麼多年來,他還沒有學會識人用人。儘管雷爽理解段鴻山的用意,但段鴻山心意已決。
李沐風陪著段瀅瀅回到段鴻山家中尋找信封和郵票。段瀅瀅表示想畫幅畫送給父親,李沐風表示支持。在桌子上,他們發現了一沓明信片,全都是梅箏寄來的。這讓李沐風感到十分意外,他偷偷地將一張水族館的票根塞進了口袋。
段鴻山簽署了房屋轉讓協議和撫養權轉讓合同。李沐風回想起自己在獄中時梅箏寄給他的信,那是一張休學證明。一個雨夜,李沐風在等車時遇到了騎著自行車的方靈淵。方靈淵載著他騎了一段路後,車鍊子突然掉了。方靈淵問李沐風是否已經釋懷過去的事情,李沐風表示談不上釋懷,但至少已經對自己有了交代。他把水族館的票根拿給方靈淵看,並透露段鴻山是在四年前離婚的,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與梅箏開始頻繁接觸。方靈淵回想起之前曾問過梅箏關於她與段鴻山的關係,梅箏否認了聯繫過段鴻山,並聲稱手機是她打撈上來的。

方靈淵對段鴻山的自辯心存憂慮,而段鴻山卻自信滿滿地表示,他能將方靈淵帶來的外界信息巧妙重組,挖掘隱藏的可能性。他提到梅箏曾提及用手電筒照射張源的情況,然而江婷的證詞中卻對此隻字未提。這引發了兩種猜測:要么梅箏未曾使用手電筒,要么她並未目睹整個事件。如今,無論是梅箏意圖為複仇殺害張源,還是意圖陷害江婷入獄,關鍵證據皆掌握在她手中,她成為了連接李沐風案與江婷案的關鍵人物。
面對方靈淵的質詢,梅箏在得知自己就是江婷家的廚娘後顯得緊張起來,她急忙辯解稱與江婷的接觸並不構成對張源的蓄意報復。方靈淵鼓勵她從過去的陰影中走出,不要再被過往所束縛。然而,當方靈淵進一步追問她是否與江婷合謀時,梅箏卻陷入了掙扎。她坦言本想幫助江婷改變生活,計劃安裝設備錄製張源家暴的視頻以助江婷離婚。雖然她和江婷都預料到張源會出現,但未曾料到他會提前抵達。那天,梅箏意外發現張源出現在江婷家陽台並毆打江婷,於是她匆忙中拿出手機錄下了視頻。面對方靈淵的緊追不捨,梅箏突然鎮定下來,堅稱她與江婷並無計劃,且方靈淵並無確鑿證據。
視頻錄像雖然模糊,但其中確實未見梅箏所述的手電筒光束,這表明梅箏可能作了偽證,這也解釋了她在聽證會上為何會指認張源。儘管梅箏事先布好了局,但事態的發展卻超出了她的預料,構成了犯罪預備。由於缺乏客觀證據,江婷的定性問題變得棘手。
方靈淵將錄像展示給江婷觀看,江婷起初否認視頻中的人是自己,但在得知視頻可以修復後,她開始堅稱自己的行為屬於正當防衛。在方靈淵的勸說下,江婷講述了與梅箏的淵源。兩人在車站偶遇,當時江婷懷抱孩子,梅箏得知她的處境後伸出援手,並贈送了她藍曼龍魚。接到張源的電話後,江婷情緒失控拿起刀欲殺張源,卻被梅箏勸阻。梅箏告訴她,如果張源主動找來,那麼她的行為就屬於正當防衛。
方靈淵安排第三方逐幀分析視頻內容,並召開了聯席會議。與會者各持己見,對江婷是否存在故意行為產生了分歧。方靈淵強調指出,江婷在一個月內每天遭受張源近二十次的電話騷擾,在精神高度緊張的狀態下購買刀具可能是為了自衛。檢察官們對捅刀數量提出異議,但方靈淵認為,在江婷遭受家暴五年的背景下,她對張源的恐懼超乎常人想像。在那種極端情況下,江婷無法確定張源被捅一刀後的結果。如果張源仍有施暴能力,他一定會置江婷於死地。因此,方靈淵建議大家設身處地為江婷著想,那最後的幾分鐘可能是她逃脫不法侵害的唯一機會。
方靈淵認為江婷案構成正當防衛,建議不予起訴。江婷離開時由雷爽接送。在後座上放著辣條,江婷凝視了許久。她回憶起母親以前不允許她吃辣條,還曾將她作為取悅領導的工具。如今,江婷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享受辣條的美味。
回到家時,江婷的母親也在場。她覺得丟臉所以從未去看過江婷。江婷表示自己不會再回家,並將母親趕了出去。在海邊,江婷向梅箏和方靈淵道歉。她哭著向梅箏展示自己身上的傷疤,並表示與張源的十年婚姻就是她的報應。她表示以後會帶著愧疚去償還所欠的債。
方靈淵向段鴻山透露,江婷已經重獲自由,被判定無罪。對於法律的本質,段鴻山認為它體現了人們對美好生活的嚮往。儘管法律的界限模糊難辨,但所有罪行的判定都依賴於這個界限。江婷的案件雖然告一段落,但關於是誰洩露了她的住址給張源,方靈淵認為梅箏嫌疑最大,但也不排除李沐風的可能性。
如果李沐風出於保護梅箏的目的,不希望她捲入江婷和張源的紛爭,他可能會私自將江婷的住址透露給張源。在張源趁梅箏不在時闖入江婷家的情況下,李沐風就能藉此機會將梅箏與案件撇清關係。在聽證會上,梅箏揭露了一個隱藏了十四年的秘密,讓所有人都知道張源是她的仇敵。方靈淵推測,梅箏可能是在保護另一個潛在的嫌疑人。儘管表面上看梅箏和李沐風在互相傷害,但實際上他們可能是在採取斷腕求生的策略。
回憶起高中時期被江婷欺負的往事,方靈淵心中仍留有陰影。有一次,她在米線攤上痛哭時,老闆告訴她有人已經幫她付了錢。方靈淵順著老闆指的方向看去,發現了周林的身影。因為害怕父母看到她臉上的傷痕,她特意戴上了口罩,並回家後用刀劃爛了裙子。第二天,方靈淵帶著刀去學校,但由於門崗檢查嚴格,她最終選擇了去隔壁。
當年,梅箏曾幫助張源補習英語,但張源在向梅箏告白失敗後,開始精神控制被孤立的周林,並唆使他去對付梅箏。案發後,方靈淵在遠處看到證物袋裡竟然有她的刀。老師安排江婷去接受警察的問話,儘管囑咐她要客觀陳述,但江婷內心對梅箏充滿了敵意。
在見警察之前,江婷去找了張源,並將張源告訴她的話轉述給了警察:梅箏是個不檢點的女人,到處勾引男人。而周林和李沐風之間的衝突,也只是為了爭風吃醋。面對段鴻山的詢問,梅箏感到極度痛苦,她不願再回憶起那段往事。
雷爽前往玻璃工坊,鼓勵李沐風舉辦個人展覽。李沐風將這個想法告訴了師父,並希望能在武岩美術館舉辦。與此同時,方靈淵恢復了手機數據,卻發現裡面空空如也,彷彿是一部全新的手機。這讓她決定再次前往東郊漁場進行調查。
方靈淵秘密前往東郊漁場進行調查,對漁民隱瞞了自己身為檢察官的真實身份。方靈淵對病弱的周德龍如何運送段鴻山感到好奇,丁一指了指一旁的拖板車,方靈淵推測,這裡應該是周德龍最為熟悉且對其最為有利的地方。
手機是在養殖區外側被打撈上來的,方靈淵分析,除非周德龍能像年輕人一樣有力氣將手機遠遠甩出,但這顯然不合邏輯。因為如果他要銷毀證據,那麼直播的行為就變得毫無意義。因此,方靈淵推測,撿到手機的人可能在撒謊。
隨後,方靈淵前往梅箏的家中進行詢問。梅箏確認,她所撿到的那部手機正是周德龍的。方靈淵提出了一個假設:梅箏可能在得知周德龍的計劃後,利用段鴻山來擺脫周德龍的糾纏。由於擔心周德龍的手機中存有對自己不利的信息,梅箏可能用一部空手機替換了周德龍的手機。然而,梅箏表示,她沒有確鑿的證據來支持這一說法。在離開前,方靈淵特地註意到了梅箏家門口懸掛的玻璃風鈴。
送走方靈淵後,梅箏回到了房間,發現李沐風正坐在床上。回想起高中時期,李沐風曾暗戀梅箏,而梅箏也對李沐風頗有好感。然而,李沐風後來因故被判刑,梅箏則選擇了休學,並寫信告訴李沐風:“現在我們一樣了。 ”儘管兩人很少見面,但他們始終在默默地關注著彼此。當李沐風得知梅箏的計劃後,將江婷的地址透露給了張源。
方靈淵將手機的事情告訴了段鴻山,段鴻山甚至清晰地記得當時直播的彈幕內容。他指示方靈淵去調查直播的網絡痕跡。方靈淵將段鴻山所寫的信交給了宮檢,宮檢猜測這是一封辭職信。根據對段鴻山的了解,他認為段鴻山可能即將為自己辯護無罪。方靈淵則覺得,段鴻山可能在保護某個人。
在梅箏家,李沐風無意中發現了周德龍的手機。於是,他不告而別。梅箏追到玻璃工坊,哭著告訴李沐風,所發生的一切對他並不公平。她一直在期待著能為他做些什麼,在他心裡,李沐風始終佔據著重要的位置。現在,只要將手機交出去,就能救段鴻山一命。但梅箏卻想把這一切都抹去。李沐風不忍看到梅箏痛苦,於是毫不猶豫地拿起錘子砸碎了手機,將其倒進了熔爐中。看著熊熊燃燒的火焰,梅箏靠在了李沐風的肩膀上。
段鴻山案仍缺少關鍵的證據,尤其是周德龍被殺的具體經過仍不清楚。在父母家中,方靈淵看到了李沐風展覽的邀請函。展覽上有一個名為“魯伯特之淚”的作品,方靈淵好奇地向梅箏詢問這個作品的寓意。梅箏笑著回答:“愛情。 ”
在前往聽證會的途中,段瀅瀅正在進行一場面試。她向面試官闡述了自己對檢察官這一職業的理解,認為在眾人只關注結果時,檢察官卻深入探究造成結果的原因。她堅信自己的父親段鴻山一定會安然無恙。
聽證會前夕,方靈淵突然靈感湧現,她迅速讓小周記下了一個電話號碼,並安排他前去處理相關事宜。聽證會上,方靈淵讓段鴻山辨認了周德龍的手機型號,並指出這部手機是全新的。目前,段鴻山的關鍵證詞尚缺乏有效證據來支撐,但手機本身仍存在疑點,尤其是其被發現的位置。方靈淵通過展示案發現場的佈局、段鴻山與周德龍的位置關係以及手機被打撈的地點,向大家揭示了一個不尋常的事實:手機被發現的位置與案發現場相差了八米之遠。漁場老闆也證實,案發前一周他們剛更換了新漁網,手機不可能自行穿過漁網飄至那麼遠的地方。因此,方靈淵推測,很可能是有人故意將手機扔出了漁網。而這個“有人”,顯然不可能是段鴻山,因為手機是他正當防衛的重要物證。
與此同時,梅箏正在幫助李沐風佈置展廳,她對牢籠中的豹子有著獨特的見解。段鴻山在聽證會上為自己辯護時,方靈淵提及了當年釋法說理過程中的疏漏,這導致周德龍將滿腔恨意轉嫁到了梅箏身上。在學校告示欄裡,段鴻山發現了咒罵梅箏的告示。為了保護梅箏免受騷擾,同時也為了找到周德龍,段鴻山將自己的電話號碼給了梅箏,讓她有消息就及時聯繫。但梅箏卻表示自己已經休學,不會再留在學校。
方靈淵向聽證員透露,周德龍一直在暗中調查段鴻山,並且就住在段鴻山的隔壁。這一事實進一步證明了周德龍對段鴻山的蓄謀已久。當聽證員詢問段鴻山是否見過周德龍時,段鴻山表示自己可能見過。在被綁的前一天,他透過窗戶看到一個人站在雨裡,一直盯著他家看,但當時並不確定那就是周德龍。聽完這些陳述後,聽證員們普遍認為周德龍對段鴻山的殺意是成立的。
段鴻山回憶說,案發那天他接到了梅箏的電話。作為江婷案的主辦檢察官,他前往赴約。然而,聽證員對段鴻山的反擊行為仍存在疑慮。案發當天晚上,段鴻山在刺傷周德龍後開著周德龍的車離開現場,前往最近的派出所報警。方靈淵根據路程和時間推算,發現段鴻山報案時的里程數與實際情況存在偏差。段鴻山解釋說,由於當天下雨視線不好且路況不佳,所以導致了這一偏差。
段鴻山坦言,他曾嘗試逃跑,但漁場的環境讓他無法脫身。他只能奪刀逼退周德龍,然而周德龍卻不顧性命地繼續追趕並攻擊他。在生命受到嚴重威脅的情況下,他只能進行反擊。但聽證員們卻認為段鴻山沒有說實話,推測他可能是故意殺死周德龍並偽造了正當防衛的假象。由於目前段鴻山的陳述缺乏證據支持,他無法被判定為正當防衛。即使考慮疑罪從無的原則,聽證員們也警告他,偵查機關會一查到底,絕不放過任何真相。
李沐風和梅箏對段鴻山的案子感慨萬分。雖然不清楚最終結果如何,但李沐風認為這一事件至少重新喚起了人們對正當防衛法條的關注。聽證員們對段鴻山如何做到僅一刀就讓周德龍斃命表示質疑。段鴻山則引用了最高檢收編的一個典型案例來為自己辯護。他指出,在極端情況下,當事人往往難以在保護自己不受侵害的同時又準確把握自衛的尺度。然而,聽證員們卻認為段鴻山這是在狡辯。段鴻山質問他們,他所面臨的情況在以往的案例中都能找到類似的對應,也都有定性為正當防衛的解釋。為什麼到了他這裡,這些解釋就全都不適用了呢?
現在最大的難題在於缺乏證據,即便檢察官們對段鴻山有著深入的了解,也不能為了程序正義而犧牲實質正義,給予他不當的優待。段鴻山嚮方靈淵坦言,在處理以往的案件時,他曾考慮過如今自己所面臨的這些困境,然而,當事情真正發生在自己身上時,他才深刻體會到,在生命受到威脅的緊要關頭,根本沒有機會拿出手機記錄證據,也無法冷靜地判斷自己的反擊行為是否會造成致命傷害。
由於段鴻山的身份特殊,部分聽證員對他的自我辯解持懷疑態度。方靈淵為此拿出了段鴻山的辭職信,但聽證員表示,在案子未結之前,不會允許段鴻山辭職。在最後的陳述中,段鴻山對自己的結果並不樂觀,但他希望通過自己的案例能讓更多人深入理解正當防衛這一法條,並希望有關部門能認識到正當防衛法條的嚴苛之處,即使被害人並非完美,也應接受他們在生命受到威脅時所作出的選擇。在法律領域,正義是相對的,也是存在瑕疵的。段鴻山表示,他願意接受司法所賦予的正義,哪怕這份正義並不完美。
方靈淵強調,不能因為段鴻山的身份而對他採取更為嚴格的判斷標準,這對段鴻山來說是不公平的。在聽證會上,方靈淵承諾將繼續深入調查此事。最終,與會聽證員一致認定,沒有充分證據證明段鴻山的行為具有防衛性質,因此應判定為犯罪行為。然而,就在這時,關鍵證據出現了——雲空間中保存的視頻。通過周德龍當時的直播視頻,可以證明段鴻山的行為屬於正當防衛。雨漸漸停了。
方靈淵恍然大悟,段鴻山從自首到保持沉默,再到解除與律師的委託關係,這一系列舉動實際上是在保護整個檢察系統。段鴻山重新穿上了檢察官制服,拿著證件走出了看守所,丁一等人在門口熱烈迎接他的歸來。
段鴻山獨自乘坐公車離開,下車後在站台被一輛灑水車濺了一身水,他氣憤地追著車跑,而空中被水灑過的地方,竟然出現了彩虹。與此同時,李沐風正在展廳忙碌地打包物品,梅箏遞給他一個信封祝賀他獲獎。李沐風打開信封,裡面是一張車票——梅箏決定辭職,她想和李沐風一起離開武岩。
段瀅瀅細心地為段鴻山吹乾頭髮,還用卡通創口貼貼在他的傷口上。這一幕讓雷爽深受觸動,她默默地撕掉了手中的協議。段鴻山隨後去找了李沐風,表示想為他製作一副玻璃跳棋作為送給瀅瀅的禮物。段鴻山已經猜到了這一切背後的策劃者是李沐風,他質問李沐風為何要如此對待他。李沐風坦言,他想讓段鴻山親身體驗一下他所面臨的困境。面對李沐風的質問,段鴻山告訴他,法律是通向正義的道路,關鍵在於我們如何看待和運用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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